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提醒脸上是无谓,但牢记在心里,别人对你的好,要十倍的还回去,这是银时的做人守则。
银时不知道在他被带走之后,隐藏在黑暗小巷中绝美男子出现在街道上,脸上带着的是怎样的伤痛,为了避开他,银时居然甘愿被狱卒带走。
真的要这么避开,已经到了让你不想看到的地步吗?银时,不要这样对自己,心会痛的。
带着伊利莎白消失在街道上,银时你想避开,偏偏不让你避开,让你避无可避,是不是就会把最真实的情感流露在自己的面前,作为解决问题的根源?
桂不介意自己的暴露,也不介意自己被抓,因为他知道以他这样的通缉身份被抓,幕府会把他关到的地方就是银时被丢进的狱门岛,那里关着的人都是些穷凶极恶的犯人。
作为攘夷派的叛乱者,桂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殊荣,会被关到那里去,已经交到了伊利莎白越狱的通道打通,桂也不担心被关进去。
刻意的暴露,意思性的反抗,被捕已经成为定局,这是他为银时设的局。想要看看银时对他要淡漠到什么时候,将要进行的是何等对待,是否真的不能解开问题的所在。
暴露的对象桂也是有选择性的,不能在真选组的面前,不然首先被关进的是真选组的大牢,才会被转到那边,而他等不了这么长时间,要做就要一步达到目的,步步为营,小心算计。
桂是单线条了一点,但并不是傻,该有的睿智他不少于任何人。
为了喜欢的人算计到这样的地步,也是因为过于在乎和喜欢,被银时刻意的避开,为把人逼疯,要好好的算计,把自己送到银时面前,还不能让银时看出不对劲来。
只一天的时间,江户所有的电视媒体,广播宣传都在传攘夷派的头目桂小太郎被捕,将于晚上被送到狱门岛服刑,直到死亡都不会放出来这样的事情。
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那个擅长逃跑,被称为狂乱贵公子的桂小太郎的攘夷领袖居然被抓了,这消息过于震撼,八卦的火焰开始在江户传开,说为了什么会被捕的都有。
唯独攘夷派的人很安静,因为之前桂先生已经交代,对他们的官方解释是去监狱进行革命,将革命进行到底,让他们不要担心,他自有逃出来的办法。
对桂先生的相信,让他们很轻易的就释然。最近的桂先生表面如常,但攘夷派的人都知道,这正常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的汹涌,让桂先生去做他想着的事情,说不定回来,已经恢复正常。
而且,说真的,桂的话还是很有煽动性,他说要去监狱进行革命,攘夷派的人还就坚定不移的相信,没有丝毫的怀疑。
革命不假,但也带着私人的算计在里面。
男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唯一的念头就是不相信。那家伙是想去把监狱掀翻,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被捕,有什么算计在里面,男人们也懒得去管,桂的事情,作为情敌的他们插手,才是最不妥。
他们想要知道的是银时的反应,对于桂被捕入狱,银时会是何等反应,做出的将会是怎样的举动,这才是他们应该的关注。
至于男人们为什么不知道银时被丢进监狱的事情?这个还得从男人们派去万事屋周围的人被银时发现,然后直接木刀解决,以示警醒,让他们不要再派人来万事屋,不然木刀敬上。
再怎么担心,男人们也知道银时说一不二的个性,把人给撤回来,才造成了信息的短缺,不知道桂亲眼见证银时为了躲避他们,而义无反顾的被别人丢进监狱,反抗都不反抗一下。
银时不是束手就擒的人,能这么轻易的就被别人给逮捕,这其中自愿的成分绝对居多,反抗也只可能是意思性的反抗。
人还是派出去,在隔天的时候,不是不相信银时,而是他们要为保护银时做到最严密的防护,一点纰漏都不能有。
银时是典型的嘴硬心软,桂小太郎出事,不可能不闻不问,会有动作是必然,他们知道。
怎样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把银时的心结解开?不会对待他们淡漠的疏离,恢复活力百倍的银时。
