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第五百二十三训 所谓的过于相似的守护
“你果然没有杀老太婆的打算啊!”银时算是知道了,原来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是乱来的主啊!
“那个老太婆从以前就很碍眼啊!每次我想做什么的时候都会唠叨个没完,看着她,我的决心就会动摇,看着你们,我就想恢复成原来的次郎长,真的很碍眼啊!让我们做个了结吧!”
该解决的敌人都解决了,该他们之间的了结和战斗了,总是被影响的想要摆脱现在的生活,已经够了吧!
“看看谁更适合拥有看管这烟杆和十手的资格?”同样的守护,不同的守护方式,破坏的守护和所有人都保全的守护,一较高下。
“看管什么阿银才没兴趣,我只是不想再次违背约定,不肯屈服也好,不能屈服也好,我想我们彼此应该相当了解了,那样的话,就只能逼迫对方屈服来让自己前进。”
银时的守护霸道的不想让要保护的人有任何损伤,就算用上的是逼迫的方式,银时也会不惜代价的守护,这是银时的守护方式,谁也不能在他的守护中消失。
搀扶着银时的辰马,知道银时这白痴算是把人给吃定了,无声的退到一边,和假发靠在墙边,最后一击的话,只一招,一招之后管你们分出胜负没有,绝对的绑走,听动静貌似快援队的人来了。
辰马一让开,银时和次郎长同时抛出了手里的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摆好了战斗的姿势,手握在刀柄上,两样东西在空中旋转,让斜阳拉长了影像,不断的旋转,没有止境一般。
“我是为了我的承诺而活,所以……”守护也好,承诺也好,银时为了守护身边的人而活,这样活着才有意思,一个人的话,承诺也没有,守护更加没有,这样哪里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我是为了你的承诺……”他们都是倔强的坚持自己守护的人,想要轻易的改变,这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不管说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去死吧!”两人口中说出的是同样让对方去死的话,但真的让对方去死的话,这两个人还做不到那个地步。
倔强如斯,男人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静静的靠在墙边,看着房间中央摆好战斗姿势,马上要进行砍杀的人,银时的守护就是执着的如此,让男人们心疼,为了守护而活,要是守护不在了,坂田银时这个人是不是也会从这个世间消失。
答案是肯定的,这是男人们对银时的认知,也是银时一直以来贯彻的处世之道,从始至终的贯彻。
有些嫉妒,银时为了别的男人守护,和另外一个守护之人对战到这样的地步,怎么可能不嫉妒呢?要不是知道银时就是这样的人,男人们都有想把让银时承诺的那个人直接砍杀了。
走廊被夕阳的光芒映衬,再次有脚步声响起,平子带着沟鼠组的人匆忙的赶来,那是她的老爸,永远不能放手的人,一直在追寻,想要找回来的人。
深刻的了解了歌舞伎町的一切,知道了把他们束缚在这条街上的东西是一样的,仅仅是和一个男人的交换,一个约定,自己定下的如钢铁般的誓言,他们加诸在本身身上的枷锁。
银时和次郎长不是拖沓的人,要了结就彻底的了结,这是他们的战斗,稍稍移动脚步,刀出鞘,前进,错身而过,出招,砍杀。
迎面打来的阳光,匆忙赶来的人,在房间门口看到的就是砍杀而过的两个人,“老爸——”还是担心,不管那个人做了什么,平子对待次郎长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等待回归。
平子的尖叫是对老爸的担心,也有伤心的成分在里面,但这一刻属于两个人的砍杀已经结束了,他们的了结,终是分出了胜负。
平子看着房间里的场景,眼里满满的都是惊恐和悲恸,害怕失去,应该是人的本性,受伤的人感觉不到身上的痛,眼里都是老爸的身影。
流氓们也跟着自家小姐来找老大,看到的就是决斗的两个人,冷汗挂在额头,为的不只是房间里的尸横成躺,还有还在战斗的两个人,这是他们所有的认知。
能和次郎长战斗到这样地步的人,银发的男子是第一个,也是几十年来第一次看到老大如此柔和的表情。
刀被握在手上,在空中旋转的属于他们承诺对象人的东西,也随着两个人的招式下落,银时稳稳的接住了下落的十手,而次郎长的烟杆掉落,被砍成两截,各自站立,背对而驰。
“粉碎了的是你的承诺,是我赢!”银时把玩着手上的十手,这就是他的守护决心,赢的话一停,次郎长手上的刀也应声碎裂,彻底的分尸。
次郎长讶然,沟鼠组的人也惊讶,银发的男子居然打败了他们的老大,这个男人到底又多强,平子更加,睁大眼睛的看着处于中央的两个人,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
“你……为什么没砍我?”以次郎长在和银时交战的了解中,这个男人是为了贯彻他的守护执行到底的人,那为什么不在自己伤了他的守护和他本身之后,砍杀自己呢?
