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妃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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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一般灼热吧。

    “王爷,其实纵欲伤身。”这一句话说出口,我就发现他的神色,似乎有着微妙的变化。我真是个傻瓜,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我皱起眉头,在心里把自己数落了无数次。

    他的眸子中闪烁着嘲讽的笑意:“我没有说要碰你,上官海棠。”

    听到他的这一句话,我终于放下紧张的心,舒了一口气。我想要起身,一抬眼,却又发现他的神色一沉。“上来。”

    我瞪大双眼:“嗯?”

    “我早就说过,你要给我暖床。”他的脸上,不带一份笑意,残酷在他嘴边,一分一分地扩大。

    我咬着下唇,褪下外衣,爬上他的床。毕竟,他让我跟他同住一屋的时候,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结果了。但是他没有说会碰我,你们我便放心了。但是他曾经对我做过的种种,依旧历历在目。即使我可以笑脸相迎,即使我可以轻声细语,但他在我心里,依旧是一个令我害怕的男子。这一点,短时间内,不会发生任何转变了。

    他空给我一个靠墙的位置,这张雕花大床,的确容得下两个人,错错有余。

    我抓起半条丝被,包裹着自己的身体,背着身,不敢面对他。这一晚,烛光晃晃悠悠,找两者整个房间。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和皇甫舜同床共枕,心中的紧张,源于风平浪静。他已经睡着了么?

    我轻轻转过身,小心的动作,不想吵醒他。蓦地,竟然发现他还睁着那双凌厉的双眼,紧紧盯着我,我不禁闭上了双眼。

    “别给我装睡!”他冷冷的说道,钳制住我袒露在外的手腕,痛,一下子令我不得不睁开了双眼。

    他嗤之以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离得那么远,怎么给我暖床?”

    “到底是给墙壁暖床,还是给我?”

    “王爷。”怯怯地喊出了两个字,他眼底的寒意,深深地烙入我的双眼。

    他冷着脸,毫不留情地说道:“不是说要尽心服侍我?上官三小姐,你果然不知如何服侍男人还是欲擒故纵?”

    他眼底的寒意,我心底的冷意,似乎再怎么温暖,也无法融化彼此之间的冰冷吧。

    我敛下眉目,靠近他的身边,一句话也不说。但是两人之间的隔阂,永远存在。

    “上官启的事情,你办好了?”突地,他说出一句话。

    我无神地望着上方,低语道:“嗯,好了,都好了。”一切都回到平静了,只有早日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我才能彻底安心。

    “王爷,你的心中,也有你想要真心守护的女子。你为何如此待我,我清楚,所以我也不会有怨言,毕竟,也是我妨碍了你和涟漪。若不是皇上赐婚,你们俩也本该很好。”

    烛光闪烁着,终于熄灭了,房间归于黑暗。此刻,没有人可以窥探到我的脸,我的神情,我的悲伤,在黑暗中,我才能说出更多。

    因为,要让他信任我,那么,便要让他觉得了解我的一切。因为了解,清楚了,才会觉得可以信赖。你永远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道理,也正是在此。

    海棠妃 第二卷 海棠花一朵 第十五章 共处一室(上)

    章节字数:4012 更新时间:09-09-20 10:58

    “王爷,在你眼里,我不仅是插足者。更重要的是,我是皇上选中的人选,所以,你觉得我必定是抱着什么不堪的目的,来接近你的。”

    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四周显得万分安静,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在听。

    我继续说道:“王爷,你根本就不信任任何人,对不对?”

    “海棠,你最终会发现,自己错在自作聪明。”在黑暗中,依旧看的到他闪亮的眸子,一分一分地逼近我,像是一股强大的势力,扑面而来。

    “你以为跟我说这么多,就可以轻易去来我的信任?你的确比嫣然她们聪明许多,但论谋略,你也不过是个女子,又如何和男儿相比?只要透过你的一个眼神,我便足以明白你在想什么,在算计什么,在计划什么。”

    是他太负气,不愿承认,还是我真的猜错了?

    蓦地,他毫不怜惜地扯过我的身体,将我搂在怀中。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前,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动作,之间根本灭有多余的空间。

    我的呼吸,因为脸紧贴在他赤裸的胸前而变得有些困难。炽热的气息,悉数喷吐在他的胸前。双唇,紧紧贴着他的肌肤,我,不得动弹。

    这就是所谓的暖床么?虽然这个姿势,确实有些难以忍受,但是至少不会令我觉得屈辱。

    就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双眼,蓦地睁开了。

    一只带着冷意的大掌,竟然滑入了我的里衣内,紧紧环着我的腰际。我屏住呼吸,身体顷刻变得僵硬起来。他不是说过,不会碰我的吗?为何有食言?

