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奸商一个,嗜糖如命。
高杉的脸更黑了,岂有此理,情敌什么的果然还是去死好了。
小鬼们缩在角落里吃着东西津津有味的看戏,哼哼,这么难得的争夫戏码,不看白不看,冲田笑的腹黑,近藤和山崎被冲田捂着嘴窝在一边,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剑灵早玩够了,在银时他们拼酒的时候,被灌倒的人,直接一个转身消失了,看的冲田他们一愣一愣的,还以为出现幻觉了,话说刚才那个男子谁啊?从来没见过的说,小鬼们也没见过,怎么就多出来这么一号人。
男人们的争夺还没有定论,喝醉的某两人已经在借着双方的力量,直接给睡着了,轻轻浅浅的呼吸响起,男人们才知道,该死的银时,又被他实实在在的牵着鼻子走了。
居然敢给他们睡着了,银时,你绝对死定,无视他们无视到这样的地步,可你和一个酒鬼计较,绝对没有结果的。
高杉摇晃了银时两三下,想要把人给摇醒,奈何睡死的人雷打不动,和辰马纠缠在一起,不撒手。
辰马的不撒手,放手什么的,果然是不可能的。
“坂田银时!”高杉一声低沉的吼声,让沉浸在睡梦中的银时一惊,半眯着眼睛睁开,扫了一眼目前的情况,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模糊的人来了兴致,银时引亢高歌。
响亮的低沉磁性的南音在包间里回响,震的一边的人有想捂住耳朵的冲动,外面的人则好奇的朝里面张望。
银时,你还能多折腾一点吗?男人们扶额。
第四百六十一训 冲突矛盾的暂时缓和中
很古老的歌,战争年代经常的嚎叫,被银时深深的记在心里了,不曾说出口的誓言,曾经年少轻狂,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中,没了一点痕迹。
改变的歌曲,带着浓浓的哀伤,一点一滴的蔓延,却也倔强的想要坚持到最后,守护想要守护的人,一词一句在包厢里回响,是银时最真实的心情,是曾经的,也怕今后会有这样的事情。
你心不在焉,完全没有在听吧!
故意传出信号,你却视若无睹。
对吧,一直以来,都是一样,互相理解吧!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我就在这里,你却没有注意到吧!
被人群吞没,独立一人,空洞的仰望天空,
传递不到的对话,只剩下敷衍,孤独感不断膨胀。
【回答我啊!有谁在吗?】
即使一直寻找,也没有回答,只有我才能做好我自己,哭也好笑也罢,恨也好爱也罢,作为自我活下去。
【一个人的话,果然还是活不下去的吧】
若是舍弃了心,就不可能与人相容我不需要放弃的理由。
因为你们在这里,我才能大步的前进,这样地活下去。
时代的脚步碾碎了我们曾经的荣耀,我们却永远秉承着骄傲的信仰,那是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银色灵魂。
“回答我啊,有谁在吗?”银时的唱调带着的是哭腔,似唱非唱。
回答他啊,还有谁在么,不要留阿银一个人,明明已经用尽全力的保护了,最后为什么还是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的在战场上呢?任凭雨水冲刷。
谁来应阿银一声,没有一点生气,只是尸横遍野,一眼到头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堆积的尸体,血流成河,浓烟翻滚,偶尔的乌鸦嚎叫,象征着死亡的离去。
“回答我啊!有谁在么?不要丢阿银一个人,一个人怎么可能活得下去。”晶莹的液体挂在眼角,没有留下来的迹象,也许,也许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有人会回答阿银了,是这样的吧!
