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成为传奇的存在。
攘夷志士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啊哈哈笑的男子有本事加入那些人之中,还和他们的白夜叉大人打的火热?虽然大多数时间是被白夜叉大人修理,可被修理的人还被修理的心甘情愿,笑容是一刻也没从脸上消失。
辰马起先是好奇,那两个人为什么一副不让自己进入他们的防御姿势,慢慢的接触之后,心为之沦陷,从那两人的眼中,他看到同样的渴望,渴望得到银时眼神的注视,哪怕只是一刻也知足了。
只是这样的想要得到,还没彻底的认清,银发懒散的家伙就是他们这一生认定的人。
慢慢的熟知,辰马对银时的兴趣越来越大,经常性的黏在一起,战场上的并肩杀敌,战场下得打闹成一团,这样的生活貌似也很不错的说,有同伴和朋友陪在身边。
侵入能力过于强悍,让高杉和桂防不胜防,银时又不讨厌辰马的接近,顺理成章的变在一起的人,很快就开始四人的活动,而有些压抑不住的开始找麻烦了。
找麻烦的对象从辰马身上开始,他们就是看不惯这个嘻嘻哈哈的家伙,来这么短的时间就接近了白夜叉大人,还和高杉大人和桂先生打成一团了,什么叫打成一团,根本就是敌视的存在,忍耐不住的动手。
不公平啊!不公平,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只要试图接近白夜叉大人,就被高杉大人和桂先生用凌厉的眼神给呵斥退下,两个人就把白夜叉大人给保护在里面,而现在更坏,三个人好像组成了统一战线,打成联盟,把那么强悍的白夜叉大人死死的护在中间,让外人没有一丝的插足的余地。
找辰马麻烦的人,他会让你更加麻烦的。
本来想,说不通就直接开打的,才说上几句话就被嘻嘻哈哈笑着的男子,给忽悠的直接走人,还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说。
嘻嘻哈哈的人更加是不能招惹了。
某些好色之徒,早就觊觎桂的美貌,之前一直没机会下手,之后就被男子的实力吓的不敢动手。
可有句话怎么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是很有见解的一句话。
不怕死的人,尝试着去贯彻了一下这句话的实践性。
很悲催的证明了他们的存在,就是用来被别人打击的,这样的存在真是让人心寒啊!想要一饱美色,可以啊!只要你有这样的承受能力。
所以,在他们想要对美人上下其手的时候,很不幸的,在美人还没动手之前,就被骑士好好的修理了一番,白夜叉大人下手真狠啊!
直接把想要动桂先生的人,一刀砍了那只伸出去的手,幸好,幸好他们没行动,果然美色还是看看就好,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如莲一般圣洁的存在。
以后要小心再小心了。
战斗每天都有,战场随处都是。
在这样的乱世,想要有一方净土,是很难的,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一方净土,被战火波及的地方多了去了。
银时是很强,可再强的人,还是有疏忽的时候,保护的再严密,也让天人有可趁之机。
一次的分头行动,四人各自带着一方人马拼杀,然后会合的,也是这一次,让高杉他们彻底的感受了一次可能失去银时的痛苦,情感破土而出,成为真实的存在。
天人以分散的兵力牵制高极、桂和辰马,让他们在别外的方向不能动作,集中全部的主力想要除掉白夜叉的存在。
白夜叉被天人所惧怕,越是强大的存在,越是要被消泯。
白夜叉的存在,让天人所惧怕,集中所有的兵力来消亡,计谋和策划针对的首先是要把这个人的存在消亡,再慢慢的一个个消灭。
银时领着手下的一队人,被围剿在了山沟,四周被包围了,银时冷静的应战,组织人手突围,去找援兵,毕竟以他们的人数,根本不够给天人打。
时间,最是重要的,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突围的小队组织好,银时充当先锋,浑身浴血的把突围的人送出去,让他们去请援兵,他这个领队的人自然是不能离开,不然军心涣散,被歼灭是显而易见的。
拼尽体力的砍杀,攘夷志士看到他们的白夜叉大人这么努力的保护,很是感动。
不然以白夜叉大人的能力,想要突围很容易的,但要照顾他们的存在,纷纷的重新振作,被包围的情势相当的不利。
突围小队已经被送出去了,现在要等待援兵的到来,他们必须坚持。
砍杀无止尽!
银时挥刀砍杀,没完没了了,哪来那么多天人啊!魂淡,滚回你们的星球乖乖的呆着不就好了,干嘛要来他们的地盘上瞎凑合的说。
筋疲力尽了,银时砍杀的动作明显慢下来,生命力被耗尽,需要的就是休息。
身边的同伴纷纷倒下,银时想要护他们周全,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倒下,浑身浴血,满身的伤痕,银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这些该死的天人,难道集中所有的火力杨要杀了自己的存在,这个可能被银时所认定,看来他们是想要彻底的除掉自己了。
想要除掉他坂田银时,也不掂量一下他们的能力。
天人惊悚的看着在战场上舞动的银发男子,被称为白夜叉的存在,这个强悍的人类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怎么可以这么强悍呢?
一再的提醒自己不能倒下,你还有需要保护的同伴,可眼角余光看到的就是不断的倒下的同伴,堆积的尸体,真是够了,阿银累死了,怎么还有啊!
稀稀松松的几个人被银时护在后面,防御攻击一样没落下,参加战争就有觉悟可能会战死的觉悟,这也没什么好惊奇的吧!
