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厦其中一层的办公室中,李清墨直接给自己的助手郭雁兰打去电话。 “雁兰,看一下最近负责采购药材的人是谁,让马上到5503。” 坐到办公桌前,李清墨直接拿起电话说道。 砰砰砰! 不一会的时间,李清墨所在的办公室门就被轻轻敲了几下,接着一姿色上乘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并且手中端着一杯咖啡。 “李总,最近负责采购药材的是董成董总,他到这边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这是您平常喝的咖啡,我给您放下了。” 郭雁兰迈步走了进来,看到办公室里站在右侧的白枫,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然后走到李清墨桌子前,缓缓放下那杯咖啡。 “是董成吗?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等我。”李清墨眉头轻轻一皱,然后开口道。 郭雁兰看了一眼李清墨,眼底深处也是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缓缓转身向门外走去。 低头看着文件的李清墨,自然没看到郭雁兰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然后伸手就下意识地端起桌子上的咖啡,直接向嘴边送去。 端起咖啡后,李清墨眉头下意识皱了皱,但并没有多想。 “先别喝。” 就在李清墨快把那咖啡喝下去之际,白枫忙忙开口提醒道。 而这时刚刚走到门口的郭雁兰,脚步也是情不自禁地微微一顿,身躯更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但她迅速恢复了正常,然后迈步走到了门口,安静的站在一侧。 至于听到师弟小枫的声音,李清墨下意识停了下来,手也是哆嗦了一下。 “小…怎么了…” 李清墨猛的开口,可接着便反应了过来,忙忙改口,眼中也带着一丝疑惑。 “咖啡有问题。”白枫快步走上前,沉声开口道。 唰! 听到白枫的话,站在门口的郭雁兰双腿一软,差点瘫软在地面上,整个人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无比惨白。 “咖啡有问题……” 李清墨看了看手中的咖啡,显然有些不相信,神色也是急剧变化着。 扑通! 就在这时,郭雁兰走到了门口正中间,然后直直跪了下去,整个人已经是泪流满面。 看着这一幕,李清墨神情也是冷漠了下来,而且心中还有些惊讶和难以接受。 “李总,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我没有办法,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着眼神变得冰冷起来的李清墨,郭雁兰忙忙哭泣着道,整个人很是无助和慌乱惊恐。 “怎么回事,进来说,把门带上。” 看着神色惶恐不已的助手,李清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各种情绪,语气冰冷地道。 “李总,都是董总逼迫我做的,我妈被他们带走了,如果我不给你下药,他们就会砍断我妈的双腿和双手,都是他们逼我的……” 跪在地上的郭雁兰惊恐哭着道,在做这事之前,她心中一直在纠结。 可当看到母亲脸颊上的红肿巴掌印后,她只能选择去顺从。 听着郭雁兰所说,李清墨神色更加难看。 足足好几分钟后,她的神色才恢复了一丝平静,然后沉声道:“事情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吧。” “李总,我…我不敢…是我不该害您,我可没办法…求求您救救我妈吧…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郭雁兰依旧跪在地上哭着道,而且整个人神情极为懊悔。 砰砰砰! 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轻轻敲了两声,而白枫迅速走到门口一边。 “你先到旁边。”李清墨看着郭雁兰缓缓道。 对此郭雁兰丝毫不敢犹豫,双手拄着地迅速爬到另外一侧。 “进来吧。” 看着师弟白枫站在门口,李清墨沉声开口道。 随着她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戴着金边眼镜,容貌干净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当看到跪在地上的郭雁兰后,董成神色不由自主地变了,接着转身就打算夺门而出 早就在门口的白枫,上前一步,直直挡在了董成的身前。 一时之间。 董成脸色难看至极,而且眼中还涌出丝丝怒意。 “贱货,你竟然坑我。” 在董成心中,是郭雁兰主动跟李清墨交代了一切,因为他知道李清墨对郭雁兰有着知遇之恩。 如果不是李清墨,那郭雁兰如今只是在底层摸爬打滚的牛马。 也正是因为知道李清墨对郭雁兰有知遇之恩,所以他们专程绑架了郭雁兰的母亲,没想到计划还是出了意外。 “李清墨,没想到郭雁兰这贱人真对你死心塌地,竟主动跟你交代了一切。” 董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着看向李清墨,眼中满是浓浓的不甘。 听着董成所说,郭雁兰脸色更加难看。 事实上。 并不是她主动跟李清墨交代了一切,而是那咖啡被人察觉出了有问题。 “董成,我希望你能自己主动交代所有事情,郭雁兰她妈在哪里,还有跟你合作的人是谁?” 李清墨神色冷漠地道,刚才在基地,她猜测可能是负责采购药材的人有问题,但没想到情况比她想象的还严峻。 “李清墨,除非你主动交出集团的大权,不然就算你收拾我也没用。 不妨告诉你,只要你一天不交出集团大权,仙韵集团所有的产品就会源源不断的出问题,而且你们根本解决不了。biqubao.com 只要现在你点头答应,你可以安然从仙韵集团脱身,我也会让人放了这贱人的母亲。 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当然也可以对付你的家人。 庄医盛突然暴毙,也是我们的手笔,现在给你一分钟考虑的时间。” 董成大声冷笑着,而且整个人看上去极为疯狂。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主动交代了?”见董成侃侃而谈,李清墨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李清墨,你考虑的不是这些,而是…嘭…” 董成大声冷笑着,可话还没等说完,整个人就直直飞了出去。 咚!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董成直直趴在了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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