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场中瘫跪在地上的乔子安和乔德旺父子二人,脸上不由自主地涌现出激动兴奋之色。 “爷爷,不能直接弄死那老杂毛,先慢慢折磨他。” 看到爷爷一拳击退了那废了自己的老狗,这让乔德旺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然后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而双膝盖骨断裂的乔子安,尽管没有开口说话,眼睛却死死瞪着祝天垣的身影。 至于一旁不远处的候清剑,心中对乔子安和乔贤胜父子二人的不满是再次增加了不少。 他心中依旧对乔子安和乔贤胜两人对自己的态度而耿耿于怀,因为就连乔贤胜亲自出手,都没能第一时间重伤那废了自己的老东西。 所以乔贤胜父子二人,完全就是卸磨杀驴,站着说话不腰疼。 在场中同样没有说话的白沧源和白嘉程父子二人,看着地面上那些四分五裂的青石地板,他们的神情是剧烈变化着,呼吸也是非常的急促。 他们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恐怖的武者交手场面,因此带给他们的震撼极为强盛。 “一定要成为武学家族。” 看着前方那身穿黑色武衫,神色却全程云淡风轻的乔家老者,白沧源老爷子心中喃喃自语道,而且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迫切希望白家成为武学家族。 今日他算是彻底明白了武者的恐怖之处,一个恐怖强大的武者,根本不是能用金钱所能衡量的。 当然虽然这祝天垣不是乔家这老爷子的对手,但想到孙子同样是武神境武者,而且看着孙子面色都没什么变化。 所以白沧源心中不仅不担心,反而隐隐期待了起来,他很想知道孙子白枫又是何等的厉害和恐怖。 而在白沧源身边的白嘉程,身躯却轻轻颤抖了起来,眼中不受自我控制的多了惶恐焦灼。 “好了,老夫已经给你足够多的喘气时间了。” 看到场中的白嘉程脸色苍白,身躯也不住颤抖着,乔贤胜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然后目光挪到祝天垣身上。 至于在祝天垣身边的白枫,乔贤胜看都没有多看一眼,直接选择了无视。 “明明是你心中有所忌惮,却大言不惭地说给我喘气时间,真会给自己脸上添彩。” 因为身边的年轻人白承一没回应自己,而且前方那身影缓缓向这边走来,这让祝天垣心中也是焦急不已。 但很快他就做出了决策,然后狠狠咬了咬牙齿,直接迈步上前,准备继续交手。 祝天垣心里明白,现在这个节骨眼绝对不能做出错误的选择,既然白承一没发话,那他只能继续死撑着。 “退下吧。” 就在祝天垣眼中涌动着疯狂的神色,准备拼命之际,他身后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 唰! 祝天垣下意识止步,神色也是情不自禁的一喜,他感觉这声音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心中更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身后这位爷终于发话了,他不用拼命了! 没有任何迟疑,祝天垣迅速退步,到白枫身前时,缓缓停步,然后恭敬地抱拳躬身。 做完这一切后,祝天垣再次后退一步停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缓缓走上前的乔贤胜眼中多了一丝诧异不解,脚步也慢了下来,而他身后的乔子安和乔德旺以及候清剑三人,也是以为自己看错了。 “现在才知道怕了是吧,晚了,这次你们全都别想好过,我要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四肢被一寸寸踩断,谁也逃不过。” 躺在地上的乔德旺,最先怒声大喝道,他觉得白家这是打算把那年轻人当做替死羊,以此来化解自己和父亲以及爷爷的怒火。 “现在想求饶认错,想都别想。” 乔子安也沉声开口道,那语气中充斥着浓浓的怒意,他也同样认为白家这是打算求饶了。 如果是在平日里,这种话他自然是不屑说出来的,但因为双膝盖断裂,让乔子安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他现在只想血债血偿。 因为乔德旺和乔子安两人先后发声,候清剑神色也是不住变化着,这样的结局他已经预料到了。 不过亲眼看到乔子安和乔德旺两人的惨状,他心中满是冷笑和幸灾乐祸。 而在白家庄园门口的门卫室中,护卫许为强两人已经吓得浑身直冒冷汗,身躯更加不住颤抖着。 在他们心中,接下来家主白沧源和二先生白嘉程肯定会付出惨重代价,白家这次铁定完了。 这毋庸置疑! “狗崽子,念你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现在滚一边跪着,这样还能少受点罪,我只说一次。” 在众人的注视下,乔贤胜已经缓缓走到了距离白枫一步左右的位置,然后示意白枫主动走开。 听着这话,祝天垣嘴角浮出一抹冷笑,他知道乔家这家伙会被惊掉下巴。 同时他心中很期待,他很想知道这白承一在同修为的武神境武者手中,又会是怎样的表现。 不过看着这白承一胸有成竹的神色,祝天垣觉得白承一肯定能解决这次的麻烦。 就算解决不了,那白承一身后的人物和势力,肯定也会出面。 “看来你也是一把年纪活在了狗身上,只剩下狂吠了。”白枫淡淡瞥了乔贤胜一眼,语气平静地道。 轰! 白枫这句话,犹如在加了汽油的干燥柴堆上放了一把火,瞬间让乔贤胜暴怒如惊雷,甚至乔贤胜直接气的脸颊都铁青了。 “小杂种,你找死。” 乔贤胜怒叱一声,抬手就是一拳狠狠向白枫砸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112/766849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