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强烈的不能忽视某人炽热的眼神,还有脸上白痴的笑容,在心底告诫一百遍不和病人计较,才压下想要给某人几个爆栗的火气,继续进行喂食的大业。
桂享受,享受银时的服务,脸上是笑开了花,心里是一片的悲凉,以后这些的所有,都是别人的了,呵呵,好不甘心啊!
一碗粥很快下肚,银时索性把带来的东西都弄出来给桂吃了,绝对是生病的人能吃的,阿银基本的常识还是懂的。
对桂喂食的期间,病房响起了敲门声,银时懒散的应了一句进来,给某个人喂食还没结束。
没法啊!阿银真是大好人啊!善良到不行。
“你们好,我是桂先生的主治医师,用完餐之后,我要给桂先生进行物理治疗,疏通经脉。”年轻的男子彬彬有礼地说道,看一眼床边的两人,还真是相配,气氛融洽,床上的人爱恋的眼神,灼热的能烧伤人的存在。
只是,可惜啊!可惜,男子注定天下只此一个。
“那就快点吧!假发,饱了没。”银时看了一眼碗,只剩下碗底的米粒了,假发的胃口是不是见长了。
“不是假发,是桂!可以了,医生开始吧!动作困难很难熬的。”银时做的饭,桂吃的高兴,饱的也快,还是想吃,纯粹嘴馋。
“好,我们现在就开始,你先躺在床上,要全身按摩一下,过度僵硬导致的肌肉萎缩,物理治疗很有用的。”解释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医生开始动手,招呼旁边的银时帮忙,有免费劳力,是病人需要的人,效果会更好的。
害的男子生病的祸根来了,照顾一下,奴役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床上的这个男人可是让人很心疼的,昨晚看到的紫色华丽和服的男子,总感觉很危险,那样的人千万不能招惹的,这是经验教训。
没想到这个银发男子选择那个男人,那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了,过于危险的人,总不可能一直温顺的。
第四百四十五训 所谓的压厅女婿一说
世事总不能所料,意料之外的事情常有发生,也就是这样的事情,才让人在乏陈可善的时光中有了期待。
年轻的医师不理解,为什么银时选择了高杉,是因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羁绊和纠葛,还有属于他坂田银时的对喜欢和爱的不确定。
不得不说,高杉的运气难得有好的时候,去买彩票或者赌博,绝对中大奖,在这段时间之内,银时带给他的运气。
舒送肌肉的按摩在房间里上演,有些火热的撩人,桂趴在床上,年轻医生对其四肢简单的疏松了一番,更具体的就让银发的男子来做,他们之间貌似也不需要避讳什么的说。
“这是舒缓肌肉的药膏,你把它涂在他的手上和脚上,然后按照刚才我按摩的动作在按摩一次,大抵就能让僵硬的肌肉松弛,活动手脚。”挑眉的看着站在一边的银发男子,递着手里的药膏。
“你为什么不做啊?你可是医生,比阿银专业,要是阿银弄错了,让假发有个好歹,阿银端了这家医院。”银时倒是不觉得他给假发做有什么,关键是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来吗?枉费长这么大了。”激将法,绝对是激将法,银发男子是担心床上的漂亮人儿,从口气里就能听得出来。
物理治疗,没有对与错的说法,按摩这种事情也差不多,揉揉肌肉就好了。
而是,要褪去衣服和撩起长裤,某些不可看见的春光就会泄露出来,医生倒是很想看看,这么漂亮的人,衣衫的遮掩下是怎样的身躯,一定也很美吧!
“既然你不愿意做的话,还是我这个专业医生来做吧!”医生嘴角扯起了暧昧的弧度,“桂先生,把你的外衫褪去,长裤撩到膝盖以上,开始涂抹药膏。”
大好的春光错过了,可就再没这样的机会了,之前的退让,只是不想让自己在等一下见到的大好春光留恋的忘乎所以,被别人给丢出去,很丢脸的。
不是他好色,这么个美人摆在面前,管他男女,看看不犯法吧!
