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想要对我皇不敬?” 穆南琛唇瓣轻启,坚毅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说出的话犀利讽刺,如同一把利剑,狠狠插在了夏淳远的身上。 他不喜欢耍嘴皮子。 要是有人闹事,他不介意出手去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 整个大殿顿时噤若寒蝉。 这夏淳远还真是找死。 惹怒了孤独皇和穆南琛,南蛮国怕是都没好果子吃了。 夏淳远的一张老脸被质问得一会儿青,一会儿黑。 想要对孤独皇不敬? 要是以前,他敢。 可是现在,他没那样的勇气。 “摄政王,本皇是在说你和陌锦初,并未针对孤独皇。 是你们无礼在先,一直欺负本皇的女儿。 难道作为一个父亲,为自己的女儿讨回一点公道也不行吗?” “你想要什么公道? 你们几国来者自从来到龙渊国,我皇就下令本王带领礼部的人扫阶以待。 吃得用得,不说是这世间最好的,但扪心自问,我们做到了礼数周全,尽心尽力。 可你们呢? 吃着我龙渊国的好东西,转头就指责我们目中无人。 呵,还真是好可笑。 本王出手收拾你们的公主真的是本王手闲吗? 那是她们不知廉耻,见着一个男子就想往上扑。 夏皇,看看你所谓的好女儿吧。 这会儿估计又看上了我龙渊国的新皇了。 若是她再看,本王不介意将她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那眼神实在是太恶心。 孤独璃可不是她能肖想的。 没看孤独璃浑身都直冒冷气吗? 估计也是被恶心到了。 夏皇气急,转头看去,果然看见自己的女儿满目痴迷地看着孤独璃,对大殿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毫无察觉。 夏淳远只觉老脸都被这个女儿给丢尽了。 他一怒之下,一个巴掌就甩在了夏子珊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让大殿里的众人都神色各异,纷纷去观察孤独璃的脸色。 只是孤独璃面上含着笑看着下面的闹剧,任由夏淳远父女在那里耍猴。 看来,这接下来第一个要灭的国家,就是南蛮国了。 本来他还想先礼后兵。 但现在,这南蛮国看来不需要了。 夏淳远知道,再纠缠下去自己得不到什么好,便怒气冲冲地坐了回去。 孤独璃也没有为难他,而是传令上了歌舞,紧接着一盘盘的美食也都端上了桌。 众国君一看,乖乖,这龙渊国的吃食可是太丰富了! 那些新鲜蔬菜他们就不说了,而这桌上新鲜的菌类就有好几种,更别说还有好几种野物。 野鸡野兔倒是常见,可这稀有的鹿子,野牛,狍子,甚至是熊掌这桌上也有! 这都是哪里来的! 现在可是冬天。 就是他们几国加起来,也都不可能凑齐这么一桌珍贵的吃食呢。 “各位国君,爱卿。 大家不必客气。 等吃饱后,我们再商议其他事情。 请。” 孤独璃说完,就与众人畅饮了起来。 等酒水饭菜一入口,那几国的人再也不顾形象,拿着筷子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就连一肚子气的夏淳远和夏子珊也消了怨气,夹起美食不停往嘴里送。 这龙渊国的人是可恶了点,可他们的美食还是没的说,简直是太好吃了。 这样的美食,他们以后估计就很少能吃到了。 看着那些人的吃相,穆南琛和陌锦初相视一笑,眼中都是无奈与揶揄。 看来再尊贵的人,在美食面前也是无力抗拒的。 你看看那夏淳远和夏子珊,哪怕刚刚还怒气冲天,这会儿已经顾不得生气了,那吃相,简直是不敢恭维。 在场除了穆南琛,陌锦初以及孤独璃三人,也就李子青和刘辉比较淡定了。 因为这些吃食,他们在洪湾村早就吃过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对于别人而言,那就是多少年都未曾吃到过的美食了。 等到酒足饭饱后,桌面儿被宫人收拾干净,换上了香甜的茶水以及可口的水果。 每个桌子上都有六样水果。 草莓,龙眼,苹果,桃子,石榴,切好的西瓜。 而孤独璃的御案上则是十种。 除了这六种,还有荔枝,香蕉,葡萄,樱桃。 这可都是陌锦初空间里的水果。 孤独璃让内务府今早从陌锦初手里采买过来的。 内务府的人也不知道穆南琛这些珍惜的好东西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些东西在冬季那就是在夏天,也是见不到这么齐全的。 可人家安盈公主这里就是应有尽有,取之不尽。 孤独璃用叉子插起一个草莓放在嘴里,酸甜清香的味道瞬时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嗯,还是姐姐这里的水果好吃。 见孤独璃爱吃,陌锦初笑了。 弟弟爱吃,那来年郊外的土地上就该种些果树了。 像草莓,苹果,梨子,桃子,石榴,西瓜,樱桃等,都是能种的。 再将山庄后面的那座山要了来,再雇人多种一些果树,以后就是自己不在京城,孤独璃想吃的水果也是不会少的。 等酒足饭饱,就来到了其他五国进献贺礼的了。 此次不但是六国朝会,也是其他几国国君前来恭贺孤独璃登基的日子。 孤独璃登基期间,他们都没有来龙渊国朝贺。 现在将贺礼补上也是可以的。m.biqubao.com “陵西国敬献玉石摆件十间,恭祝龙渊国新皇事事顺心,年年如意。” 陵西国的一名大臣率先站了出来。 众人往那托盘里看去,就看见一件件精美绝伦的玉如意,玉白菜,玉貔貅等摆在托盘上,看着还挺不错的。 毕竟陵西国盛产美玉。 这些物件儿质地纯粹,光泽透亮,做工精美。 这要是以往,大家都会觉得这些东西简直不菲,很是喜人。 可与陛下身后那座玉江山一比,这些东西也就不是那么吸引人了。 有了陵西国打头,后面几国的贺礼也很是出彩,让人应接不暇。 本来送礼环节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有人就是不想让陌锦初好过。 这不,夏子珊又跳了出来。 “陌锦初,你不是号称龙渊国的安盈公主和大司农吗? 怎么,我们都献上贺礼了,你怎么就能无动于衷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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