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通往地狱的黑暗之行。
夜沉沉,真选组的人继续换班值夜,不会让暗杀的人有机会动手,旅馆里面的人可是关乎真选组存亡的,一不小心伤着谁,碰着谁,绝对会死的很惨的,真选组的安危掌握在他们的手里,不能随便应对。
暗杀者吹着冷风,看着闪烁的灯光一一灭下去的时候,心里不平静了,他们只是来执行任务而已,怎么就遇到这么棘手的对象啊!还以为是幕府的二世祖,公子哥,应该很容易解决,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棘手了。
暗杀对象本身的身手就不容小觑,而他们身边还出现了一群高手,那级别让自认为还算不错的暗杀者只能是仰望,想要达到,耗尽一生也未必能成功,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
夜色不断的加重,漆黑一片,再然后东边的天空隐隐发亮,任务注定这晚一样的无疾而终。幕府的公子哥没回到本宅以前,还是有机会的,那就一路尾随,不然回去也是让上面的人抹杀的存在。
新的一天,旅程结束,刻意预留的归程要开始了。
迎接黎明的到来,踏上回歌舞伎町的路程,是对还在被窝里睡得舒服的人的既定命运。
回归,在江户等着他们的又是什么呢?从宇宙中而来的高杉和神威,将会给江户掀起怎样的风浪,一切都还是未知,唯一知道的是,他们的目标都没有变,喜欢着那个叫坂田银时的男人。
男子逍遥自在的生活在歌舞伎町的万事屋,带着两个小鬼,一只宠物,做着各种各样的委托,爆笑的生活,从来没有安分的时候,麻烦一堆,是他们招惹的,也是别人招惹上他们,最终还是要让他们解决。
血腥的抢夺还没正式拉开帷幕,男人们的喜欢,是容忍,才没有把血腥上升到银时的面前,知道如果发生血腥的抢夺,银时一定会出手,不让在乎的人受伤,那受伤的是自己总可以了吧!
且有可能把喜欢他的人全部推开,不给任何人机会,这样抢夺也没意思了吧!
银时的想法,银时的个性,独立承担,不依靠任何人,这样的银时,他们长久以来,一直在见识,不断的被吸引,更加的陷入名叫坂田银时的漩涡中,挣扎不能,也不想挣扎,不断的沉沦,直到漩涡接纳其存在。
第五百四十五训 大闹什么的其实是嫉妒
剑灵第二天醒来是在温暖的怀抱中,舒服的蹭着温暖的源头,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还是以实体的形态,剑灵想一直睡死算了,这么舒服的说。
半眯的狐狸眼睁开,看到的就是王放大的脸,还真别说,王就是王,脸都这么英俊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剑灵静静的盯着银时的脸看个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王,是另外一番别样的滋味啊!
和银时的亲近是剑灵喜欢的,王的手还抱在他的身上,剑灵美美的想着,王真好!笑眯的眼睛成了一条线,剑灵舒爽一场,不自觉的蹭蹭银时的脸颊。
长长的狐狸毛扫在银时的脸颊上,让他痒痒的偏偏脸颊,这样的触感很舒服,但绝对是不能尝试的,痒的感觉不是谁都喜欢。
房间里的温度一瞬间骤降,剑灵打了一个寒颤,扫了扫周围,感情有些人是在吃醋啊!看那眼神都想把自己给活剥了,有这个必要吗?
