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办公的地方,该干嘛干嘛去。
这小子好像很想为自己做一件事情,真是,他土方十四郎可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学习的,身上背负的杀孽太重,责任也相对的很重。
尘封的往事,土方也不想去提起,知道近藤老大可能和铁之助这小子说了自己以前的事情,也没关系,不是不能见人,只是心无端的还是有些痛,有亲人这样的事情,土方连银时都没提过。
伤口总会有痊愈的时候,现在的自己,能得到银时,就能得到整个世界,银时是他所认定的人。
被铁的执着坚持,锲而不舍的精神所软化,土方交给铁之助一封信,信封上的名字赫然就是土方为五郎,这是他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的,他土方十四郎的哥哥,远离的那个家庭。
铁之助高兴,能为副长办事,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副长总算给他这个机会了。拿着手里的东西,对待宝贝一样,朝着副长说的地址行去,终于有他能做的事情了,不是什么也做不了,无用的人。
行走在歌舞伎町,混乱的街道,流氓地痞,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铁之助一定程度上也很单纯,单纯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有足够强大,强大的可以自保,只能落入某些不怀好意人的手里。
银时带着的手机不断的发出滴滴声响,阿银可是来当卧底,手机一直响动,这叫什么事情啊!佐佐木某人的消息不间断的发来,银时烦不胜烦,幸好这次打开不是佐佐木某人发来的骚扰消息。
第五百七十七训 税金小偷闲着没事找事
神威大大的笑脸占据整个手机屏幕,银时看着,心里的不耐少了一分,神威小哥啊!你还真是,银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但这感觉不讨厌,银时没有删除,等任务结束,直接全部删除。
继续等待着任务目标的出现,这些人到底要抓谁啊!磨蹭死了。
和银时一起来蹲点的还有另外几个混混,这次的报复行动针对的是恐怖组织的叛徒。呆在这危险人群中不叛逃才傻,银时无语的想要吐槽。
幸好没把小鬼给牵扯进来,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已经够麻烦了。
手里的信息不断响动,银时的监视行动也打扰,不断的有信息发过来,银时觉得这个税金小偷是不是闲的实在太无聊,来消遣阿银。典型的手机依群症患者,病得不轻,切,阿银居然给一个貌似神经病的人做委托,同样没救。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所以,手机什么,银时也懒得去计较,直接砸了,躁动被挑起的更深,有些嗜血的念头萌生出来,野兽在蠢蠢欲动。
属于白夜叉的战斗欲望在觉醒,银时能感觉到身体里脉搏的跳动。
银时不断平稳心绪,手机这种东西在还没用习惯之前,毁掉的话,不然哪天他也会成为手机依群症患者,阿银可没钱去治病,为了健康,要远离。
砸掉手机,总算安静了,佐佐木某人那些疑似恶搞的信息,足够有让人抓狂的潜质,银时怀疑会被某人弄的神经衰弱,被这么严密的信息攻击,不留一丝空隙。
说什么紧急信息,靠,银时忍不住在心底把佐佐木家祖宗十八代问候歌遍,无聊份子一枚,阿银跟你很熟么?不熟,一点也不熟,委托完结阿银就彻底和这家伙划清界限,拉入黑名单,一级恐怖分子。
桥归桥,路归路,他走他的精英警察之道,阿银还是万事屋老板。
目标还没出现,显然和银时一起来的人很不信任银时,谁叫银时扮起混混,那是入木三分,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是标准的混混。但混混也区分很多种,不能把刚进来的新人作为信任的对象,自然不能全部的交托。
银时也不管,本来也就只是一份委托而已,等做完,阿银拍拍手走人,和一干恐怖分子一点关系也没有。
和恐怖分子一点关系也没有?银时,现在在你身边这些只是小混混,哪里称得上是恐怖分子,真正的恐怖分子不就在你身边晃悠,宇宙海盗春雨,鬼兵队,攘夷派,哪个不是响当当的恐怖分子。
所以,面对这些小儿科的混混,放一百二十个心,你一定能轻松解决。
正觉得没有手机打扰的银时轻松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即刻有另外一只手机从黑暗角落中送出来,睇到银时的身边,让银时接收。
银时很想无视,碍于动作太明显,会让一边的混混怀疑,硬着头皮接了电话,这魂淡哪来那么多事情,到底还想说什么,电话接通,佐佐木某人的声音让银时差点抓狂。
准备这么周到最没用,以为是联邦调查局,税金小偷老是做些无聊的事情,不收到回复誓不罢休这什么该死的坚持,阿银可从来没听说过。
是没听说过,但这类似的无聊坚持,银时还就知道,某只猩猩局长,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把跟踪坚持到底,发挥的淋漓尽致。
很无语的听着某人的声音,银时感觉糟糕,吼声不自觉的加重,才不想所顾忌,阿银都要被这佐佐木家的人给弄死了,心情自然不会明朗。
脾气本就不好的人,对着佐佐木更加没好话,吼着对面佐佐木某人,银时耳尖的捕捉到后面传来的话语,“目标出现!”
