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这一次的规劝,已经成为了决绝,也是他们最后的诀别。
两人心里一样的后悔,要是再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就算是相互砍杀,也要把他们之间的芥蒂解开,一时的迷恋,并不代表他们能丢弃过去的所有,背负的另一面就是放手。
在心底下的决定,下次见面一定把所有的解开,他们还是曾经的知己朋友,还有想要守护的人,但为时已晚,什么都来不及做,什么都来不及,所有的一切都随着硝烟消散了。
朋友是打一架就能把所有的东西解开的,虽然他们之间的气氛奇怪的游走,但并不影响他们的相处方式,可惜的是他们没有再次打架的机会。
战争不会放过任何休息的时候,再次打响的战斗,让他们在战场奔走,砍杀异族的入侵,激烈的战斗,不断的磨砺着他们的意志,不管是身上,还是心里。
落后的武士,只能凭借手里的刀给敌人最致命的一击。
但敌人已经把炮弹、枪支运用到了极致,在战斗中,他们吃尽苦头,被逼的节节败退,又凭借一次次的身体极限的战斗,把局面给扭转过来。
砍杀无止境,战场上已经尸横遍野了,不断地有同伴在身边倒下,不断地有敌人成为他们的刀下亡魂,敌人的数量有所减少,总体上还是很多。
砍杀的人已经有些红眼了,过于激烈的战斗,让体力已经耗尽,战场上也尸横遍野了,硝烟滚滚,满地的焦横,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影还在战斗,已经耗尽的体力,让坚持下去,来的异常的困难。
忙着应付前面的人,疏漏了防御,心情的郁结让人本来就容易疏忽,一个闪神的时候,子弹已经破空而来,躲闪不及的人,想的是承受一颗子弹活着的几率是多少。
眼前有人影一闪,眼睁睁的看着子弹没入闪身而来的人身上,鲜血溅了一地,人在枪声过后,缓慢的倒地,黑沉的天空,好似承受不住亡灵的数量,阴沉沉的要压下来一样。
热血一瞬间涌上四肢百骸,已经耗尽的力气,全部回归,※虾*米*手*打※提着刀的人,白衣闪动,银发飞舞,砍杀,不留活口的砍杀,直到战场上举目望去,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惶惶然的停下手里的砍杀。
天空的黑沉没有消散,集聚的雨水下落,行走的人任凭雨水打落在身上,失神的走到被鲜血侵染的人的身边。
颤抖的扶起地上的人,自责在蔓延,湿热的眼眶,也弥补不了这一刻的失去。
“照顾那条街……照管那家伙……”最后的话只有这样的几个字,没有任何提及到自己的,有的只是照顾的守护,不管是人还是街道,一样的守护好。
“说的还真轻松,照顾,所有的都考虑到了,唯独忘了被你拜托的这个人吧!”低落的湿热液体,是在经历了不少战争之后留下的。
干嘛多管闲事的冲出来,他们的关系是好,但没到那个地步吧!为了一个只是朋友的人做到这样的地步,值得么?
想要的怎么也实现不了,不想要的也不会得到。
爱恋埋葬,战争没有止境。
该退出了,在战场上虚耗了几年的他们,没有把蛮族驱逐出他们的土地,天人还越来越嚣张,带着已死之人回归,从此为了照顾那条街道,那个人战斗,用尽千般手段、万般计谋,换来曾经没有言说的情感,作为祭奠。
登势的话唤回了泥水次郎长的思绪,暗自苦笑一声,居然还能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谁还记得谁,谁也不是谁的谁,只是为了保护他交托的承诺,不让这条街,这个人有事。
心底不承认,永远也不会承认,他同样的想要保护,想要承诺。
“时代已经改变了,男子汉气概这种东西,怎么也保护不了了,就想留着你一个人他死去,你的做法已经过时了,很碍眼啊!无论是你,还是辰五郎,这条街已经不需要你们了,这条街是我次郎长的。”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空下落,如断了线的珠帘一起,没有止境。
那个人死的时候,好像也下着雨吧!
