“是啊,若无夏老,我们白家恐怕早就衰败了。” 白长空身边,几名族老也都是附和着说道。 夏老也是喜欢听好话的人,被吹捧得很舒服。 他点了点头,淡淡一笑,显得谦逊而不失高傲。 这些死士,都是夏老训练出来的。 虽然只是他曾经手把手指点的学徒弟子,但也足够他骄傲了。 “夏老,今日这些人,全都交由您一起出发,能否对付的了齐夏?若是对付不了,我再给您添。” 白长空开口说道。 “白家主放心,区区一个齐夏,翻不了浪。” 夏老淡漠的说道,显然没有将齐夏放在眼中。 他的眼眸之中充满自信,似乎有百战余生的铁血杀伐之意。 “有夏老在,齐夏肯定不敢造次。”白长空大笑着说道。 而其余众人,也都露出喜色,纷纷点头赞同。 有夏老出马,那可谓是万无一失,胜券在握。 “既然如此,那就请夏老现在就动身吧。” 白长空迫不及待,急促催促着夏老赶往金陵武道协会。 “好,我们出发!” 夏老也是点了点头,随后迈步向外走去。 …… 另一边,齐夏这里。 众多医生,全都惊愕的望着齐夏,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而齐夏却是怡然自得,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诸位,请问你们还要质疑我的医术吗?” 齐夏扫视众医生,语气悠然的问道。 这下就连院长都说不出话来了,实在是齐夏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强烈了。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靠一根银针,就能让一个大活人,出现各种问题的? “这……” 许久之后,一名医生忍不住站了出来,想要询问清楚。 然而这医生刚刚张嘴,却又闭上了。 因为他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这名医生,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问道: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闻言,齐夏微微摇头。 “这就是中医,不管想要达到什么情况,扎几针就行。” 嘶! 听到这番话,众多医生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浑圆。 扎几下就好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这世间真有那么神奇的医术吗? 不少医生在此之前甚至认为,中医就是糊弄人的玩意儿,只有少数几个国医圣手能有些本事傍身。 可齐夏的出现,今日算是彻底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中医,居然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厉害! 齐夏懒得跟他们解释太多,当即问道: “现在我有治疗周家少爷的资格了吗?” 听到齐夏的话语,那名医生顿时愣住了,脸庞涨得通红。 他原先以为齐夏在胡扯八道,故意戏耍自己。 但现在,齐夏展露的手段,令他不得不相信。 这个时候,他已经顾忌不上颜面了,直接转头看向院长。 “这……” 院长眉头紧皱,陷入沉吟。 齐夏的医术确实不错,而且刚刚他已经证明了自己。 现在,如果不答应他,反而显得自己刻意为难。 此刻,原本一直举棋不定的周鸿远,已经彻底打定了主意,抬起头说道: “周强是我儿子,都让开,让齐先生治。” 他的话语落下,众多医生虽然依旧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退到一旁,不再阻拦齐夏。 与此同时,众人都是伸长脖子,盯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周强。m.biqubao.com 周强年纪轻轻便得了不治之症,七岁的年纪,本该无忧无虑,可他偏偏在病床上,已经躺了三年了,最近一年更是直接陷入了昏迷。 谁都知道,再过不了半年,周强必死无疑。 而此时的齐夏,则是缓缓走到了周强的床榻边,拿起银针,准备施针救治。 瞧见齐夏在往外拿着银针,此刻医生们顿时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小子莫非真是要靠针灸之术来医治周强不成?” “看这架势好像是,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 “别乱说话,你们别忘了,刚刚这小子已经证明了自己。” “嘿,你懂个屁,西医治不了的病,中医就能治,你以为是电影啊?” 一时间,各种讨论声不绝于耳。 “哼,我看他这是哗众取宠,不知天高地厚,他刚刚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怕是也只是用了什么障眼法而已。” 白长空冷笑一声,目光鄙夷。 齐夏的手法虽然玄妙,让人叹为观止。 但仅凭这样,根本不可能将身怀不治之症的周强医好。 他的话语并未掩饰,传入每一名医生耳中,让他们都是深表认同。 毕竟周强的病,他们所有人加上一块,都束手无策。 而现在,齐夏竟然说自己能够救治,这怎么能不让人嗤笑。 “呵呵,等他待会原形毕露之后,到时候让他好看。” 一位脾气暴躁的中年医生怒骂道。 “好,等他发现自己根本治不好周强时,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白长空也是附和道。 两人的话音响起,引得其他医生纷纷点头。 在他们心中,齐夏这样装模作样,完全是在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 如果他不能立竿见影,让病人恢复健康的话,他必须付出代价。 “快,把门关上,别影响齐先生施针。” 而此时,院长忽然开口提醒道。 闻言,众人都是恍然大悟,纷纷照办。 把门关上自然不是怕影响到了齐夏,而是先把退路封死,待会齐夏想跑,可就没有机会了。 很快房间内就变得安静下来,齐夏正式进入到施针状态。 齐夏先是从针包中拿出一枚银针,刺入周强左臂的血脉穴位。 银针刚刺入进去,周强忽的就睁开了双眼。 “强儿。” 周鸿远欣喜的凑了过去,但是周强的双眼却空洞无神,这让周鸿远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齐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周鸿远急忙扭头望着齐夏。 齐夏没有开口,而是从针盒中拿起另一枚银针。 这枚银针,被他刺入了周强右侧的胸腹处。 紧接着,齐夏拿起另一根银针。 随着齐夏一针一针刺入,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直到扎了五六针之后,齐夏减缓速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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