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去了最后一线生机,曹宗富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甚至由于身躯抖动的幅度太大,他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了地面上。 就连鬼王大人给自己那块魔玉都对这白承一不起作用,他知道这下是真正的无力回天了。 “大…大夏战部…” 听着儿子曹宗富那绝望的颤抖声音,曹文身躯也猛地一颤,脸上满是震惊。 他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大夏战部虽然有很多实力出众的武者,他认为没有如此年轻恐怖的武者。 但看到儿子曹宗富吓得直接瘫坐在地面上,他脸色也彻底变了。 尽管他想不通那块魔玉为何对这年轻人造不成任何影响,但他却清楚他们曹家完了,这下大夏战部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想到这里,曹文心中是无比的懊悔,他后悔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答应让儿子加入鬼门。 看着神色惊恐绝望不已的曹宗富和曹文父子,白枫走到一旁,缓缓坐在了椅子上。 “白先生,还请您饶我一条狗命,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暗算您的。” 瘫坐在地上的曹宗富瞬间反应了过来,猛地趴着跪在了地上,不住开口求饶着。 他的计划没有得逞,因为他亲自体验过这年轻人白承一的恐怖手段,所以他是彻底怕了。 见白承一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曹宗富心中是更加的惶恐惧怕,然后不假思索地道:“白先生,这一切都是他的执事。 刚才他看出了情况不对劲,给我使眼色。” 看着父亲曹文神色不住变化着,曹宗富理智已经开始崩乱,他不想继续体验那种想死都死不了的恐怖折磨,他也不想被弄死。 “畜生,你…噗…” 见儿子曹宗富手指着自己,曹文瞬间双眼圆睁,心中更是涌起汹汹怒焰,甚至因为过于愤怒,他直接一口鲜血喷出。 曹文没想到一直对自己恭敬有加和听话的儿子曹宗富,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直接选择把自己推到深渊边缘。 甚至那意思,完全是打算要把自己推下深渊,连犹豫都不带一丝。 “白先生,我愿意给您当狗,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曹宗富再次开口祈求道。 “畜生,你是曹家的人,你竟然如此没骨头…你…” 看到儿子曹宗富这般卑微没骨气,曹文更是急火攻心,身躯也急速抖动了起来,体内气血更是已经逆流冲撞着。 “噗……” 由于无法压制住体内逆涌的气血,曹文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加上过于愤怒,以及受到了重创,曹文双眼一怔,直接栽倒在了地面上,彻底没了呼吸。 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瞪着,明显是死不瞑目。 看到父亲急火攻心,直接活活被气死,曹宗富是更加恐慌,头不住在地面上磕着。 “联系鬼门四长老,让他来这边。” 没有理会已经没了气息的曹文,白枫开口对曹宗富缓缓说道。 “白…白先生…我能联系到四长老,但是若让他来帝都这边,可能会引起他的警觉。 鬼门中的诸位长老,从不会和对方相见,我能联系到四长老,也是偶尔一次大长老让我联系的。” 曹宗富迅速开口道,此刻的他大脑很是清晰。 如果无法让这白承一满意,那他可能会继续遭受那非人的折磨。 听着曹宗富所说,白枫神色微微变化着。 他之所以不让曹宗富直接联系鬼门大长老,而是联系鬼门四长老,就是怕出现意外,而且这样也可以慢慢解决鬼门的外层。 “你知道鬼门四长老在什么地方不?” 白枫再次开口道,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白先生,我只知道他在湘西,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不知道。”曹宗富恭敬地回应道。 “那就先等等,等你那两名手下来了以后再说。” 白枫缓缓道,他清楚现在必须稳住,不然可能会导致前功尽弃。 “好的白先生,我全听您的吩咐。”曹宗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能够活下来。 虽然他心中依旧很是不解那魔玉为何没有影响到这白承一,但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粒丹药你服下,然后把这里处理干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知道怎么做。” 白枫说着把一粒炎爆丹给曹宗富扔了过去,因为这曹家的密室中有着很多药材,他并不打算立即离开。 迅速接过那粒丹药后,尽管曹宗富感受到了丹药里面充斥着恐怖的能量,但他丝毫不敢犹豫,忙忙把丹药吞服了下去。 察觉到体内产生出一股恐怖的炙热感觉,甚至整个身躯都要爆炸,这让曹宗富更加恐惧。 但他还是忍着心中的恐慌,开口道:“白先生,我马上清理。” 曹宗富清楚要怎么做,迅速开始忙碌起来,很快他拖着父亲曹文的尸体离开了密室。 二十分钟后,曹宗富再次回到了密室中。 “白先生,已经处理了,人我已经埋在了院子里的花园中,没有其他人知道,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看着正在丹炉跟前忙碌的白承一,曹宗富心中很是惊讶。 “在外面等着。” 白枫头也不抬地说道,曹家密室中的这些药材,他是不打算丢弃的。 现在大师姐等人正在那龙脉之地修炼,因为他已经吸收了不少龙脉之力,如今就算回去,也是干等着,所以还不如把这些药材炼制了。 曹宗富恭敬地点了点头,缓缓退到了密室外,静静等候着,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密室中,当白枫炼制了两个小时药材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大师姐米白雪打来的电话,他迅速接通。 把情况跟大师姐米白雪说了一声后,白枫继续淬炼剩下的药材。 一直到下午时分,守在外面的曹宗富再次来到了密室门口,并且轻轻敲了敲门。 “白先生,我刚才接到电话,小人在阴山那边的执事已经到帝都了。” 曹宗富小心翼翼地开口说着,而且看到密室中剩下的药材已经不多了,以及闻着那浓郁扑鼻的药香,他心神是更加震动。m.biqubao.com “让他把那些药材送到北苑别墅七号。” 听到曹宗富的一位手下来到了帝都,白枫手头微微一停顿,缓缓开口道。 接着他拿出手机,给二师姐江瑾瑶的弟弟江正初打了个电话,让其过去接受那些药材。 看着已经安排妥当的白枫,曹宗富也迅速跟手下打了电话过去,他知道现在必须一切都听这白承一的。 哪怕现在这白承一让自己吃屎,他也必须硬着头皮吃! 他已经没得选择!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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