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银时再心底几经波澜的话,还是咽回肚子。
阿银不管这白痴,绝对不管。
“银时!”轻声的呢喃,如同情人之间爱语,被银时疏离久了一点,这是从来没经历过的,想念异常。
“干嘛呢?阿银这还没死呢?你叫魂啊!”银时不耐的吐出一句话,叫叫,叫什么叫,阿银死了吗?需要这样来叫魂。
哟,这是好消息,桂知道,银时开口已经是松动,有戏可唱,再多多努力。
银时说得上恶劣的话语,在寂静的饭堂响起,引起了更加大的高度关注。饭堂的人动作一致的看着银发男子叫嚣,这么张扬嚣张的人,在监狱这种地方,能存活的可能很小。
恶劣的想着没有立足之地的人,可能会被整死在监狱。
监狱长暗笑,还说不认识,不认识,怎么可能会用这么恶劣的口气,之中包含的关心又是什么呢?去追究不是狱长该做的事情,管好犯人是职责,其他的不包含在职责里面。
多管闲事,插手别人的事,会被记恨的。
“可之前明明是银时不认我,才一直叫。”控诉的话,是对银时罪行的控诉,看你还这么疏离自己,还说什么不认识的鬼话。“我们明明已经发生了超越友谊的关系,银时居然把我抛下,一个人来这什么狱门岛,银时,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一腔的委屈在银时搭话的时候一一释放出来,这么多人的见证,银时想不承认也不可能,关系什么是真的发生,银时也不会去抵赖。
桂的话一出口,饭堂里的囚犯包括狱卒在内的所有人维持着一个姿势,风化中,他们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哈哈哈,肯定是幻听,那种隐私的话,谁会那么白痴地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
真别说,还能有这样的白痴,不畏任何人说出极尽私密的话。
“因为你的离开,一直在找,才因为分心被幕府的人逮捕,丢到这地方来,没想到居然找到银时,被捕也值得,只要是为了银时,做什么我都愿意。”信誓旦旦的话,对银时给予的是最猛烈的抨击。
震中的话,比结婚双方的誓词还带着三分强烈的爱恋在里面。
阿银好像也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了,不然怎么有人会在囚犯和狱卒的面前对着一个同性表白,说得不带一点停顿。语气里还带着淡淡的哭腔,这他么的又是哪一出啊!
再怎么穷凶极恶的人,被关久了,生活贫乏,能看到一出供取乐的戏码也不错,尽情的表演吧!他们喜欢。
这么明显的表白,要是还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们也不配为大奸大恶之人。男人和男人之间情爱纠葛,痴情的男人为了找寻背信弃义的男子被捕入狱,意外地在监狱中找到,才有这么一出寻夫质问。
“大爷,阿银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啊哈哈哈”银时扯扯身边的老头,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现实总是比人强,银时,你就乖乖的认命吧!
“小子,既然已经和人家一起,背负了世人的舆论,怎么还能抛弃人家,快点跪下认错,乞求原谅。”男子间的爱恋,老人是不怎么了解,但在一起了,就不能轻易地分开。
得来不易的在一起,怎么能分开,原来这两个人是这样的关系,怪不得啊!这就能解释那些无言的相对。
其实,老头也有被吓到。谁会想到居然在监狱,黑暗到都是一群犯下重大罪行的人面前,不顾一切的表白。
狱卒和囚犯一致的同意点头,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不能得到,也希望别人能得到,看着别人幸福,也是一种幸福的表现。嫉妒当然是有的,不嫉妒那才怪了,也想有一个喜欢的人。
指责的目光看向银时,众人一致对桂的痴情做出维护,桂刻意的示弱,得到包容。
感受到强烈的指责目光,银时嘴角抽抽,黑线地从老头的话中回神,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阿银什么时候错了,明明是,明明是他们的爱恋加诸对象不是在阿银的身上,才会疏离他们。
明显的示弱,让人知道了明面上的上下问题(私下嘛,有待商榷),把别人吃干抹净,还抛弃人家,这样的男人,连作为囚犯的他们都看不起他。
无奈,银时那个无奈啊!谁能听听阿银的心声啊!
