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开始,手脚乱飞。
神威动怒了,直接把人头给扭下来,如此对待他的武士先生,不可饶恕啊!手刀直接插进心脏的位置,把还砰砰跳的心脏拉出来。
辰马紧紧地抱住银时,让银时埋在他的胸前,要吐尽管吐,银时,一点也不脏,“没关系,银时,没关系的。”
高杉、桂和土方的砍杀让尸体没有一具完整的,死神降临,收割生命,用最残酷的方法,外围穿着衣服的人受到的就是如此对待,男人们惨笑地围拢到在床下瑟瑟发抖的人。
痛苦的喊叫,修罗的场景,是男人们带给动银时的人,他们都舍不得,居然敢如此对待银时,杀无赦啊!
惨叫响起,刀直接斩断源头,然后是身上,一刀两刀,直到惨叫消失,鲜活的人变成尸体碎片。
都说男人们不是好人,杀人的事情他们也做了不少,但能让他们动怒到如此地步,还是第一次。房间里全部是血液的弥漫,墙上、窗帘上都是血迹,唯有辰马抱着银时的床上干净的没有溅到一滴血迹。
辰马也默许高杉他们的行为,要不是安抚银时,他也想直接动刀砍杀,用枪还便宜了他们。
惨叫的声音让方圆的人都害怕的逃走,金时站在拐角处看着房间里动作的身影,不断溅出的血迹,心里冰寒一片。
男人们停歇下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一个活口,只有尸体的碎片。
银时的呕吐还没有停止,想要把胃给吐出来,全部是酸水,早上进食的东西全部吐光,酒水也全部吐出来,意识还是一片模糊,药效的作用越来越大。
“洗……洗澡。”银时模糊的吐出两个字,让辰马带他去洗澡,身上太脏,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是男人们更加让银时觉得自己肮脏得如同泥水一般。
“好,好!”辰马能感觉到银时的颤抖更加剧烈,是因为他们吗?银时把头更加埋进辰马怀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所以,请快带阿银走,去把身上的污渍洗干净。
男人们能感觉到银时的排斥,没有言语,只是把身上外套都覆盖在银时身上,能听到银时呼吸的粗重,丢在床上的瓶子,明显的媚药,让男人们的理智差点到崩溃边缘。
辰马把银时打横抱起来,男人们的衣服足矣盖住银时的身体,不会让外人看到,沉声吩咐一边怔然的男人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至于这个房间,先不管,“去开个干净的房间,最近的。”
本来就是旅馆,轻易的找到干净房间,辰马把银时抱进房间,男人们也进去,房间足够大,要防止再次有人来破坏。
抱着人直接进了卧室,居然有一个大大的浴池,桂放水,哗啦啦的。
“冷水!”银时闷哼的语调在寂静的浴池中响起,浴室门口的男人们也听到,桂略微思索了一下,没有直接放冷水,用热水兑冷水,感觉不会那么冷。
放满浴池的水,辰马把银时抱过去,要扯开银时身上的衣服,银时拽得死紧,“你们先出去,阿银自己来。”银时冷冷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无谓,带着急促的喘息。
“银时!”辰马和桂,男人们都不放心银时一个人,就算洗澡,有一个人陪在身边总是好的。
“出去!”银时无力地站起来,身上的衣服盖住了该盖住的地方,动手就开始把辰马和桂推了出去,门嘭的一声被关上,银时背靠着玻璃门上,急速地喘息,该死的,给阿银下药,阿银诅咒他家祖宗十八代。
不想让男人们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还有身上的暧昧痕迹,身体的不齿反应。
反锁浴室门,银时扯下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都是男人们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们都看到了,银时的那点骄傲和自尊被一一粉碎,让他想死了算了,丢人都丢到濑户内海。
