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二胡的弦从万斋一边指向银时,全部的线路,如同蛛网一般的密集。
“哼,谁愿意去救那些家伙,也不想听你的话,可身体就是停不下来,身体不听使唤的擅自向前,阿银也没办法啊!前面后面都有弦缠着我,让阿银烦的不得了。”银时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才不会任由别人掌控他的人生。
命运是既定,齿轮不断的转动,但他还是要凭借手里的能力达到想要的效果,这是银时的坚持。
束缚在银时身上的弦,因为银时的挣扎不断的陷入皮肤里,溅起了血液,手上,脚上,身上,都是被弦勒进去的伤口。
银时,你可要悠着点,你身上的伤痕,好不容易才消掉,不要还没彻底复原之前你又添上新伤,会让喜欢你的人心疼的。
堪比钢铁的弦,在银时的挣扎下,已经有断裂的,万斋惊叹,想要撤去弦,也没了撤去的机会。银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了,在彻底的把弦全部挣断之后,银时转身回头,木刀朝着万斋的砍杀,一点都不留情。
这样对待阿银,没把他砍到四分之三死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手臂也好,脚也好,要的话,就给你了,要是能割舍下那些该死的孽缘,阿银很乐意去做这样的事情的。”的确是孽缘,第一次见面就砍杀,谁能想到接下来的时间里,会发生这么多的变化。
沧海桑田还达不到,但效果也差不多。
银时挣脱了束缚,笑的猖狂,砍杀万斋的招式更加凌厉,不带一点感情。
万斋躲开了银时的攻击,上了首先来到的直升飞机,远远的抛开银时,晋助要来了,都说了不要把沉睡的野兽吵醒,他还不想去做这个示范,会让自己死的很惨的。
万斋想撤也要看银时愿意不愿意,直升机还没来得及彻底升上半空之前,银时三两步的跨越,借力使力,从地上一跃,上了万斋所在的直升飞机,稳稳的落在机头。
“耳机小哥,怎么了,想走了?”你想走,阿银可不愿意,闹了这么多事情出来,难道不应该接受惩罚吗?切,这可是做人的基本原则啊!作为鬼兵队的人,就不客气的下手了。
驾驶直升机的攘夷志士,看到银时直接跃上来,一抖复一颤,乖乖,他们的总督夫人也过于强悍了吧!这样也行啊!
“老板,你还真是不饶人啊!”万斋退不能退,被银时逼着战斗,战斗就战斗,和白夜叉过招,可是让人热血沸腾。
“好说,好说!”银时也不客气的收下,知道这个人想撤,自然是不能撤的,一点教训都没给他,要是以后再来,可没那么的时间来招呼他的说。
歌舞伎町能平静一天,阿银的生活就能平静一天,不变的真理啊!
狭窄的地方,两人交上手,兵器的不能舒展,让战斗维持的有些困难,困难又怎么样,还不是得继续。
徒手抓住了万斋的兵器,银时的木刀直接攻击过去,完好的直升机,碎裂,面临报废,万斋咂咂嘴,真的把人给惹毛了,晋助,你还是快点来吧!你家的野兽苏醒了,正叫嚣着想要砍杀所有的人。
“白夜叉为什么而战,到底为何要以性命相搏?事到如今武士的世界终是要灭亡的,就算是晋助大人手下留情,也会腐朽殆尽的,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保护的必要了,把这个被天人吞噬殆尽,丑陋不堪的腐朽堕落的物价终结了,才是武士的使命,这个国家应该切腹谢罪。”万斋只是问他的疑问,这个男人每次战斗都绽放出令人眩晕的光芒,他为什么而战?
已经作为晋助的人,还要和他们为敌,不是很说不通么?
嚣张的肆无忌惮的人,任性的可以,却没想到,能任性的无法无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跟着晋助,因为他们有着同样的信念,想要把这个国家的腐朽彻底的清除,才会一直向前。
“想死的话,怎么样都可以的,开煤气也罢,跳崖也罢,说不定一个不死,还能验证一下穿越定理里面的跳崖不死,怎么个死法,随你喜欢的选择。和高杉在一起呆久了,没想到连思想也同化了,高杉那家伙还真是了不得啊!”
