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谁叫当初送护身符给银时的老头说,这东西是送给在意的人,是在意的人,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哦!这样明示,男人们还不把东西弄到手,简直辱没他们的智商。
桂和辰马是银时心甘情愿送的,高杉是强硬要来的,土方是顺走的,神威也是顺走的,神威还不知道在中国发生的事情,但他看武士先生带着的两样东西,自然是毫不客气的顺了。
东西不在了,银时也找过,没找到就算,有缘自会得到。
神威还不知道这东西在男人们身上都有一个,一样的东西就是这个,所以,护身符真的是好东西啊!
“这个算不算一样的东西?”辰马掏出自己带着的东西,拿着问剑灵和安培阡。
辰马已经开头了,其他人再怎么不想承认,为了银时,还是把护身符拿了出来,让他们奇怪的是神威身上居然也有。知道的人也就罢了,不知道的人怎么也会有,银时的性格,让他主动送人,可能性很小的。
“神威你怎么也有?”桂不满,对神威也是银时在乎的人这种说法,一直就不想把这个过于强劲的对手归类在他们一类中,还是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让人嫉妒的存在。
“武士先生给的。”神威笑容黯淡了一下,恢复如初,原来他们身上都有这样的东西,不是自己独有。
“是吗?”明显的不信,自然是不信。
“从武士先生身上顺的,怎么,不服气啊?”神威很大无畏的承认,武士先生人已经得到,这个东西虽然很重要,但还没武士先生来的重要。
“切”男人们很小声的切了一声,五个护身符摆放在茶几上,这样也还不够,还差啊!
“银时身上还有一个。”护身符是六个,正好他们都有了,剩下的一个,应该在银时身上,一定要在银时身上,不然他们去哪里找那另外的一个。
桂在银时的衣衫里摸索一番,总算是找到,也幸好是找到,不然他们可能又要面临一个未知的情敌。
知道银时的交际很混乱,认识的人也很多,但要是真的在他们都没发觉的情况下,那个人认识银时,得到银时的在乎,那可就不妙了啊!坚固如铁防备外敌的入侵,还是被侵入,会让人悔死。
细细的审视茶几上的摆放在一起的护身符,剑灵和安培阡都发现了有灵力的共振,是善意的,不然剑灵不可能现在才发现。
让男人们把关,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做法,两人把灵力聚集在护身符上,毫无意外的产生了共振,强大的灵力将安培阡和剑灵意识吸入其中。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随波而去,看看到底把人给带到哪个年代,领回来。
风起云涌之后,被卷入了银时所飘荡的年代。
一直看着房间里的变化,发现那两个人也和银时一样陷入沉睡,看来是找到了银时在的地方,有希望。
尽职的做好守护的工作,一不小心让外人打扰,赔进去的就是三个人。
银时百无聊赖的躺在一颗大树上,画面已经进行到银发男子登基为帝,真是好福气啊!一个朝代的帝王,不过,里面的无奈,也唯有那个高位上的人知道吧!摆着一张欺骗世人的脸,连自己也欺骗在内。
不喜欢就离开,想要自由就高飞,一个国家有的是能人志士,不会因为少了谁就垮的,真的是杞人忧天。某些人的威胁,卑鄙的利用心软的人,大可以无视之。
银时撇撇嘴,自己还真是躺着说话不腰疼,那些是他重要的人,怎可轻易离去,人就是被羁绊弄得太累。
让银时想不通的是,那些人不止外貌和他们相同,连名字都是一样,这会不会太巧了,这是所谓的前世吗?银时呢喃,那还真是赚大了,阿银的前世居然是帝王的存在。
帝王!银时突然想到剑灵总是称呼他为王,是这个所谓的王,那么这里真的是千年之前的前世吗?这也太扯了吧!
