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如愿。
“卷毛?”银时恨的牙痒痒,“居然敢歧视卷毛,鬼之副长不知道如今卷发才是潮流,时尚吗?有多少人喜欢还不知道,更何况是阿银这样的天然卷,没眼见的家伙,阿银果然最讨厌你了。”
老是戳他的痛处,卷发怎么了,哼,阿银一样的受欢迎,之前还不知道是谁说的喜欢自己,如今忘记,连阿银的卷发也来挑刺,人果然是没良心的家伙啊!税金小偷的见本忘义。
银时,你在牙痒痒恨别人的时候,怎么就忘了你是怎么戳别人的痛处的吗?戳的还是那个狠啊!都有让人想把你砍杀牙氧。
土方嘴角动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只是被银时说讨厌的时候,心里揪得紧,呼吸有些困难,不想要他的讨厌,要喜欢,足够的喜欢,甚至是爱。
“多串君,欠债是一定要还的,作为真选组的副长,要做好表率作用,阿银可不是没有证据,你欠阿银的难道真的不打算还,这可是很丢脸的,作为武士居然敢做不敢当,做出赖账的行为。”
银时没有让土方考虑,再怎么考虑,没想起来就是没想起来,有些人就是要动用一下非暴力的行 为,采取非正常的手段才能把人给制服,如此而已。
慢慢的起身,一步一摇晃的靠近土方,银时的笑容带上了邪魅的色彩,有着诱/惑人沉沦的本钱。
不是土方不够自信,不被银时所诱/惑,而是身体本能对银时的喜欢,被喜欢之人诱/惑,还能坐怀不乱的,那是圣人,跟他们没半点关系。
他们只是红尘中不断挣扎的一员,跳脱不了樊笼,只能在红尘中不断的打滚。
全身细胞都调动起来,警惕的看着不断靠近的银时,土方觉得他的理智在渐渐崩盘,只因为银时用猩红的眸子看着他,那么的专注和唯一,眼里满满的只是他一个人。
极度膨胀的满足感,让土方心里涨涨,满满的,里面都是银发血眸男子的存在。
“多-串-君。”银时一字一顿的叫他对土方的昵称,银时不认为他是在诱/惑,人在讨回想要的东西之时,总要付出点代价,而这点代价对银时来说,足够抵消男人们对他的付出,银时认为值得。
“你…你想干嘛,离我远点。”土方有些迟钝的胆怯,男子靠近的俊美脸庞,身上散发的淡淡樱花味,靠近的温热温度,每一样都是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不自觉的后退,躲避银时的靠近。
“干嘛?!”银时掩嘴偷笑,哼,看阿银怎么收拾你,那次在医院你对阿银做的事情,阿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趁着某人忘了对他的记忆,一并的讨回来,让他也尝尝被人压的痛苦,银时恶劣的想着。
都说了阿银很恶劣的,没事千万不要来招惹阿银,有人就是不信,偏偏要来招惹阿银,招惹也就罢了,胆敢给阿银忘记他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阿银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
“你说阿银要干嘛!当然是深入的交流啊!”不退则进,银时承认他很恶劣,但身边的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所以,一切都是某些人自找,“阿银一直信奉的处世之道,被人砍了就要砍回来,被人抱了就要抱回来。”
“多串君,怎么?把人吃干抹尽就想不承认,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所以,你知道阿银要做什么吧!等价交换,一样的得到,阿银就走人。”把该做的做了,银时还不相信这样都不能想起来。
“抱…抱回来?老子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土方被男子的话惊的说话不流利,实在是男子说的话让他毫无招架能力啊!
过于直白敏感言辞,让土方不断后退,银时则是倾身而上,不让土方有丝毫逃跑的机会。
“没做过!”银时猩红的眸子闪现一丝怒火,“你说没做过就没做过,阿银说做过就做过,多串君的后背有一个很深的刀伤哦!知道那是怎么来的吗?难道你忘了在医院做过什么?”
