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这下看来要伊丽莎白自己搭乘了,才不要放任银时一个人在真选组到底穿上。
银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总是要上船,上哪艘不都一样,假发跟来就跟来,经常性地在一起,偶尔的疏离是他们耐心的最大考验。
很快前一秒还在岸上的人,已经全在船上,准备好出发,回歌舞伎町的万事屋,那里是家,是归宿。
狱门岛在视线范围内越累越小,直至最后的消失在迷雾中,岛上的人看着远离的人,心里五味杂陈,就这么走了,挥一挥衣袖,什么也没带走,心里的怅然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虎鲸带着小弟们有气无力地回监狱,大哥说过会回来看他们,那就一定会回来,武士对自己的承诺会遵循到底。
还是觉得有些悲戚,明明才想出没几天,离开,心里咋落差如此之大呢?不管了,就这样一直没心没肺地过吧。
不管,他们还是没想明白,那些男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跟大哥相关,那些人眼中有一种很强烈的情感,包含在里面的情愫流转,好像是大嫂看大哥一样的眼神。
这么一想通,虎鲸连带着小弟都惊得寒毛直竖,大哥,你也太强悍了一点吧!着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后宫吗?天啊,这,真是太惊悚了。
怎,怎么大哥吸引的都是有些男人啊!这些男人还都强悍得不像话,虽然没见过来的这些人的实力,但能和大嫂争抢大哥,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而且啊!他们再怎么消息闭塞,监狱贴的通缉令,还是偶尔见到过的,绑着白色绷带的紫发男子,不就是鬼兵队的总督高杉晋助吗?这事情可大条了。
鬼兵队、攘夷派、真选组这些力量,还有两股不知名的力量,这些力量结合在一起,想要掀翻江户,很简单的吧!大哥,你果然最强悍,强悍过头了。
有些颤巍巍地回头,还能看到远处雾气朦胧的地方,模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所谓的宿命,也许指的就是这些人吧!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一来就会散发这么强大的气势给他们,原来这其中还隐含这不为人知的情感因素。
埋葬的爱恋,积极的付出,在不远的将来,他们将要一起面对。
监狱长也若有所思地看着消失的船只,桂小太郎,高三晋助纠缠在一起的银发男子,这桥段怎么这么耳熟。突然想起来,家族聚会,偶尔听到的传言,这些人可是闹得相当严重。
银发男子把中央城闹得鸡飞狗跳,这样的事情,已经被幕府的高层们列为重点隐藏事件,毕竟太丢脸了。
呵呵,没想到随手抓一个人,都能抓到一个超级麻烦的任务,幸好已经把这尊大佛送了出气,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表现了,不是什么大事,要解决也是很轻松。
至于桂小太郎的越狱事件,幕府也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动作,这样子看来这次被抓明显是故意的,人家把狱门岛当成谈情说爱的地方了,被幕府的那些老顽固知道,表情肯定很精彩吧!
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监狱长这份职责吧!但他还是想一直努力下去看看。
老爷子也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吧!可能永远都不像在见到自己,老爷子是来这个监狱给他阳光和希望的人,才会想方设法地让老爷子能有期盼地活下去。
主动地承认错误,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监狱的暴乱时间,在监狱长的周旋下,没有让任何人收到惩罚,所有人都好好地活在狱门岛的监狱中,等待着属于他们的太阳降临。
所有的一切都很和谐,监狱中在事情的处理中,得到狱卒和囚犯的认可,老爷子也早感知到了不可能是儿子,突然有了联系,怎么想都很可疑,一直的期盼得到回应,就算是偏偏自己也是好的,所以,没有责怪的必要。
站在万事屋的门口,银时有一分胆怯,伸出去的手顿住半空,阿银也淡笑,也害怕,经历了诸多的事情,想不害怕都有点说不过去,纠缠得太深了。
手顿在半空的人,在准备要拉开万事屋房门的时候,屋里面传来的巨大响动,让银时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已经被一只白色的生物直接突破纸门,压到在地,摇头摆尾。
毛茸茸的头部在银时的脸颊蹭蹭,很不客气地把自家主人的头招呼到它的大嘴里,见到主人相当兴奋的某只叫定春的生物,很不幸地成为某些人眼刀的承载对象。
居然敢欺负银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该死的生物,让人咬牙切齿的存在。
被定春好好招待一番的银时,银色的头发已经沾染上血迹,没有强硬地推开自家宠物的亲近,反正也差不多习惯了。
银时不管。不代表男人们会一直忍耐下去,银时被这样欺负,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修理一下万事屋的重温,总是这样欺负银时,之前的小小威胁看来是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把银时从被宠物亲近到受伤拉出来,这可真是让人相当地不能接受啊!银时可是他们的宝贝,他们都没忍心让银时受伤,居然被一只宠物如此欺负,真是岂有此理啊!