攘夷志士在医院登记的名字就是桂先生,直接登记桂小太郎,他们还没傻到无敌的地步。
银时没言语,被某人的话给刺激到了,什么叫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来,作为医生天天在做,当然认为这么简单的事情一定能做得来,阿银可是从来没做过。
要是桂有个好歹,银时真的会把医院给端了的。
对于银时的关心,桂很受用,这样不是很好的说明,银时的心里有他的存在这样的事实。
动手解开身上的衣衫,骨骼分明的十指灵巧的动作,配合治疗,桂没自觉他的美色是被人觊觎的存在,也是医生对美色抱的是欣赏,不然会被直接给砍了的。
桂也觉得没什么好避讳的,大家都是男人,扭捏个什么劲啊!
桂是很坦然的解衣衫,病服下面什么都没有,大片春光就这么暴露在灯光的映衬下,男人的面前。
银时一看差点气的七窍生烟,假发,你这个白痴啊!虽然,他们都是男人,没什么好避讳的,但你也不要脱的这么爽快啊!靠,还真是没一点自觉的人,哪天被人家给吃了也不知道。
“你,你出去,阿银来给假发弄,你不是说很简单的事情么,就不用劳烦医院的大医生了,阿银会做好的。”银时一把拉起床上的薄被丢到假发的身上,看到某人一脸可惜的样子,差点一脚踹过去了。
胆敢占假发便宜的,银时是不会放过了,从小培养起来的保护欲在作祟,还有隐藏在保护欲下面的复杂的心绪。
一脸可惜的某个人被直接丢出房门,医生咂咂嘴,银发男子也不是不喜欢叫桂的男子,不喜欢还会在意这些事情么,摸摸鼻子,看来事情远远不是所想的这么简单啊!
“假发,你这白痴啊!当着别人的面就宽衣解带,你活腻歪了么?”银时教训某个不争气的家伙,薄被滑落,某人痴笑的脸,让银时再次受到冲击,银时对假发的脸根本没啥免疫力。
桂眨眨眼睛,再看看银时,难道银时是在嫉妒么?
想到这个可能的桂,心里窃笑,银时可从来没说过不喜欢他,那么,他能认为,对于得到银时还有机会的么?
银时的身体给了高杉,作为一个喜欢银时的人来说,不可能不在乎,被占有的身体是心中永远的痛吧!
“银时,不是要给我疏松筋骨么,还不动?”低低的叹息,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怎么挽回也是不可能的了,何况是占有这样的事情了。
“催魂啊催,马上。”一拳打进棉花里,银时别提多郁闷了,小声的嘀咕着,开始给假发上药,按摩,阿银这辈子还没这么伺候过人呢?
其实,银时本身的身体也就好的七七八八,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留下淡淡的粉色,被占有的过于强烈,让本身强悍的身体承载不住这样的激烈,酸软的身体在休息之后,得到一点恢复,这才使银时能有精神做其他事情。
至于某个让人羞耻的地方,银时疼也不会说出来,貌似被上药了什么的,反正银时不管,也不想去想,那种需要勇气去做的事情,银时真的不大想去做了。
有些薄茧的手在桂身体上动作,微痒,炽热。
轻抚、按摩,配合微暗的灯光,暧昧的情愫在蔓延。
趴在床上的桂,想到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一张绝美的脸挂上了最绯色的红艳,波及到耳根,如同煮熟的虾一般,红得不像话,身体的反应,桂知道是什么,对银时从来都有欲望,现下这样的情况,没感觉才怪了,幸好银时看不见。
桂把脸更加的埋进枕头下面,试图掩盖一点窘迫,桂不知道,绯红蔓延的不只是脸上,身体都被淡淡的粉色给覆盖,让在轻轻按摩的银时感觉到最灼热的温度,还有手下粉红的肌肤。
银时唯一想到的就是事情不妙了。
因为他的心跳貌似加快了,砰砰的如同要跳出来一般,羞恼挂在脸上,这他妈的是怎么了,阿银得了心脏病,还是对假发有了欲望,不会吧!
