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有你们什么事!”十四皱眉,他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待他对银时的喜欢,猥琐中带着不屑和恶心,一介外人有什么资格来评价他们。对他可以容忍,对银时,丝毫不能容忍。
“呵呵,土方副长不是喜欢男人么?是张开腿让别人上,还是上你喜欢的那个人,真是让人恶心啊!”猥琐的话带着淫邪的意味,看着土方不怀好意。
“有种再说一遍!”狠厉在周围的空气中蔓延,性格再怎么改变,本质上还是鬼之副长,鬼魅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你们都敢去招惹,某些人怎么就没个眼力劲。
“真可怕啊!土方副长这是恼羞成怒么?啧啧,看这态度是被人压在下面的那个,也让我们尝尝这滋味啊!”猥亵的话不断从围着他的浪人口中传出来,狠狠的敲击御宅十四的自尊。
他是御宅,他喜欢萌物,但并不代表他的骄傲和自尊是别人能肆意践踏。
转身把甜食放在墙角,这是给银时的,不能有任何损害,想到银时眼神不自觉又柔和了一分。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只知道嘴上逞能么?无用之人,给老子切腹去。”刀出鞘,寒光闪闪,妖刀的锋利真实的摆在众人面前。
“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好好教训一下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喜欢被男人压的小白脸。”抓住土方落单的时候出手,就是怕还有真选组的人在附近,只有一个人的话,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对付得了一堆人吧!
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人,想要好好嚣张一把,把这个平时对他们很是狠厉的人进行惩治。
“啊——”长啸一声,拼了,怎么说也有一副好身体,对战应该不成问题吧!堪堪抵挡了攻击上来的人。
围攻的人太多,御宅十四还不怎么熟悉对战,受伤在所难免,手臂上被划伤,有血液流出来,侵染黑色和服,黑的浓重。
“喂喂,警察么,这里有人以多欺少啊!”懒散的声调在这边打起来的时候响起,波澜不惊的可以炸开锅,但已经下定决心要砍杀教训,是不会停下来,只能在警察来之前解决。
顺着出声的方向,看到银发张扬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笑得恶劣,肩上扛着木刀,朝他们挥着手。
“你们胆子不小啊!连阿银抢回来的人都敢欺负,想去三川河走走,还是去修罗场看看啊?”银时释放危险,对阿银在乎的下手,算你们有勇气,动手也就算了,还嘴里不干净,这么想要死,阿银可以成全你们的。
围攻土方的浪人一听这话,霎时挂上冷汗,连警察厅厅长女儿的婚礼的新郎,真选组副长都敢抢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银发张扬的男子么?好张扬放肆的男人啊!全身上下有一股颓废味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喜欢男人的变态罢了。”浪人们为了给自己鼓足勇气,强势的壮大自己,装出不怕银时的样子,砍杀要进行彻底。
哎!这些人也真够笨的,会查真选组副长的人物关系网,怎么就不会查查他喜欢的那个人的关系网,如果知道的话,也不会吃到苦头,还是被轮番轰炸,死的凄惨,死的其所。
别人捧在手心,放在心里的宝贝,是容许你这么说的吗?隐在暗处被派来保护银时的几方人马,已经不想顾忌的要直接现身把浪人给不留活口的解决。
自家头头认定的人,他们认可的存在,是别人能随意践踏的吗?嘴真脏啊!应该好好漱口。要不是怕老板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无差别砍杀,才不会放任那群魂淡,记住他们了,以后还想在浪人行列活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子喜欢男人关你们屁事啊!谁上谁下有你们管的资格吗?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来寻衅滋事。真选组以寻衅滋事逮捕你们,不要有任何怨言的上吧!阿银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你们最好也使出全力,不然会死的很惨。”
不是大言不惭,是真的有这样的实力,银时笑得恶劣,这些小喽啰,要不是眼前这个多串君对战斗不熟练,真以为能动他分毫,还敢伤到他,活得不耐烦。
“一起上!”散开对土方的围攻,一群浪人围攻上银时,对如此张扬嚣张的人,很少有人能容忍。
“呵呵,好好活动一下手脚,正好阿银也闷得慌。”银时木刀在手,属于他的战场开始了,横挑,竖劈,直击,没有规律的砍杀,简单利落,却也带着最强劲的力道。
被砍倒的人,不是昏倒就是受伤,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这个男人真狠啊!一点情面都不留,碰触到银时的逆鳞,怎么可能还有让你再次说话的份,没把你砍杀,送去见阎王已经是最好的容忍了。
“怎么?只有这么一点水平么?刚才不是很叫嚣吗?”银时笑得邪恶,对付恶人你要比他更恶,对付流氓痞子,比他更流氓,看看到最后谁能赢,这可是以毒攻毒的常胜方法啊!
