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得意的神情,银时的爱,是他们争抢的标的,谁都在为得到而努力,不是小鬼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动摇。
可以确认目前银时对他们的喜欢足够达到爱,不然不会放任对他做某些私密的事情,情爱的欢愉,银时并不是很热衷,却会放任索取,最好的证明就是这。
“你实力好像不错,我们约个时间打一场吧!”神威也想跟冲田过招,对自己的愚蠢妹妹有企图,不试试能力,自然不放心把人交给他。
要是被那个女儿控的白痴老爸知道有人惦记上他女儿,那表情,足够有看头。
“也是!反正早晚是一家人,早些混熟了比较好!”冲田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杀意,极尽所能的把他的想法传达出去,神乐是他认定的人,虽然神乐不怎么想承认神威这个哥哥,血缘毕竟摆在那里,否认不能。
“谁和你一家人?”神威眯起眼睛,释放的危险更加,妄图染指他神威的妹妹,可以杀无赦。
“反正就这样,现在不是,以后一定是!”冲田笃定,他人生的目标,杀了土方先生,坐上副长的位置,得到神乐,让他属于自己一个人,不会让别人有觊觎的机会。
血淋淋的情敌事件摆在面前,要吸取经验教训,情敌是不容许存在,在还没萌生出来,直接掐灭。
小鬼的坚持霸道和男人们有的一拼,幸运的是他还没出现情敌,就算出现,羁绊也不会这么深,能被冲田轻易的解决,神乐迟早是他的。
没在多的言语,车子寂静的前行,追踪着前行的小绵羊。
其间不乏银时的挑衅,故意放慢小绵羊,笑得呲牙咧嘴对土方挑衅一阵,看差不多要到某人爆发边缘的时候,瞬间加速,载着辰马大笑而去,弄得男人们有再多的坚持和气愤也消下去。
银时的活力能带动身边的每一个人,也正因为这样才如此的吸引他们的吧!
耗时半天的路程,被他们争分夺秒,没浪费任何,在正午太阳直射的时候到达目的,羊肠小道不是车能进去,银时停下车,把小绵羊放好,提着篮子朝着更僻静的地方走去。
辰马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男人们也下车不断跟进,冲田窝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人家的情爱让他们自己去理清,他一个局外人就乖乖呆在外面的好,况且也需要有人守着车。
闭上眼睛假寐,带上眼套,准备有用,冲田放低位置,睡觉中。
七拐八扭,羊肠小道豁然开朗,前面一片开阔,阡陌交通也没这么严重,没车能进得来而已。
朝着记忆中最深刻的地方迈步,一步一沉重,能明显的感觉到气氛的改变,神威和土方放慢脚步居于后面,这时候可不是争抢的好时机,悲伤的情绪已经在波动中荡漾。
四人难得一起来拜祭,并肩而站,对着有些年代的墓碑,心里想法波涛汹涌,情绪波动大大起伏,松阳老师,阿银来看你了。
没有下跪,银时只是把带来的松阳老师喜欢的东西摆放,简单的拜祭,这是他们对松阳老师的尊重,不是用跪拜来表现。
酒,银时满满的带了一瓶,杯子太过麻烦就没带。
“松阳老师,阿银来看你了!这么久没来看你,老师一定不会怪阿银的吧!还有哦,这次高杉、假发和辰马也一起来,老师肯定很高兴吧!阿银很想老师啊。”银时顺着墓碑倒下一杯分量的酒,然后豪饮一口,递给辰马。
“我来看你了,松阳老师!”辰马饮下一口,递给高杉,目光焦灼在石碑上挂着淡然笑意的男子。
“松阳老师,高杉敬你一杯。”仰头狠狠的灌了一口,充斥在口腔间的辛辣也没有之前失去松阳老师时候的痛苦。
“我也来看你了,松阳老师!”桂浅尝一口,把最后剩下的所有酒水都放在墓碑前,孝敬老师,这是他们的老师。
四人并排站在一起,注视着墓碑上淡然笑意的男子,眼里流转的是浓的化不开的思念和眷恋,他们的松阳老师,任何人都不能碰触。
神威和土方各自靠在一边的树上,等待着在祭奠死者的人,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他们喜欢人最中意的人。
松阳老师,他们一样称呼,因为你是银时最敬重的人,所以想要跟你表达,银时是他们看上的人,会护着他一生一世,爱着不会背叛,请你同意把银时安心的交给他们。
还有很多路要走,纠缠在一起的关系也还没有真正理清,但这些都不能成为威胁的存在,对银时的决心,他们一样的坚定如磐石。
银时在心里把近来所有的事情给松阳老师讲述了一番,告诉点滴,连带着感情上的问题也说了一通,有时候银时真的希望松阳老师还在世,这样好歹有人可以让银时依靠一下,咨询感情问题。
细细簌簌的声响是脚步踩踏在落叶树枝上,眼神警惕的盯着声音的发出地,在树木掩藏的后面,有说话的声音,不是很明显,但已经朝着这边不断靠近,期间还夹杂着说笑的声音。
迎光而来,是四个中年男女,却没有半点的显老,青年一般,俊男美女的加强版组合,看得银时恍然,怎么会是,会是高杉和假发的爸爸妈妈呢?