银时被自己所想到的可能吓的差点惊呼,在假发小腿上的手一顿,就不知道要如何下手了。
手下灼热的温度好像会传染一样,连带着银时本身也觉得很热,热得不能忍受。
顿在半空的手,银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完蛋了,刚才就应该让医生给假发弄的,可那个医生就是让银时相当的不顺眼啊!
“银时,怎么了?”桂埋在枕头下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突然停顿的动作,让他有些惊疑,疑惑的问出口。
“没什么!阿银手痒,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宽厚的大手重新覆盖上假发的小腿。
心静自然凉,静心凝气,呼吸再呼吸,总算是让银时正常起来了。
一通物理治疗,让银时心力憔悴,以后再不做这样的事情了,会把人变的很奇怪啊!
生命力顽强,又没看到某个碍眼的人物,桂的病好的很快,让攘夷志士高兴了一把,要的就是活力无限的桂先生,领导他们拯救国家的人。
桂没有问高杉去哪里了,还能去哪里,没有在银时身边,肯定是鬼兵队有事,不然以高杉的性格,桂相信他不会放银时一个人来找自己的,这是认知。
银时不可能一直陪着桂,万事屋还是要工作的,钱还是要赚的,不然甜食和漫画,阿银找谁要去。
还能找谁,阿银,你想要的话,鬼兵队可以直接空运一船过来的,只要你开口。银时反对,那可不行,用高杉的钱是不怎么样,让鬼兵队的人误以为阿银是高杉养的小白脸才是让人窘迫的存在。
日子舒舒坦坦的过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纠缠在一起的人,注定纠缠在一起的,暂时的平行,只是为了今后更加深刻的交集做准备。
桂身体好了,出院,开始投入攘夷的工作中,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对万事屋从来都是登堂入室,他不想,不想和银时拉开距离,不管银时说什么,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只是在坚持他的所爱。
高杉的话,有什么不满,直接上啊!早就想好好的打一架了,他会拼劲全力的砍杀的,为的是银时。
辰马宿醉之后,睡了几天,一直没醒来,清浅的呼吸能听出来,人只是睡着了,绝对不是死了,陆奥第一次心急,指挥快援队以最快的速度去大叔在的星球,也许大叔有办法。
要说办法,陆奥也有的,直接把万事屋的老板绑来,睡着的人能马上就醒,可问题是,整个快援队的人都上了,指不定也不能把万事屋的老板绑来,白夜叉的能力,陆奥可从来不会怀疑的。
春雨第七师师团被黑色压抑的气氛压的沉甸甸的,根本没人敢说一句话,最近都要被累死了,究其原因,某个一脸冰寒的团长,不断的接任务,一点都不知道休息,一直,一直的在做任务。
遇到和鬼兵队有关的,更加是大打出手,丝毫不留情,嗜血的想要会没世间所有的存在。
夜兔一族的人是很强悍,可强悍也不是这样来用的,迟早把身体给弄坏的。
阿伏兔都不敢和神威说一句话,放任他的行动,没办法啊!自家团长貌似被刺激的不小,神智都被熊熊的怒火和嫉妒所支配,弃夫的样子显露无疑,看的第七师的人是想笑又心疼的。
第一次看到团长这么大动肝火,看到这么冰寒的脸,直接是要冻死人的存在,哎,白夜叉吗?那个男人做了什么,跟鬼兵队有关,再结合团长的种种表现,貌似白夜叉选择了鬼兵队的那个男人。
这个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第七师的人哀叹。
土方的情况一如既往的恶劣,真选组的人遭殃的被修理了不知道多少次,有怒不敢言的,没说话都被修理的这么惨,多说一句话,绝对死定了。
近藤看的是心疼,粗线条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也就是说,十四失恋了,最可恨的是恋都还没恋,就失恋,这可是相当打击人的。
失恋啊!失恋的人要怎样才能让他提起精神,真选组的人真心的祈祷他们的副长快点恢复正常,正常的副长还会发发脾气什么的,现在就一尊佛,板着一张脸,不怒不喜,冷酷的没有感情基调。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真选组的人想啊想,就是想不到什么方法能把副长变回原来的样子,想要找万事屋的旦那帮忙的想法,也在最初被扼杀了,再刺激副长一把,指不定真选组都会被夷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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