常言道会叫的狗不会咬人,这群人怎么看也是一群草食动物。
木刀挥舞,白衣舞动,银发张扬,御宅十四为眼前的画面所震撼,这才是银时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吧!如此的夺人心魄,耀眼。
心脏的跳动越加快速,心里隐藏的爱恋没有任何收敛的四溢出来,这是他喜欢的银时,身体的记忆有这个男人战斗的样子,但真正看到,还是让他如此的震撼,想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不放开。
执念如此之强,让退让的鬼之副长隐隐都要压制他的出现,收敛执着,压制才消下去。
收起手上的刀,看来是没自己什么事情了,被银时保护,虽然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想要的是保护他,但好歹银时是保护了他,刚才还以为银时丢下他一个人走了,现在知道是银时看到他的情况跑来给他解围。
墙角的甜食还安然在,没有被波及,十四把东西好好的拿在手里,这是给银时的,不能有任何损坏。
等他把甜食拿起来转身,地上只有一群被打倒痛苦呻吟的人,银时嚣张的笑着站在中间,看到他转身,笑容没有收敛的更加放肆。
不自觉的也扬起笑容,灿烂如斯,只因为对面的人是银时。
“走了,回万事屋!”银时出声,税金小偷这一笑让银时是挠心挠肺,不知道要怎么去应对,只能甩下话,打破这样的尴尬。
其实,银时脸皮蛮厚的,轻易不是会被挑起情绪波动的人,但男人们就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情绪波动,特别是别人伤到他们的时候,银时觉得自己都会变得暴戾起来,白夜叉的战斗欲望都会被牵起。
“恩,银时!”迈步向前,银时在那里,他也会在那里。
并肩站在银时身边,如果不是没时间的话,他一定会把自己的能力锻炼到极致,然后和这个人并肩作战,不让他有任何损伤,也不会让他动手教训这些寻衅滋事的人。
“副长,副长夫人!”真选组的巡逻正好经过附近就看到这么惨烈的场面,这些人不要命了,居然敢找副长和旦那的麻烦,怪不得被修理的这么惨。
“你们来的正好,这群浪人在歌舞伎町公然寻衅滋事,把他们带回真选组好好看管,不要放出来乱咬人啊!”银时很不客气的吩咐,对于副长夫人这个称号,纠正无效。
“是,副长夫人!”不是副长夫人滥用职权,在真选组副长夫人也没什么职权,真选组的人乐意这样去做,谁让某些人倒霉的招惹他们不能招惹的人。
“副长,你没事吧!”十四手上的伤口可是真实的。
“没事,你们先把人带回去。”好好教训,这是后话,土方会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人间地狱,在十四消失,他醒来的时候,敢这样说,就算是事实也不是他们言说的。
“银时,我们回万事屋。”十四招呼银时,他们该回去,出来好像整整一下午,万事屋的小鬼出门之后还没在回来。
“恩,哼,下次再敢乱说话,阿银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银时冷哼丢下一句话,一般人是不会去碰触银时的逆鳞,不长眼的人也没办法。
被打倒在地的人算是知道了,真选组的人找一个强悍的副长夫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以后想要对真选组下手,对鬼之副长下手,一定要考虑到这个人的存在,着实不容易啊!
看着副长和副长夫人双双走远,真选组的人笑得那叫一个邪恶,哼哼,这帮人有你们受的,居然敢对副长和旦那找事,还活着真是奇迹啊!