男人们找机会,而桂已经在为自己创造机会,得到银时的心结解开,第一个人无疑是他。
为银时做的很多,但桂觉得还远远不够,自己的所有还没有为银时精彩呈现,需要时间来让自己倾其所有让银时真实的感受到,安心的接受自己的爱恋。
离开安培家的时候,男人们已经跟安培阡道谢过,无故的麻烦别人,当然要还好的致谢一番,辰马和桂很懂礼貌,再怎么被银时的淡漠疏离影响,还是在银时坐车离开后,和安培阡道谢才离开。
安培阡也陷入了沉思,如果他猜测的没错,见到的那个长发舞动的男子,就是银时的前世,前世什么,没想到还真有啊!阴阳家再怎么见识过怪异事件,还是为这一次的事情感到沉不住气。
银时已经能调动身体的灵力,以后在对战的时候会更加有利,不会轻易受伤。安培阡不知道,银时在安培家调动的灵力是强行调动起来的,也是要在和同样有灵力的人对战才能发挥到极致。
那些人之间的纠缠,麻烦的理不清头绪,这次更加是把所有人都给排除在外,今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也不在任何人的控制范围内,他们把握不好,将会永远的失去银时。
阴阳家的人灵敏如斯,自然也从男人们身上散发出的属于银时的气息知道,已经是很深的纠缠在一起。
混杂的关系没有定位,所有人都没有真正看清。
无奈的摇摇头,看了一眼银时待过的房间,手一挥,直接封印起来,以后再也不踏足,除非那个人出现,想来也不可能了。
川田佑他们也被真选组的人护送回本宅,这次逃家宣告结束,最后没见到老板,是他们最终的遗憾,还有没见到那个被老板称为剑灵的男子,下次逃家一定要见到。
他们还年轻,有挥霍的资本,年轻的时候不挥霍,等到他们坐在幕府高层位置的时候,责任大的让他们就没有挥霍的权利,更加没有挥霍的时间。
总会再见的,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本宅里遭受新一轮的轰炸。
银时在狱门岛的大牢里过得还算惬意,虽然大部分的犯人是大奸大恶的穷凶极恶之人,把随便招惹事情当成日常生活,银时还是过得滋润无比。
他倒要看看,狱长到底要什么时候把他放出去,比耐心的话,银时虽然没什么耐心,但能让他心情平复那么一点,也乐于呆在这样的地方。
银时不知道他被丢进的地方,是何等凶残,那是犯人的最终流放,被流放到这里的人,一般是出不去,关押凶残如斯的犯人,狱长不凶狠一点,是不可能压制住牢里的犯人。
钢铁铸造的监狱,被丢在里面就注定永不见天日,被称为存在于世界上的冥府。
押解的警察和桂讲解狱门岛,桂丝毫不放在眼里,再怎么坚固的牢狱对他来说都可以逃逸,只要他想,这次是有目的而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桂还很好心的和专门送他来的幕府高层解释,他已经和各路神仙打好招呼。每天都以死为觉悟生活,只是改变生活条件,他一点也不担心,笑声回荡在空荡的河面上空,让寂寥的夜空无端的诡异起来。
要是让幕府的高层知道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监狱,居然被桂小太郎当成谈情说爱,顺带革命的地方,绝对会被气得吐血。
银时静静的靠坐在简陋的床铺上,听着老头的絮叨,人老了就是喜欢唠叨,银时也不在意,偶尔插话,这样的对话中,银时的心绪得以平静。
在狱门岛的人看来,这个监狱的狱长是恶棍般的存在,虐待榨取犯人,进行各种不法勾当,在这里律法根本没用,他是监狱的王,反抗他在这个监狱不可能活下去。
银时吸收到这样的信息,到也没怎么惊恐,比这男人还恐怖的人都见识过了,身边就一群恐怖分子,银时怎么可能还会去怕什么恶棍,恶鬼、怪物都在他身边晃荡,见怪不怪。
第五百六十训 相见不如不见波涛暗涌
他的王国,银时嗤笑,要不阿银把他变成废墟怎么样?反正心情也不怎么好,想怎么闹就闹到底,也没人管他。
再说,想管他的人,也要看有没有那个实力来管,银时会不会听,不想听,任你有再强悍的能力,银时照砍不误,把自己弄的满身是伤,也会一直坚持到,直到打倒对手。
小鬼们来看过银时一次,知道银时好好地呆在里面,很平静,没有在外面的躁动,放下担心,阿银过得很好,他们也没什么好担心,带着笑意回万事屋,等待着银时笑着跟他们说,“小鬼们,阿银回来了!”