房间里刚才还在看戏,幸灾乐祸的小鬼们,感觉到从银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悲伤,想要上前安慰的人,不能动作,阿银被喜欢他的人围拢在了最里面。
低沉的哭腔带着最绝望的伤心,一个人孤单单的一遍遍的问着,还有谁么?还有谁在么?回答他。
旦那,你到底经历什么,属于白夜叉的战场么?曾经的那些,带给你的是这样的伤痛么?也是战争能给人留下什么好的回忆。
旦那身边的人应该知道的吧!旦那所发生的一切。
安静的退出去,这里没他们什么事情了,那些人之间的气氛已经改变了,只因为旦那的悲哀在扩散,还在害怕,害怕曾经所发生的。
“武士先生?”不确定口气,神威从银时的话中听出来脆弱和哀痛,这是第二次见到武士先生如此的伤心,上一次在温泉武士先生以为他们死了,哭得泪水让他心疼,这次也一样。
神威不会安慰人,唯一能说出来的就只有一句武士先生。
“银时。”土方是不知道以前在战场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也知道,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经历的何止是炼狱,而是比炼狱更加让人害怕的无间地狱,失去的太多,才会这么害怕的吧!
“银时,我在,没事的!不是你一个人。”桂想把他的话传达给银时,不想让他有沉浸在曾经的失去。
拽着银时的手紧了紧,高杉揽住了银时的腰,想要把属于人类的体温传达给银时,这样银时就不会以为只有他一个人了吧!再多的话也是无谓,他们唯一的话就只是叫着银时的名字。
辰马也感觉到了来自身边人的浓浓的悲伤,更加紧挨上去,不是你一个人,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我抛下。
身边人传来的温暖体温,温柔的叫唤,让一位世间只有一个人的银时,渐渐地收敛了悲哀,原来还有人在阿银身边,不是阿银一个人,这就足够了,够了。
混合酒精的上涌,蹭蹭离他最近的高杉的脸颊,幼崽一般的安心行为,银时昏昏沉沉的睡去,有人在他身边,没有只留下他一个人就好了。
高杉一个人承受两个人的重量,看样子想分开是很难了,银时,你还真是会给他出难题啊!在得到你之后,没有放手的可能,更加不会毫无顾忌的让辰马和你睡在一起,这是嫉妒,也是在乎。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被银时这么一闹,什么也不剩了,只有空气中还残余刚才的悲恸的痕迹。
现在是要怎么办?银时和辰马纠缠在一起,两人的重量几乎压在高杉身上。醉酒的银时更加不能放着和高杉独处了,要知道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有人借着酒做占便宜,把人吃干抹尽的事情,他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高杉,我帮你把银时送回万事屋。”桂扶起一边的辰马,把没抓银时的那只手扛起来,和高杉并肩,带着两个醉倒的人回万事屋,曾经的他们也一样的笑闹无度,如此的亲密的。
高杉皱皱眉,没多说什么,多说无益,还不如不说,要去就一起去了,银时喝醉了,想做什么是很容易,不需要排除趁人之危,银时已经是他的,想要占有就可以占有。
但高杉知道银时累了,累得不止是身体还有心,哎,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吧!绝对是被银时折腾的,看得到吃不到,要多痛苦,没有人比高杉更加了解。真的想要银时,这是实话。
其实吧!高杉也知道,就算银时没喝醉,也未必能得手的,外因不能排除,内因的银时还会和他来上一场砍杀,这是必然的,内因外因都阻拦他吃干抹尽的行径,难道自己很招人恨吗?
切,才不会呢?恨他的人,还不如说是想杀他。
不是土方不主动,总觉得那四个人里面搀和不了外人进去,他们已经在努力了,那些人之间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还是把他们排除在外,没办法的,就算是想努力也无济于事的。
神威和土方的想法是一样的,看着前行的四人,要是早点早点遇到武士先生,会不会是另外一番景象呢?神威不知道,但那个早一点已成为幻想,不可能实现的。
曾经战场上的白夜叉身边,没有一个叫土方的人,被银时戏称为多串君,更加没有一个叫神威的夜兔天人,银时唤他为神威小哥。
原来隔在他们之间的差距,是时间这条横流,能弥补的只有注入更多的时间在里面,才能把那些逝去的、没有他们相陪的时光也一并的补回来。
转身离开,再呆下去也不可能成为一样的青梅竹马,今晚暂时放过你了,银时,做个好梦,梦中不是曾经的尸横遍野,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战场,孤零零的,而是面朝大海的春暖花开,好梦不断,得到你想要的。
有桂小太郎,坂本辰马在的话,高杉晋助想要下手是很难的,占有的思想,他们一样的有。
不是野兽,能控制欲望,不是一味的想着要占有,占有也是必要的,但有的是限制。
习惯的抽烟,尼古丁的味道,至少能缓解一些焦躁的情绪,不让整个人看起来那么不淡定,还真淡定不起来啊!
