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认,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他们过得都好,一切都没所谓,那些随风而去的日子,没有再追悼的必要。
一副羡慕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银时,不要去羡慕你没有的东西,你的身边,还有人等着你转身看一看,他离你不远,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甚至更近,只需要一个回眸,就能发现。
坐在长椅上的两人,手里一致的拿着漫画,到底看没看进去呢?应该大抵是没有的。
小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刚才被银时盯着看的小鬼看着银时,用很稚气的口气奶声奶气的和抱着他的母亲说,“妈妈,那两个叔叔书拿反了。”
其他听到的人一副忍笑到不行的样子,看着黑色制服和白色和服的男子,黑白配,左右配,这两个人天生的相配啊!太搞笑了。
土方额头的青筋耸动,充分地显示了主人的暴动,给真选组丢脸了,在银时(税金小偷)面前没面子,这就是土方和银时所共同想到的,思维过于相似,过多地想要掩饰,反而更早的暴露出来。
想要分散的注意力,一点作用都没有,还需要锻炼啊!
强装镇定的人,勉强压下要暴走的冲动,千万不要暴走,这是医院,有他们在畏惧的牙医啊!
“话说,多串君,这漫画倒着看,好似也蛮不错的,感觉很不一样啊!”银时开口,错误什么,他们绝对是不承认的,死要面子的人,都说他们是一样的。
“就是的说!倒着看也别有一番滋味,视野更加清晰了。”土方也不承认把书拿反是因为他们对牙医的害怕,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人丢脸已经够让人难以接受了,两个人一起丢脸更加让人难堪了。
“你看看这场景……”
某两个死要面子的人已经开始胡扳了,想要挽回最后一点面子,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们被别人给笑话了。
看戏的人一脸可惜的看着两个人在胡扳,这都说到哪个地方去了,这两人好强的可以啊!
注视着他们的人,总算是把视线移开了,护士小姐已经在银时他们的身上,流转几番了,再不住口,采取强硬手段也要让他们住口。
松了一口气的两人,瘫坐在椅子上,看了彼此一眼,眼中都是一样的庆幸,为了他们的小聪明。
陆陆续续的有患者从诊室被送出来,从那里面传来的电钻声,痛苦地呻吟,一再的考研银时的耐心,阿银要坚持不下去了。
假发啊,不是阿银不坚持,而是实在坚持不下去,太恐怖了,杀人都发不出这么大的响动出来,这是改造人体,还是咋滴,只是牙疼而已,能弄出这么大动静么?
内心纠结,在走与治之间徘徊,挣扎的两人,一脸的憔悴。
“银时,要不,我们逃吧?”土方建议,再怎么逞强,还是怕,发抖什么,已经是最稀松平常的表现,还是溜之大吉吧!
等着就是土方这句话,多串君先示弱,阿银就顺着台阶下了。
“逃,逃去哪里?”银时问,语气中带着一点庆幸,牙疼的问题不能解决,照样的不能解脱,可还是想要解脱,能逃是不错的。
“先逃了再说吧!难道你想要进去那比战场上的呻吟还痛苦的地方,而且,还发出奇怪的声响,只是治牙疼,需要电钻么?人家改造身体都没这么大的动静。”土方在说服银时的同时,也在说服自己。
“我们逃吧!多串君。”银时笃定,两个人逃跑的话,阿银也不会觉得丢脸了。
两人一拍即合,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若无其事地起身,朝着门外迈步,优雅得没有一点破绽,谁能看出他们是在害怕,演戏一流的人,要忽略额头的冷汗。
“坂田先生,土方先生,到你们就诊了!”护士小姐一句话,止住了两人向前的步伐,都挂诊了,还赶走,自己这个前台护士也太不尽责了。
“呵,呵呵,抱歉,我们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治吧!”银时扯起笑容,敷衍,都已经决定要逃,怎么可能还让自己去那危险的地方,一不小心,可能就没命活着回去了。
“银时,我们快走吧!还有事情等着去做。”谈情说爱也是正事,关于人生的大事。
“等等!”护士小姐不容银时他们在说话,直接把人给推进了就诊室。
银时和土方眼神那叫一个悲壮,进去肯定就出不来了,要不要把遗嘱写好,交代好后事。
还想要挣扎着逃跑的人,在护士小姐的严密看护,顺便送上暴力,总算是乖了。
就诊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银时和土方死心了,认命的看了一眼彼此,在扫视了一眼就诊室,满室的血腥,这绝对是杀人现场,怎么可能使就诊室,一定是来错地方了。
“多事君,报警吧!这里发生人命案了,我们也快离开,不要破坏现场。”银时对着土方如是说道。
土方皱眉,这也太超乎预料了,要不要报警?可,他就是警察的说,太大惊小怪了。穿着白大褂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土方静默对峙,和眼前的牙医,他们所惧怕的存在。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他是真选组的副长,土方十四郎。”银时丢出一句话给牙医,很公式化的,土方都不知道银时从哪里学来的,他可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说话也就算了,最后冠上的是他的名字。
“你们治还是不治?”医生戴着口罩问眼前两个还算俊朗的男子,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悦,只是男子们看不到。
“阿银说不治了,可以么?”
