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四射,让黑暗中的生物向往,想要把他变成自己的所属,也许,男子身边的人就是他的这种光芒所吸引!
关于监狱地下的那些地道,已经让人给堵了,有之前这两人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自己浴室的经验,监狱长不会这么傻的没想到问题所在,想要越狱的人可能已经打通的地道,等着越狱。
阻止极恶之人越狱,这些人可都是好不容易才抓回来的,不能轻易放过,危害社会安定。
总算事先阻止,被围困在狱门岛,应该很快就会平息,舒了一口气,死也应该放心了吧!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毕。
被拖进惩戒房,这才叫风水轮流转,转到自己的头上来,身份对调,立场调换。
闭上眼睛等待可能会有的折磨,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如预期中下落,耳边风声闪过,接着是巨大的响动,撞击的声音,痛苦的呻吟,鲜血的味道,微微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银发男子。
这家伙,真是能折腾,都折腾到惩戒房来了。
正准备进惩戒房的人被这颠倒的逆转形势震住,惊恐的看着惩戒房,会有怎样一个怪物出现在他们面前。
烟尘散尽,银发张扬的男子穿着有些可笑的睡衣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斑斑点点的血迹,笑得嗜血。
“变态大叔,你说的只要阿银大闹,就放阿银出去吧!你可看好了。”银时微微侧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监狱长如是说。
“哟,各位,火气还没发泄完是吧?好啊!阿银火气也很大,欢迎你们来到我的惩戒房,有多少火气全部发出来,阿银给你们最上乘的招待。”眼神寒光闪烁,气势凌然。
野兽被放出牢笼,夜叉觉醒,嗜血放归,等待他们的是最残暴的对待,这就是招惹银时的下场。“请你们不要眨眼的看好了,切实感受,所有的一切都在阿银的手下终结。”
第五百六十九训回归和相见的同时上演
凌然的气势让暴徒们有一刻的胆怯,还是没有退缩,直接扑上去,这么多人还怕了他一个不成,惩戒房响起此起彼伏的声响,片刻的时间,暴徒们被体会了一把所谓的地狱。
修罗场景在他们面前生生上演,被惩戒的对象是他们本身。
一堆人在银时的招待下,漫天飞撞,鲜血横流,碰撞不停息,惩戒房挺尸填满,属于他坂田银时的惩戒,你们就好好承受吧!
所有的一切完结,银时书杵在裤袋中闲闲的站着,看着被他打得惨不忍睹的人。就说让你们不要来招惹阿银,偏不信,这下信了吧!可惜后悔晚了,以后见到阿银有多远滚躲多远,阿银可不想再见到你们。
桂也解决完堵在监狱的大门的人,狱卒已经组织人来找寻监狱长,银时应该也解决了,顺着伊利莎白留下的标记在狱卒来到之前找到人,靠在墙边看着惩戒房的场景,啧啧,真是惨。
银时,你下手也太狠了一点,伤到别人倒是没什么,你要是敢伤到自己,看他不把你给关起来进行彻底的安全再教育。
“大叔,后悔让银时大闹了没?”桂笑着对挣扎着起来的监狱长说道,人已经走到银时的面前,也没等监狱长回话,桂挨近银时,“银时,该走了!”
“那大叔,再见了,再也不见。”银时痞气的说着,人已经和桂并肩走出惩戒房,至于要去哪里,离开狱门岛,回万事屋。
监狱长挂起真心的笑容,还真是后悔了,招惹到这么一个大麻烦,庆幸不是和自己为敌,不然可能死的比这还惨啊!生平第一次感激自己做事没有赶尽杀绝,多管闲事的事还是多做一点。
杂乱的脚步声从走道上传来,听到零碎的声音,叫的是自己的名字,“监狱长!”