为嘛把阿银带到这里来啊!每天看着所谓的自己在帝王的座椅上慵懒的样子,银时觉得万事屋的自己真的是很勤快,不然怎么可能整天的麻烦不断,大事一打小事一大堆。
“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银时真的是想问问苍天,阿银有这么讨人厌吗?居然把他弄到这什么年代来,纯粹不让人活,阿银可是在本本分分的过活。
也不知道那些魂淡有没有担心,要是被他们担心,心里虽然有点甜甜的,但担心什么,银时不想让他们为他担心,这是他的坚持,也是守护人的心思。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另外一幅画面,静坐着的人,抱着属于他的剑,抵制那些在身体里作用的药效,不就是催情的药物么?也没什么了不起吧!与人欢好留下子嗣,这个方法原来也可以在男人身上通用啊!
自残来抵制,这个方法还真是好用,阿银也算是学到了,可在自己身上,很疼的吧!
血顺着男子坐着的椅子流淌,抵抗的代价是生命的流失,去碰触不喜欢的人,怎么也不可能,他们是一样的人啊!
这一刻的痛是任何人都理解不来的,银时知道男子的痛,但也无能为力,就算是前世,那也仅仅只是前世,根本不能做什么。
画面更换的很快,时间跨度也很大,很快就是帝王的逃家,威胁什么戏码都上演,这真是比八点档还让人看不透啊!银时如是想。
乍一看到松阳老师的时候,银时激动的叫出来,可没人听到他的叫唤。逃家的王在知道一切之后,毁了在外面营造的所有一切,染黑的银发再次扬起,接受世人的跪拜。
威胁来的如此有用,因为知道那个人的重要,听到他们的话,银时的心里也跟着一起疼的厉害,奇怪了,明明不是阿银所经历的一切,为什么要这么疼,疼的阿银都受不了。
紧紧的攥住胸口,银时知道这样的痛,在幽灵温泉的时候经历过一次,真正的痛彻心扉。
再然后就是血溅泪染,缠绵悱恻,银时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人,无故的觉得很可笑,淫靡的暧昧气氛,在男子身上动作的人,男子嵌入木床的十指,咬破的嘴角,血泪的滴落。
疼的弓下身体,不想继续看下去,阿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也不想看到,所以不看,但却不能如愿的撇开,仍然眼睁睁的看着。
按照银时的个性,被人如此对待,早就砍杀一通,还会让他们作威作福,但用在乎的人来威胁的话,反抗不能,死是不是来的更能解脱一点呢?
一夜缠绵换来的心死,残留一口气,为的就是一直以来敬重的老师,睁眼却眼睁睁的看着在乎敬重的人自刎在他面前。
银时在看着,看得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边的过大情绪波动,影响的是本体,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落,低落在白色的床单,笑声有些歇斯底里,男人们被银时的反应惊了,来到银时的身边查看,没有查到什么不妥。
银时的笑和泪是怎样的心疼,看到了什么让他流露出这样的心痛,男人们比银时还要心疼。
想要动作,无从动作,只能看着,看着泪水的滴落,听着笑声的凄凉。
不就是被折腾了一晚上而已吗?松阳老师,你也应该好好的练练了,定力不够的说。只是心里潜藏的痛已成型,然后生根发芽,彻底的让所有的一切都毁灭掉,这样就能来的更加的彻底。
男子的失明,男人为了制住几近发狂的人,几乎都挂彩了,而那个人失了左眼,再然后所有的阴谋权宜在皇宫里接连上演,直到最后的祭天大典。
居于上方怔怔的看着下面剑舞的男子,长发张扬,嚣张的不可一世,却被束缚了羽翼,这一刻是他的解脱么?
是吧!心已死,还能有什么残留在里面呢?