攘夷战争的时候,因为天人的觊觎,毁掉家中所有一切隐居的人,在十年后出现,银时怔然。
高杉和桂也没回神,战争以失败结束,他们成为江户的通缉犯,根本不能和家人联系,联系会把家人也牵扯进来,也根本不知道所谓的隐居是隐居到哪里去,一别就是十年,没想到居然会在松阳老师的墓前遇到。
“小银!”“晋助!”“小太郎!”欣喜的声音惊起林中鸟儿,让本来寂静的地方显得有些噪杂,来人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也无从理会,脸上满满的都是欣喜。
银时还没回神就被两个女人给抱在怀里,狠狠的蹂躏一番,这些死小鬼居然从来不来找他们,狠心的小鬼啊!
高杉和桂也被自家父亲给抱住,愣神还没回神中就被这久违的熟悉味道给包围,家人的血脉流淌。
自家的儿子,就算化成灰都能认出来,高杉虽然眼睛折了一只,但高杉爸爸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狠狠的拥抱儿子,电视上是经常听到有关通缉鬼兵队的头目高杉晋助,这人他们可是十年都没见到。
桂变化没有多大,桂爸爸准确无误的认出来,至于两家的妈妈完全把儿子丢在一边,狠狠的抱着银时,满满都是欣喜。
辰马退至一边,眼里流淌温柔的笑意,土方和神威还不理解这些人是谁,年长是年长一点,但其中的风华,有些相似的容貌,真的如同他们猜想的一般么?
“他们是?”土方终是问出来,银时被两个风华犹存的女人抱住,这滋味,还真不怎么好受啊!点点的嫉妒蔓延开来。
“高杉和假发的父母!”辰马没有隐藏,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隐藏的,不说也能猜出来,没必要玩什么你猜我猜。
土方和神威明了,还是对抱着银时的女人没有半点好感,平时防情敌防的过于严密的结果。
“小银,小银,怎么傻了吗?”高杉妈妈放开包住的人,仔细打量长大的人,都已经这么高了,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明明还没有他们高,现在已经长这么高了啊!果然男孩子长大也是十八变。
“对啊!小银,见到我们都傻了,果然从来不想我们啊!呜呜。”女人有的是撒娇的戏码。
“呜呜,就是的说!小银不待见我们,亏我们还这么高兴。”两个女人足够掀翻任何东西,也让呆愣的银时回神。
“伯……伯母。”有些颤抖,有些生涩,如同母亲一般存在的人,给了阿银家温暖的她们,阿银怎么会忘记,根本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给震惊的呆愣在当场。
“哈哈哈,好好,小银都长这么高了!”女人笑靥如花的再次把银时狠狠抱住,两个人的重量让银时有些承受不住,努力的平稳身体,承接两个人的重量。
银时他们是老大不小,但在父母的眼里永远都是小孩,这点是不会改变,银时也乐于接受父母一般的对待。
“父亲!”轻声的叫唤是对亲人的想念,刻意的忽略就是不想把安享晚年的亲人牵扯进来,那样也就太不孝。
“死小鬼,还以为被幕府给逮捕了,原来还好好的活着啊!”高杉爸爸笑的爽朗,放开抱着的自家儿子,力气很大的一掌拍在高杉的肩膀上,穿着华丽的高杉让高杉爸爸都愣了一下,自家儿子这品味啊!