让人猜不透的男人,同样经历战场的洗礼,他们的观念却是天差地别,次郎长是因为有人为了保护他死而自责,银时是因为不能保护身边的,让他们成为亡灵的存在为自责,这就是造成他们守护不同的原因了吧!
“我说过了吧!我不想再次违背约定。”次郎长是登势婆婆和她老公的重要的人,也算在银时的约定之内的人,砍你,把你砍杀了,阿银的约定不是也破坏了吗?已经跟登势婆婆的老公的约定了,一定会保护好他重要的人。
“戒烟吧!臭老头。”银时低沉的叹息,丢下一句话迈步走人,再不走人,有些人可呆不下去了,银时不想让男人们久等,知道他们对自己纵容的时候,相对的同等纵容,银时也回回敬回去。
“武士先生!终于要走了吗?”神威笑着蹦到银时的身边,沾染上的血迹,神威虽然不讨厌,但银时讨厌,还是先去清理,处理伤口的好。
“神威小哥还想呆在这里?”银时反问,都没人,神威小哥还想战斗一下吗?
“走了,走了,我早就呆的不耐烦了,那就走吧!”神威直接拉着银时的手臂就往前走,感觉后面的人踉跄一下,才想到武士先生的叫受伤了。
神威歪着头想了一下,“武士先生,既然你的脚受伤了,我抱着你,怎么样?”虽然是疑问的话,但神威还没等到银时同意,就已经动手,拦腰就要把银时抱起来。
靠,该死的公主抱,阿银一个大男人,被这么个小鬼抱起来的话,会把白夜叉的脸也一同丢光的!还让不让人活了,银时无比哀怨,阻拦了神威的动作,而且,就算银时不动手,男人们可也不会不管的。
情敌的动手,男人们自然是不会放任不管的,神威的动作触动的是所有人,土方一刀挡开了神威对银时的近身,辰马在银时的后面把人往自己身上一拽,一拽之下没拽动,是假发在一边,把人往他那边揽。
高杉一刀隔开了辰马,侧身,旋转,把桂也给隔开了,神威拜托了土方的纠缠,横档在了高杉的面前,土方的刀也横插过来,一时间,房间里再次刀光剑影,男人们为争夺银时而上演的极致画面。
沟鼠组的人黑线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人,唯有中央的银发男子还笑的一脸的惘然,那个男人是不是过于强悍了一点,身边的人可都打起来了,可他还没事一样,继续走,不动手,也不阻止。
动手?还没到让银时动手的时候;阻止,银时可不想把自己卷入更加混乱的战争中。
平子愣了一下,带着人到了次郎长的身边,而次郎长也因为体力的消耗和受伤失血昏倒了,就说了,已经半百的人了,怎么还那么逞强,守护会后继有人的,不要过于深陷,伤的不止是自己,还有在乎自己的人。
确定老爸还有鼻息,没有死,平子松了一口气,沟鼠组的人也终于是心放下了,从来的路上就一直担心,担心这个把他们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死亡。
回过头,男人们已经纠缠着打架渐渐的离开,那些人啊!一身的鲜血,犹如地狱使者一般,怎么就那么能折腾呢?管他的,人家的事情跟他们沾不上边,他们只要老大好好的就行了。
平子看着离去的银发晃动的人影,耀眼的让人不能直视,带着伤的人,倔强的不让任何人帮忙,有些人的坚持,是不可以打破的。
大哥,多谢你放老爸一命,有些恩情,平子会永远铭记在心,报答回去的。
所有的人都被打包送去了江户医院,年轻的院长再次看到满身是伤的银时,恨不得跳上前揪着他的耳朵问候上几句,但看了一眼男子身边的男人们,还是算了吧!到时候有事的就是自己了。
这么想死,拜托能不能找别的地方,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不是每次你们打架完之后来休憩之地。
男人们也多多少少的受伤,但也幸好只是皮肉伤,不是严重,护士红着脸给男人们处理伤口,辰马在一边看笑话,顺便照看银时,这白痴伤的更重一点,这不,都累的睡倒了。
银时是累了,解决完一件事情,最想的就是补充甜食,但是身体太疲惫了,还是睡一觉起来在补充糖分吧!阿银的糖分,千万要等着阿银啊!
