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在,昨晚也不在,今天到现在还没回来,都不知道给他们报声平安,阿银你死定了,等回来的时候。
在银时刚一迈进房间的就遭到万事屋小鬼们爱的教育,把人教育的奄奄一息才放人,银时顶着红红的巴掌印,一头凌乱银发,安全帽戴上,谁还能看到,载着铁之助去目的地。
那地方银时也没去过,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找过去。
铁之助觉得心脏的承受能力,已经被眼前这个人给锻炼的强悍无比,看到某个被用巴掌招呼的人,神啊,还是让他远离这危险分子吧!
白夜叉啊!传说中的神人。
可他是副长喜欢的人啊!尊敬爱戴副长,相应的也压尊敬爱戴副长夫人,两人是捆绑在一起。
标志明显的‘银’字在小绵羊上,一路狂飙,银时的骑车技术,虽然不好,还喜欢学着人家飙车,银时想的是把事情尽管完结,好好回去睡觉,昨晚那叫什么睡觉,那么一点地方,还动也不敢动,就怕压到某个伤患。
银时也从铁之助口里听说土方的事情,还有书信上的人是谁,多串君的哥哥,不知道是怎样一个人?看多串君那张冷冷的脸,肯定也是面瘫一类,银时笃定。
心里有些酸涩,貌似阿银的事情叫土方的家伙都知道,阿银对他的事情却只限于真选组副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还有哥哥,还有亲人么?真好啊!
爱恋已然滋生,丝丝入扣,怎么也躲避不了,等着沦陷在情感中。
眼前林立的墓碑,银时相当黑线,多串君,有你这样的吗?让他们来给死人送信,这是让他们走走黄泉路,下下地狱么?
既然人都已经到了这里,银时也不会半途而废,送就送,阿银还不信能从墓碑林立的墓地蹦出鬼来,不怕,剑灵可是妖怪的祖宗,怎么可能怕鬼这么虚幻的东西。
找找停停,安葬的已逝之人太多,世间才会飘荡那么多亡灵吧!阿银身上背负的亡灵,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双手上沾染血腥的人,想要洗尽身上的污秽,也不可能,已经背负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好在意。
“开什么玩笑,多串君,等回去,看阿银不修理你。”走在墓地的小道上,银时过马观花的看着林立的墓碑,这场面还真是相当的壮观。
“呃,副长的哥哥墓是……”两人转悠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土方为五郎的墓。
“咦,有人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中年女人出现两人视野,一看,不就是土方为五郎的墓么?
“您,您好,您是副长……”铁之助想说老妈之类,但看样子又不像。
“没想到除了那孩子,还有其他人来参拜,真是感谢啊!我是土方为五郎的老伴。”表明自己的身份,被误会虽然没什么事情,但被十四那孩子拜托来的人,肯定是很重要的人!
已经看到铁之助手里拿着的信,熟悉的字迹,当然知道是十四写来,这孩子啊!
“夫人,您好!我们是副长拜托来送信的。”铁之助把信恭敬的送上中年女人手里,然后退回银时身边,银时没说话也没动,只是懒懒的站在后面。
“呵呵,十四来总是一声招呼也不打放下信就走,那孩子按照老伴的吩咐一直有来信,每个月都来一次,没想到这次会拜托人来,看来你们是他极其重要的人哦!”掩嘴笑着,沧桑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心疼。
“不…不,我不是,这才是,副长喜欢…喜欢……的人,唔!”铁之助有些紧张,说话都停停顿顿,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银时给唔上嘴,这小混蛋,说什么傻话呢?