“坂田银时,你这家伙就是亡灵,曾经和晋助他们并肩作战的回忆,无法将其舍弃,被幻想俘获,苟延残喘的亡灵,阁下想要保护的东西是一片虚无,亡灵,就应该乖乖的呆在极乐世界!!”
万斋的这些话,是压抑在心头的,从见到银时,知道银时身份的那一刻开始,深深的埋在心底,之前还有顾及,不想晋助得不到他喜欢的人,这一刻在银时不断逼近的情况下,吐露那些埋藏在深处的话语。
打也打了,伤也伤到了,晋助要算账,也没什么好解释的,那就干脆把心底的东西都说出来在,这样岂不是更好,也不会在晋助和银时在一起之后,心怀芥蒂,总账一起算了。
现在说出来,总比以后说出来会好很多的人。
让他发泄一下,被压抑的太久了,表面上没什么,但高杉在鬼兵队的人眼里,可是他们的灵魂人物,那个人这么喜欢的一个人,希望得到的是他的全部喜欢。
散乱的攻击,任意的动作,没人能适应的拍子,刀背砍在了银时的肩膀上,脚下站着的物体损坏,银时一个不稳,加上万斋的力道,直接从直升飞机上掉落,半空中的掉落,重重的砸在地上。
在清理攘夷志士的土方一怔,测算了一下距离,不是很高,银时应该没事吧!没事还是担心,土方焦急应战,想要尽快赶到银时的身边。
高杉已经来到银时他们不远,见证了这一刻银时的战斗。
“咳咳,摔死阿银了,怎么软软的,土地变质了。”银时呛着倒在灰尘四起中,手下居然是温热的触感,奇怪了,银时扭头看了一眼身下,很意外的看到了消失一段时间的假发。
“假发,死了没?”银时没自觉的仍然压在桂的身上,拍拍被压的七晕八素的假发,看他死了没有。
尾随而来的桂,一到战场,看到的就是银时从直升机上掉落下来,意识没发出指令的时候,身体已经行动了,结果当然是很英勇的当了一次肉垫,被压的窒息,银时,看着没什么斤两,还是很重的。
“你再不起来,就死定了!”桂喘息着,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银时赶忙从桂的身上下来,立在一边,考虑着要不要去帮忙,手上的木刀动了动,是刚才自己主动缠上去的弦。
哼哼,让耳机小哥他们体会一下激烈的碰撞带来的爆破感。
第四百八十六训 打死一个算一双的抢夺
暂时把假发放在一边,银时双手握住木刀,摆好姿势,在上空破烂的直升机要掉转头离开的时候,感受到了来自地面的拉力,仔细一看,是一根弦缠在直升机上,被绑的密麻,线头落在银时的木刀上。
木刀的主人用力的向下拉扯,直升机只能在上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顺着银时的力道朝地面重重的砸落,引起轰的爆炸声,耳机小哥,这样的小爆破都过不了,怎么可能被称之为人斩呢?
炸弹,你还以为是爆竹啊!
“喂,小哥,都说让你把耳机摘下来,你这混蛋,给阿银乖乖听好了,我啊,为了保护这个廉价的国家而战斗什么的,根本一次也没有过,国家灭亡也好,武士灭亡也好,都跟老子无关,我啊,从以前开始,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要保护的都只有一样,从来没有变过。”
这些话,给万斋说的同时,也是给身边的人承诺。
保护国家什么的,别说笑了,阿银是那么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拉的人吗?至于武士灭亡与否,更加不再阿银的考虑范围之内,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守护他想要守护的,身边的人,从来没有变过的。
别人怎么说阿银不管,反正也听不到,当面说的,也可以忽略不计,唯一想要的只是守护好想要守护的人,这么简单而已,却困难重重的,没有尽头。
银时肆意的收起木刀,把还在地上喘息,被他压的还没半点动作的假发扶起来,这个白痴,之前还不知道被流放到哪里去,想见的时候没见到,这么突兀的就出现,真是白痴啊!