杀气的外泄,让热衷于欺负主人的定春回神,这一看还得了,自家主人的男人回来了,怪不得,这下惨了。但也没多凄惨,有主人在,看他们能把自己宰了不成,稍稍地后退,窝在一边,很讨好地蹭蹭银时。
态度那叫一个谦顺,狗脸那叫一个谄媚,摇尾乞怜,让银时那叫一盒受宠若惊,定春本性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宠物,只知道欺负主人,别人怕的要死,哎,自己这个主人当得真是不称职啊!
银时哀怨,习惯成自然,这也算是一种亲近,阿银收下。
高杉拉着银时,瞪了一眼某只还在讨好的白色生物,真会看脸色,动物的危险本能爆发出来。
定春的动作惊动屋里的人,早在很远的地方银时就看到万事屋暗淡的灯光,知道自家小鬼在家,这的确是家啊!阿银的家。
小鬼们听到动静,来到玄关一看,阿银回来了,欣喜之情溢于脸上,阿银总算是回来了,没有阿银的日子让他们很是不舒坦,一直以来阿银都在身边,短暂的分别有,但这有出去好多天很少经历。
“阿银——”两声长短不一的呼唤在万事屋响起,接着是小鬼的飞扑,对银时撒娇可是他们的权利,小鬼有小鬼的手段,这是男人们都没有的特殊对待。
银时没有躲开,被小鬼扑在身上闹腾,这样的生活,阿银其实很喜欢。
“神乐,新八,阿银回来了!”银时恬淡的语调,有着幸福的味道。
“恩恩,阿银,定春可想你了,阿鲁。”神乐的喜欢没有言语,转嫁在定春身上,主人和宠物可是一心的说。
银时嘴角动动,没有说多余的话,小鬼的关系他已然收到,身上虽然是两个未成年的小鬼,还是有一些重量,挂在银时身上,进了万事屋。
银时对小鬼的宠溺,男人们有时候也会嫉妒得眼红,但这有什么半分,喜欢就喜欢了,能控制不喜欢,也不会发展到这地步,纠缠不清,不死不休。
万事屋这一晚灯火通明,聚在一起,银时说要庆祝他出狱,让小鬼们去买了机箱酒来,“今晚不醉不归,干杯!”银时豪气地一饮而尽,做人就要做得快快乐乐,爽快干脆。
呗筹交错,你来我往,一片的祥和,好久没喝酒,银时开怀畅饮,一杯杯喝水一样往嘴里灌,银时是高兴,真心高兴。
原先心里的那点郁闷,早就消失殆尽,在乎的人陪在身边就是他最高兴的,璀璨的笑意在灯火的衬托下明媚得让人睁不开眼睛,酡红的脸庞,张合的唇瓣,极致的诱惑。
不断地往嘴里灌酒,浇熄心中的欲火,这可不是能想欢爱的时候,别说银时已经喝得神志不清,情敌还在身边,防备杀戮还顾及不了。
既然不能做什么,也不可能做出什么,男人们也不再顾忌,喝酒如同灌水一般,几箱就睡在他们的消减下,不到一个时辰,万事屋已经横七竖八地堆满酒瓶,而男人吗也醉得七七八八,迷糊地趴在桌子上。
他们共同守护的那个人,趴在桌子上睡得安然,脸一如既往地让人喜欢,模糊的甚至,还是明白谁才是他们的守护,看着银时失了神,夺了魄。
静静的相陪,不能得到也能安然一声,如果谁也没得到的话。
小鬼们不管这些废柴大叔,早早地带着定春去新八家的道场休息,男人们在场,他们也没地方住,还不如主动一点,不至于让自己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可悲可叹。
某些不自知的男人已经很主人样地占据他们的万事屋,默许他们的偶那个在,是因为他们是阿银在乎的人,不然以神乐的脾气,直接扫地出门,特别是某个性格扭曲的魂淡哥哥,这是打定主意地赖在万事屋了。
不气,只要是阿银在乎的,小鬼们能做到一定会好好相待。
神威本来不喜欢酒水,苦涩的味道,但男人们都喝,自己一个人不喝,好像不是很合群,他是不怎么在乎不合群的说法,但就不能更好地融入武士先生生活,喝就喝了,喝的结果嘛,很显然醉得更彻底。