“哈,哈哈,阿银没什么事情,你们有事就先走吧!”平稳呼吸,银时想要支开男人们,他知道人都在房间里面,第一次如此明白的表现,让银时害怕。
没事才怪!愤怒在砍杀中得到发泄,此刻担心的就是银时,男人们怎么可能走。玻璃门的对面,能看到银时的动作,特别是衣物的除掉,让男人们都有些把持不住。
捂住嘴,避免发出可耻的声音,绝对不要啊!银时不断地用冷水浇灭身上的被挑起来的火气,还不够冷,银时整个人的埋进冷水中,彻头彻尾的把自己陷进冷水里。
水龙头被打开,不断地有冷水溢出,银时也不关,就让冷水一直流着。
男人们都手心冒汗地站在外面,“让你们的人看看有没有这个药的解药!”辰马把银时抱回来的时候从床上牵来瓶子给男人们看。
以常识理解,灌入太多药物,就算有解药也不可能立即见效,至少要等一两个时辰,而被药效折磨的银时显然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而且,找解药也要花费一定的时间,不可能轻易找到,摆在男人们面前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要解媚药,其实也很简单,男人们都想做,那么会是谁呢?对待喜欢的人,男人们不会谦虚的还要礼让三分,争取主动权无疑最有可能。
但人都在面前,谁也不让谁的话,就只能僵持,辰马说完也觉得自己废话,便不再言语,静静地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银时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冷水的清醒效果只有最初的几秒,而后席卷的更加厉害,不耐自己动手解决,却得不到释放,银时知道他渴望男人们的碰触,但他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就一直折磨自己。
手指深陷掌心,掐出血迹,唇瓣被死死的咬着,不能就这样坠落。
浴室里水声一直回响,男人们只是站在外面,静静地抱着手,听着浴池里传来的水声,真的想要把银时纳入怀里,轻柔安慰。
土方拿着的洞爷湖,隐隐白光显现,有些半透明的剑灵出现在男人们面前,知道这个人伤了元气,没有责怪剑灵的资格,是他们没有保护好银时。
剑灵看了一眼男人们,顺着水声看了看浴池,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没关系,修养两天就能恢复灵力。
“王,吾王!”靠在门边剑灵轻轻地对着浴池里面叫唤,而银时已经被欲念折磨得昏过去,得不到满足,药效不断地上涌。
没有回答,剑灵透明的身体穿过门,进去,看到的就是王昏在浴池里面,检查了一下,剑灵知道王的情况,怪不得外面的人那种表情。
男人们是想阻止剑灵的动作,但也担心银时,总要有人去看看,就放任剑灵。
第六百二十一训 事件后续蔓延中
“快点进来!王昏倒了。”剑灵急促的声音把男人们换回神智,让在外面的人回神,连忙要打开房门进去,知道被银时反锁,直接踢,踹开的房门,银时昏在浴池。
从一边扯过浴巾,慌忙把银时包裹住,如此春色,是挑起他们欲望的罪魁祸首,抱回房间。
剑灵也跟着出去,他倒想看看男人们是想要怎么做。被放在床上的银时无意识的呢喃着热,在床上翻滚,难受。
“还站着干什么,谁也好,还不赶快给王解毒,该死!难道你们还想比试一番,谁赢谁上吗?魂淡,到时候王都没气了。”剑灵呵斥,一群不开窍的男人们。
土方知道他该退让,昨天才占有银时,可心里还是不舒服,也想着占有银时,男人们都是一样的想法。
“热……好热,救……救我!”银时嘴里发出不成调的话语,好难受,谁来救救他。
“辰马,你去!你先找到银时,银时也没有对你排斥!”桂低头敛眉说出这样一句话,俊美的脸庞都在阴影中,然后转身离开,在房间外面的走廊上靠着墙滑落,把心爱的拱手让给别人真他么的不好受啊!