“死老头,你这是和儿子说话的口吻吗?”高杉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幸福的幅度,父亲放开的钳制,高杉一把拽着银时的后领把人往后面一拖,再被老妈她们折腾下去,银时可就没气了,“母亲,银时要没气了。”
银时被高杉一提,总算从两个女人的热情拥抱中挣脱,实在招呼不来啊!
有些的遗憾的看着被拽出去的银时,高杉和桂妈妈转移阵地,把闲闲站在一边的辰马一把拽出来好好的亲热一把,“辰马啊,都长这么高了,当初明明还是小孩的说。”
“啊哈哈哈,伯母好啊!”辰马揉着卷曲的粟发,如同家人一般的味道,真是让人怀念啊!时隔十年还能体会到,可惜是自家老头没这个福气安享晚年,早早的去陪母亲。
“伯父!”银时恭敬的行礼,这算是银时少有的正经时候,桂和高杉爸爸笑笑,把人拉向身边,小鬼一个个都长大成人,“银时,好久不见。”
“恩!”银时应答,猩红的眸子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挣开高杉提着他的后领。
“辰马,这是谁家孩子,这么可爱?”高杉妈妈饶有兴趣的看着神威,小小的很可爱,脸蛋也漂亮。
“辰马,这又是谁家孩子,酷酷的很帅啊!”桂妈妈瞧着土方问被她们抱着的辰马,辰马一张脸都被憋得通红,这两家的女人千万不能招惹,要顺从,不然有你好受。
神威和土方没想到视线会转到他们的身上,这要怎么介绍,他们是谁家孩子,就算说出来也未必知晓吧!真是,女人这种生物很难理解啊!变脸速度之快着实让人称奇。
高杉和桂有些头疼,是自家母亲,他们也不敢多的管制,不要把找死当成玩笑,自家母亲绝对是神级别,有父亲护着不算,还有银时也是站在她们一边。
“我是神威,两位伯母好啊!”既然武士先生都叫她们伯母,那自己这样叫也可以的吧!
“土方十四郎!”出于对长辈的尊重,土方也送上他的姓名,名字而已也不是不能告知。
“哎呀,两位好啊!你们和小银他们是朋友么,一起来拜祭松阳老师。”能带着来拜祭松阳老师的人,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朋友?!”神威没有朋友的概念,虽然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朋友,但他们之间应该不算是朋友,“不是朋友,是情敌。”
土方动动嘴,没说话,要说的都被神威给说了,怎么可能是朋友,他们是情敌,为了争夺银时的存在,立场的对立,砍杀的存在,说简单,蛮简单的关系,说不简单,其实也挺复杂的。
“情敌啊!哦,原来你们喜欢上一个人了啊!那样还真不幸,那个人一定是我们高杉家的,别人绝对不能抢走。”高杉妈妈恢复仪态万千的姿势,对他们高杉家的人绝对不会放过。
高杉家的人绝对护短,自家儿子只能自己不待见,别人想要不待见,绝对不行,这么优秀的儿子别人还嫌弃,没眼光啊!喜欢的人一定要得到。
第六百零五训 合家团聚的情人争夺
“是我桂家的!不对啊!小太郎和晋助喜欢的不是银时么?什么时候移情别恋的?小太郎,桂家可没有对感情不专一的人。”桂妈妈不满,十年前还信誓旦旦的跟他们说喜欢银时,保证不会辜负银时,怎么能在十年后变卦?
桂妈妈相当不满,对自家儿子的移情别恋行为,在桂还没来得及解释的时候,揪着耳朵就把人提到身边来,“小太郎,你怎么能移情别恋,做出这种有碍门风的事情,作为父母,我们可没教你这些啊?”
高杉也被母亲揪着领子提到面前,在他们眼里总归是小鬼,做什么都合理,也就不会在乎说他们教训的是攘夷的大名鼎鼎人物。
两家爸爸也不依,当初小鬼可是以决斗比试跟他们保证要给银时幸福,十年后居然就喜欢上别人,怎么可以,这是不忠不贞的行为,良好家训让他们不能容忍这样的存在。
属于家族式的教训在墓前开展,桂和高杉心里吐槽,要不是自家母亲,早不知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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