“假发,你……”假发说的在银时的脑里那么一转换,就知道这白痴会被捕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
“明明是自己白痴被幕府的人逮到,作为攘夷派的头目,这么轻松的被幕府的人逮到,居然还怪在阿银的头上,这世道没天理了,阿银什么时候有做抛弃的事情,阿银可是清清白白。”
“是啊,清清白白的把别人给占有了。”饭堂里不知谁轻飘飘地飘出一句话,让银时顿时哑口无言,正中红心。
桂酝酿的情绪在眼里闪动,已经让银时正式他的存在,接下来再接再厉,说不定就能让银时重新把精力放在他的身上。但也不能逼太紧,银时被逼急了可是会砍杀所有的一切存在。
瞄了一眼,幸好洞爷湖没在银时身上,不然桂还真怕银时直接把洞爷湖招呼在他的身上。
砍杀桂是不怕,错伤人可就不好了。
“银时,我错了,不要离开我,有什么不对的你指出来,我一定会改。”有什么不对真的会改,只要银时说出来,哪怕是赌上性命。
“假发,你喜欢的人明明不是我,为什么还一直缠着我?”银时吼出一句话,压抑很久的话,是最深的痛,不想去涉及,还是被血淋淋的暴露在阳光之下,不知道这是见光死的吗?
银时的怒吼让桂错愕,他不知道银时是依据什么来断定他喜欢的人不是银时,唯一能肯定的是,银时疏离他,不是因为不喜欢,也不是因为放弃守护,而是因为他喜欢的不是银时。
“阿银很累了,先去休息,刚才的话就当没听到,人在大脑短路的时候总会口不择言。”
有些话既然已经说出去,想收回来基本不可能。
银时起身迈步要离开,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请,明明喜欢的不是阿银,为什么还这么纠缠不休,到底把阿银当成什么了?替身的存在,不是知道了吗?为什么还不甘呢?
“银时——”银时要离开的身影被桂拉住,用尽一生的力气,这么放银时走,就永远找不到银时疏离他的原因,也不可能把银时的心结解开,让他敞开心结地接受自己的爱恋。
“我没有,没有喜欢别人,一直喜欢的只是银时,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也顾不上害羞不害羞,为了喜欢的人,丢脸的事情多做一点也能理解。
“只是银时?”银时嘲弄地大笑,“此银时非彼银时,喜欢的对象还是确定的好,你可要弄清楚。”
银时甩开了桂的痴缠,大步流星的向前,该挑明的已经挑明,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是啊,一切都挑明了,该离开的离开,想留下的留下,阿银不会强硬的把任何人留在身。
所有的将不复从前,重新洗牌重来,感情的事情,阿银永远也不会踏足。
“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一起长大的是哪个魂淡?一起经历了生死的又是哪个魂淡,一起并肩杀敌的是哪个魂淡?是哪个混到消失了十年,让自己找了十年?又是哪个魂淡总是不安份,招惹的麻烦不断?身边还有一群敌我不明的人作为情敌的存在,总是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让人心疼?”
源头纠结起来还是前世作祟,桂也顾不上什么,银时在乎纠结的所有,会让他明白,喜欢的从来都只是他、遥远的连记忆都称之不上的银发长发飞扬,帝王一般存在的慵懒男子,不能否认不喜欢,但那喜欢,基于的是在他们身边的银时基础上。
那个男人自有那些男人来喜欢来爱,哪里轮得到他们去爱,也不会去爱上那个男子,一起经历所有的人,不是那个人陪伴。
桂的温柔一直都存在记忆中,没有刻意去抹灭,也没有去遗忘,承载在记忆中的是他最温暖的存在。
一句句质问的话,让银时迈开的步伐,没有了前进的勇气,是阿银钻了牛角尖,把他们的爱恋和喜欢当做是别人的替代,才让一向温柔的假发这样不顾形象地把可能暴露他们身份的话都吼出来了吗?
可,阿银心里的在意,又要与何人去言说?承载的是一样的痛,怎么就不让阿银安生一点呢?