“呵呵,大婶,这小哥开玩笑呢。”这可是多串君的亲人,银时可不想老人受刺激,毕竟喜欢男人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话,女人还是大致听懂了里面的意思,就是不了解。
“这孩子每次写信来都是一张白纸,里面什么内容也没有,他不知道老伴每次收到他的信都很高兴,还在世的时候。”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还以为会是一如既往的白纸,没想到让她看到了字迹。
只言片语的话,陈述的只是一个事实,有喜欢的人了,还是一个白痴武士,呵呵,原来就是他啊!眼前这个银发张扬的男子。
十四喜欢,他们就会认可,无论是谁,人生在世难得遇到喜欢的人,只是他刚好遇到的是男人罢了。信被完好的放进衣袖,礼貌客气不疏远的送了两个人,期间好好打量了一番银发的武士,真的很不错,十四喜欢的人。
脸上是一脸无奈,但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流转的东西,还真吸引人。
“老伴,高兴吧!十四有喜欢的人了,看到没,就是刚才那个银发男子,虽然是男人,但十四喜欢,我们会无条件支持的,是吧!”肯定的语气,高兴的话语,在银时他们离开后,寂静的在墓地回响。
银发男子转身离开的时候,信已经交给他,说是让他拿回去,已经收到传到的信息,认可并且支持十四的决定,银时莫名其妙,怎么还要送回去啊!看女人欣慰的笑容,心意已经传达到了,也没拒绝,收了起来。
他是有些不明白,信是铁之助拿给她的,为什么还回来的时候直接拿给阿银?还有为什么她看自己的眼神,那什么,让银时有些退缩的感觉。
银时和铁之助也以为是一张白纸,却不知,那是把银时正是介绍给了他的家人,想要得到家人的认可和祝福的信纸。
银时,你把你自己给卖了还不自知。
站在河堤上,银时静静的听着铁之助的抱怨,没有言辞,晚风吹起衣摆,银发被扬起,沉重的过往压得人透不过气,却也有最甜蜜的回忆,多串君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还是满幸福的。
阿银也不差,虽然没父母,但他有松阳老师、有高杉父母、有假发父母对他的关心,在他的童年中,充斥着他们填满的幸福,大家都一样的幸福,要一直幸福下去啊!他们都是。
挥挥手,不带走一丝忧愁,逆着夕阳,返程回家,生活是如此美好,要积极向上保持乐观态度。
银时突然想到信还在身上,反正要看的人也看了,阿银看看也没什么吧!小心展开,不过是一张白纸,阿银干嘛要这么小心,想到这随即银时动作相对粗鲁起来,还流氓蔷薇,多串君,蔷薇原来是你的象征啊!
的确不错,下次送东西给多串君,没什么好东西,直接送蔷薇,便宜省钱,还是喜欢的,多划算。话说,阿银干嘛非得送东西给他啊!也不是说不可以,逢年过节,生辰贺什么,应该可以送吧!绝对没别的意思。
银时,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越是遮掩越是事实的真相。
铁之助也好奇信里面的内容,偷看副长的信是不好的行为,但还是想知道。副长的大嫂说了没什么,只是一张白纸,但还是好奇,往往好奇心能杀死猫。
展开信纸,入眼的只有寥寥几个字,但也足够的震撼,很简单的字眼,容易了解,字面意思,银时不认为自己是白痴,当然知道信里面的内容,居然说自己是白痴武士,多串君,该死的税金小偷。
银时你已经对号入座的把自己认为是土方喜欢的人了,难道你都没发觉么?
脸色在晚风的吹拂下也消不下上涨的温度,白皙的脸蛋被那几个字眼刺的通红,红晕蔓延至耳垂,一片绯红。
“老板,信上不是没什么吗?怎么你看呆了,脸也这么红,很热吗?让我也看看。”铁之助在银时失神的时候夺过银时手里的信,入眼的是爱呢情语,唰的一下,捏在手上的信纸被一阵风吹走。
“老,老板,我不是故意的!”信里的内容也就几个字,一眼扫完,铁之助能很好的理解,原来是副长和家人报备喜欢之人的存在,天啊,双方已经见了父母,这接下来不会是结婚吧!
铁之助为脑海中yy出来的事情忘了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可能要承受的当事人的羞恼。
银时被信中内容弄的有些怔愣,措手不及之间信被铁之助拿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色的纸张已经随着微风被吹得老远,而某个面红耳赤的小鬼手无足措的向自己认错。
‘我有喜欢的人了!虽然是个白痴武士,但我很喜欢。’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矣让银时心灵颤动,甜甜的,暖暖的。
“这次饶了你,下次再敢随便乱看别人的东西,阿银会把你砍到四分之三死的,回去了,在多串君面前闭嘴什么也不要说,不然,哼哼。”银时的木刀扬扬,威胁眼前的小胖子。
内容让银时足够撼动,却不能让他把事情都摊开在土方面前说,反正多串君也不可能知道他看了信,只要这小鬼也不说。
“知,知道了,老板!”铁之助诺诺的回答,白夜叉的能力他可不想去见识一把,副长喜欢的心意已经传到到这个人心里,得到他的认可,不然怎么可能在意,嘿嘿,副长,你喜欢的人也一样喜欢你哦!
