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平息不下去。
尝着银时的心爱点心,特意为他们做的,这个‘他们’很不爽,但也比没有的好!不是很甜腻的味道,银时是考虑到他们才会如此,不然以银时对甜食的热衷,指定会做出什么甜腻死人的味道。
剑灵可不管,王给他的分量最多,就已经乐开怀,美美的吃着甜食,这是王亲手做的,千年都没有吃过,美味,真是美味,不愧是剑灵的吾王,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怎么样?阿银的手艺不错吧!”对于他的喜欢,银时更加浸住十二分的耐心和决心在里面,学就很好调动银时的喜好,做出来的点心,怎么可能会难吃。
“吾王,你的手艺超赞,剑灵还想要。”剑灵把盘子伸到银时面前,一脸的期待,妖媚的脸上带着点点笑意,大分量的甜食被光速解决。
银时挂在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剑灵,阿银已经给你最多,居然不够,这不是要阿银忍痛割爱的把自己的分量也分点给你么?
阿银想吃独食啊!银时在心里叫嚣,一脸肉痛的忍耐,实在不忍心拒绝剑灵的请求,把伸到他面前的盘子装满,银时开始扫荡,再来,会心痛死。
银时的吃相男人们见识过,他能忍痛割舍喜欢的甜食,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对剑灵还有些特别,虽然不是情人间的感觉,还是有点吃味。
很好的掩饰其吃味的行为,和甜食较真,他们也真是可笑啊!
剑灵妖媚的外表,配上期待的表情,说实话应该没人会拒绝,至于他们,心中已经有佛的存在,自然不会被诱惑,而且,他一直保护在银时身边,没有多余的想法,不会跟他们抢银时,这已经最让人欣慰。
甜食,男人们手里的足够,银时喜欢,就让他多吃一点。
扫荡的结果很辉煌,一番折腾下来,蛋糕被银时吃的只剩下残渣,吃饱的人满足了,往沙发上就那么一坐,满足的如同狐狸一般。
要把银时比喻成一种动物的话,懒散的时候如同猫一般温顺,但会经常炸毛,满足的时候如同狐狸一般,耍小聪明更加把狐狸的狡诈本性表现的活灵活现,战斗的时候则如同豹子一般,迅猛敏捷。
神威眯起眼睛,对蛋糕的味道很满意,也正因为这样的满意,量如此少,神威也满足,真想把武士先生弄到飞船上,一辈子都不让他离开啊!
“武士先生,和神威去师团怎么样?师团的人很想你!”神威愣是一句话让男人们霎时就满身冰寒,这种话,男人们也想说,但也正因为这样的想要,才会更加反感提到这个的人。
“不去!”银时懒懒的丢出两个字,想要阿银去神威的师团,干嘛要去,阿银又不是没有家。
“那神威留在万事屋?”神威早预料到银时的答案,自是没有多大惊奇。
“不好!”银时才不想把麻烦留在万事屋,食量如此大的麻烦更加不能留,这是银时的经验教训,当初神乐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刘霞,给了他一个如此大的陷阱,养一辈子的小鬼。
“武士先生这么不想看到神威啊!”似感叹,似陈述的事实,抒发的是一种爱的情谊。
“没有!”银时越发觉自己朝着懒惰发展,这可不行,要养家糊口的人,不能懒惰,懒散可以。
“既然武士先生这么想看到神威,神威决定留下来。”神威抓住银时的字眼,好好地把自己的一切放在万事屋。
“不要,阿银可养不起你,回你的师团去,不是很忙么?怎么这么有时间在万事屋磨蹭,要折腾去折腾别人,阿银没那么好耐心。”银时靠在沙发上,有些无聊的看着天花板。
“神威样武士先生不就好了。”神威自以为他说出的是很平常的话,奈何男人们课不是这么想,口头上逞强也就罢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了银时,因为银时只能是自己的独占。
一声清脆的声响是高杉手里的盘子应声而碎,黑着脸的高杉也不慎在意,是不是疏离银时一段时间,银时才会真正的正式你的存在,不是一样的对待情爱感觉态度。
也许正因为这样的对待,才让他们承受一样痛,疏离,高杉怕的是越疏离越疏离,银时会忘了他的存在,想到这,无无故的有些恼怒,情敌的举动更加让他不忿,“我先回去!”