终于不用再受某人摧残,银时啪的一声合上电话,世界总算清净了,让清净来的更加猛烈一点。
银时的愿望显然没这么容易实现,更加猛烈的喧闹将要在江户上演,两个警察组织的对峙,对叛徒的教训,人质的拯救,清除行动。
目标既然已经出现,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蹲点的必要,动手掳劫,看到目标的时候,银时小小的震动了一下,看来真选组也会被牵扯进来,这小混混,作为背叛者,以前是攘夷志士么?阿银以前的老本家,这下麻烦了。
铁之助手里捧着副长给的信奔走在歌舞伎町,一定要把副长的信交到对方手里,副长的强大他亲自领教过,很容易的就被摆平,不甘,却也更加佩服鬼之副长的存在。
副长放心,以铁之助的名义把信送到,不是佐佐木家的名义,而是铁之助,佐佐木家对于铁之助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他去拼命的东西。作为小妾之子出生,母亲死后被接到本家就开始受到排挤,别样的眼神看的铁之助心里翻涌。
奔走在街道上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给围拢,认出来正是之前参加的攘夷组织,找上门来了吗?一直小心翼翼,要防备的是幕府和组织,弄得异常辛苦。
小心的护住手里的信,揣进怀里,看来要拼上一拼了,没有副长的能力,但战斗还是可以,他不是温室养出来的花朵,经历的风雨很多,世故让心灵都要经受不住现实的洗礼。
近身肉搏在一瞬间展开,铁之助那点能力对抗激进派的攘夷分子一堆,显然不可能起到作用,很快就没有还手余地,被拳打脚踢了一阵,瘫软在地。
果然应该变得更强,连送信这样的小事都不能做好,还真是无用啊!
攘夷的人不管是激进派还是稳健派,对于幕府的人都很排斥,对于铁之助的背叛行为,受到激进派的惩戒,也能说通。
桂领导的攘夷派和幕府真选组一样水火不容,只不过之间穿插了一个万事屋老板在里面,才会有所缓和,但也仅是缓和,本质上的对峙可从来没有改变,立场不会改变。
银时避在后面,装无能小混混,这小子不知道会不会认出自己,把事情给说穿,阿银的身份卧底暴露的话,还要带着这小子逃命。怎么想都不是明智的举动,避避也好。
组织的老大在铁之助被擒住的时候嚣张的出现,一群另类的人围拢铁之助,对这背叛者要实行的报复,绝对不会轻饶。
已经查过某人的家世,居然是真正的幕府人士,还真是讽刺,明明跟着他们混的时候,把幕府当成敌对的存在,嘲弄幕府,如今变成幕府的走狗,给真选组跑腿。
叛徒的罪名被坐牢,铁之助想要解释也没用,瘫倒在地,看着打斗中掉落的信。
副长,铁之助看来要辜负你的期盼了,无用到如此地步,想方设法的想要隐藏参加过攘夷活动,到底还是被事主找上门来,真是无用。
没有辩驳,背叛就背叛,叛徒么?还真是高台自己,连叛徒都算不上,在攘夷活动中也没做出什么建树。
激进组织的人早就想要报复这个叛徒,但之前因为这家伙总是在幕府的精英组织中晃动,而且被保护的很严密,这次被弄到真选组,还被派出来跑腿,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拦截成功,还有真选组副长的信,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重要信息,也不用他们去管,把人引来就好,真选组,除掉也不错,幕府的走狗,还有那什么见回组,佐佐木的哥哥是局长。
人,逮到,接下来开始行动,被利用也没察觉,等着被别人一网打尽。
铁之助偶尔的抬头看到隐匿在人群中的银发张扬男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疑问涌上,知道他是副长的情人,副长那么喜欢他,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同伴,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执行任务,卧底什么的。
