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味道!
能没有吗?在这家伙的房间可是摆着一盆价值不菲的冰莲,那温度低的都能把人给冻死了。
“安培阡!”
“什么?”银时双手固定在安培阡的腰上,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强调一次他的名字,阿银知道了啊!
“我不叫这家伙,叫我安培阡。”纠正,这家伙这家伙的叫,他们不是陌生人,已经相识了,以后的相知是必然的。
所有的相遇只有必然,没有偶然的。
“哦哦!阿银知道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再说了,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没什么好计较的,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事情越发的不妙了!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今后将会发生什么,谁都不能预测。
阴阳师不一定要清心寡欲,还是可以有喜欢的人,也可以结婚生子。
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阡要是喜欢这个银发的男子,事情还真是不妙了,银发男子可是有男人的啊!刚才还跟他们纠缠在一起的人,确确实实的是喜欢银发的男子,这是毋庸置疑的。
活了几千年,连喜欢这点小事也看不出来,那真是白活了。
阡已经对银发的男子够特殊了,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的,对他们这些近身的式神也没特别到这样的份上,冷冷淡淡的。
喜欢上,只是一个契机问题!
四大式神对视一眼,难啊难!
难道式神还有教寻主人喜欢上一个人的方法什么的,喂喂,饶了他们吧!活是活了那么长,他们也没什么感情经验的,看是看过不少。
缄默!保持沉默,如果,如果阡能在这短短的相处时间内彻底的打开潘多拉之盒,明白喜欢的意味,他们会帮忙争取的,只是不想让一个人孤单太久。
交换眼神,就这样敲定了,感情什么的本来就不可能一帆风顺,有阻碍,有情敌,还能得到,才会更加真心吧!
只是,四大式神显然没想到,安培阡对感情的迟钝,还有银时对感情的纯粹!
一切都只是未知!
刚才错位的瞬间给下面的人造成的误会,安培阡不会去解释,也不可能知道那些人心中所想,他不屑于窥视那些人的内心,灵魂不纯粹的人,没有窥视的必要。
风旋转而过,安培阡带着银时稳稳的落在地上,纸鹤在他们落地的瞬间消失无踪,四大式神稳稳的护在四周,不让其他的人过于接近。
阡不喜欢别人过于接近,他们不是那么熟的关系。
“阴阳师的还真是方面啊!连交通工具都省了,要不教教阿银,这么方便快速的行走方法,很靓啊!”银时放开环在安培阡腰间的手,自来熟的说道。
满满的都是阴阳师啊!魑魅魍魉在空中飘荡,偶尔还会游荡到银时他们的身边晃晃,四大式神的坐镇,妖魔鬼怪是一个也不敢接近,只能远远的看着,绝对的服从,式神之首。
绝对纯净的地方,隐匿的魑魅魍魉都显现出来,让银时看了个遍,真是好风景啊!
“好!”清冷的声调,带着悦人的气息,安培阡给了银时这样的承诺。
一字惊起千石浪,银时本也只是说说,羡慕一番,没想到安培阡会给了他一个绝对存在的答案,好奇怪的说!阿银跟你不熟,没必要给阿银吐槽的。
好,只一个字,听在其他阴阳师耳边是多么的有威慑力的,安培家的最年轻,实力最强的人,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斩杀已经入魔的妖魔鬼怪狠厉无情,不会有一丝的手下留情。
实力强悍的一塌糊涂,多少人想争夺着让安培阡教他们一招半式,男子只是一句玩笑的话,他就回答的这么慎重,有这么重要吗?应该说有这么喜欢吗?不是今天才见面的吗?
而且,男人已经有喜欢他的人,这是之前收集到的消息,牵扯到的关系还错综复杂的让人理不清头绪。
他们是避世的阴阳家,对外界的传闻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了解的,之前没有刻意的了解,在搜寻银发男子资料的时候,给他们顺便清理了一番,什么力量都交缠,混杂在一起,很不简单的一个男人啊!