“恩!”银时僵硬的丢了一个字,有些狼狈的转身骑车,被税金小偷的话打乱心绪,坂田银时,你也不过是情窦初开,明明比这还要动听的情话都在做情爱之事的时候听到过,怎么还这么没定力啊!
微微调整好心绪,多串君的信已经送出,人也顺便见到,关心奉上,接下来就是人家的家事,阿银还是乖乖的回万事屋的好。
当然,银时想要安全回万事屋,这也要看你运气好不好,会不会被人给半路拦截掉,已经有人前来抓人,银时,你可要小心一点啊!某人可是暴怒中,见者死,虽然他舍不得杀你,但还是会做一些死以外的惩罚手段。
命运的轨迹不是既定,却也有大致的走向,轨迹里的人朝着既定发展,等待着纠缠引发的事件,推动命运不断的向前发展,达到既定。
第五百八十四训 所谓的拦路掠夺事件
小绵羊飞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银时带着铁之助朝歌舞伎町行进。
银时觉得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应该和多串君保持距离,不然会很危险,不管身边的是谁,和谁都一样,保持距离。
坂田银时啊!怎么可以这样把事情弄的如此糟糕,这样下去要怎么去收尾,乱七八糟的一堆感情纠葛,剪不断,理还乱。可这也不能全部怪阿银,是他们总是纠缠在身边,才会把事情弄的这么麻烦。
可是保持距离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干过,结果把自己也弄的一身伤,心伤无由。
“老板,很喜欢副长吗?”铁之助问的不是喜欢,是很喜欢,爱的存在,喜欢看得出来,爱则是更加深入的东西,则只有本人能明白。
“谁喜欢他了,大人的事,小孩少管,不然阿银把你丢在无人的大路上,看你怎么回去。”银时撇撇嘴,阿银都弄不明白,怎么和一个小鬼说。
切,明明只是小鬼,哪来那么多话啊!喜欢,喜欢什么,阿银喜欢甜食,喜欢漫画。
“老板明明喜欢,为什么不承认呢?”铁之助低喃,大人都这么不坦率,喜欢就喜欢了,道理很简单。
如果银时遇到的只是一个人对他付出如此感情,对他如此好,他也可以大声的和别人说,阿银喜欢,会一心一意的和他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唯美爱情。
但事实并非如此,银时身边人对他的感情,付出的已经超出银时的预想,沉重的都要承受不住,身体隐藏不了的四溢,爱情这码子事情,在他们出现之前,银时从来没期待过,在他们出现后,一切就都改变。
刚刚有所表露情爱的时候,银时已经开始退缩,身上背负太多亡灵,双手上沾满鲜血,怎么可能得到爱情的降临,别开玩笑了,已经是罪人一个,居然还期待,人心不足啊!
一切好似上天开了个玩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银时发觉的时候,身边人已经极尽办法的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同等爱恋,哪怕是一点也想得到。
掠夺占有什么,银时虽然不同意,但也没彻底反抗,造成的情爱纠葛,如此错综复杂。
心里已经不止几百遍的叹气,不是不想真的找一个人爱了,让其他人死心,做出选择之后,狠狠伤到他在乎的人,银时心里的疼痛比男人们还要甚。
人伤了一次就好,一而再再而三是很恶劣的行为,不放弃不妥协,喜欢到底,爱纠缠。骄傲的他们勇于去承担一份过重的情爱,却也知道深重的情爱里面包含的是怎样的情感,不能忽视。
“瞎嘀咕什么,再乱说话,阿银让定春咬死你,关门放狗哦!”银时耳朵灵敏的听到铁之助呢喃,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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