丢下话,高杉沧然离开,他不知道这是已经嫉妒到极致的怒火,只知道再呆下去,手里的刀就该出鞘了。
“喂,高杉。”银时看着离去的背影,让他心疼的男人。
听到银时的话,脚步顿了一下,身体有一秒的僵硬,“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可别被抓,到时候不要来麻烦阿银。”
“嗯!”别扭的关心,诚挚的对待,爱恋也掺杂了一分,这就是高杉所想要,会得到,一定会得到。
神威其实不是很想离开万事屋,但他有一个很不错的主意,要是他和高杉联手铲除其他男人,最后再来争夺银时的归属,这样想要得到武士先生,是不是就容易那么一点。
“武士先生,神威也先走了,会再来看你的。”神威跟银时招呼过后,起身离开万事屋,去追前面的高杉。
鬼兵队和第七师应该有所行动,只是这么一直停滞,快受不了,武士先生对待他们的态度太过于一致,一致的让人害怕,不是银时不在意他们,不喜欢,就是因为都喜欢,隐隐都让他们觉察到很不想的发展趋势。
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银时不就成为他们的共享情人,独占的欲望让他们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也不可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要行动,开始行动,什么也不做,就谁也得不到,谁也得不到就会演变为分享喜欢的人,他们做不到。
银时躺倒在沙发上,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银时一直害怕的砍杀,现下出来一些苗头。
要怎么去阻止?该怎么做,银时思绪混乱起来,早就预想到可能会有的砍杀,害怕,一直以来都害怕,不让任何人受伤害,也不会让他们有任何事情,但就是这样没选择,银时认为才能一直走下去。
是该做点什么了吗?阿银也不能总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去收拾,总有不能招架的一天,让某些人去砍杀,银时不是不舍弃,阿银费尽心力去阻止他们可能受到的伤害,某些人却不自知,非要拼的你死我活,银时叹气。
零零碎碎,大大小小的冲突碰撞,也不是没有,但被还算是有惊无险的化解,要是真的不顾阿银的阻止肆意砍杀,银时想想就头疼,该怎么去做,这个问题很严重也很无奈。
颓然的倒在沙发上,正好靠在桂的腿上,“假发!”带着丝丝委屈的话,是银时觉得自己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白痴,不要乱想,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会无条件支持你的。”桂理理银时额头的银发,白皙姣好的脸庞,印入黑色的眼眸中,宠溺一般啊!手上的动作温柔,对待珍宝一般。
剑灵回味无穷,对于王座的蛋糕,扫了一下屋子里的情况,一个转身消失,没入洞爷湖,王对这些人还真是信任的可以啊!漂亮男子嘛,喜欢也无可厚非,还是和王出生入死的人。
十四有些心伤,这是他喜欢的银时,却倒在别人怀里,只是叫着名字,就能从中听出脆弱的痕迹,想要碰触,轻声安抚,这样的动作也成为不允许,因为属于这样的位置,能做这样事情的已经有人了。
呆在万事屋,貌似也是多余,消失就安静的消失吧!
从头想来,和银时相处的时间,几乎都没有,连一个象征他们之间在一起的痕迹也没有,如此的凉薄,一厢情愿始终只能是一方的事情。
没有他的位置,没有任何人把他放在心里,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幻境一般,只有自己一个人沉溺在里面。
该走了,身体也不是他的,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已经有好几天的休闲时光,足够了吧!不甘,但也只能如此,这样的让人颓然。
转身离开,没有打扰客厅里的两个人,如此让人嫉妒,嫉妒的想要抓狂。抓不住什么,只能不断向前,寻找属于他的失落灯塔,哪里才是他的去处呢?
茫然的站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迷失方向,如同短暂的人生一般。
没有目的的混乱前行,走到哪里也好!狼狈沧然的逃离,真不符合御宅的个性,御宅不是死缠烂打也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吗?