男人的灵魂纯粹的如同玻璃一般,身体却已经被鲜血侵染,背负的是很多人的生命。
四大式神一脸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已经可以预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了。
四大式神想的是阡感情觉醒绝对不会是这么早的,让他们不知道的是一件事情的发生,让这个感情迟钝的家伙瞬间觉醒,差点就闹出人命来,至于是什么事情,离发生也不远了。
有些人是心灰意冷,有些人是痛彻心扉,有些人是幡然醒悟,却为时已晚。
而有人是心满意足,银时是他的了。
“安培阡,阴阳家的阴阳术不是能随便教给外人的。”有些气愤的长老还不明白,安培阡决定做的事,是绝对不会改变,碰一鼻子的灰。
“他不是外人!”当然不是外人,打开阴阳界大门的人,不是外人,自己对他有的某些隐匿的情感,安培阡还不明白,但已允许了这样事情的发生。
“安培阡,你——”还想要争吵的人,让银时插足,怒火才下去。
“安拉,阿银只是开玩笑的!”银时笑笑,这些人还真是玩笑都开不了啊!安培阡说的他不是外人,银时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啊,阿银吗,明明就是一个外人的说。
“我是认真的!”安培阡有这样的打算,银时提出来他就会达成他的条件。
感情不能明了的人,已经在处处为银时考虑了。
“好了!教与不教,是安培阡的事情,哪里轮得到外人插嘴!你们给我闭嘴吧!”安培家的当家如是说道,这的确是每个阴阳师能有的权限,但也是有限制的,只能教简单的东西,不能涉及到更深的阴阳术,在没有拜入阴阳家之前。
“人,我带来了!”人带来了,要做什么就赶快,有人催促着他把人赶快还回去的说。
“阡,你先带着他去沐浴更衣,在冰池里面!我们在外面把需要的都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元老不愧是元老,做事向来都是有条不紊的!
安培家的冰池,相当于圣物一样的存在!一般人是不可能在那里面沐浴的,不一般的人,没有一定的资格,也不可能在那里沐浴的。
“恩!”安培阡答了一句,拽着银时的手臂,后面跟着四大式神一个转身就消失在原地!不想这些人的目光过多的注视。
“好了!我们也该做自己的事情了!各位阴阳师开始列阵,结印,把隐匿的阴阳界大门显现出来,等待着银发男子的打开!做事不要分心,不然会前功尽弃的,其他的事情,等结束了,可以直接问阡的!”
比如阡是不是喜欢那个男人,比如阡对男人为什么那么特别,还有身边的式神什么的,一切等阴阳界的大门打开,找寻到力量的根源,找到能控制的人,这场仪式就算是完结了。
白色的阴阳师服装在安培家的大院里扑散开来,收稳心神,仪式开始了,容不得一丝分心的。
银时看着前面冒着寒气的冰池,真是和名字一眼叫冰池啊!这样下去沐浴,绝对会死人的!
冰池的治疗作用也很明显的,活络筋骨,疏通经脉,只是要能忍耐啊!下去时候那种通彻心扉的冷意,贯彻的是四肢百骸。
四大式神随意的坐在冰池的一边,看着冒着寒气的冰池,看着银发男子一脸要逃跑的意思,觉得很有意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他们也不知道,能知道的就是肯定很有趣。
不需要避讳,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安培阡放开银时,转身到柜子里拿出两套浴衣,来到银时的身边,“给你,换上!”
一套浴衣放在银时的手上,安培阡已经转身进了屏风,开始换衣服,衣服一件件的被搁置在屏风上,银时也觉得他的勇气在一点点的消失,真的不能遁逃吗?阿银不想被冻死啊!
曼妙的身材在屏风上显示,古朴的房间,也因为唯有的风景而明亮起来。
不经意的看见,银时移开视线,看到不该看的了,阿银就当没看到,不然会长针眼的,不过,他们都是男人,就算看到也没什么吧!
“阿银能拒绝吗?”银时弱弱的问,忽略四道投射在他身上的视线,很是鄙夷,都到这样的地步了,你认为还有退缩的可能吗?