银时沉沉的睡去,平稳的呼吸在房间里响起,护士还在给银时清理伤口,消炎,包扎,偶尔抬眼看到的就是沉沉睡去的人,这个男人还真能入睡啊!这样都能睡着。
难道他不知道这房间里有几座休眠火山吗?一不小心绝对会爆发的,太考验人的耐心了。
手有些颤抖,被男人们看盯的,但绝对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天啊,一次见到这么多美男,什么样式的都有,能不激动吗?看这情况还关系匪浅,的确是适合yy的对象啊!
辰马看着小护士颤颤巍巍的给银时处理伤口,都害怕她把银时的伤口再次弄裂开了,“啊哈哈,这位护士小姐,只是包扎的话,还是我来吧!医院这么多病患,你还是去照顾别人吧!啊哈哈。”
辰马在护士还在呆愣的时候,从护士小姐的手里把绷带、消毒药水接过来,把护士轻轻一推,推到一边,就熟练的给银时处理伤口,战场上的经历可不是骗人的,处理伤口而已,手到擒来。
护士小姐看到这个表面看着大大咧咧的男子,这么小心仔细的给床上的银发男子处理伤口,手法熟练,眼神流露出来的心疼,那可是真真实实的,内心一个激动,差点开始叫嚣了。
保持着优雅的笑容退出了房间,房门合上的那一刻,脸红红的护士小姐彻底的激动了。
高杉和神威在护士要给他们包扎伤口的时候,直接用眼神把人家小护士给吓退了,这么一点小伤而已,不需要怎么在乎,倒是身上这身衣服让他们在乎,男人们多多少少的有那么点洁癖的。
而且,他们也惦记着孔雀姬那只狐狸的消息,确定银时睡了之后,起身离开。
那只狐狸可不会这么安分,留了退路,还想要卷土重来,江户医院未必安全,她想要除掉的人都在这里面,要特别留意了。
土方也觉得要回去换一下这身衣服,都要成破烂了,桂本来是要呆着照顾银时的,但攘夷派的人要安排好,歌舞伎町的战斗已经解决了,以歌舞伎町的胜利结束的。
攘夷派的人太过活跃的动作,会引起幕府的怀疑,要尽快把人疏离了,不然会给歌舞伎町或者银时带来麻烦的。
辰马倒是没什么事情,快援队的事情,辰马是很放心的交给陆奥,要是哪天陆奥带着快援队私逃,辰马也不会说什么的吧!
情敌都走了,辰马也乐得照顾银时,帮银时把身上的伤处理好,满身血迹的白色和服已经被换下,也算彻底的报废了,医院的病服穿在银时身上,床上的人睡的安稳。
白皙的脸上,有红润的色泽,但辰马就是觉得有点憔悴,要帮银时好好的补回来,让快援队的人准备一些补品的好,给银时补补。
辰马轻笑出来,在银时的鼻子上挂了挂,感觉有睡意的袭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了银时的床。
病床虽然是单人床,医院考虑到病人的舒适安全,比一般的单人床宽上那么一点,辰马躺上去也不是很拥挤。
人的味道,舒服温暖,让银时熟悉的贪恋,掀开被子躺进去的人,被银时一个翻身拦腰抱住了,睡的迷糊的人,还在辰马的胸口蹭蹭,很舒服的样子。
辰马看着银时的动作,很是无语,银时,对你有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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