没有任何隐藏的笑意,发自的是最真心,也是最深切的渴盼,阿银,再次见面的时候,要精神百倍的出现哦!
小鬼们也稍微的打听了一下,监狱的狱长父亲是警察厅的大人物,背景强悍的不得了,阿银想要出来,看来需要花费一些力气。
也不是不可以,川田祐他们出面的话,银时能轻松的从里面出来,但小鬼们也知道银时需要静静,才没有去麻烦别人来把银时保出来,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
最后还慎重的交代银时,他们会想办法,让银时不要担心,也不要挖地道。
银时无奈的看着小鬼一副笑脸的离开,阿银有什么不招惹待见吗?被关起来,小鬼居然还这么开心,真没天理了,阿银养的小白眼狼。
银时嘟着嘴离开接待室,囚犯的生活正式拉开了帷幕,阿银期待着一份难得的平静,殊不知他想要的平静马上就要被打破,带给他最深的震动。
分不清白天黑夜的牢房,银时也懒得计较,管他的,小鬼们没了自己,应该不至于饿死,而且这监狱还很人性的,在白天会让他们出去放风。
渐渐地和在老头熟识,在交谈中知道老头也是罪大恶极之人,服刑足够让他消耗几辈子,银时好奇老头一直在写些什么,无意的问了一句,得知原来是写给外面的儿子。
身上背负的罪恶已经没有可以道歉的人,唯有和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联系,血缘羁绊儿子可以作为道歉的人。
偶尔来探监的监狱长对老头的写信的行为很是不屑,背靠着牢门,说着极尽讽刺的话,老头也不在意,是事实,反驳也没什么意思。
来信的交换根据的是等价交换的原则,老头欣喜于收到儿子的来信,但被狱长条件弄得不明,他想要的东西已经给了他,还有什么想要的吗?身上已经没有可以再利用的东西。
银时穿着囚犯的灰色囚服,靠在一边,银发遮拦住猩红的眸子,低垂的眼帘对狱长的行为不屑到极致,以为整个监狱都是他的牢笼吗?可恶啊!
阿银不是圣母一般的人物,什么不平事都会插手去管,看不过眼,银时就不客气的插手,管他是什么人。
“喂,你丫的抢老头的零花钱有什么高兴的!你在玩布偶么?”银时的话,说不出的讽刺意味,他坂田银时怕过谁,没有,唯一害怕的就是身边的人消失在他身边。
而现在,跟阿银也没多大关系,银时不会害怕,害怕任何人的消失。
“新人,别乱来啊!”老头冷汗,这个男子过分张扬,能对着恶棍狱长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可貌相啊!在监狱里,狱长就是国王一般的存在,得罪了狱长,想在这里活下去可能几乎为零。
为自己出头的好意老头心领,但要能好好的活下去,还是不要乱来,年轻人就是冲动,像老头子一样心平气和多好。
“没错!就是这样利用关押在这里的犯人,从他们身上榨取利润,作为玩具供玩乐,这是我的兴趣。”没有任何掩饰的大奸大恶,说这让人厌恶的话,爽快的承认罪行。
是过于坦率,还是根本不用担心被察觉之后可能会有的判处?背景的存在能解决一切问题。
“真是有趣的兴趣,让我来玩一下吧!”银时脚步虚动一步,恢复正常,跟阿银玩,还嫩了点,阿银混迹江湖的时候,还不知在哪里玩泥巴。
“这是看守的特权,也会很快跟你玩的。”过于自信,是犯人对狱长的绝对服从,狱长这样坚信,以狱长的名衔为自信的源头。
“不好意思,我已经在玩了。”银时两指间夹着的就是前一刻还在狱长手中的书信,这种伎俩,阿银多得是,你确定要来试一试吗?轻松把书信搞到手。“大爷,是这个吧,那些零花钱就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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