“我,我自是没忘,但那是金时,不是你。”土方眼神有些闪躲。
一想到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是银发人儿,土方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体温异常,都要冒火了。
“不是阿银是谁,你所谓的金时,真的是和你记忆的人么?人不要过于相信表象,记忆有时候也会被篡改的哦!土方君。”银时把土方逼至墙角,逼人的同时,土方腰间别着的刀村麻纱也被银时解下,放置一边。
危险的武器先放在一边,要是伤到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都是很不明智的举动。
如此受制,作为鬼之副长,没有觉得危险,他知道男人不会伤害他,推此即彼,他也不会伤害男人。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本来没有根据的事情,莫名的就觉得应该如此。
一手挑起土方轮廓分明的下巴,一手桎梏土方要有所动作的手,整个人都压在土方的身上,把土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银时静静的看着土方。
被迫直视,猩红的眸子引人沉沦,土方在猩红的漩涡中不断沉沦,迷失了自我,他一直追求的就是这样的猩红注视吧!
冲田和近藤躲在外面看着土方房间里动作,看到如此劲爆的场面,没想到他们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居然被银发男子压在下面,毫无还手之力,居然被人调戏,被调戏的人还一副很乐意的样子,这什么诡异画面啊!
“不行,我要去阻止,十四不是喜欢万事屋老板么?怎么能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而且,而且,还是下面那个。”近藤喃喃自语的就要出去阻止。
“近藤老大,淡定,先看看再说。”冲田拦住了要去阻止的近藤,好戏可是难得见到,而且,潜意识里他希望和土方在一起的人是房间里的压在土方先生身上的银发男子,这么强烈的念头,冲田都不知道为什么。
“总悟,十四都要被人吃了,哪里还能等等,有喜欢的人不能红杏出墙,一定要阻止。”近藤是相当的着急,要是十四背叛了万事屋的老板,万事屋的小鬼会看不起真选组,间接的也会让阿妙小姐对自己反感,他才不要这样。
近藤,你被志村妙冠上变态的称号,已经够反感,还能更反感么?
“唉!近藤老大,你着急什么,土方先生都没反抗,说不定是自愿的,你贸然冲出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土方先生会砍了你哦!”冲田恶劣的因子不断涌动。
土方先生,是你自己把持不住,还是身体已经将这个人牢牢记住,才没有任何动作的吗?
这样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万事屋的那位又是谁呢?为什么会在他们的记忆中处在如此特殊的地位。
冲田的话让近藤稍稍安静,断续观察房间里的动静,因为离的比较远,就算是谈话屋里的人也不可能听见,但他们用的可是高倍望远镜,里面的情况看的是一清二楚。
真是没收敛的人啊!要做什么的话,至少也把门给关上,不过,也罢,方便他们偷窥。
也不算偷窥,人家光明正大的做给他们看,他们还不敢看了!
银时整个身体的压在土方身上,靠近土方的耳边,带着热气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垂上,银时笑的邪恶,满意的让身下的人僵硬身体。
土方自己都没发觉他是多么渴望这个人拥抱,记忆不断的出现裂缝,模糊的画面,和他纠缠在一起的银发男子,男子的张扬,男子的嚣张,男子的狂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喜欢的。
有什么强烈的冲击记忆,所有的画面都是银时身影。
头在一瞬间如同被针扎一样疼,疼痛过后是满满的欣喜,想起了想要知道的,明白了所爱之人,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轻声的呢喃在银时的耳边炸开,“银时!”
充满情感的叫唤,带着感晴色彩的声调,一瞬间热泪盈眶,银时对土方的桎梏力道一松,人就被土方反压在木质的地板上,天旋地转。
土方俯视银时,那人眼里满满的都是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流出来,红红的眼睛盛满晶莹剔透的液体。
心疼的紧缩,知道银时一直很好强,却从来没想到他倔强到如此地步,手拂过银时眼帘,“银时,对不起,我回来了。”
和银时的对战,被伤到的银时,受伤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让土方爱怜的看着身下人,刚才还在对他用强的人。
银时很委屈,当然委屈,一夜之间所有的事情都改变,本是熟悉的人把他忘的干净,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再三的坚定信心才把事情做到这样的地步,银时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样的坚持和毅力。
“魂淡!说对不起有屁用啊!”银时拳头没有规则的朝着身上人招呼,不管打在脸上还是身上,他要把被忘记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在土方身上,手上的力道重的银时自己都没发觉到!