又不是不知道,你们根本打不赢自己的,要是剑灵想和你们抢王的话,早在千年前就动手,怎么还肯等到不是不喜欢,而是喜欢的太过深沉。
千年的沉寂,化开了心中萌生的那点喜欢,再见只有眷恋,只是想留在这个人的身边而已,只是这样,其他的再没有了。
感情的事情对于剑灵来说是相当奢侈的,耗费的是比灵力还要更加重要的东西,还没有准备好,不能随便去涉足的。
男人们对王的爱恋,剑灵也略略知道了一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明白,他们对王付出了多少,想要得到的,就算不是同等回报的爱恋,也希望得到王的哪怕一丝的爱恋,这是男人们的坚持。
眼神不屑的鄙视了一番男人们,就算他们对王付出很多,剑灵也不会轻易承认他们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王的怀里继续睡觉,不管男人们散发的杀意和骤降的温度,不管,睡觉也。
男人们本就一宿无眠,被剑灵在银时怀里安然的睡去心里火气不小,好不容易入睡,迷迷糊糊之际已经感觉到东方天边出现的光亮,新的一天就要来临了,挣扎着起身,责任不允许他们有任何的懈怠。
本来一大早起来就有起床气,还被一个暧昧到不行的镜头给气得咬牙切齿,这是何等的让人觉得憋屈的,那只死狐狸,居然还心安理得的窝在银时的怀里。
想要银时这么温柔的对待他们,那几乎不可能,这样的不可能让男人们更加嫉妒了,有种想要杀而后快的感觉。
一忍再忍,死狐狸还对他们投以鄙视的眼神,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死狐狸,不好好的窝在狐狸窝,来人类的地界上是想要做什么啊!魂淡狐狸。
心里咒骂的话说了不止一遍,还是不能把心里的怒火消掉,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疯了,绝对会被气疯的吧!被刻意和银时亲近的狐狸精。
一肚子的火没处发,不想打扰银时的睡眠,只能委屈自己,再忍忍。
眼睁睁的看着狐狸窝在银时的怀里睡得舒服,真的是想把某狐狸的皮给扒了,给银时做披肩啊!
好吧!不和一只狐狸计较,随他去了,但心里还是不爽,极度的不爽,眼不见为净,移开视线,等待银时的醒来,碍眼的存在应该就会消失了吧!
窝在银时的怀里,剑灵睡得很安稳,忽略不断降低的温度,杀意凌然,道路还是很漫长的,作为等待而言。
等到银时打着哈欠起来的时候,该醒的都醒了,银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睡觉皇帝大,起床气这种东西还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外面阳光明媚,房间里有些无端的发寒,银时撇撇嘴,把自己裹的更加严实,天气还没转凉,怎么已经有寒风刺骨的感觉了。
阿银!那不是寒风刺骨,明明是昭然若揭的杀气啊!
有时候真的不能对银时抱有太大的希望,特别是在涉及到感情问题的时候,血的教训已经摆在面前了。
返程的路异常的平静,能不平静么?一窝人都窝在快援队的飞船上,打打麻将,斗斗地主,再加上个争风吃醋,围观群众什么的,其实还是很热闹的。
这样的热闹相对于暗杀者来说,怎一个平静了得。
暗杀者们压根就上不了快援队的船,快援队防范的很严密,只能一路的尾随,这个尾随还要尾随的相当有技术,快援队飞船的先进技术,是不能小看的,不明物体在方圆几里内出现,确定是危险的,直接启动扫射模式。
悲催的跟在快援队飞船的后面,偶尔承受一番枪林弹雨,能挨过了,继续尾随,不能挨过,直接挺尸,一路上人数是越来越清减,回去一定要向雇主要求加薪,就算任务没完成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船上的人过于强悍了。
那么明显的快援队的标志是想要忽视都不可能的,再怎么无知,还是会去了解一下这个组织什么的,不然怎么方便些下手呢?
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是吓一跳,快援队,那可是横行在宇宙和地球上的商贸组织,这样的存在恰恰是幕府最忌讳,也是最依赖的存在,能从天人手中得到全宇宙中最尖端的武器,幕府是不会去得罪这样的人。
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敌间的对峙,充斥在飞船的每一个角落,让看戏的人是看足了瘾,男人们的争夺在占有之后更加的白热化,谁也不放手,占有已经不是能抢占的先机。
银时也感觉到身边人时刻紧绷的气氛,偶尔的触发,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小心的维持,银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的维持?