但他们的骄傲,让他们不可能同时对银时出手,能和银时纠缠固然好,但是情敌也一起纠缠,就很难接受了,至少给自己留这么一点骄傲。
土方没有说话,也转身离开房间,在门外稍远的走廊狠狠的抽烟,的确,是坂本辰马先找到银时,他有这个资格,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放弃,绝对不放弃,一时的退让。
神威惨白笑容,扬扬嘴角发现扬不起来,转身离开,候在外面,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无奈,心酸苦涩情感弥漫在心里。
高杉深深的看了银时一眼,再看看辰马,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放银时离开鬼兵队,现在后悔也晚了。冷哼一声,甩手离开。
明明他们都是占有欲极强的人,却隐忍退让到如此地步,男人们都觉得是奇迹,只是想要银时好而已,不求其他。
这次是他们的疏忽,让银时陷入危险,不会再有下次。
剑灵也一个转身消失在原地,洞爷湖已经在不断修复,需要点时间。辰马扬扬眉角,还真是便宜自己了啊!这么不甘心,霸道的独占,还让给自己,对银时他们都一样,一样的不能放手。
迈步来到床边,坐下,清楚的感觉床下陷,手抚上银时红透的脸上,灼热的能烫伤人。银时,这样的风景你知道那些人放手的多么不甘心么?
模糊的意识,让银时认不清在他身上的是什么人手重重的挥开辰马抚在他脸上的手,顺便也给辰马一巴掌,真实的打在脸上,让银时睁开朦胧的眼睛,想要看看身上的人是谁,好砍杀。
“银时,是我!不要害怕。”辰马俯身,低声在银时耳边安抚,要把受惊的野兽安抚,需要付出点代价,辰马摸摸被银时打得有些红肿的脸颊,银时的防备真是很重啊!
辰马的一句话,让银时彻底安静下来,知道身边是谁,也不再客气,伸手抱住辰马,缓解燥热。
辰马知道那些人还在等待门外,毕竟明明知道喜欢的人和别人在里面欢爱,是何等的煎熬,还是倔强的等在外面,人啊,有时候的执着伤害的是自己。
房间里灯光暧昧,情绪流窜,纠缠在一起的人,火热的身躯相抵,抵死缠绵,势要把身上的最后一丝精力消耗,才罢休。
房间外,男人们各自霸占一方,不断释放冷气,脸色阴沉的让见者绕道,银时要穿的衣服已经准备好!辰马的也顺便准备,他之前的衣服是肯定不能穿了,忍耐,再忍耐,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忍耐的。
金时在街道拐角等待楼上的房间恢复寂静的时候,才现身,朝着上面迈进,远远的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金时的眉头紧皱,到底是谁来救银时的,想不通,屋子里也没有监视器。
扑面而来的血腥让他差点干呕起来,房门打开的刹那,金时以为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地狱,整个房间都是血迹飞溅,屋子里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完好的,四分五裂的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本来没有呕吐这种功能的金时也扶着门框大吐特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这里一定是地狱,炼狱的存在,要怎样狠厉才能把人砍杀到这个地步,唯一没有被血迹溅到的就是床上的洁白床单。
捂住胸口,金时仓惶逃跑,他是不是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了,不然怎么可能见到如此炼狱一般的场景,血腥恐怖,是何等的残酷。
歪歪斜斜的穿梭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金时不敢有片刻的逗留,要赶快回万事屋休息,绝对不要见到那么血腥的场景,他什么也没见到。
真选组接到报案,前来查看,也为看到的场景怵目惊心,饶是他们见惯血腥场面,也很难接受房间里看到的场景,如此恐怖。
冲田查看了一下肢体上的刀痕,心里大抵有谱,这无疑是惹怒某些人的下场,看到某些被刻意砍杀没有穿衣服的人,冲田整顿真选组的人马,清理现场,打道回府。
打电话去土方那里确然一下,总是被自己的三言两语弄得炸毛的人,意外地没有吭气,听着他的声音,简单的汇报完,直接被挂断,这些人真是该死!连旦那你们也敢碰,怪不得那些人会被气到如此地步,活该。
对外声称是浪人之间的自相残杀,这些人的身份没有这么简单,不是攘夷派的人,不是鬼兵队的人,不是老板身边男人们的人,极有可能是幕府的人,这个可能性最大。
如此最好!幕府如果有脸来说是他们的人被砍杀,那真是不要脸到极致,倒要看看到时候捅出一些秘闻,让幕府上层下台来的更加实在。
其实土方他们就在隔壁不远的旅馆,冲田他们不知道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响动,想来隔音效果很好,省得让他们烦心,这的确是不错的地方,忽略他们出现在这里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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