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才会如此的在乎所有,放不开任何人。
就剑灵所说了,这么大手笔的阴谋,姑且称为阴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那么也就是说搀和在里面的力量很强大,大的超过高杉他们所有,银时想到幕府和天人。
只有这两股力量敢算计鬼兵队、攘夷派、快援队、春雨、甚至幕府的旗下组织,其他小规模的组织火力武力远远不足,自然不会想着要去算计比他们强大的存在。
“难道什么都不做,剑灵不会放过他们的,居然敢把王给忘掉。”剑灵这样认为,也会这样行动。
“目前我们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观其变,等待狐狸尾巴露出来,剑灵,你先休息,接下来让阿银来应付。如果有人要针对阿银,正好给他们卖一个空子,等阿银对付不了的时候,剑灵再出来帮忙。”
银时的聪明才智不容置疑,行军打仗都不在话下,还有什么能难倒他,绝地逢生,银时的处境中经常有这样的事情。
剑灵想想银时说的方法也可行,王下的决定是对的,只能如此,他们过于被动,那就一直被动下去,等待适合的时机化被动为主动,一举击破,完美反击。
“遵命,吾王!”剑灵起身站在银时身边,俯看着他的王,神邸一般,“不过,王,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召唤剑灵,不然剑灵就自己视情况而定行动。”
他的王是很骄傲的人,一般不怎么喜欢麻烦别人,天大的事情他都会一力承当下来,让剑灵埋怨。有事考虑到的永远都是别人,王明明是蛮精明的一个人,做事却总是傻的可爱,特别是在对待他自己上。
“呵呵,阿银真是捡到宝了,被剑灵这么关心,阿银对剑灵明明什么都没做哪里能得到剑灵的如此帮扶?”银时笑得安慰,仰起头看着剑灵。
“剑灵才不要王做什么,只要王不要赶剑灵走就好!”剑灵释然,是啊!他的王是多么自立自主的人,守护可以守护的没有理由,习惯于保护者的姿态,被保护还不习惯。“王把沉睡的剑灵唤醒,我们可是有血祭的哦!”
银时的血能对剑灵最直接的刺激,也正因为这样,他能最强烈的感知到银时的危险。
剑灵出来的时间很长了,灵力也因为结界的缔结耗费不少,要养足精力陪着王打完这场仗,王可是下定决心要争取,属于王的爱情自卫战和男人们的爱情保卫战同时上演。
谁是谁的俘虏,谁能最终打败谁,谁的爱情自卫战能获取胜利,拭目以待吧!
剑灵转身消失的同时,周围的结界相应的解开,银时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这么早的把剑灵叫回去休息,阿银要走回去,这个工程可真是浩大啊!这里可是郊外啊!银时望天无语。
摇摇头,剑灵也累了,让他好好休息,阿银就当锻炼身体,慢慢走回去,貌似阿银的腹肌都要被肥肉占据了。
已经是晚上了啊!阿银睡得可真久,属于阿银的东西,阿银会一样不少的拿回来,想要做什么的人尽管放马过来,赌上白夜叉的名义,绝对要在这场战局中得到最终的胜利。
那群魂淡,砍到四分之三死已经是对他们最好的忍让,还不死心的和阿银为敌,直接砍杀到醒来为止,其他的一切免谈。
属于他坂田银时的爱恋,一样努力的找寻回来,谁让那些白痴在不知不觉已经浸入银时的心,如慢性毒药一般,点点滴滴渗入骨髓,永夜一般牢记。
至于坂田金时,占据他位置的人,银时皱眉,抹灭是必要的,但在他背后策划计谋的人,也不是能放过的,阿银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等着阿银来把整个江户搅得鸡飞狗跳吧!
银时扯起一个恶劣的笑容,让在远处的男人们和金时同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被人算计上,还是一个超级白痴给惦记上,的确不是好事。
悠闲的晃荡通往歌舞伎町的马路上,走的不紧不慢,银时进行着压马路的行为,他敢打赌有人在找他,找他干嘛?可能干嘛的都有吧!切,阿银还怕了你们不成,走着瞧。
有偶尔路过的车,银时也不拦,他身上没钱,自然不能主动,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看看哪个白痴会出现来让阿银宰,把人家钱包里的钱变成自己钱包里的,这是作为商人最基本的取利。
“啊哈哈哈!陆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白痴的声调响起,再次把银时的情殇从心底最深处调出来,阿银真是去哪里都摆脱不了他们啊!