“当然不可以,进了我的就诊室,还没治好,就想走,这不是砸我的招牌么?百年老字号的招牌,可不是你们能质疑的,给我躺好,要开始治疗了。”
受到别人质疑,唯恐避之不及,医生不乐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你还问个什么的,浪费阿银的时间,还百年老字号,根本就是强买强卖。”※虾*米*手*打※银时呢喃,呢喃的话牙医是没听见,土方是听的一清二楚。
都到这地步了,土方和银时知道害怕也没什么用的,只能强装安心的躺倒床上去了,治就治吧!真把他们弄死了,让假发带着攘夷派的人把这地方给端了,一个活口也不要留,银时恨恨的想。
护士小姐主动上前给银时和土方服务,两个人一起医治,中间被隔开的帘子,怎么想都不是让人心安啊!
银时死死闭着眼睛,手紧紧握着,罢了,忍忍就过去了,阿银也难受得不行。
土方余光看到帘子下面银时紧握的双手,天不怕地不怕,唯有怕鬼的银时,还惧怕牙医啊!
银时,偶尔也依靠一下自己,虽然一样的害怕。
手在护士看不到的时候,握紧了银时的手,紧紧地包裹在里面,把属于他的温度顺着指尖传达到银时身上,银时,要知道还有我在你的身边,所以,不要那么害怕。
银时颤抖的手被温暖所包围,半睁眼睛,扫了一眼,多串君还真是温柔啊!你的温柔只给了阿银,还是一律的无差别对待,阿银只是那其中一个。
酸酸涨涨的感觉在银时的心里弥漫,阿银肯定是病了,想些有的没的干嘛,要面对的牙齿整治才是最让人担心的,手反握过去,薄汗冒在掌心。
医生眼角狠狠地抽抽,救人的自己在他们面前怎么搞的好像是在杀人一样,用得着这样么?只不过是治牙疼而已。
就诊室是恐怖了一点,那是因为他们懒得收拾,才弄得有点破败,带着点阴森的气氛,两个大男人至于怕成这样么,中看不中用的。
医生什么人,经历百世的人,怎么可能连看人本事都没有,明明是两个厉害的不得了的人物,居然为了牙疼这样的小事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是想要干嘛?想要把他的诊所拆了。
交缠在一起的双手,虽然可以隐瞒,医生还是眼尖的看到了,护士小姐也看到了,三人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暧昧的笑了,还真如传言一样啊!真选组的副长和歌舞伎町的银色卷发男子,这两个人应该是相爱的吧!