是因为阿银吗?切,关心什么还是让人很难消受的,不过心里欢喜就好了。
“还进起没?”银时扶起假发,问他还活着么?不会这么不中用吧!难道阿银已经胖到天理不容的地步了,不会,阿银的可是标准身材,没有多余的赘肉的。
“当然进起了,银时,你就不能安分点么?人家内乱,你插什么手啊!人家鬼兵队和攘夷派火拼,你不要命的往里冲,你想死啊!这么想死,跟我说,会不客气的成全你的。”桂是气了,气银时插手土方和高杉,真选组和鬼兵队的事情。
知道银时是在守护他想守护的人,但还是气不过,总是不顾他的身体,好好的总是被折腾的满身是伤,他们爱打让他们去打不就好了,打死更好。
不是这次动乱的话,桂还鼓不起勇气来面对银时的,一种感觉而已,虚幻的真实,让他不敢碰触,被银时抱在怀里的安心感觉,让桂抛开了之前那些虚幻的真实,管他是什么,只要是喜欢的就好,没有改变的喜欢。
从小的青梅竹马,十年的生死两茫,曾经以为的,好不容易握在手里,还逃的远远的,这不是找虐么?呆在银时的身边,做想要做的事。
“假发,阿银什么时候找死的往里冲了,想要活的好好的,都是呆在安全的地方,至于插手的事情嘛,幕府可是支付了丰厚的委托金给阿银的,狠狠的宰了,聪明!”银时自己都不明白,在看到假发漂亮的脸蛋上出现的气怒,不自觉的解释。
看吧,阿银就说自己是好人了,不然怎么可能手下留情的只是给耳机小哥爆破了一下,应该直接砍杀的说,这么麻烦阿银,还弄出这么大的事情。
“哼哼,只会说好听的,你就贪钱,总有一天会被钱砸死的,委托,幕府的委托你也不要命的去接,接委托是假的,不放心某些人真的吧!”桂在银时把他扶起来之后,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被砸到,暂时没了知觉动作。
“阿银贪钱是真,但没不放心任何人。”银时别扭,扶着桂的人顿了顿,显然是被说中了,担心某些白痴,根本没有担心的必要。
“你就嘴硬吧!”恢复了,桂也没从银时的搀扶中起身,哼,某些总是给银时惹麻烦的人,就让他们嫉妒去吧!手顺势揽上银时的腰,更加亲昵的靠近,这可是他的占有,总有一天会全部得到的。
“我没有。”桂的亲近,从来都是有的,在桂靠近,拥抱的时候,银时也没反感,有些动作习惯了,想要改正也是很难的。
“土方和高杉在那边打起来了!”桂眼神闪了一下,在银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抬手微弱的指了指,银时,你总是这样,明明关心,已经拼上性命的在战斗,还是别扭的不想承认。
银时,你所做的,我们都知道的,一点一滴的记在心里。
“骗鬼啊!”银时咂咂嘴,这么明显的谎言都拿来骗阿银,这不是把阿银当白痴么?
“真的,高杉砍了土方一刀,土方刀落在了高杉的右眼上了。”这还不上当,桂知道银时的个性,关心还死别扭的不承认。
“切!看阿银不砍了他们,没事找事的。”小声的切了一声,银时顺着假发指着的方向看去,根本连个鬼影都没有,被骗了,放出去的视线,拉回来,银时狠狠的瞪了桂一眼,“假发,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恶劣了。”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不是不担心吗?我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而已,你自己担心的信了,我有什么办法。”桂否认,银时,对付你,已经形成了习惯,知晓你的不放心。
“好好,阿银错了,是担心他们,担心。”银时举白旗投降,跟假发理论,再怎么耍赖都会被打破。
银时说话间,没有放开扶着桂的手,在银时的理念里,假发偏向柔弱,这种人就是用来保护的,搀扶是因为还是本身所造成的,这当然要更多加照顾了。
太阳跃出水平线,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把大地笼罩在一片辉煌中。
战场上的形势已经基本平息,鬼兵队的人已经撤退,真选组也在为受伤的包扎,这场动乱就算是结束了,晴朗的天空一片的湛蓝。
万斋也在爆破之后,带伤的被鬼兵队的人接走,其实不是很严重的,只不过,高杉暂时是不想银时看到万斋了,不然还会被砍杀。
被安置在直升机里,万斋看了下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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