终是下不了手,徒留自我了断,一跃而下的那一刻,男子的决绝誓言“再不相见”,是银时听过的最狠厉的言语,却也是最坚决的决心。
相随的死亡,所谓的殉情,看着天边划过的色彩斑斓,银色之后的七彩光芒,死前纠缠在一起,死后也要纠缠在一起,甚至是来生这种说法也纠缠上。
安培家这边银时的嘴里呢喃的都是再不相见的誓言,真实的让男人们不敢祈求银时的原谅,那不是他们做的事情,但又是他们做的,这要怎么和银时解释。
从银时的痴笑、癫狂、眼泪、嘴里呢喃出的话语,男人们能肯定,银时被带动了剑灵让他们看到的那个画面的年代,银时为王,银色长发飞扬的男子,他们为臣的年代。
那些痛本不想让银时再经历过一次,但事情总不能如人所愿,外力把银时带去了那里,让银时经历一遍伤痛,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或者将会带给他们怎样的警醒。
焦急担心之外的情绪,是沉重,压得男人们呼吸困难,银时,看到那些事情,会有怎样的想法,将会影响他们对银时的得到。
有这样的觉悟的,要怎么去解释,或者根本就解释不了,银时也不会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前世什么的,他们也是才知道不久,那些断断续续偶尔梦境中的画面,挥之不去,忧虑蔓延开来。
跪倒在祭坛上的两个人让银时五雷轰顶,是在中国时候遇到的张霖和空优明,这就能解释他们对阿银的兴趣,难道是出于前世的记忆什么的,那可真是抱歉啊!
阿银这懒散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王座上的人,虽然王座上的人也蛮懒散,但银时下意识的把两人区分开来,他们不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那么,那些人加诸在阿银身上的爱恋是真的吗?
银时的思绪混乱,心绪烦乱,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这无端的心痛,是因为欺瞒的爱恋,还是别的什么吗?
阿银就说感情的事情麻烦吧!先来招惹阿银的人,不过是因为前世留下的残念,真真可笑啊!
这是和前世的自己吃醋吗?这醋吃的真没道理,阿银也不喜欢吃醋,心痛蔓延,悲怮控制整个身体,蔓延至整个细胞。
居于上空的人,因为更加彻骨的疼痛跌落云层,身体不断的下落,不会吧,自杀也来一次,阿银不要,却不能有任何动作,好似被封印一般。
下落的身影在不断的接近陡峭悬崖的时候,被人给架住,银时混乱的思绪才有那么一点清明,抬起的眼帘看到剑灵和阴阳家的安培阡,他们可真有本事,都找人找到这里来了。
“吾王!”剑灵架住银时知道王的情绪波动很大,不敢有半点的懈怠。
“阿银可不是你的王,剑灵,你的王不是阿银,不是。”银时说的话有些虚弱,的确不是,连他们的爱恋加诸在阿银身上的也不是,都不是。
银时说的话带着点咆哮的意味,感情在看到对前世还眷恋的人身上得到宣泄,阿银不是,不是什么人的替代品。
“吾王。”剑灵有些惊恐的看着银时,王不要他了,能真实的感受到,王的改变。
“好了!阿银真的不是你的王,不要扶着阿银。”银时轻轻的挥开了剑灵的搀扶,不想别人把过多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想别人把自己当成别人。
所有的重量压在安培阡的身上,还没弄明白眼前的事情,但安培阡还是稳稳的扶住了银时,见到的银色长发男子和银时一样的面孔,舞剑,衣袂翩飞,何等的震撼。
感觉到搀扶的力道,银时稳住了身体,也轻轻的推开安培阡的搀扶。
在两人想再次把人给搀扶住的时候,银时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他的决心,更加放任身体下坠。
高速的下坠让剑灵和安培阡都追不上,银时可不是会自杀的人,他在自救,不能什么都靠别人,阿银可不是这么无用的人。既然那个人死在这里,能从这里回去,银时几乎肯定了这点。
“吾王——”剑灵的话拖起长长的声调,他的王已经知道了所有,才会有这样的反应,连剑灵也排除在外。要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王你就是剑灵的王,怎么可能会认错。
“银时。”惊呼的声响让安培阡不自觉的唤出了银时的名字,跟着下坠的身影不断快速动作。
下坠的风力强大的让银时感觉刀割一样的疼痛,怎么只是意识也这么疼,真的好疼啊!
银时紧紧的捂住胸口,不能控制的疼痛在心口蔓延,黑暗不断的蔓延,直至吞没所有的存在,才安心的闭上眼睛,看吧,阿银可是很聪明,也很强悍,不然怎么可能想到这样的方法。
还没停止的下坠说明意识还没归位,银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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