也唯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明他们现在的行为。
相爱?土方倒是想相爱,可银时连爱都还不懂,怎么去相爱,离相爱还差得远呢。
银时,快点,再快点的知情爱,懂感情,加诸在你身上的情感才能让人最好的感觉到。
不想你一味的把情感放在叫高杉晋助的男人身上,你对我们的情感在那个男人还没得到你之前,都是一样,只因为得到,才把所有的心防放下,让他走进你的心里。
银时,不要这么不公平,我们是一样的,对你的感情,没有半点的虚假做作,只是因为喜欢。
握紧的手,又紧了紧,抓在手里的感情,安逸得让人忘却一切的存在,知晓你在身边,这样的事情就可以了。
医生和护士为两人之间流动的情愫有些吃惊,一脸不在乎,是隐藏得过深,不是不喜欢,喜欢是肯定的喜欢了,只是不知道喜欢到什么程度了。
开始动手,医治就要赶快,省得他们一脸赴死的表情,看得他也纠结的可以。
疼痛如预见一样的来临,少了恐怖的成分在里面,土方也不是那么害怕,淡然挂在脸上,眼神有意无意的扫着银时。
银时这个白痴啊!明明在战场上经历了生死攸关的伤痛,却怕牙疼这样的小事情,这个男人还真是可爱得没救了。
土方低低的笑了,肩膀耸耸,银时,怎么办?对你的感情没有半点的消减,还越来越浓烈,这可怎么办啊!土方心里发涩,人就在他身边,还是觉得远得隔着天隔着海一样。
无缘无故的笑声,把在承受疼痛的银时远走的思绪拉回来,掀开帘子,看到躺在床上低低笑的人,带着浓浓的哀伤。
“多串君,笑得太难看了,给阿银收回去。”银时不满的皱眉,税金小偷,干嘛露出这样悲伤的笑容?阿银不懂,也不想去懂,总觉得懂了之后,可能还要承受比这还深的伤痛,心会疼。
坐起身的人,没注意护士在给他治疗的动作,结果被狠狠地伤到了,比刚才还要巨大的疼痛侵袭到银时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满。
“嘶”闷哼一声的人,再度被押回床上,五官都扭曲,银时那个疼啊!
“银时,你没事吧!”土方担心的出声,低低的笑消失,眼里心里,只有银时一个人,土方十四郎,你这家伙,要自怨自艾的给谁看呢?银时在你身边,喜欢就牢牢地抓在手里啊!
“笑死人了,有事的是你吧!痛死阿银了,没事你笑得那么难看干嘛啊!白白浪费了那张还算是好看的脸,不是挺招惹女人的么。”银时被护士按压在床上,扭头对土方如是说道。
“长得合你的意,真是我的荣幸,至于招惹女人,有这么一回事么?”土方恢复如初,抛弃了不该有的想法,把自己的感情真实地流露出来,想要给的人也只有银时。
“一边去,也不知道是谁的身边,三天两头的有女人出现,喜欢什么的,可恶啊!阿银长得也不错啊!怎么没女人喜欢?”银时哀怨,他的身边女人没几个,有的也是恐怖分子怪物一个行列的,那样的女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喜欢你的女人没有,喜欢你的男人一堆,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人,嗯。”土方的话酸溜溜的,说的也是实话,正因为是实话,才更加恨啊!
“什么?”银时眯起眼睛,看着土方相当的危险,意思是敢再多说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招惹,阿银什么时候去招惹人了?明明是他们来招惹阿银的,还甩了一堆的麻烦让阿银解决,切,一群坏心眼的家伙。
“你说呢?”招惹的人还算少么?※虾*米*手*打※土方一想到那些男人就头疼,一群难搞定的家伙,什么人都有,危险得不得了,银时还无谓的周旋在里面。
说是周旋,也不尽然,那些人也一样的围绕在银时的身边,尽量不给他惹麻烦,为他铲除麻烦,身份的问题,让银时的麻烦不断,其中还有那些男人们带来的,他们给银时的麻烦,的确是不少了。
医治的人,听到两个男人的谈话,差点笑出来。这两个人,还真是冤家啊!真是让人相当的无语啊!他们这是光明正大的谈情说爱呢?都不管别人在场不在场,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搞不懂。
摇摇头,医生加快手上的动作,银发的男子是甜食吃多了,黑发男子是吸烟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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