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曾经他为了保护自己,死在面前,现在当着已死之人的面,自己却要解决他让自己照顾的人,真是讽刺啊!
“我再说一次,滚出这条街!”眼中寒光大盛,他保护的方法是激烈一点,但这不是也没办法,让别人为自己死,犹如杀人者,这是没有任何疑惑的。
饱经沧桑,心也许已经千疮百孔了吧!
雨水在两人身边打落,打湿了衣服,让低洼的地上积水,溅出打落,如此反复。
对于长次郎的话,登势无谓,悠然的打开火,抽上烟,雨水都没有打湿烟,烟雾从登势的嘴里弥漫出来。
有些人,有点事情,你是绝对相信的。
登势对于次郎长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全不知道原因,但她知道,这个人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他不说,那就不去问,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随着时间的改变,还是有改变的。
表面上的改变,不代表本质的改变,登势相信她看人的眼光。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虽然被人擅自称为四大天王什么的,但势力什么的只有我一个人,就让我一个人来结束吧!那帮家伙一点用场也派不上的,只是我的家人而已。”早就想好对策了,银时他们只是他们,登势不想小鬼们也牵连进来,这是大人的事情。
登势婆婆,你忘了银时的能力了吗?你忘了银时身后的那些男人吗?他们可是新一辈的后起之秀,对付某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还是,登势知道这个人这样做的其他原因,不像那些人也掺和进来。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男人们加上银时,对付泥水次郎,这是可能的,能少一事是一事。
至于某个银发的白痴,万年拖欠房租,懒得管他了。歌舞伎町,居住了一辈子,离开的话,还是免了,滚也算了,一把年纪,那种小鬼才会做的事情,不适合大人。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早就知道登势的答案,一直以来的坚持,是为了辰五郎的守护吧!每个人都一样的让人觉得碍眼啊!
说出来的话,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刀扬起落下,比自己想象的简单,这不,已经轻松的落下了,只不过是一刀而已。
鲜血混合着雨水落下,异常的碍眼,血腥的味道。
微微地闭眼靠在一边的墓碑上,该来的总会来的。
银时奔走,在几乎要耗尽生命的时候抵达了目的地,手紧紧地抓着胸口,是过多的运动导致的呼吸困难,也是因为之前被水泥弄得有内伤的身体,承受不了的负重。
雨水滴答滴答的下落,打在大地上,打湿了银时一身,张扬的银发被打湿,柔顺的贴在主人的脸颊两侧,让银时万分头疼的卷发,在雨水的作用下,顺滑的垂着,直发一般。
右手捂着肚子,行走在墓地,墓碑磊磊,那些已经逝去的亡灵。
偶尔的咳嗽让银时弓起了身体,气虚不顺。
雨水下溅,打在银时的身上,衣服紧贴在身上,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都有吧!
穿梭在墓地的银时,寻找着登势婆婆,老太婆,你那怪物一样的能力,让人不敢恭维,这么强悍的你,一定要没事啊!
雨水打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银时还是不断的向前,一步一脚印,找寻,记忆中就是这里,到底在哪里呢?不断地向前,亡灵的墓碑是他们逝去的标记,见证世间曾经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前行的人驻足,一幕幕的闪现着前面的画面,血迹、墓碑、瘫倒在地上的人,不能确定生死,散落的物品。
眼眸集聚,银时静静地站立,无言以对,甚至都发不出声响,也许阿银注定一辈子也守护不了想要守护的人吧!
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夜叉啊!※虾*米*手*打※野兽啊!也许是时候可以觉醒了,总是被压抑,压抑的久了,是不是就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了。
嗜血的野兽,绝杀的修罗,意识飘忽,散落。
鲜血顺着雨水流到脚边,他坂田银时,注定守护不了什么吗?对待救命恩人,对待亲人。
让野兽吞噬,夜叉苏醒,是银时想要做的事情。
登势婆婆,阿银果然最没用了,拖欠房租也就罢了,居然连你都保护不了,这么没用的男人啊!