狱卒转过走道刚好看到消失在转角的两个人,握着手里的武器就要去追,“前面的人,站住。”
银时他们可不会理会,直接走他们的,一只手伸出来拦住了要追过去的狱卒,“那两个人不是这里能关住的,也没什么地方能关住他们,罢了,随他们。”
监狱长下话,狱卒们也不会执着于去追离开的人,朝着监狱长的声音看去,惩戒房里的暴动囚犯被修理的何其凄惨,这不会就是那两个人做的吧!这也太强悍了吧!强悍过头。
监狱中最十恶不赦的人都被修理成这样,那么如果是他们,真不能想象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狱门岛囚犯的暴动算是就此告一段落,狱卒和囚犯多多少少的都受了伤,其中最严重的莫过于被银时修理过的人,谁让他们挑起时段的,在他们余下的监狱生涯下,都会笼罩在银发男子的阴影下,那个修罗的场景,夜叉的存在。
一辈子也不想再看到银发的嚣张家伙,无故的让囚犯们想起了久远的传说,曾经攘夷战争中的白夜叉,银发沐浴鲜血,实力压倒性,一个传说的存在,恐怖的象征。
暴动平息,银时和桂还没来得及离开狱门岛,情况再次发生。狱门岛响起紧急警报,有外敌来袭,这可真是内乱才刚结束,外患来袭,整个狱门岛都弄得紧张起来,准备迎接外敌。
什么人能这么嚣张的出现在狱门岛,对其进行袭击呢?其实不然,什么袭击,只不过是某些已经失了冷静的男人找上门来,带着兴师问罪的意思。
他们的人被拐跑了,当然不会放任,几天的时间,是对银时没有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最大的容忍。顺着桂的关押之地,查到了银时的消息,小鬼们的确去过那里。
既然已经知道银时的行踪,自然不会忍下去,忍耐什么,喜欢的人和情敌在一起,谁还能忍耐?想要更多的时间和银时相处,不会放任情敌的相处,坚决争取。
银时之前闹的别扭,虽然还没彻底弄明白,但他们对银时的心思永远不会改变,那么想法什么,总会让银时知道,在他们的心中,银时是怎样的一个存在,重要的不能失去,也不能消失,更加不能不在视线范围以外。
男人们很淡定的单枪匹马的赴会,抢人,抢自己喜欢的人,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只是一个小小的狱门岛,还难不倒他们。
没想过能简单和平的解决,但狱门岛上的人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他们可还什么都没做,只是出现在狱门岛的海域之内,已经发起警报,把他们划定为入侵者,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入侵的彻底,把这整个岛屿都毁掉。
男人们各自带了一个撑船的人,哪个平民百姓敢把船撑到狱门岛,没人敢,男人们带的是自己的手下,得力助手,但不会让其插手,这次的银时争夺,他们各凭本事,看谁能把银时抢到手里。
土方穿着的是真选组的制服,本来要带着山崎来的,可总悟那小鬼一嗅到可能有事情发生,硬是把山崎下泻药,让他拉稀到脱力,顶上山崎的位置,硬是跟着土方出发。
好久没见到旦那了,冲田还真有点想旦那,正好来见见,旦那,你还真行,又招惹了什么人物,居然被人家丢到这个被称为人间地狱的狱门岛来,不花费一番功夫还真来不到这地方。
狱门岛附近有天然的海域保护,没有狱门岛里面的机关开启,根本进不去,而男人们就是被挡在了机关外面,警报鸣起。
想要假借公务之名,来狱门岛探查的计划破灭,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找到银时的下落,这一被耽搁,陆陆续续的有情敌出现,土方想砍人的心思都有了,也确实是想动手。
“啊咧,土方先生,这还真很是热闹,是先抢旦那,还是先把通缉犯缉拿归案?”冲田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目前的情况,这还真是热闹啊!岛上有一个桂小太郎,岛外有这些人,旦那,你的男人们可都到齐,你选谁,会怎么做呢?
“闭嘴,死小鬼!”土方沉沉的吐出几个字,焦躁的感觉有增无减,万事屋那没节操的魂淡,又招惹了什么是非被人给丢到这里来。
关押的都是重犯的狱门岛,还真是好待遇啊!