    “你可以屏住呼吸多久?”他在我耳边低语,嘲讽戏谑的声音,在黑夜中化作一股阴冷的寒风,悉数刺入我的内心。我越来越觉得,皇甫舜很难提防。

    “显然你还是不明白暖床的意思?自然是要去的你身上的温暖,不然,难道我会要你睡在我身边?”他手中的力道更大了,似乎要把我的全身的骨头都要瞬间捏碎。

    “你在如何卑躬屈膝,刻意讨好我,我都不会忘记你,只是我一掌可握的玩物。所以,你还是早点死了这颗心。”他的大掌,随着他残忍的话语,渐渐下滑,就在我就要呼喊出声的时候,他是适时地停下来。

    他好像对我的心思感受都了如指掌,他贴近我的耳朵,声音似乎带着十足的阴沉清冷,像是一阵冷风,狠狠地刮过我的脸。“你的命运,在你进入王府的那一刻,就应尽无法更改了。”

    “别挣扎,越是挣扎,就越痛苦。”他冰冷的唇,蓦地印在我的长发上,我却感受不到半分温柔。

    跟皇甫舜这样一个心思深沉又多疑的男子对峙,我似乎讨不找任何便宜。即使是在他的怀里,我也无法放下戒备的心,不敢沉沉睡过去,但是,我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在害怕什么。

    也许,我与皇甫舜,永远只会是貌合神离,永远只会是站在对立面,永远不会有珍惜交会的那一天了。我的确对他心生芥蒂,我无法忘记他曾经是如何羞辱我的事实,而他,即使是对躺在他床上的我,也不会轻易放下对我的怀疑和审视。

    我和他,就是所谓的同床异梦吧。

    同意弄人,老天硬要把我们两个性格有着天差地别的人绑在一起,又怎么会有更好的结果?即使我有这份心意,他还是冷酷地把我的好意推开,就像是趁着我还有几分尚存的热情之时,浇上一碰冰水一般狼狈的心情。

    世界上也许没有什么绝对,但我隐隐觉得,我们两人,从一开始便是带着仇视在对峙,而将来,也不见得有多好。或者,这种我所厌恶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将来吧。

    有的感觉,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改变了。我对皇甫舜的感觉,也正是如此。也正如他所说,我——上官海棠,在他的眼中,永远只是一个披着高贵头衔实则卑微的玩物而已,这个命运,在我嫁给他的时候,就已经定局了。

    我淡淡叹了一口气,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很有规律地传到我的耳边。我僵直着的脖子,终于想要趁着他沉睡期间离开他的遏制,无奈他竟然在沉睡的时候,都不会放过我么?

    今晚只是第一夜,若是每晚都要经过一番严酷的羞辱和嘲讽,才能安然入睡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最简单的安静,却也是难得的?

    抚上心扣这个凹凸不平的伤疤,我告诉自己,这个伤口,我永远不会忘记,是谁赐给我的礼物。

    双眼的沉重,身体的疲惫,无一不在提醒我,应该入睡,但是一想到身边的男子是谁,我便只能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海棠会留在王爷身边,尽心服侍,别无二心。若有所违背,必遭神明责罚。”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皇帝面前发过的誓言,难道真的要让我死守着这个沉重的誓言,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么?

    也许,遭到神明责罚,远没有皇甫舜的责罚来的痛苦吧。

    双眼未合,直到黎明到来,窗外鸡鸣声响起,我才闭上双眼假寐。他似乎有些动作,应该是醒来吧。我沉住气,没有睁开眼。

    “看来你很喜欢装睡?”他一贯嘲讽的声音中,也带了几分慵懒的口气,我似乎可以感受得到,他的那双冰冷邪魅的眼眸,正在审视地望着我。

    “你真的以为瞒得过我?”他的男性独特气息,在我身边萦绕,他慵懒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

    “我的海棠,给我暖床就这么难吗?看来你是一夜未眠,不过我倒是要多谢你的陪伴,才让我一夜好眠啊。”

    他的冷言冷语,我倒是有些习惯了。但是,此刻睁开双眼,岂不是真的如他所愿?

    “你再不起来,是要金凛看见你的睡颜?”他似乎早就料到,我的死穴在何处。

    我蓦地睁开眼,却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他撑着额头,侧着身,好整以暇地望着我。

    心中,攸地掠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为何总觉得这样被他紧紧盯着,却有一种被他看穿心思,觉得自己是赤裸的难堪?

    “既然嫣然已经被我责罚了,那她不在我身边的一个月内,她的位置,由你来替代,如何?”

    什么?他竟然觉得这般的暖床还不够?要我跟嫣然一样,与他共赴云雨?不行,我可以无视自己的自尊,不要所谓的傲气,但是我不能出卖自己的身体,这是我唯一无法强迫自己绊倒的,也是我想在王府为以为自己保留的珍贵东西。

    敛下眉目,我淡淡说道:“王爷,这个位置,海棠不适合。”

    他冷笑一声:“不适合?你倒是说说,为何不适合?”

    我弯起嘴角,躲在墙角:“海棠并没有嫣然这般的好技巧,也没有取悦王爷的本事,想必王爷怎么会要一具已经不清白的身子,岂不是扫了王爷的兴致?”我清楚,若是拒绝的太强烈,显然并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只要表明我并不是不愿,只是为了他着想的话,才不会引起他的深究吧。

    “怎么,激将法?”他猛地掐着我的喉咙,那张俊脸离我只有咫尺,但是却再次令我畏惧。但仅仅是一时的畏惧而已,我明白,自负的他,不会要一个别人用过的东西,这是我唯一了解他的地方。即使是侍妾,他也不会要一个不是处子的女子。他对身边女人的要求,似乎比皇朝别的王爷要高一些。

    因为谎言,才让我暂时安全,得以保全我的身子。

    我没有任何表情地望着他,没有挣扎,没有动弹。因为我知道,他喜欢看我痛苦,但是并不会杀我。他的深沉的心思,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捉摸不定的性子,才令人不知如何提防。

    真正的残忍,不是剥夺一个人生的权利,而是剥夺一个人死的权利。

    真正的痛苦,莫过于生不如死。

    他也曾经得意的说过,没有什么,必死更容易。所以,他不会让我死。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慢慢放开了他的手,我的身体,一下子松了下来,无力地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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