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不敢有半分的逗留,白夜叉的名号,还有这一号人,在攘夷战争中,谁敢得罪。
只要是见过银发男子战场上杀敌的人,白衣浴血,夜叉存在,你还有本事去得罪这样的男人,真是把找死当玩闹啊!
“银时,干嘛砍他手,直接把他丢到战场上去与天人对战,不是最好的选择吗?”后面跟上来的高杉说着的是这样的话,显然银时对假发的帮忙相当的不爽,口气不是很好。
“谁让他们不长教训的,阿银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罢了。”杀人对银时来说是小事,对白夜叉来说,更加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但是如果动了他身边人的念头,不怀好意的人,的确应该让他们终身永记的。
“啊哈哈,我赞成金时的做法,麻烦就要一次性的解决。”辰马从高杉的身后冒头,还是年少的他们,身高还没有拉的很明显,高杉还没有为身高抓狂,成为逆鳞的存在。
“辰马,你这白痴,到底要阿银跟你说多少次啊!是银时,不是金时,哪来的金啊!魂淡。”银时淡定的抓狂,揪住冒出来的人就是一番暴力教育。
这个白痴,从第一次见面,介绍完之后,就有本事把他名字给改了个彻底,还没有改回来的可能,这无疑不让银时很不爽,难道阿银做人太失败了!
不可能吧!银时自恋的想着。
“银时,我已经在考虑着要怎么惩治他了,干嘛插手,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桂纠正银时,就是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些猪头。
“假发,阿银可是在帮你,不感谢也就算了,居然还责怪阿银!这世界上狗牙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人,多了去了,没想到假发也是其中一个,阿银白认识你了。”银时状似委屈的说,手下对辰马的蹂躏是一点停下来的痕迹都没有。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桂一本正经的纠正银时的叫法错误。
“好好,知道了,假发!”银时丝毫没有改过,敷衍假发,从小叫到大,怎么还不习惯呢?假发,你的接受能力也有限啊!
夕阳的余晖拉长的是四人的身影,余光打在身上,四个往回赶的男子笑闹成一团,挥霍着属于他们的青春,张扬无忌的任性,肆无忌惮的招摇。
曾经一起的记忆,在桂的脑海里,一遍遍的是银发张扬的男子叫着他‘假发,假发’的笑颜。
现实和梦境混为一团,让意识昏暗的人,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继续浑浑噩噩。
第四百二十九训 约定的贯彻执行与履行
年少的记忆,停留在熊熊的烈火中,那个失去他们一生最重要的人的时刻,伴随的是夕阳的余晖,染红一片天空,如血一般。
提前被支开的高杉和桂,不知道他们这一次被松阳老师笑着送着离开私塾,成为的是永恒的记忆,永远的笑颜。
本来银时也被寄存到高山家里去的,小小年纪的银时,有着和年龄不同的成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成熟是必要的,考虑事情也考虑的很全面,手上也早就沾满了鲜血,再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高杉把银时介绍给父母的时候,银时虽然很懒散,还是很客气的打招呼,只是一路上的不安,让小小年纪的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怎么也坐不住。
高杉在见过父母之后,就带着银时在家里乱窜,好不容易让这小子来自己的地盘上,当然要好好地带他介绍炫耀一番,哼哼。
高杉小时候的性格恶劣的令人发指的。
不过,松阳老师让银时来他家,还是很高兴的,高兴地想着要怎么让眼前银发血眸的懒散小子拜倒在他的脚下。
想到这样的场面,高杉嘟嘟的小脸,忍笑到抽搐,双肩耸动。
“高杉,你一副忍笑到不行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要笑就笑出来,不然会得内伤的。”银时抱着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刀,松阳老师送给他的真刀,让他用来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懒懒的人,懒洋洋的语气,让高杉一阵的抓狂,这个该死的卷毛。
在松阳老师带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看他很不顺眼,没成想,越接近那小子,越喜欢,这让骄傲的高山家的小少爷很不是滋味。
因为喜欢才主动的接近那个卷毛,他居然对自己爱理不理,这才是气人的,还有假发,哦,不,是桂那家伙,都是被那个卷毛给带坏的,连自己都开始叫桂为假发了,这还都改不过来了。
该死的卷毛,看了就让人烦。
假发和他可是坚定的革命友谊,也因为卷毛的加入,而让关系处于紧张的状态,真是不可饶恕啊!
