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层峦叠嶂的原始森林里,尽管白枫和南宫殊韵穿行速度很快,可赶到目的地,二人依旧用了好几个小时。 昏暗的山谷尽头,看着前方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山洞,白枫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手电筒,然后和师傅向山洞里面走去。 “就在这下面。” 在山洞中行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在一处水潭边,南宫殊韵停了下来。 “这里的灵气真够浓郁的。”白枫笑着道,然后迅速炼化四周的天地灵气。 “师傅,那我先下去了啊,看看有没有玉佩能汲取到能量。” 白枫顺势脱去上身衣物,接着打算褪去裤子。 看着这一幕,南宫殊韵点了点头,轻声道:“下方有一颗寒髓珠,你先不要动,我来采摘。” “师傅,你也要下去啊,那我们一起吧。” 白枫笑了笑,他终于明白师傅为何要亲自来这边了,而且他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寒髓珠,要知道寒髓珠可是用来制作阵法的绝佳物品。 “没事,你先下去吧,我过会下来。”南宫殊韵轻轻摇了摇头道。 “师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该看过的我都已经看了,而且这里又没别人。” 白枫看出了师傅的心思,笑着开口道。 “少废话,你先下去,别让我踢你下去。” 见弟子看穿自己的小心思,南宫殊韵有些娇怒,一副随时出手的架势。 “扑通!” 下一秒。 白枫直接跳进了前方的水潭中,笑了一下后,他直接向水面下方钻去。 上方的水潭边,看着那臭小子向下方潜去,南宫殊韵嘴角多了一抹笑意,然后迅速褪去衣物,也跳了进去。 下潜了一会后,感知着水潭中的情况,白枫缓缓停了下来,然后用手电筒照向身前的石壁。 灯光下,他看到了一块块龙鳞状的山体,而且他再次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白枫神色不由得一喜。 也就在这时,一如同美人鱼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白枫身边不远处。 “师傅,就是这里吧,我刚才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看着游过来的师傅,白枫用唇语说道。 “那你试试,我去下面采珠子。” 南宫殊韵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双脚轻轻一划,整个人再次向下方潜去。 看着师傅那致命的身材,白枫忙忙稳住心境,缓缓向山壁靠近。 就在他的手搭在那龙鳞状的山壁上时,一股精纯的白暂气息,瞬间向他体内涌去。 而且他手上纳戒中的一块玉佩,也轻轻颤动了起来。 拿出那块玉佩后,看着玉佩的色泽不住变化着,白枫心情很是愉悦。 十分钟后,那山壁中不在有白色气息涌去,而白枫也是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 看着手里已经汲取满能量的玉佩,白枫又感知了一下体内的情况,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刚才他体内吸收了一缕龙脉之气,实力再次隐隐增加了一份。 稳住心境后,白枫把手电筒向水面更下方照射而去,然后再次向下方潜去。 很快,他就看到师傅南宫殊韵手中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缓缓浮了上来。 看着师傅那修长的白腿轻轻摆动着,而且一头乌黑的秀发更是随着水流摇晃着,白枫眼睛都直了,已经忘记了下潜。 直到南宫殊韵快到白枫身边时,他才反应了过来,然后尴尬地笑了笑,迅速向上方游去。 哗啦! 随着水花声响起,白枫稳稳地跳到了水潭边,而南宫殊韵的身影也是紧随其后。 “师傅,这就是寒髓珠啊。” 看着来到水潭边的师傅,白枫直接凑了上去,因为两人身上衣物都不多,肌肤也是直接触碰到了一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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