无奈叹气的人,心底一片柔和。
“白痴老大,你说还能去哪里,回飞船,离开地球,去宇宙,快援队可是经商的要抓住机遇!”陆奥觉得地球上很不对劲,继续呆着对他们没有好处,拽着自家老大回飞船。
一路上,车子的狭小空间,让陆奥烦不胜烦,白痴老大太过噪舌,老大本身就很不对劲,而他们记忆中老大喜欢的万事屋老板,坂田金时这个男人很可疑。虽然不想怀疑,但防备总不能少,让老大继续呆在歌舞伎町很危险。
车子一闪,和银时擦肩而过,车里还在噪舌的辰马瞳孔剧烈收缩,怔然的看着后视窗里不断远离的白色人影,银发晃动,一如既往的张扬。
第六百一十一训 命运指引的交响曲奏鸣
银时扬起嘴角,这不,该怎么说呢?如此巧的遇到辰马,谈话是要离开地球,听陆奥的语气是感觉到地球的不寻常,才想要挣脱不寻常,找到症结所在,作为商人,无疑他们的直觉是敏锐的。
“陆奥,把车子倒回去刚才经过的银发男子身边。”辰马收敛笑容,对陆奥下命令,冷酷中带着隐隐的期盼。
陆奥知道白痴老大是认真的,把车这么一后退,速度快得银时还在想着要怎么把辰马留下,车子已经在他的身边停下,车里的人看着他出神,瞳孔剧烈收缩,阿银有这么可怕吗?银时郁结。
“辰马!”银时薄唇中吐出两个字,银色的卷发被晚风扬起,张扬的笑容里面满满是宠溺,“又被陆奥逮住了么?这么不认真做生意,小心大叔把你扒了你的皮哦!”
辰马两个字,没什么特别,但从银时口中吐出来,带着致命的诱惑,引起被篡改记忆的共鸣,折腾着辰马,不自觉的话出口,“啊哈哈,金时,你这是要去哪里?一个人在大马路上晃荡。”
“辰马,你这小子,阿银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是银时,银时,不是什么金时,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魂淡。”银时叫嚣炸毛的同时,人也惯性对辰马开始肢体交流,暴力教训。
银时的动作把辰马大大的惊了一把,他惊讶的不只是银时熟稔的口气,还有轻易的就能接近他,对他动手,身体没有反抗,或者说连防备都没有,这个认知让辰马觉得银时和自己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那么为什么自己记不得他?
“不是金时,是银时,银时啊!”这句话回音一般在辰马的脑里不断碰撞,记忆中好像有人说了这句话不止千遍万遍,对他的暴力教育是从来没少过。
银时因为辰马熟悉的语调,惯性的动作,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很自然的放开被他暴力对待的人,顺便斜了一眼已经惊呆的陆奥,明明就很吃惊,可惜女人的伪装太好,脸上愣是没有一丝表情啊!面部肌肉坏死。
“咳咳!阿银找不到车回歌舞伎町,辰马,送阿银回去。”银时命令的理所当然,也不管陆奥和辰马如何想,人已经转身坐到后座,和辰马坐在一起。
整个空间充斥着樱花味道,淡淡的体温还残留在身上,辰马的视线移到银时身上,跟着感觉走,既然对这个人是比金时还要强烈的反应,就应该去实践一番,真正的认清心之所向。
银时的话,陆奥没有怀疑的直接把车调头,朝着歌舞伎町原路返回,这是折腾哪般啊!等陆奥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这么听话的时候,车子已经朝着歌舞伎町火速前进。
辰马没有阻拦,他觉得没有阻拦的必要!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对这个人熟悉,想要呆在他的身边,如此而已,默许事情的发生。
坐在自己身边的银时连大叔都知道,看来有必要打电话给宇宙中的大叔询问一下困扰自己的事情。
“你想死么?不要一直盯着阿银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阿银有意思呢?”银时调笑的话,带着嚣张的味道,这话就是用来刺激人的啊!