最最让高杉生气的是,自己还很渴望卷毛的加入,融入他们的生活中,真是疯了。
小小的高杉嘴巴嘟起来,都是卷毛的错,抢了松阳老师的注意,还把自己也弄得喜怒无常的,该死的小鬼啊!
曾经在樱花树下消逝的那些男人,是三个小鬼藏在心里的秘密,不会让外人知道也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些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哪有?”高杉很心虚的回了一句,自己心虚个毛啊!
作为主人,很平常的带来家里做客的人参观介绍一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绝对不是炫耀什么的。没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要淡定,要平静,千万不要被这个卷毛给惹恼了,自己可还什么都没做的。
哼哼,好不容易才让他来到自己的地盘,不好好的招待一番,真是对不起自己高杉家的少爷之名啊!
“阿银看你就一副心虚的样子,说吧!想要做什么,在阿银的许可范围之内,还能帮你实现的说。”银时懒散的眯起猩红的眸子,抱着刀昏昏欲睡,想不明白松阳老师为什么要自己跟这个小霸王来他家。
不过,还真别说,这小子家很有钱啊!这么个长期饭票在身边,阿银以后有的吃了,哦呵呵呵!
银时在心底乐开花,小小的算计落在了高杉的身上。
“没有,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走,我带你去参观,家里可是很大的。”高杉不再为某个能气死人的话纠缠,快步上前,拉着人就走。
银时一只手抱着刀,一只手被高杉拉着向前,嘴角挑起了淡淡的笑意。
高杉家的仆人难得的看到他们家淡定的小少爷抓狂的样子,很可爱。那个银发的小鬼还真有本事啊!
有序的做着手里的事情,在一边去看热闹。
高杉带着银时在他家晃了一圈,看被他带着的卷毛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果断的抓狂了,“死卷毛,霸占松阳老师不说,我辛辛苦苦的带你参观我家,居然不领情,你这个小白眼狼啊!”
“高杉,阿银觉得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了。”银时抚摸着胸口,想要平定这不适的感觉,却怎么也平定不下来。
银时本来对这些事情就兴致缺缺,自然不怎么放在心上,一直不安的他,让猩红的眸子都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焦躁不安,让银时在高杉说出卷毛都没反应的辩驳。
“你想太多了!直觉作祟,难得来我家一次,提起精神来,我带你去池塘那边看看。”对于银时的异常,高杉还是敏感的察觉到,连平时对自己惯性的反驳都没有,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哦!”银时任高杉带着他在偌大的家里四处乱窜,根本不知道到了哪里,回过神来,两个小鬼已经在池塘边了。
“哦什么哦啊!给我提起精神来,不然让你好看。”高杉威胁,来到自己的地盘,嘴硬的不想承认,高杉还是很想给银时一个美好的印象的。
他和假发喜欢靠近这个卷毛,并且亲近他,已经在他们的日常的生活中很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喜欢抱着三味线弹唱的自己,可以任由卷吗拉着他到处乱窜,表情是一脸的不情不愿,骄傲的不想被外来的人给入侵,其实已经被点点滴滴的入侵了,影响他们的生活,渐渐的融入,成为一个团体。
抱着三味线,硬是被拉去要么打架,要么掏鸟窝,要么戏耍看不顺眼的人,再者还会捉弄一下假发,谁叫假发有时候唠叨的他们两个想撞墙的。
坐在池子边的石桌上,下人主动给他们准备了吃的东西,银时心不在焉的吃着甜食,抬头看着不断日落西斜的日头,不安越来越扩大,没有消下去的可能。
银时再也坐不住了,焦急的慌忙起身,“高杉,我先回私塾了,阿银总觉得松阳老师很危险。”
丢下一句话,对于第一次到的环境,银时不是很熟悉,还是不断的勇往直前,遇墙则翻,遇水则过,小小的身影在高杉的家里上演乱窜,看的高杉的父母都好笑,朝外面跑的银发小鬼,他不知道走正门吗?真是可爱的小鬼啊!
