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川被齐夏的话给气得差点吐血,白家可是西南三州的顶级家族之一,怎么好像到了齐夏的嘴巴里,就变得这般不值一提了。 齐夏又淡淡的扫了白家众人一圈,最后才将目光定格在白海川身上,缓缓说道: “行吧,老东西,你要我放了他可以,不过你得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白海川脸色一滞,旋即勃然大怒。 “小畜生,你找死!” 话音落下,他一记鞭腿抽打而出,朝着齐夏的腰部踢去,速度快到极致,仿佛闪电掠过。 齐夏的目光一凝,心中略微有些惊骇。 白海川这老东西的速度,居然如此恐怖? 他虽惊讶于白海川的实力,但依旧不慌不忙的侧身躲避,顺势一脚踹出,与白海川缠斗在一起。 “小畜生,你真以为你是老夫的对手不成?” 交手数招后,白海川发现自己完全压制着齐夏,心中信心倍增,攻势越发凶猛起来。 白海川一拳打向齐夏胸膛,凌空而跃,另一掌则朝齐夏喉咙劈去。 面对白海川的凶猛攻击,齐夏不仅没有露出任何怯意,反而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不退反进,同时左脚往前迈步,整个身体贴近白海川,随后,猛地朝旁边一躲。 啪的一声,白海川的铁砂掌擦着齐夏的衣服划过,并未能伤害到齐夏丝毫。 “嗯?” 白海川眉头微皱,心中暗骂一声。 他刚刚那一掌,已经倾尽全力,但齐夏却能够轻易躲开,这足以证明齐夏的实力比他想象中强悍不少。 齐夏嘿嘿一笑,再次贴近白海川,双臂化作鹰爪,抓向白海川脖颈处,这一招,赫然就是鹰搏杀的精髓! 鹰搏杀,顾名思义,讲究的是出其不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旦得手,必能建功。 果然,白海川感受到危机袭来,他立刻做出规避的动作。 “砰!” 只是,让白海川震惊的是,齐夏这次出手更加迅猛,一招落空,齐夏右臂陡然发力,借助惯性狠狠砸在白海川胸膛上。 白海川闷哼一声,踉跄倒退两步,一口逆血差点吐出来,但是被白海川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齐夏却趁胜追击,他右腿横扫,踢向白海川的小腹,同时,他左手捏拳,蓄势待发。 “该死!” 白海川见状暗骂一声,不敢硬抗,赶紧侧身躲避。 齐夏见状眼眸一亮,左拳轰出。 他的速度极快,毕竟有圣人瞳的加持,白海川双目一凝,身形连续晃动,险之又险的躲过齐夏这一击。 但是,白海川虽然躲了过去,可齐夏的左手却突然探出,五根修长手指犹如钢钩,狠狠的朝着白海川的脖子抓去,想要将他拉拽过来,重重摔在地上。 但白海川也不是吃素的,当即低吼道: “小畜生,你找死。” 话音落下,他右腿高高抬起,狠狠踢向齐夏的裆部。 齐夏瞳孔骤缩,脸色阴沉至极,这一腿若是踢中,他就废掉了! 齐夏不敢托大,当即松开白海川,向后疾退。 “小畜生,你以为你躲的了吗!” 白海川咬牙切齿,他的右腿如影随形,朝着齐夏的胯下横扫而去。 白海川的这一招极为毒辣,齐夏根本无从躲避。 关键时候,齐夏深吸一口气,右手猛然探出,直接抓住白海川的腿踝。 “滚开!” 白海川怒喝一声,右腿奋力往外一抽,试图甩脱齐夏。 同时,另一脚狠狠踢在齐夏的肩膀上,想将齐夏踢飞出去。 齐夏脸色微变,右腿松开,改用左手挡住白海川的右腿,同时身体后仰。 白海川的腿落空了,但他的右脚却没有收回来。 “小畜生,我看你今日如何逃走!” 白海川冷笑,右腿继续踢向齐夏的脑袋,他要把齐夏的脑袋当球踢。 齐夏脸色微变,他右脚再次踏地,身体向后弹射而出,堪堪躲过了白海川的这一击。 不等他站稳身形,白海川的拳风便迎面袭来,他顿时大怒,一记肘击撞出,和白海川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砰!” 两人皆后退半步,齐夏眼神冰冷,右手握拳,一拳朝着白海川的肋骨砸去。 白海川脸色微变,当即挥拳相迎。 一记闷响传出,白海川的手背瞬间通红,隐约还泛起青紫色。 “嘶!” 饶是白海川实力超凡,此时依旧疼痛难忍,倒吸了口凉气,心中对齐夏的恨意更甚几分。 他看着齐夏,满脸狰狞道:“小畜生,你惹怒老夫了!” “老匹夫,你都要打断我四肢了,我还怕什么?” 齐夏咧嘴一笑,再次欺身而上。 “既然如此,老夫就成全你!” 白海川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原本不想跟齐夏纠缠太久,但齐夏这个混蛋一直能躲过他的攻势,让他恼火不已。 当即,白海川不管不顾,一记凶狠的鞭腿朝着齐夏扫去。 白海川年龄大了,但因为习武的缘故,身手远胜年轻时期,尤其这一式鞭腿,更是威势惊人。 “好强的威势。” 齐夏脸色大变,他不敢怠慢,当即后退好几步。 “混账小子,你特么的难道就只会躲吗?” 白海川愤怒咆哮,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似乎恨不得立刻宰了齐夏。 白海川知道,齐夏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齐夏挺直了腰杆,白海川这老匹夫,确实很难对付。 看来他也不能留手了,想到这里,齐夏当即从口袋中抽出几根银针。 他要教这老匹夫好好做做人。 “嗖……嗖……嗖……” 齐夏单手一抛,数枚银针激射而出,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直奔白海川的各处穴位。 “雕虫小技!” 白海川冷哼一声,他骤然躲避,然而,有一根银针他没来得及躲开。 “噗嗤……” 一声闷响传出,银针刺入了白海川的胳膊。 紧接着整条胳膊都麻痹失去了知觉。 “什么?” 白海川错愕的望着自己的胳膊,他赶紧将银针拔了出来。 可他的这条胳膊,依旧是毫无知觉,仿佛不属于他一般。 白海川脸色大骇,他知道,齐夏刚才那几枚银针绝对不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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