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妃_分节阅读_7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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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也许我不会这么待你。”

    恍恍惚惚之中,我听到他的这一句,心中流淌过一种朦胧的情绪,仰起脸,仰望着他的脸。他的那一双黑眸之中,不再是冷淡,残忍的神色,却仿佛是一种怜惜?

    我准是疯了,我何曾在他眼里体会到怜惜两字?即使是对待处经人事的我,他也不曾带着一丝丝的怜爱,只是粗暴地掠取,剥夺。我对自己说,我准时看错了,看错了,他不会,永远不会。当我再次迎上他的双眼时,只看到冷漠的眼神,并无怜惜之色。

    “皇甫舜,还是提出你要的条件,我们没有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我埋下头,恢复了冷淡的一面,吐出这一句。

    “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方式才能摆脱你?”

    “这一世,你永远无法摆脱。”他肯定的口吻,专制而霸道,不带一丝的怀疑。

    “那么,就下一世吧。”我自嘲地笑笑,看着他的神色,再次变得阴沉,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一种阴冷的空气,压在人的心上,却根本无法挪开。

    “皇甫舜,我不会爱上你,若是你爱上了我,你便前功尽弃了。”我朝着他,款款而笑,轻柔地说出口。

    他俊眉紧蹙,眼中的神色汹涌着,冷冷地说道:“爱你?是我给你什么虚幻的错觉了么?你才会这么想?”

    “我并没有期待你爱上我,我只是给尊贵的六王爷一个警告而已,也许,有朝一日,你会后悔曾经这么对待我。”我浅浅笑着,不动声色地望着他。

    “游戏,自然只能有一个胜者。”他的视线撇向我,留下这么一句。

    “我对结局并不在意,我已经输了很多了,不是吗?”

    他没有回答,紧抿着双唇,一挥衣袖,站起身来,淡淡地俯视着我。

    “我不需向任何人解释什么,你也不会例外。”他毫无表情地背过身,我看不清他的任何一点情绪和表情。

    “夏寅出了事,你早就知道了吗?”我的这一句,突然说出了口,令我也觉得惊讶。我并没有打算这么早便质问他的,却最终按耐不住。我急切想要听到他把事情说出来,再也无法等下去。

    他转过身来,紧紧盯着我,那副神情不似惊愕,更显的淡漠。因为无情,而令人厌恶。为何他总是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仿佛在他的世界,别人的死活,永远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我的确知道。”他嘴角轻掀,并没有太过复杂的神色。

    我盯着他的双眼,继续问道:“据说是一群高手袭击,你可知道那些人是谁?”

    “你的深情和口吻,似乎在暗示我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你行听到的,是我亲口承认,是我派人伤了夏寅?”

    “我只是想要了解,这件事背后的真相。”我平和地说道,处在封闭空间的我,却无法得到最真的消息。我更不知,夏寅的近况如何,该是痊愈了吗?

    他坐在桌边,悠闲地倒满一杯清茶,望着升腾起的水气,淡淡说道:“真相便是,我对此毫不知情。”

    久久的,我才平静地问了一句,再简单不过。“夏寅是否安好?”

    “我想我并没有必要,把这些告知我的囚奴吧。”他黑眸半眯,神色淡漠。

    夏寅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我依稀还记得那一日,他带笑的眉眼,带着温和的温度,闪着光。他是一个性情温柔的男子,处事豁达,为人宽仁,不像是容易树敌的人,为何却偏偏要遭受这种劫难?

    世上,太多危险,往往藏匿在暗处,我们根本无法防备。

    “他没事。”他冰冷的话语,却猛地把我拉回现实中来。“没这么容易死。

    “若是不告诉你,恐怕你会一直记挂着夏寅吧。”他的眼神犀利,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刺中我的心脏。我强装无事,把视线移向别处。

    夏寅没事了……我暗暗地轻舒了一口气,夏侯里应该无事的。他是最懂我的人,也曾经给我最大的安慰,但愿它可以早日痊愈。但是,凶手又是谁?

    “上官海棠,玉露丸的事,给我守口如瓶。今日,我便饶过你,不再软禁你。你千万不要以为,你已经到达可以左右我的地步了。”他冷漠地留下这一句,离开了我的房间,带着一身怒意。“我会派几个侍卫守在东莞门口,好好保护你。最好你也给我死心,若是再想要逃跑,我会囚你一生。”

    这一次的不再妥协,只是摆脱了手脚的紧缚的绳索,而并未真正走出这个牢笼。

    不知为何,我却总有种感觉,我很快就会解脱了,很快……

    我轻轻弯起嘴角,收好那把匕首,放回原处。

    海棠妃 第三卷 海棠花两朵 第十九章 控制逾期

    章节字数:5448 更新时间:09-09-20 11:24

    “王妃~~~”

    我放下手中的书卷,微微抬起头来:“元儿,我叫你打听的消息如何了?”

    元儿点点头,顺从的回答:“整个皇朝上下,到处都是夏侯的消息。奴婢听说,夏侯的受伤,惊动了皇上,派去了几位医术高超的太医,奴婢像应该无碍了。”

    夏茵治理边关有功,也是一个忠心不二的臣子,皇上总算对他仁慈,行事周到。想必皇上也明白边关的重要,夏侯的重要。

    “原本夏侯在京城任职,但是这次大伤未愈,想必要拖延些时日才能回到京城了。”暗自沉思的瞬间,元儿的声音飘进我的耳边。

    我听见自己轻轻的叹息声,世上的未知,总是在毫无防备的时刻,把人们推入无止境的痛苦和病患,疑惑死亡。夏寅的事,我无法插足,只能祝愿他早日康复。

    “王妃,屋中沉闷,不如奴婢把窗都打开?”