神威是极少饮酒之人,一次性地灌了太多当然会醉,再说了,有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他的武士先生痴了。
暗淡的灯光下,万事屋客厅的桌子前,以银时为中心,男人们呈现包围的绝对防御,视线投注的是那张安然的睡脸,如此的幸福。
鬼兵队和第七师的合作叛变,在春雨的总部掀起轩然大波,春雨的元老恨得牙痒痒,想要借一方的手除掉另一方,没想到起到反作用,居然让他们合作。两个绝对强的组织联合在一起,就算是倾尽春雨的所有力量也未必能除掉。
本身的第七师就是春雨最强的战斗之师,整个师团跟着神威叛变,这时候的春雨根本没有对抗的力量,而且神威还收归了其他师团的人,最强的战斗力足以让人畏惧。
春雨的元老们想要除掉神威和高杉,也成为不可能,时机不对,没有相抗衡的力量,只能把蠢蠢欲动的杀意压制下来,等爱绝佳的机会出现,一网打尽,除掉鬼兵队和第七师。
飘荡在江户上空的鬼兵队和第七师,在两方老大都不在的情况下,真是闲的无聊,时不时地相互私斗一下,也没规定不能私斗,反正大家斗闲的无聊。
偶尔万斋还会组织两方人去看阿通的演唱会,反正不要钱,顺便让春雨的人也见识一下地球上的娱乐,省得他们整天只知道战斗,这样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好好地享受一下吧!
相安倒也无事,想挑起事情也要看看两家老大的手段,不想活地挑事,不介意让你体会一把什么叫修罗地狱,他们会让你真实地体会到。
不要去招惹麻烦,双方安然,相处挑衅战斗一下也是默许的。
着日子很闲,弄出点事情来让他们活动一下手脚也是好的,但他们也知道,这近期内不可能,因为两家的老大,连带其他家的都在忙于情感问题,把感情的事情弄清楚明白,才能安心做其他的事情。
第五百七十一训 所谓约会一说的触动
醉成一片的人在万事屋睡得安然,这里要成为他们的窝,归宿注定,已经成为必然。
一行人的狱门岛之行,被有心人探查到,针对他们的阴谋在暗中展开来,将会掀起的又是怎样的风浪。
幕府也不是一无用处,鬼兵队和春雨第七师合作的事情已然知晓,如此强大的存在,想要除掉暂时也不可能的,只能放任。但幕府名下的真选组能除掉就除掉,特别是真选组的副长土方十四郎,和攘夷的叛乱分子相交过甚,这样的人岂可留下。
会从内部威胁到幕府,威胁到他们的通知和安全,自然不能留下,特别针对真选组的一场阴谋在阳光明媚的江户将要上演。
被牵扯到里面的,男人们也多多少少地牵扯到,因为银时被牵扯到。
土方和银时的关系已成为幕府上层的心照不宣的关系,对银发男子的身份,还是查不到半点,越是这样越加让人怀疑,怀疑身份的特殊,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能得到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的掠夺,甚至成为真选组的副长夫人这样身份的存在。
不管和攘夷叛乱分子的关系是如何,能肯定的就是真选组的副长和银发男子的关系,这抢婚都上演了,关系昭然若揭。
狱门岛出现的人,更加让幕府坐立不安,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除掉真选组,出校真选组的副长,已经成为迫不及待的事情。<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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