焦黑混杂烟尘,模糊了人的视线。
突围的小队,分散人手,朝着不同的方向去请援兵,天人把主要的兵力都用来围剿白夜叉大人,要快点了,不然那些人会撑不下去的。
收到银时被围的消息,三人除了担心就是怒火,熊熊的怒火,敢伤害银时的存在,一个都不会放过。
迅速的指挥人手,快速的消除拦着他们的人。
天人把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去围剿银时,怪他们没看透天人的计谋,该死,银时,千万不要有事。
清除障碍,三方人马朝着银时所在的方向赶,为了他们心中那个唯一。
银时被困,这是他们所担心的。
短暂的休息,银时再次振作精神,哪怕只有一个同伴也要护他周全,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
浴血奋战,狠厉砍杀,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白、白夜叉大人,我们还能突围么?”身边的攘夷志士清楚他们的情势很糟糕,想要安慰。
“说什么傻话呢?好好战斗,援军很快就会到来的?”银时气喘的回答,不妙了,没力气了,身体到了极限。
天人也知道这已经是地球人的极限了,加快攻击,一定要把眼前的白夜叉拿下,消灭他的存在。
不止能撼动攘夷志士的军心,还能为他们除去一个劲敌。
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银时被天人狠狠的伤到,没有力气来还击,抖擞着最后的力气,砍杀了伤到自己的天人。
银时以刀去地,才能勉强支撑身体不倒下,还不能倒下,高杉他们还没来,让他们看着这样的狼狈自己,还真是让人尴尬啊!会被笑死的。
血液从身体里面流失,阿银不会是要死在这里了吧!
不会吧!
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那些混蛋还没再次见到,这么轻易的就死的话,好像很对不起他们啊!那个银发的混蛋也是。
久藏的记忆,是男子懒散的神情,猩红的眸子。
白皙的脸蛋更加苍白,唯剩下的几个攘夷志士背靠着背,为了守护他们本人的存在而战斗着。
支地的刀晃了一下,银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终是堪堪的稳住。
攘夷志士撕下衣物,草草的给白夜叉大人包扎了一下,他们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没有白夜叉大人伤的厉害,只因为他们是被护在身后的人。
银时也不说话,任由身边的人给他包扎,他是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人转攻而上,就是为了这最后的砍杀,叫嚣着除掉白夜叉。
三方传来的砍杀声,分散了天人的注意,被派去牵制的三方人马围猎而来,这次的计划失败了。
只差那么一点,只差一点就能成功了。
不甘心,不甘心的天人,付诸一切的朝着银时砍杀,银时堪堪的躲过,特么的,真是想要阿银的性命啊!
高杉、桂和辰马冲破天人的围堵,在刀要落在银时身上的那一刻挡住了刀锋的攻击,给予想要动银时的那个天人致命的三击,三个不同方向的攻击,都是身上致命的。
直挺挺的倒下,敢妄动银时的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银时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他/妈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昏昏沉沉的睡去。
“银时!!”银时这一倒下,可把三人吓坏了,赶忙来到银时身边,检查银时的伤口,查看伤势。
银时身边的伤有处,最严重的是下腹和小腿处,隐隐的见到森白的白骨,敢对银时下手这么狠。
重伤加上疲劳过度,差点把高杉气死,“给我杀,一个都不要留下。”
修罗在世,斩杀的饕餮盛宴,是他们伤了银时要付出的代价。
桂和辰马也命令手下的人开始了属于他们的屠杀,桂留下照顾银时,辰马和高杉再次投入战斗中,之前对天人太仁慈了,才会让他们抓住机会来伤银时的,这次彻底的砍杀。
高杉和辰马是发火了,怒火一簇簇的往上冒,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狠厉,不留丝毫余地。
攘夷志士看着他们的头目,第一次见到嘻嘻哈哈的坂本大人生气的说,太恐怖了,实力没有丝毫隐藏的昭然于世,绝对砍杀天人的存在。
怒火中烧的两个男人,凭借他们的一击之力差点就把天人给击溃。
让辰马和高杉生气的代价很大的,所以,不是叫你们不要随便招惹不能招惹的人吗?
强大的男人身后有的是强大的男人们,如果那些男人们对男人抱有不一样的情愫,那么,恭喜你,伤到那个男人的人,绝对会死的很凄惨的,且,不会有一丝痛苦的,直接挺尸。
很人道的没有折磨死亡,已经是主赋予你们的恩赐了。
杀红眼的高杉和辰马是在桂的叫声中停止的,停止想要的追击,让天人片甲不留的行径,“高杉,辰马,快点回来,穷寇莫追,银时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我们先回营。”
焦急的声音是传递的是怎样的担心,这是可以预知的。
快速的指挥手下的人整理战场,收缴武器,整顿伤员,埋葬死者,整顿回营。
交代好一切,三个把银时送到了军医处,焦急的在外面等待,等待着里面简单的手术,缝合,为伤口消毒什么的。
躁动的心情越发的躁动,害怕,害怕失去银时,这是他们共同的守候。
为什么害怕?为什么那么不想自己以外的人接近银时?为什么总是被银时吸引?为什么……
所有的为什么都有一个合理合情的解释,这是因为他们喜欢他,喜欢银时,什么时候喜欢上,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喜欢上的,等发觉已经是深深的喜欢了。
少年的他们为这样的发现更加躁动,害怕,害怕银时知道他们抱着别样的企图在他的身边,被银时知道的话,是不是连朋友和伙伴也做不成了呢?
青涩而痴迷的爱恋,付诸在一个男子身上,还是他们的朋友,一起长大的人,这样的刺激是非常大的。
情窦初开的对象居然是银时,是不是这么久没见到女人,连性向都不正常?不是,男人们肯定,除了银时,对他以外的人,根本就没有一点感觉。
唯有喜欢的是银时。
焦急伴随的是窃喜,心中的秘密被挖掘出来,昭然在阳光之下,这样青涩的爱恋,是不是见光就死呢?
高杉他们不确定,只能是暂时把爱恋深埋,至少现在还不能让银时看出个所以然来。
担心银时的伤势,怎么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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