“土方先生见到情敌心情恶劣,我不会说你以权谋私的,尽情的去抢旦那,抢到旦那后把叛乱分子全部逮捕归案。”冲田看着高杉和神威跃跃欲试,这两个十足十的叛乱分子,不抓他们太对不起自己。
不是一定要把他们逮捕归案,但见到还是忍不住想要把人给逮捕归案,这么有成就感的事情,冲田很乐意去做,不是效忠幕府,是忠于感觉。
“总悟,再不闭嘴,就给我切腹去。”土方无力,对冲田从来都没辙,除了银时,就是这小鬼,总想着杀自己,那手段是层出不穷,巫术盅术都用上,弄得土方都有些心力憔悴。
好在土方对自己的能力还有自信,对付小鬼也算能轻松应付,除了银时最让土方没辙的冲田,所谓一物降一物。
“晋助!下手慢了。”万斋背着二胡,情敌之间响起的美妙旋律,真是精彩,能奏上一曲,会无憾,可惜时间不对。
高杉斜了一眼万斋,没答话,只是看着警报声长鸣的狱门岛,怎么还没人出来,想要直接打,他也不介意,只怕有些人后悔,狱门岛会被直接给平了。
陆奥没说话,只是用撑船的船桨给了前面站着的,红色的风衣被吹起来,咧咧作响的辰马一个闷棒,总是做些无聊的事情。
辰马踉跄了一下,稳住身体,心底苦笑,一样的不放心,一样的争夺,会遇到,都在一起也是常理之中啊!
阿伏兔暗暗黑线,这时候团长心情不好,还是少说话为妙,不然会殃及到自己的。
他们的师团和鬼兵队合作是合作,但这合作的事情只限于公事上,私人感情上,那争锋相对,每次都让跟在身边的人遭罪,被杀气给波及。
下手们也想不通,明明如此不容,针锋相对的两人,怎么就会选择合作?
神威只是笑眯眯的扫了一眼男人们,再看了一眼狱门岛响个不停的警报,烦人,还是毁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船上空置的船桨,神威拾起来,微微一用力,直接把木质的船桨送到警报响起的地方。
嘟嘟的警笛嘶哑的挣扎了一下,彻底罢工,被夜兔的人如此对待还能正常工作的警笛,这个世界,甚至这个宇宙都没有。
情敌之间的互看不顺眼,对银时的争夺上,更加不相让,一见到就对峙上,杀意那是一股股的,让跟在他们身边的人那个黑线。
几位老大,拜托,你们是来接人,怎么搞的来抢亲一样,还有,至少把身上的杀气收敛一下,自家人经常承受也就罢了,这有外人在场,不要丢了自家人的脸,争风吃醋啊!
高杉后面临时扮演船夫的是万斋,辰马是被陆奥用枪指着撑船,神威后面跟着的是阿伏兔,土方是被冲田强硬的黏上。
话要怎么开头,男人们很不想搭理对方,谁也不会主动开口,居然被狱门岛的人认为是一伙,准备对付,就是因为他们出现在一起,他们看着像是一伙人的样子吗?该死,和情敌果然不可能融洽相处,太碍眼了。
狱门岛上没受伤,或者受伤不怎么严重的人都被组织起来,监狱长也才刚刚包扎完就开始整顿岛上的人迎击外敌。
外敌何许人也?还不知道,话说,谁这么不要命来袭击狱门岛,这里关着他的亲人还是咋地,干嘛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他们的动乱才刚结束么?无奈啊!
银时和假发带着伊利莎白现身在狱卒集结的地方,到底谁敢打扰阿银回万事屋啊!看阿银不宰了他们。
身上的睡衣已经换下,银时穿上了自己的白色和服,木刀被稳稳的别在腰间,不知道剑灵怎么样了?肯定被阿银伤到了吧!不知道还在不在洞爷湖,有时候银时也觉得自己蛮魂淡的,可这不能怪阿银啊!
看到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再联想起所有的一切,是个正常人都会这样想,阿银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银时很主动的请缨,说是要去叫阵,这么好玩的事情,当然是不会放过,而且,做事有始有终,既然这里阿银好歹呆了这么几天,当然不会随便的放任被别人袭击。
桂阻止银时无果,看吧,这就是主动找麻烦,被找麻烦之后主动招惹麻烦,哎,这人还真不让人安心。
银时要行动,桂也只能跟随,伊利莎白稳稳的跟着银时和桂的身后,虎鲸带着一众小弟拥着两个人,这种决战怎么能少得了他们,反正大家有的是精神,就好好的闹一闹。
狱卒在巡逻岗上被强劲的力道惊得差点从灯塔上掉落,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准的射击,到底来袭击他们的是什么人?从望远镜里看到,貌似有两个是真选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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