“不能!”安培阡系着腰带走了出来,白色的浴衣穿在身上,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嘿嘿,你是要自己换,还是我们帮你换啊!我们一点都不介意的,很乐意效劳的。”朱雀招呼其他三个同伴闪身就出现在银时的身边!说着最邪恶的话,笑的那叫一个不怀好意啊!
该有的避讳都有了,安培阡也不会介意朱雀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浴池,冰池的沐浴是很神圣的一件事情的。
“你们不介意,阿银介意!这都什么人啊!”银时碎碎咧咧,抱着浴衣进了屏风,还算有些遮拦的地方,话说这样真的可以吗?沐浴阿银一个人就好,不需要别人陪着,也不需要别人观瞻的。
银时不知道阴阳师在做仪式的时候都要净身的,这是惯例,也是一直流传下了来的习惯,安培阡也包含在仪式的里面。
“既然介意,就赶快,不然我就亲自动手帮你。”朱雀笑的欢畅!冰池的冰寒气息被驱散的很多,有些热闹。
“阿银没这么好的福气,让这么漂亮的小姐给阿银换衣服的,这种小事,阿银就能搞定的,”银时屏风后面传来懊恼的话语,还真是麻烦啊!
衣物一件的被解决,银时穿上浴衣,脚上蹬着木屐出现在式神和安培阡的面前,懒散的气质,慵懒的味道,这个男人真是把懒发挥到极致。
“安培阡,这可是冒着寒气的池子,你确定不会冻死人,阿银可不想死!甜食都还没吃够,连载漫画都还没看完,阿银可不能死的说。”银时看着冰池就发虚,太冷了吧!
“跟着我!”安培阡没有直接回答银时的问题,而是直接拉着人就往冰池里走,冰池而已,他相信银发的人,不是如表面看着这样害怕的,口头上示弱罢了!
不过,冰池对于平常人来说,的确是蛮冷的。
“哎,你等等啊!阿银还没准备好呢?至少也要热身什么的吧!很冷的。”银时被安培阡拽着进了冰池,反抗不能。
“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安培阡安抚,冰冷,只是下去的一刻,慢慢就会好的。
式神们看到男人隐藏在浴衣下面的身材,青龙谓然,“身材不错啊!”
“那是当然!”银时笑颜如花,对他的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
一个字冷,两个字很冷,三个字非常冷!
冷到极致了!银时忍受着冰寒温度的入侵,唯一还能感觉到的温度就是从手腕处传来的属于安培阡的温度,在外面明明是很清冷的,在冰池也变得温暖起来,让银时能安心。
紧紧的咬牙,阿银还没那么无用的。
身体一分分的池水入侵,所有的细胞都尽情的呼吸着!冰池的效果很好的。
牙齿打颤,真冷啊!怎么这么冷呢?就像是当初在战场上侥幸活下去,昏倒在墓地,天上下着雪,那是何等的冰寒,和现在这样差不多吧!银时笑的有些惨然,还真是卷进麻烦的事情了。
被握着的手紧了又紧,传递着安培阡的温度,让发抖的人不会那么寒冷,不管出现什么,安培阡能保证在他的身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在安培家的视线范围之内。
第四百一十八训 花的阴阳界大门洞开
逐渐侵入水中的两个男子,身上的白色浴衣异常的醒目,在行至蔓延至胸口的水深之后,停下来。
“安,安培阡!要这样泡多久?”银时打颤,嘴唇冻得乌紫,阿银真是好惨啊!免费帮人,还要被冻死,真是凄惨啊!
“一刻钟!”安培阡转身和银时面对面,看着被冻得发抖的男人,心里有不明的情愫,在慢慢的流动,心口的位置跳动的有些微快。
“这么久!不要吧!阿银已经撑不住了。”银时哆哆嗦嗦的在水里瑟缩,靠,都还不到冬天,这水比冬天结冰的水还要冰寒啊!
“把衣服脱了!”安培阡除去身上的衣服,吩咐银时也把身上的衣服除去,不然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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