闹翻了岂不是更好,不用阿银一个个的应对,也不用为感情的事情去烦恼,让他们闹去,砍杀到最后剩下谁,也不用去选了,上天已经给出了答案。
可银时舍不得,舍不得让任何一个人受伤,更不要说死亡了,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们之间的砍杀。
银时做不到无心无情,在承受了属于他们的爱恋之后,还能若无其事的跟没事人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那是不可能改变的。
心里某些地方已经被人给牢牢的占据了,想要驱逐,已经不可能了。
撇开感情上的事情,银时知道那些人是他想要守护的人,守护的存在是不能消失的,这是银时的坚持。
在银时的感情认知还没有开窍的时候,银时已经在为感情付出,潜移默化的被影响,对你好的人,会三分的回敬回去,对你付出的爱恋,也会三分的奉上的,银时就是这样的人。
不主动去爱一个人,不代表不爱,别人首先付出的感情,银时接收到后,不管懂还是不懂,会相应的付出,和男人们对他的一样,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真正的是在付出了。
土方他们也不想把气氛闹的这么紧绷的,可一见面,唯一能有的就是对峙,银时成为了对峙的理由,只有这样才有能继续呆在银时身边的理由,不会显得那么单薄。
单线条如桂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无意识之间,人已经和情敌对上了,这是他们都不曾有过的激烈对峙。
明了了彼此间对银时的占有达到何种程度了,就不会想着去纵容,纵容的后果就是失去,他们最不想的是失去。
辰马啊哈哈的笑声是想要缓和这样的气氛,奈何已经是过于僵硬的气氛了,怎么缓和都不可的了,看得出来银时的小心维持,不是迁就,而是害怕失去。
川田佑他们的存在,为气氛缓和了那么一点,至少不会让彼此更加尴尬,在银时面前。
他们笑闹有度,偶尔对男人们揶揄一下,偷笑,故意靠近银时身边,做些暧昧到不行的动作,小心的亲近银时,毫无意外的看到某些男人变脸,那可是难得的变脸。
川田佑他们也知道,不要看老板平时一副很无谓的样子,他允许别人的亲近,但绝对不可能像纵容男人们一样,纵容他们,允许肢体的接触,甚至更亲密的行为,区别已经摆在面前。
再怎么胡闹,也不敢对着银时的脸或者嘴亲下去的,这是底线,真做了那样的事情,首先炸毛的是老板,然后男人们会想要抹杀他们的存在,才会罢休的。
银时对小鬼,向来都很纵容的,只要他们不要太过分,还是能接受的,亲近那说明自己有魅力。
一路返回歌舞伎町,出游也结束,人的倦怠期过,该享受也享受了,是该回去了。歌舞伎町的万事屋是他们的家,银时一直认可的存在。男人们也下意识的把万事屋当成了家的存在,只因为那是银时认定的家,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
气氛由尴尬变的极为微妙,这一刻的和平要是轻易打破的话,以后要修复是不可能的,这是男人们的认知。
不是想和情敌和平共处,立场什么的摆在面前,想要和平共处是不可能的,现在要维持这和平共处的表象,只是因为他们在意的人最是想要和平的人。
银时觉得最近自己都有朝着精神病发展的趋势了,有事没事长吁短叹的,还会时常的发呆,都到了有人靠近都没察觉的地步。
迄今为止发生的种种,银时虽然没有后悔做了的事情,但想了一下如今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就是让人头疼的存在。阿银后悔了,要是当初就没认识他们,阿银也只是一个孤儿罢了,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羁绊。
过深的羁绊是让人恐惧的存在,但也因为这样的存在,成为生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矛盾错综的存在。
乱麻一样的生活,过的还有滋有味,银时觉得自己不正常了,烦恼什么的真的是让人烦躁的存在。
银时再怎么脑子里混乱一团,也不会把情绪表露出来,某些白痴会担心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想通了就好,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已经和他们有牵连,再牵扯进来,银时都不知道要混乱到什么地步了。
川田佑他们的逃家计划,也因为有银时的插足而变得更加欢快,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比去做任何事情都要好上千百倍的,回就回了,反正离回去也还有好几天的路程,没什么好担心的,回去的路还相当的丰富且精彩。
快援队这边还算是相安无事,鬼兵队那边就不那么平静了,某两个得到消息说银时被快援队的人带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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