“总悟,山崎,近藤老大,回屯所。”街角转角的位置,偷偷摸摸的身影也倍加让土方头疼。
作为警察,连基本的跟踪监察都能被发现,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啊!他们到底是做什么吃的。
“十四,要回去了?”近藤摸着头皮,尴尬的笑,想要安慰什么,根本无从下手,十四的骄傲让他们想下手都没机会,上次的结婚时间就是最好的体现,近藤难得的为手下考虑。
“不然呢?近藤老大还要去进行一下跟踪事业,并且把它发扬光大么?”土方拿烟的手顿了一下,不然还能怎样,不就是乖乖的揍人,死赖活赖的跟上去也没什么意思。
最主要的是银时喝醉了,高杉那魂淡想做什么也有身边的人看着的,他们一样的不放心银时单独和高杉相处,羡慕嫉妒他得到了银时,身体占大部分,心银时也为那家伙空出来了,留足了心思。
“土方先生,你还真是没用啊!”冲田的话从来都是洗礼的穿透人心,对土方更加没有任何收敛的毒舌家杀戮。
“总悟你这死小鬼,老子没有,你有用啊!都发展到这地步了,你倒是给我说说还能怎么办?”土方也想跟上去,也想银时依靠他,成为他一个人的。
单单银时的个性摆在那里,怎么也不是会全部依靠别人的人,更加不要说还有众多的情敌的狼群围绕,岂止是艰难啊!
“失败的人还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土方先生,你果然还是去死吧!”冲田的暗杀被提上了日程,看着那些人之间的相处,的确让人很难插进去了,战场上培养的默契么?
旦那啊!有个白痴已经陷进去了,早就陷进去了,还魂淡的不自知。
加农炮攻击既定对象,炮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想起,土方堪堪躲过,这小鬼,还真是说杀人就杀人啊!
“副,副长,你没事吧!”对于这样的暗杀场面习惯,山崎还是关心的说了一句,真是相当的让人费解啊!
副长和旦那的相处模式,副长和冲田队长的相处模式。
话说,他们这样和江户的叛乱分子,幕府通缉的人走在一起,真的没关系么?很危险的,对立的双方这么招摇的出现在一起,警察和通缉犯,被幕府的人发现,还指不定要怎么折腾呢?
山崎是真心的祈祷,他们只要真选组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也只能是听天由命的,那些男人都是死个性,认定的实情就不会改变,副长就是最好的证明。
“有事你个头啊!总悟不要在公共场合随便的炮轰,扰乱居民正常生活,公共治安,真选组的形象就是这样被败坏的!回屯所了。”拂拂身上的灰尘,土方淡定的揍人,心里的波涛汹涌也只能压下去。
冲田他们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人,叼着烟,腰杆挺得笔直,扛起千斤重担,他也想把旦那护在身后,抱在怀里吧!
跟上前面的人,的确是改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转身离开的土方,立在当场的神威。
神威还真没地方可去,那就是万事屋,自家的笨蛋妹妹还在磨蹭中,神威效益不断的来到神乐面前,“笨蛋妹妹还不打算回万事屋么?”
“回不回关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不要妨碍我们。”神乐嫌恶的挥挥手,把眼前的神威推开,跟上前面的人,万事屋明明是他们的,现在都要被扫地出门了,这叫什么事情啊!
“当然关我的事了,笨蛋妹妹要负责照顾哥哥哦!”神威很不厚道的要求道。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想到我是你妹妹么?神威。”神乐很想给神威几个暴栗,不是怕,是知道就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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