“你们真有勇气啊!连副长的麻烦也敢找,伤到旦那的话,你们应该已经挺尸了,还活着真是万幸啊!”真选组的人戳戳地上被打倒的人,居然敢招惹那两个人,真有勇气啊!
眼里闪烁着恶劣笑意,把一众已经瘫倒在地惹事的人绑回真选组,屯所的牢房可是很多的说,冲田队长的整人手段也是层出不穷,不知道会不会被整死,如果知道他们找旦那麻烦的话。
隐在暗处的人手握得咯吱咯吱作响,不能好好招待敢找老板麻烦的浪人,很不爽啊!真选组的人也真是碍事,怎么不让他们好好的修理一番再带走,这些人就是找揍。
恨恨的看了一眼被压走的人,再三忍下怒气,追上已经消失在街道上的老板和真选组的副长。
幕府的走狗也是,干嘛老是缠在老板身边,又不是你们真选组的什么人。哼,想到这更加让人气愤,居然叫老板副长夫人,绝对不允许,对真选组绝对要抗争到底,反正梁子已经结大了。
老板可是他们这边的人,其他人当然不能觊觎,不过,也让他们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和老板在一起的鬼之副长貌似不是平常的鬼之副长,不会是被人给掉包了吧!总感觉怪怪的。
他战斗的经验值为零,刚才的一击也不过是凭运气,根本没有什么经验而言。新手的战斗,一眼就能看出来,如他们这般小人物也察觉了不同,老板不会没发现吧!
把情况上报回总部,然后继续他们的紧盯政策,任务的完成与否直接关系到他们生死与否。
自家头头对万事屋老板的在乎,已经不用特意去打听,每次万事屋这边又出什么事情,他们绝对是首先被殃及的,来自上位者的怒气几乎都要承受,上面的人一个不开心,直接砍死的存在。
万事屋里小鬼们已经回来,新八在准备晚餐,神乐和定春在玩闹,小小的空间,倒也其乐融融。
“阿银,你回来了,阿鲁,税金小偷还在啊!”神乐躲开定春的攻击,刚好看到站在玄关的两个人,一窜到银时他们的面前,仔细的看着两个人,就是想要从他们身上找出什么偷情的痕迹。
“神乐,去把医药箱拿来。”银时吩咐神乐,多串君手上的伤不处理的话,会发炎,之前才受过伤,这次又来,也不怕手臂废了,武士要挥刀用的可是手。
“哦!”神乐视线也扫到税金小偷手臂上的伤,这两个人是去打架了吗?也是,居然当着未成年的他们说出要和阿银在一起的话,以阿银的性格,的确是会进行一番暴力教训。
银时首先迈步走进房间,对还在门口的人喊话,“还不进来,愣在那里干什么,不进来就给阿银滚回去。”
脸色一灿烂,土方朝着银时所坐的沙发迈进,然后坐下。
很快神乐就把药箱拿来,银时仔细的检查伤口,平整的刀伤,只是皮外伤,幸好不严重,不然银时知道可能控制不好情绪的波动,小心的把袖子卷起来,避开伤口,血迹已经蔓延到手腕。
打来清水把血迹清洗干净,然后消毒,小心翼翼的包扎伤口,娴熟的动作,速度之快是十四所见过的最快的包扎,从这样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包扎这种事情他肯定是做过很多。
土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仔细认真给他包扎伤口的人,不管他是对谁的好,只要这一刻在他面前的是自己就好,其他的别无所求。
“税金小偷,你怎么受伤了?阿鲁?”神乐趴在一边好奇的问,阿银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娴熟,肯定在他们还没出现在阿银生活之前,就已经经历过何等残酷的战争洗礼。
阿银的身份背景什么,小鬼们不曾去怀疑,不管是什么,始终是他们喜欢的阿银,这是永远不会变的,所以,他们也不急着去知道,阿银想告诉他们的时候就会告诉。
再说,阿银也没隐藏过,身份什么,对家人是不会隐瞒,所以知道阿银是攘夷战争时期的白夜叉,还真别说,真把新八给兴奋了一把,这个时代的武士都是听着白夜叉的神话长大。
“不小心弄伤的,一边玩去!”银时在土方还没开口之前就把神乐打发去看电视,受伤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所以他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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