银时一句调笑话刚好戳中辰马刚刚冒出来的小心思,对银时当然有意思,没意思的话,辰马连搭理都不带,虽然这次是银时主动搭理,但他不反感这样的行为,甚至还很喜欢。
被说中的人,脸色染上一层红晕,在夕阳的照耀下,没让任何人发现,慢慢的消退。
银时也不再搭理车内的人,假寐,没有阿银的记忆,说什么都不适合,想要辰马想起来,银时觉得他做的已经够了,过多也不必言语,剩下的要辰马来慢慢参悟。
闭目养神的银时,让辰马看痴了,之前移开的目光再次焦灼在上面,撤不走,挪不开,杵着下巴看人,没有猩红眸子的扫视,看得更加肆无忌惮,就是想要从银时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陆奥也为后座上演的一幕啧啧惊奇,能让老大如此失常的人,为什么他们的印象中没有这样一号人物存在呢?没道理啊!这么特立独行的人,很容易让身边的人记得,难以忘记。
车子飞速行驶,辰马有些希望路永远没有尽头,这么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忘记一切烦恼,永远感受他的温热体温,手不自觉的抬起,想要抚摸银时脸颊,有更多的碰触,关于这个人。
手在离银时脸庞一寸的地方霍然停下,银时睁开猩红的眸子,打量着几乎要爬到自己身上的人,挑眉。
车子也在这时候停下,陆奥饶有兴趣的看着后面的画面,真是让人相当震惊的存在啊!
白痴老大都学会去轻薄别人,虽然轻薄还没有得手,但在他们的记忆中白痴老大可是有喜欢的人哦!做出如此不贞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被砍杀,更有趣的是居然还被当场抓包。
银时猩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戏谑,在辰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拳出击,打在辰马的左眼上,立竿见影的效果,马上就出现黑眼圈,珍惜品种的稀有动物特征。
辰马被打觉得是自己应该得到,居然肖想喜欢人之外的人,如此的不忠,被打一拳也没觉得有什么疼痛。
打一拳再来给点甜头,这是银时的大棒加糖政策。
同样布满薄茧的手覆盖上辰马顿在脸颊边的手,覆盖在白皙的脸庞上,一只手伸到辰马的脑后,把人更加的拉向自己,银时不客气的吻上辰马要说什么的唇瓣,辗转反侧,不断加深。
陆奥惊得下巴都要掉下,还维持着一张面瘫脸,不容易啊!
看着后座银发男子主动纠缠上白痴老大,天啊,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大胆了一点啊!先是给了老大拳头,接下来就是吻,这么截然相反的态度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没问题吗?真的没问题吗?会被万事屋老板秒杀的哦!可怎么感觉这个人才是最不能得罪的人,是白痴老大深深喜欢的人。
陆奥都如此惊讶,更不要说辰马,直接呆愣的被银时吻着,他不讨厌银时的吻,还浅浅的回应,希望更加的加深,不断的碰触。被覆盖上的手是如此温暖,手下的触感是如此真实,真实的让辰马眷恋。
被直拳出击的左眼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都化为淡淡的甜蜜。
空余的手在不自觉的动作中怀上银时腰,辰马把人紧紧的拉向自己,不断加深,生怕消失一样。
暧昧的气氛在蔓延,纠缠在一起的人还没有分开的迹象,有些淫靡的色彩。
银时感觉差不多,难得主动一次,辰马的反应让银时满意,一把推开身边的人,“这是送阿银回来的报酬!下次见哦!白痴辰马。如果不满意的话,这个也给你,反正是你送给阿银的。”
把戴着的钻戒拿下来,给辰马的戴上,银时下车走人,他能确信辰马能在最短的时间想起来,其他人的话,阿银有的是手段对付他们,只要让阿银找到他们。
银时走的潇洒,留下了一个怔愣的白痴,愣愣的坐在后座,脖子上的东西银光闪烁,刺痛某些人的眼睛。
陆奥对这东西有印象,这是白痴老大送给他喜欢人的钻戒,还送的一本正经,都用上求婚的手段,把情敌恨的牙痒痒,差点打起来,怎么会出现在银发男子身上,不是应该在金时身上么?
车子调头,先回快援队,有太多的事情等着去确定。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962/34566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