“你就是银时吗?来晚了一步呢,他们夫妇都被我双双送去了那个世界,这就是一种缘分吧!你好像因为登势对你有恩才充当他的保镖,现在已经没必要了,你的任务结束了。消失吧!看在登势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长次郎一直在,他知道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了,为了登势,不管是哪个方面的,亲人也好,锁链也好,狂犬也好。
属于白夜叉的战斗欲望觉醒,野兽出笼,意识被流放到遥远的边陲,消逝。
银时放任所有,战斗吧!把所有的毁灭殆尽,银时这一刻有这样的想法,遵从身体的本能,战斗,砍杀致死。
洞爷湖在银时手上发挥了最强劲的力道,白夜叉的战斗发挥到了极致,银时放任这样的战斗,放任意识的流失。
阿银守护的人没有守护好,阿银被称为白夜叉又有什么用呢?
放逐的意识,回归的本能,战斗的欲望,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中。
洞爷湖招呼上泥水次郎,他真的没想到,银时突然朝他招呼,闪躲不及的人,被银时洞爷湖的力道招呼道,打飞。
这就可见银时的力道有多大了,银时的决心有多大了,守护的坚定被打破的暴怒。
让银时暴走的事情,很少,银鳞就会让银时暴走,他守护的人被别人轻易的伤到了,怎么可能还能淡定下来,何况银时一向不是淡定的人,忍耐的限度也在触及他保护人的时候,全部崩溃。
强劲的力道让泥水次郎被打的撞到了几座墓碑,发出了碰撞响声,在雨水中都能听出来是何等的激烈。
银时只知道砍杀眼前的人,谁让他对登势婆婆动手的,不断的砍杀,用尽全身的力气,不管是什么,这是银时的认知。
“好痛啊!你在干什么?”被打飞的泥水次郎还没想通为什么叫银时能毫无顾忌的朝他动手?在他反应不及的时候已经再次攻上来,不知死活的小鬼。
眼神看到男子的身影,跳跃而起,※虾*米*手*打※灵巧的动作,上跳的身姿,暴起的血管,野兽,活脱的野兽出现,这是泥水次郎所想到的。
实力摆在他们面前,泥水次郎不可能放任别人对她动手动脚,男人的骄傲自尊。
木刀和真刀对上,抵挡在一起的刀发出了最强劲的碰撞,水中甚是耀眼,连带在远处观看得平子也惊叹于这样的事情,大哥暴走了。
“能让我拔刀,还不错嘛,小子,但你要让登势救你们的心意……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了吗?”欣赏于小鬼的实力,但泥水次郎不会放任,小鬼应该张张教训,何况是暴走的野兽。
眼神中寒光一闪,挥退银时的攻击,退出去的银时,脚尖落地,借力使力,再次攻击旋转而上,单手握住洞爷湖的力量,力道用到了最强,单手的动作银时还是把它发挥到了极致。
手上因为过度的用力,青筋暴起,可是用刀的人用的是多大的力道,暴走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在绝对的强者面前,清醒地银时都不会退缩,更何况是放逐意识的银时。
“真是不听话的小子!”对于银时的不屈不饶,泥水次郎耗尽了为数不多的耐心,本来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刀出鞘,直击银时的洞爷湖。
银时的木刀在剑灵集聚在上面之后,已经变得坚韧了很多,但再怎么坚韧,也不可能和真刀相提并论,而且还是实力强悍的人挥出了真刀,木刀抵制不了,断裂开来,分成几段。
银时的砍杀没有停止的时候,就算木刀被毁又怎样?阿银照样能战斗,手里没有武器也要战斗到底,这是银时的决心,保护的决心。
放出野兽的又如何,白夜叉君临又怎样?阿银想要的只是身边的人都好好的,没有受伤,不会消失,也不会在银时面前不见,阿银的愿望真的只有真么一点而已。
为什么总是守护不了,为什么阿银拼命守护,还是让身边的人伤到了呢,为什么?
“结束了!”武器已经被毁,泥水次郎认为这已经结束,但银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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