上辈子欠他们的吗?明明是他们欠了阿银何其多,用一辈子也不够偿还。
吼的效果很震撼,震撼的所有人惊掉了手里的碗筷,忘了言语看着银时和桂,这样的情爱纠缠如此之深,对于他们来说只能是梦想中的东西,何曾有过这样的情爱纠缠。
攘夷派的头目反问的那几个问题,深深地震撼人心,从小青梅竹马,并肩作战,人海两茫茫,相距,男人招惹麻烦的丰功伟绩,不明敌我的情敌,一团乱麻的混乱。
“银时,为什么你不懂呢?明明一直以来只有你一个人。”除了你,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入我心,心里已经满满地被你占据。
“阿银是不懂,也不想去懂,弄明白了才会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难得糊涂也算一件好事。”银时似叹息的话,劫数,注定是在阿银的身上得以实践,这已经确定了吧!
如此深的羁绊,阿银都没有好好的理清过,原来已经陷得如此深。
“银时,不要在生气了,好不好?”该说明白的已经说明白,桂想要得到银时的原谅,虽然这个原谅里面搀和进一定的水分,桂还是希望银时能敞开心扉,原谅他。
喜欢的人不开心,追根究底,一定是自己的错,勇于承认错误,取得原谅。
“该说的都被你说了,阿银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吧,放风结束了。”银时转身,抬手,淡然却不疏离的笑容,让人如沐浴阳光一般的舒服。
银发男子也能露出这样的笑容,狱长小小的惊叹一把。
“嗯!”重重的点头,眼里的温热液体,终是控制不住的滴落。堂堂攘夷派的头目居然轻易就哭,这怎么可以呢?幸好没有攘夷派的人看到,不然这脸可就丢大了。
几步向前,牵住银时的手,十指交缠,是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证明,小指间纠缠的红线已经隐隐的显现,注定的是这一世的羁绊。
扬起的笑脸,迎接的是银时淡笑,感觉湿热液体的滴落,微微低头,让长发遮拦这一刻的窘态,不介意别人看到他的幸福,介意别人看到他的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
交握的手,传到的是彼此的温度,心的距离在这一刻达到零距离,他们是那么近,只需一痴缠就能永生。
感觉到手上滴落的湿热液体,灼热的烧着银时,在假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撒开手上的交缠,一把抱住绝色的男子,守护一辈子的人,阿银真真被吃得死死啊!
银时的蛮横在这一刻表现出来,强势让想要阻止的狱卒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银发男子半抱着长发的漂亮人,另外一个也半抱着银发男子消失在饭堂,徒留一饭堂的碎裂碗和跌落的筷子。
桂真实地感受到银时动作中包含的情意,心里涨涨的,让他幸福得不能自已,觉得幸福来得如此之快,快的让他都有些手足无措。
抱着自己的人,身上的樱花味道浓烈地冲击着他,桂不管别人怎样的眼神,伸手也怀上银时,抱住他的整个世界,相携而去。
他们的幸福已经有人见证,接下来是属于他们彼此的幸福。
震惊中的众人还没从这反应中回神,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个男子,这,这里貌似是监狱,怎么就上演了这么一出感人的爱情剧?
这饭看来不用吃了,秀色可餐的让他们知足。
狱长看着消失的人影若有所思,幕府上层的那些事轮不到插手,才懒得去管男人之间的纠葛,监狱也没规定囚犯不准谈情说爱,何况人家早就谈情说爱了,只是闹了点别扭,借个地方和好。
不过,要教训男子的想法没有淡去,不把自己这个狱长放在眼里,需要教训一下,让他长点记性。
再怎么强悍的人,在他的王国,也不会让其掀起任何风浪。
监狱什么地方,一众反应过来的囚犯们,在狱长咆哮之前,纷纷以光速散去,再待下去绝对是炮灰的存在,今天这饭吃的值了。
他们有他们的单纯,隐藏在穷凶极恶后面的纯良,越加的让他们单纯的可爱,一边惊叹于看到的,一边为那两个男人不畏世俗的勇气敬佩,更加为他们的张扬情爱感叹。
银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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