银时眨眨眼,没有说话,离开就离开,阿银也不可能抓住任何人,每个人都有他们想要的,而他们想要的阿银给不起。只能如此不断的把人给疏远,已经纠缠上几个麻烦人物,如果这个也纠缠上的话,银时不想更麻烦,让他自己退出。
固执的想要留下这个人的话,那个整天叫嚣着让自己切腹,要请自己去真选组屯所喝茶的税金小偷,被叫多串君的人不是会消失么?
银时舍不得,更加不忍心去把人区分的如此明显,摆明态度的让任何人消失,只能让其自行选择,不是银时不积极主动,这方面的积极主动,银时做不来。
懒散的外表下,被隐藏的是真善美的集体结合,对谁都不忍心,就自私的放任发展。
猩红的眸子被温热的掌心盖住,银时沉浸在一篇黑暗中,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但身边的人好似都是被他无意就伤害到。
无意就能伤害,要是有意,是不是能要人性命呢?
眼睛有些酸涩的感觉,靠在假发大腿上的人,改变动作,迅猛抱住桂的腰,抱的很用力,似乎在确认桂的存在,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假发!”银时埋在假发的腰腹上,闷声的叫着属于他对桂的称呼,丝丝的爱恋掺杂在里面,感情有些外露的痕迹,想要依靠一个人,得到全部的信任。
手在银发上逗留,桂用最温柔的力道,安抚因不安儿躁动的银时。害怕,银时的表现如同他们所想知晓的一般,害怕失去,想要确认身边人的存在。
任由银时用最大的力道来拥抱,感受属于银时的体温,桂淡淡的笑容,带着苦涩的味道,也许有些想法可能就要成为现实。
没有放开对桂的拥抱,跪趴在沙发上,抬起头,想要彼此的交缠,肌肤的最深刻的的碰触,来确认,有人真的爱着阿银,有人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不会失信守护的诺言。
带着虔诚意味的亲吻落在桂张合的唇瓣上,轻轻舔舔,描摹唇瓣的轮廓,细细啃咬,感觉触觉的真实,欺压而上,由浅吻变成湿热的深吻,不断加深,从假发那里汲取更多,还想要更多。
银时的主动,对桂来说就是极致的情欲,知道银时想要确认他的存在,才会如此主动来碰触彼此的存在,极力压制躁动的情欲,任由银时在他身上动作。
靠坐在沙发的人被压倒,银时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原来他的整个世界也就这么一点重量,不好好把握的话,肯定会随风而逝,紧紧的抱住,不让银时有逃跑的可能,银时,你可不要放手哦!
银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抱着假发一个劲的亲吻,激烈的,轻柔的,不断交替,放开被亲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充满色泽更加盅惑。
眼睛溢满薄雾,桂直直的看着银时,得到确认的痕迹,也因为这样的可能而不断的加深彼此的呼吸。
把头埋在桂的脖颈间,稍稍的碰触,啃咬,下了点力气,想要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如此反复,直到满意的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迹,抱着人,呼吸渐渐的平稳,轻浅有致。
脖颈间是银时湿热的呼吸,弄的假发有些微痒,这个人,只会挑火,从来不懂去灭火,好不厚道,努力平息被银时挑起的血脉喷张,缓解燥热。
心里想着不厚道的话,手上动作越发轻柔,不想让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人惊醒,轻轻地抱着手里的人,笑得清浅,陪着银时好好休息。
梦里没有死尸的纠缠,樱花飘落,雨一般缤纷,银时一个人站在樱花树下,身上到处硬化的花瓣,伸手想要扫落身上的花瓣,却发觉不能有任何动作,银时茫然的看着手,原来不是阿银能扫脱的啊!
美丽的绚烂如花,怔然的站着,樱花林不复存在,一片黑暗中,死气的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也没有突兀出现的声调,银时直视等待,没有动作。
“银时。”轻声的呼唤,带着浓浓的情感,某个御宅笑的一脸白痴,出现在银时面前,是第一次见到时候的打扮,不伦不类,有些腼腆,带着笑意,看着银时,笑意越加浓烈。
是他出现在梦里,银时看着十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我还是不可以么?没有资格呆在银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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