“银时!”高杉感觉到了银时的不安,焦急,没再多停留,不管父母的呼喊,跟着银时的步伐,朝着的方向是他们的私塾。
快速移动的银时,不断的在街道上奔跑,想要一秒钟就出现在私塾的面前,看到松阳老师安全的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揉着他的银发,温暖的让人安心的感觉。
越来越接近私塾的人,也渐渐放慢了步伐,不敢上前。
一番思想挣扎,咬咬牙,跺跺脚,阿银怕什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没什么好怕的,只是,只是担心,那个温暖的人在他的面前消失,生命中的阳光消逝。
熊熊烈火出现在银时的面前,猩红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熟悉的私塾沉浸在一片火海中,戾气从身上蔓延。
一个高大的不似人类的男子在私塾里面,还没彻底被火焰包围的地方,提着刀,刀在不断滴血,地上躺着穿白色和服的男子,鲜血在蔓延,人已经毫无生气。
“松阳老师!”清脆的声音夹杂着悲恸,喊声在只有火燃烧出噼里啪啦的地方响起来。
高过他的刀被双手握在手里,银时没有丝毫畏惧的直面敌人,动了松阳老师的人不可饶恕。
“你,该死!!”狠厉的声音让对面的人也一怔,没想到这样浓郁的杀气是从一个十一二岁的小鬼身上散发出来的,嗜血的如同野兽一般。
一个无用的人类罢了!杀就杀了,幕府的人孩子啊惧怕武士的存在,被冠以攘夷志士的名号,还不是这么轻易的被自己杀死吗?居然还有不怕死的小鬼送上门,就凭现在的他,想动自己一根汗毛是不可能的。
轻易地接住了小鬼的攻击,把小手紧握的刀抛得老远,掉落在私塾外面的小道上,不屑的看了一眼脚下的小鬼,左脚用力,小鬼也被轻松的踢出了火海,呵呵,地球上的人类还真是有趣的物种存在。
就让他看看,小鬼,你会成长为什么样子。
转身消失在火海中,现在的他自然没想到,在多年后,一时有趣留下的小鬼会成长为让天人闻风丧胆的白夜叉,在战场上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终是了结了他的生命,血刃仇人。
眼泪大滴大滴的滴落在地,银时蜷缩成一团,背上的肋骨撞断了几根,以他的小身板和能力,对抗那个杀害松阳老师的人,还太嫩了。
一瞬间,那么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的不能保护,没有拯救到松阳老师!
是不是自己再早回来那么一刻,松阳老师就会平安无恙的等待着他们的回归呢?在漫天的樱花中给他们念书,带他们嬉笑玩耍呢?
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去火海中把松阳老师的遗体抢救出来,也因为身上的伤而不能移动半分。
放肆的哭泣,任泪水打湿地面,手感觉不到疼痛的击打着地面,出现血迹都没停下,“松阳老师!!”
高杉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哭的悲痛欲绝的卷毛,倔强的小高杉也在怔愣在当场,任眼泪流下来,匆匆而来的他也在火海中的人消失的那一刻,看清了提着血刀的男人离开的身影。
桂是被家里人吩咐着给松阳老师送东西来,大人一向交好,没想到来到就让他看到这样的人间地狱,某个嗜血的男子,脚下倒着他们最喜爱的松阳老师。
银时毫不犹豫的起身拔刀相向,也没伤到那个人分毫,反倒被打飞。
儿时的他们,银时的剑术在他们之中已经是最好的,隐忍着巨大的悲伤,丢弃了手里的东西,来到了坐在地上的银时身边,放声的哭泣,哭的比银时还凶,还狠。
幼小的他们还承受不了这样巨大的打击,人慢慢的靠近银时,让眼泪在这个被松阳老师带回来的卷毛身上自由的挥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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