土方宠溺的任银时发泄,他知道银时的殇,不管银时拳头,紧紧的抱住银时,让两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确切的感觉到银时的存在。
幸好!幸好银时没有放弃他,不然土方知道等到他自己醒来的时候,也就是后悔的时候,欣喜的抱着银时。
冲田和近藤已经被房间里面发生的画面惊的吐不出一句话,也没有了行动,事情已经超乎他们的想象。
如果说银时对土方做的活色生香画面,已经不能淡定的接受,那么土方的反压更加让他们没动作,真的相当的让他们不能所以啊!如此的爱惜和宠溺,明明是情人嘛。
有什么地方出错,但这也不妨碍他们,只要知道里面的两个人是相爱,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罢了,人家情人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去解决,该去调查一下为什么会有如此变化才是吧!被人如此算计,真是不爽啊!
拽着呈呆滞状态的近藤老大走人,冲田心情很好,可爱的脸上不自觉的挂上笑容,让在夜里看到如此笑容的真选组众人,硬是吓出一身冷汗,好恐怖的冲田队长啊!
这是想到要恶整谁,还是把坏主意打在谁身上,要更加小心翼翼不要得罪冲田队长,绝对会死的很惨,冲田队长的手段,他们不是第一次领会到。
近藤浑浑噩噩的被冲田拽着走人,还没有从看到的画面刺激中醒悟,虽然人也老大不小,但他还真没见过缠绵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这么乍一见到,真的是很震惊的存在啊!
第六百一十四训所谓的取舍难断
土方静静的抱着银时,想要把人给揉进骨子里,怎么能把银时忘掉,哪个魂淡对他们的记忆篡改,等着老子去把他的老巢一锅端,把策划这一切的人都给灭了,真是岂有此理啊!
银时气恼够,安静下来,舒服的闭上眼睛,自作自受,真是,阿银怎么会这么做啊!主要还是被气的,委屈啊。
抱回来是不错,阿银的处世之道,不过,看样子要抱下去显然不可能,身体力行显然是不可能。
拉开距离,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银时,土方舒气,差点就让自己失去银时,还好,没有失去,也没有消失,他的银时还被他稳稳的抱在怀里。
银时被土方一直抱着,不耐的动动,伸手要推开身上的人,“起来,重死了,压的阿银喘不过气来。”
土方漆黑的眸子闪过异彩的光芒,想要他起来,“银时,把人挑起火来就让人起开,你也太不厚道了。”带着些撒娇的话语,让土方自己都恶寒了一把,对象是银时的话,也没关系。
“死一边去!不是不认识阿银么,去找你的金时啊!”嫉妒的话在银时没有思考过自然溢出,话一出口银时就后悔了,怎么搞得像个妒夫一样,阿银才没有嫉妒,也没有吃醋,绝对没有!
对自己进行阿q精神贯彻的人,没看到身上人狡猾的笑容,和银时做过之后,土方可是一直寻找和银时的亲近,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银时带着浓浓醋味的话,更加让土方欢喜,欣喜溢上眉梢,真的是非常喜欢啊!
如今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明了,敌人的真正面目还没查清楚,没精力在做别的事情,况且还有高彬和神威没有去教训,银时怎会甘心,但被土方抱在怀里让了如此安心,温暖的不想离开。
“土方十四郞,在忘记阿银的这段时间,你碰过万事屋的那人吗?”银时愤慨,要是碰过的话,阿银绝对砍了,然后起身走人,留都不会多留一分钟。
“没有!感觉不对劲,哪里会碰他,再说了,记忆中银时会是这么轻易被别人碰的人么?”土方也委屈啊!想要占有银时貌似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这简直比行军打仗还要考验。
“看在你的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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