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的感觉没错后,吕清涛眼中神色轻轻变动着。 至于跪在地上的吕巅,以及趴在面包车前的吕建树等人,他没有再去看一眼。 “小兄弟,能否问你几个问题?” 吕清涛沉声道,因为已经看清了情势,他便确定了一点。 能够废了洪青和儿子吕巅两人,足以说明场中这年轻男子实力很强,起码在武皇境巅峰,或者已经到了武尊境。 如果是在平常,见到这个情况,他肯定是直接出手,但现在他却在前方这年轻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说。”看着眼中神色不住变化着的灰发老者,白枫语气平静地道。 “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很是熟悉的气息,不知你的家族或者师门在何处?” 吕清涛沉声道,而且不住压制着心头的无尽怒意。 “你说的气息来自这上面是吧?”白枫说着掏出一块墨黑色玉佩,直接展示了一下。 唰! 看到白枫手中那快墨黑色的玉佩,双膝跪在地上的吕巅,脸色瞬间变了,双眼也是瞪的极大。 至于吕清涛的眼神也晃动了好几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沉吟着道:“正是如此,现在看来这其中有误会,想必你身上这块玉佩,肯定也是你师门或你家族中的长辈给你的,这说明我们是一路人。” 吕清涛不住打量着白枫,再次缓缓开口道:“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我需要见见你背后之人。” 场中的吕建树听着爷爷所说,一时难以接受,忙忙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地吼道:“爷爷,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弄死他。” “建树,你闭嘴。” 见儿子吕建树极为不甘的开口,吕巅忙忙开口阻止。 “爸,她是仙韵集团的总裁李清墨,她知道我们和东瀛那边合作的事情。” 吕巅出声提醒道,当然他心中也满是不甘,可他清楚既然父亲说了不追究这年轻人的责任,那肯定不会追求。 只是因为这年轻男子手中有着一块墨黑色的玉佩,那墨黑色的玉佩,他们吕家有着四块。 而且这拥有那墨黑色玉佩的年轻人实力还极为恐怖,这说明对方背后的势力更加恐怖。 场中的灰发老者吕清涛轻轻点了点头,并未理会站在一旁面带笑意的李清墨,反而依旧静静地看着白枫,等着白枫开口。 “老头,你可能想多了,他是我的人,而且他只听我的。” 李清墨笑着道,她自然明白前方那满头灰发的老者是误会了师弟白枫的身份,因此她的笑容很是灿烂。 “他是你的人?李家?” 听着李清墨所说,吕清涛神色微微一怔,跪在地上的吕巅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和不信。 “你们李家也来自暗门一脉?你们李家也有类似的玉佩?”吕清涛目光移向李清墨,眼中神色也是不住变化着。 “暗门一脉?我们李家才不是井盖下的老鼠。” 李清墨缓缓道,想到之前南宫殊韵姐姐说的斩龙一脉,她觉得应该就是这老者口中的暗门一脉。 原本她还打算骗骗这老头,然后从对方口中弄出更多的消息。 可想到师弟在场,李清墨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而且觉得完全没必要,因为稍后这几人会主动交代一切。 “年轻人,你我皆来自暗门,算是同属一脉,想必你的长辈跟你说过,世间暗门之人是一家,我需要见见你身后之人。” 吕清涛再次开口沉声道,他心中之所以断定这年轻男子是自己人,是因为对方身上携带的玉佩。 要知道那墨黑色的玉佩,只有暗门一脉的人携带在身上才不会出事,否则就算是武神境武者,面对那墨黑色玉佩也会发生意外。 “我不是什么暗门一脉,跟你们也不是一路人。”白枫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 “你不是?这不可能,你手中的魔佩是从何而来?” 吕清涛缓缓摇着头,觉得这根本不可能,他相信这其中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自然是从别人身上得到的,而且我还有一块。”白枫说着再次拿出另外一块。 嗡! 当看到白枫手中又多了一块墨黑色玉佩,吕清涛和吕巅父子二人彻底傻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我都说了他是我的人,你们还不信,这下相信了吧。” 看着师弟拿出那两块墨黑色玉佩,李清墨脸上笑意更加浓郁。m.biqubao.com 然后她再次轻声道:“对了,这两块玉佩来自叫吕斌和吕海的两人。” “三弟四弟,这不可能……” 唰! 跪在地上的吕巅猛然抬头看向李清墨,神情极为动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他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遇到他们的?” 吕清涛眼中神色也是不住翻滚着,他同样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双眼直直瞪着白枫和李清墨。 “六盘山腹地。” 白枫再次平静地道,之所以浪费这么多时间,也是因为他要确定一事,那就是之前遇到的吕斌吕海兄弟,为何能找到六盘山里面的龙脉。 听着这年轻男子是在六盘山里面遇到老三和老四两人,吕清涛神色变化更加剧烈。 “他们人呢?” 吕清涛依旧有些不相信眼前这年轻男子不是他们暗门之人,甚至觉得这有些匪夷所思。 “那自然是去了下面。”看着脸色一边红一边青的吕清涛,李清墨再次笑着道。 轰! 听到这个回答,吕清涛眼中瞬间涌出滔天杀意。 “小子,你确定不是来自暗门?” 吕清涛眼中满是恐怖杀意,直直地看向白枫,而且准备随时出手。 “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见身前的年轻男子久久不说话,吕清涛已经失去了耐心。 随着他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息之际,他整个人已经如同猎豹般扑了出去。 看着飞身上前的吕清涛,场中的吕建树和吕巅,以及田涛和洪青几人,眼中都多了一丝期待。 尤其是趴在地上的吕建树,眼中的仇恨之色再次涌了出来,然后死死盯着李清墨。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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