没有揭穿副长情人的身份,因为那人在他抬头的时候,迎上他的视线,做了一个闭嘴的姿势,而且还乔装了一番,怪不得没人认出他。
铁之助被带走,银时的消息也传到佐佐木那里,土方那里也传到,反正早晚有人给他们传过去,还不如早先给他们消息,让真选组的人好好准备一番。
人质在手,还是佐佐木家族的人,恐怖分子们知道他们拿到一符保命符,想要除掉真选组和见回组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威胁事件开始。
作为恐怖分子不得不说有些不尽职,有些人的狠厉,别说是亲人,你拿刀架着他本人也未必有用。
废弃的楼房,漆黑的夜色,月亮好似也知道将要发生的血腥事件,很知趣,躲到云层中,只有丝丝的皎洁光芒偶尔渗漏。
真选组和见回组是恐怖分子能威胁的吗?人质要救,恐怖分子也会直接消减这多便利的事情。
大规模的武装行动在江户上演,真选组和见回组的人在收到恐吓信之后,纷纷朝着指定的地点赶来,两方人马下车就这样对峙上,场面颇为壮观,白色和黑色,流氓和精英,警察和警察,税金小偷和税金小偷。
一个人的威胁,调动的是两方的势力,恐怖分子们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真选组副长的亲信,见回组局长的弟弟,多大的筹码,这两方人最好自相残杀致死。
见回组和真选组见面的同时,寒暄也上演,彼此的恭维了一番,应付这么简单事情,谁不会啊!他们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次的营救,就连着恐怖分子也一并剿灭,彻底根除。
桂领着攘夷派的人躲在暗处,看着两方人马的对峙,场面相当精彩激烈,真选组和见回组,都能除掉固然好,不能除掉,就不要损失人力做无用功,桂觉得就没必要做。
攘夷激进派和稳健派之间也有摩擦,互看不顺眼,也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从攘夷派中叛离,桂也没有阻止,每个人有有想要做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去妨碍他们的行动,但也不要做的太过分。
桂带着人暗中观察阶段,先把情况给摸明白,接下来才能有所行动。
高出的天空,飞船隐匿在云层中,鬼兵队和春雨第七师也来观战,这么有趣的一站,不看真是对不起自己啊!所以,他们是看热闹,不会搀和进去,银时混杂在里面,他们再搀和,事情会更复杂,观战就好。
佐佐木毫不避违的当着见回组真选组的面把想要做的事情说开,这是他所期待的,除掉恐怖分子,攘夷的人除掉一个是一个,至于自家的小白弟弟,佐佐木嘴下一点留情,直接说了抹杀的话。
想要用铁之助的名换真选组副长和见回组局长的脑袋,这买卖倒是很划算,真会做生意,不去经商,屈才了。
佐佐木一字一句的话,把铁之助推向死亡,土方对某个自称为精英的男人厌恶之情溢与脸上,想砍了这个人的存在。
能不能留下一条小命,就要看某个叫铁之助的人运气怎么样,佐佐木不想把人情做在小妾生的人身上,要说一点也不顾忌的把人在打斗中给抹杀,不用留手,那是怎么也说不通。
再怎么不把这个弟弟放在眼里,同样的血缘关系还是让佐佐木把他的安危考虑在眼里,没有表现出来,用相反的让人能彻底误解,也是他真实想要做的事情来掩盖一切。
银时安插在恐怖分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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