    我点点头,望着她推开窗户,冬日的晨光,幽幽的照进来,细碎的,温暖的,洒满一地,仿佛是铺上一层薄薄的柔光。一时间,我自觉地眯起双眼,享受这一刻的平和宁静的气氛。

    不知是否因皇甫舜的缘故,令涟漪不敢继续放肆,抑或是她在等待时机,营造另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不过,自东苑加强了人手之后,涟漪再无踏进东苑一步,这是无形的囚笼唯一的好处吧。我逃不出,但是危险也难进入。

    我该满意了,若是皇甫舜放我走,如何保住自己的秘密不会外泄?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世上没有人刻意信赖,除了自己。所以,他必定会极尽所能,把我困在王府之中。

    他们两个人的近况,我从来不问,元儿也从来不说。我们彼此安静的生活在东苑,仿佛是不问世事的隐者一般。

    我身困最安全的囚笼,已经四日了,皇甫舜再也没有出现过。面对一个再也不会敷衍,再也不会归顺的女子,他也觉得厌烦了吧。我浅浅笑着,喝下一杯清茗,暖着自己的身体。

    我依旧不想去追问孰是孰非,这个问题,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了。因为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最近俊儿一切安好?”

    “俊少爷天性聪颖,最近对课业都十分上心,不像之前~~~”元儿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无奈。

    我弯起嘴角,好奇的问道:“之前如何?”

    元儿神情再认真不过,细细道来:“之前,俊少爷总是借故不去学习,王妃也知道,凡是皇族的孩子,自然难驯顽劣些。府上的下人也不敢告诉王爷,平日对俊少爷是纵容了些。只是今日不同往日,俊少爷的生母去了,他又得知王爷并非生父,却反而愈发的懂事起来了,做事专心,性子更沉稳了,很有王爷处事的作风。”

    我垂下眉眼,微微笑着,皇甫俊懂得振作,加上天赋优异,那么他的将来,自然是大好。有好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了,稍稍开始想念他,只有孩子才能无拘无束,贪玩,直言,大喜大悲都无人谴责。但一旦长成了,便要开始掩饰自己心内的情绪,自然无法按照自己心中的声音,随心所欲了。

    “天!王妃,是王爷~~~”不知我沉思了多久,门外突地被叩开,元儿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慌乱,还有紧张的情绪,把我生生拉回现实之中。

    我随即站了起来,他为何会再来?我的视线落在那个在侍卫以及元儿搀扶之下的黑衣男子,他一身浓重的酒气,浓黑的发丝遮住了他无力垂下的脸,似乎的确是喝醉了。

    我望着那个年轻的侍卫,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回答道:“王爷赴宴,在齐王府。但是王爷曾经交代属下,要回王妃的东苑就寝。”

    “王爷的酒量不是一向很好?”我微微皱眉,望着他们把皇甫舜放在我的床上,淡淡问道。

    “王爷最近的新青年似乎不太好,其他的,属下也不知。”他面露难色,看来的确是不知情了。

    我怀疑地望向那个侍卫,问道:“你确定王爷说的是王妃,而非是侧王妃?”奇怪,难道时他和涟漪生了什么事端了?所以退而求其次,来我的东苑?

    他万分笃定,字字铿锵:“属下听得清楚。”

    元儿小心的问了一声:“王妃,要奴婢留下来吗?”

    “算了,你们俩都退下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我挥挥手,看着他们低垂着头,走出门去,把门掩上。

    我坐在床沿,冷眼望着他,他双眼紧闭,脸上的神情似乎不太放松,算不上平静。我伸出双手,压低身子,轻轻解开他的外衣,退下他的衣裳,把丝被盖上他的身体,安静地倒了一杯醒酒茶,握在手中,想要叫醒他。

    他早点醒了酒,早点离开我的视线,便不必来打扰我的清修生活。

    “王爷,你醒了吗?”

    他的俊眉突地紧蹙,面色变得紧张起来,脸上的线条紧绷起来。

    只可惜,他并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眉宇之间,仿佛夹杂了某种痛苦的神情。只是醉酒而已,为何偏偏却不像那么简单?但是,他一向深沉,不想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说出来。他曾经跟我说过,我也令他痛苦,我们彼此都令对方痛苦,却是用不同的方式吗?若凡折磨一个人的身心,他也会觉得痛苦?他也开始觉得厌倦了吗?

    骤地,我似乎听到他闷哼一声,仿佛带着异常浓烈的情绪,我的手抚上他的肩膀,他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我紧皱眉头,醉酒之后不省人事的他,为何表情越来越沉重?难道是?

    我拉开丝被,没有犹豫,搭上他的双腿,那里变得十足的僵硬,莫非是旧伤复发?据说三年前的他,双腿伤得很重,虽然我不知他的腿伤是何时愈合的,但若是操之过急想要恢复,往往容易治标不治本,很容易留下病根。

    略懂药理的我只能看到表面,他身体的痛苦,我无法感受。

    此刻,我只想把他当成是一个病人,再说,他已经霸占我的床,我也无法坐视不管。何况,他醉了酒,此刻并无意识,只有他早点清醒,我才能摆脱他吧,置之不理并不是最佳的方法。

    我找出那瓶治疗腿伤的药油,倒在自己的手中,轻柔地擦在他的双腿上,抚平按揉,一遍又一遍。突然我停了下来,他双腿上的伤痕,即使已经变浅,但还是深深映入我的眼帘。心中的情绪开始有了变化,我垂下眉眼,心境平和地替他舒缓着双腿,渐渐的,他的腿部不再僵硬,我才放下心,抬起眉眼,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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