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交缠之间,林千浣感受着江幸身上灼热的温度,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对方明显预料到了她会退缩,抬手扶住她的头,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浣浣,别拒绝我……” 江幸抵着林千浣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呼吸略有些急促。 他贪恋地抵着她的舌尖,指尖意外触及她腰间嫩白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江幸,我现在很忙,没时间……” 林千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却配合地踮起脚尖,双手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等我忙完这个月可以吗? 极寒降临后,我有足够的时间陪你。 这次绝对不会再言而无信了,我说真的。” 江幸松开她的唇,眸中带着足以将林千浣彻底吞噬的欲火,可他的行为却没有半分逾矩。 他声音有些沙哑:“浣浣,不要勉强你自己。 牵手、拥抱和接吻,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林千浣笑着摇了摇头:“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勉强我。” 毕竟江幸哪怕动情,做得最过分的一件事也不过是啃两下她的脖子而已。 布料掩盖下的肌肤,他从未触碰过。 林千浣干脆利落地跳到他身上,满意地晃了晃脚上的拖鞋。 他怕她摔着,急忙伸手将她托住。 “江幸。” “嗯?怎么?” 林千浣将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笑的狡黠:“你怎么知道,我不馋你的身子呢?” 谁还不是个大sai迷了? 江幸喉结上下滚动,心中却浮现出一股隐秘的窃喜。 “皮囊和身体能被浣浣瞧上,是我的荣幸。” 林千浣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贫嘴。 不过我最近的确忙于工作忽略了你,这是我的问题。 但是我保证,极寒到来之后一定把你吃干抹净。” 江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面上笑意越发浓烈。 “好,那我就等着浣浣,把我吃、干、抹、净。” 最后四个字他一字一顿,林千浣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危险,却并未在意。 她挂在江幸身上,懒洋洋道:“但是在极寒到来前,你要不然还是和我分房睡吧?” 江幸微微皱眉,有些不解,也有些委屈。 “为什么?” 林千浣往后缩了缩脑袋:“你说为什么? 如今气温几乎每天都要降一两度,天天洗冷水澡肯定对身体有伤害啊!” 说完这句话,屋内霎时间陷入了寂静。 江幸挑眉,轻拍了一下林千浣的屁股。 “什么时候知道的?” 对方将脸埋在他肩颈处,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早知道了。” “那为什么不拆穿我?怕我吃了你?” 江幸蹭了蹭她的锁骨,报复似的轻咬了一口。 “痒。” 林千浣向后缩了缩身子,嘿嘿一笑:“我觉得说出来了咱俩都尴尬。 倒不如不说。 不过你的确需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在书房给你安张床可以吗?” 江幸轻哼一声,摇了摇头。 “不要,我就想和你睡。” 林千浣被他逗乐了:“你这不就是自找苦吃?” “不管,就不走。 哪有夫妻分房睡的?” 江幸声音平静,林千浣却并未忽略他红得能滴血的耳垂。 明明害羞得很,却偏偏强撑着嘴硬。 “好好好,不分房睡。 反正难受的不是我,我肯定没意见。” 林千浣笑着扯了扯江幸的耳垂,在他耳畔轻轻吹气。 “小江同志,喜欢我对你这样吗?” 她又恶趣味地咬了咬他的鼻尖:“还是喜欢这样?” 江幸呼吸骤然急促,将她从身上摘下来放在沙发上,逃似地冲进了浴室。 林千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江幸可爱极了,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眸中日益增多的欲望。 引火上身却不自知,说的就是她了。 时间飞快过去,仓库内的棉花已经存储完毕,林千浣忙开车往棉被加工厂赶去。 她抵达的时候,易中林已经带着工人将工厂内的灰尘清扫完毕。 看着崭新的机器和整洁的厂房,林千浣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易中林看了看她身后的越野车,并未发现棉花的踪影。 “基地长,加工棉被至少也要有棉花吧? 咱们两手空空,总不能凭空造出来能够挡风御寒的棉被吧?” 林千浣淡淡一笑却并未多言。 她找了片空地,抬手轻轻一挥,两万斤棉花被装在透明袋子里,整整齐齐地堆叠在一起。 又挥了挥手,无数张花纹不一的布料也出现在了空地上。 “这些应该足够了吧?” 她转身看向易中林,却见对方张大了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下巴都快掉在地面上了。 “这……这……” 他十分震惊地走上前,试探性地抬手戳了戳眼前白花花的棉花袋子。 很软,很舒服。 “这么多棉花!基地长你是怎么弄到的啊? 我的天啊!这得多少斤? 如果全部制作成棉被的话,已经足够上千人使用了!” 林千浣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让工人们分两批制作棉被。 日夜轮班,必须在极寒到来前储备足够多的御寒物资。 原材料你们不用担心,我每天都会过来送一趟,你们只要保证高效就可以。” 易中林忙不迭点头,身后却突然传来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基地长!基地长!” 两人回头看去,却见到了异常慌乱的苏昭。 易中林忙伸手扶住她,有些心疼地轻拍着她的脊背,帮她顺气。 “怎么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林千浣也迎了上去,面上满是担忧之色。 苏昭咽了咽口水:“生活区的所有房屋,不,不止生活区,咱们整个向阳基地内的建筑物都变了!”biqubao.com 易中林不知情,听着她的话不免也紧张起来。 “什么叫建筑物变了? 是被袭击了吗?” 苏昭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快速开口:“玻璃变得又厚又坚硬,用砖头砸都砸不开! 不仅如此,墙壁也变厚了不少,屋内的陈设也都变得更加精致实用了! 因为基地内床铺不够,很多居民都是垫着纸板躺在地板上睡觉。 可如今每家每户都出现了上下床、桌椅板凳、照明设备和各类家具! 不仅如此,你们知道最大的惊喜是什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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