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的,居然给我们喝不干净的东西,大家等着瞧吧!”银时放狠话的威胁酒吧里的人,在临出门的时候,还爆出这样的一句话。
成功的让酒吧里的其他人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怀疑的目光看向酒保!
酒保冷汗,他们家的酒可是江户最先进的酒,也有正常的进货渠道,质量上一定是得到保证的。
那能说明的就是那两个男子在耍赖,可是没有证据,他们也无能为力,而且,吧台前的两个男子已经遁逃的没影子了。
和酒客解释清楚他们酒吧的酒是有质量保证的,不会拿虚假的酒水来诓骗客人的,安抚了一众客人。
酒保的领头组织人手就要开始对遁逃的两个人进行逮捕,敢在伊藤家的地盘上闹事,吃霸王餐,喝完酒就走人,白白浪费了他们最上好的酒。
一定要把那两个长的人面兽心的人抓回来,看着一副纯良的样子,原来是披着羊皮的狼啊!哼哼,也不打听打听,伊藤家的产业已是别人能随便忽悠的吗?
召集好人手想要动作的人,被年轻的男子拦住。
“少爷!!”所有的人恭敬的致意!伊藤家的继承人,作为伊藤家的下手,当然是知道的,不然得罪了老板,还想继续干下去吗?
“嗯!”伊藤来到酒保召集的人手面前,那两个男人的话,伊藤可不认为,只是这样的几个人就能搞定的。
牧野是实力,伊藤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每次两人练手,可谁都不让谁的,打的两败俱伤,脸上都是惨然的痕迹,每次都被双方的家长狠狠的训斥了一番。
伊藤对自己的身手足够自信,也相信牧野由那样的实力。
还有那个银发的男子,不只是武士这么简单,只一个动作就能让人知道他有多强,伊藤都没看清银发男子的动作,等看清的时候,牧野已经在男子的背上!显然牧野也没料到男子有这样的身手吧!
“好了!你们下去吧!那两个人是我的朋友,以后他们再出现,不用跟他们收什么酒钱,他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满足,不能满足的直接让你们上面的人尽可能的满足。”伊藤对于发小,还是很在乎的。
伊藤交代完事情,带着保镖离开了酒吧,不知道那两个恶劣的人跑到哪条小巷里去了,还是去找找,对银发男子的背景不清楚,要是牧野受到什么伤害,他可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先把人的安全确定下来,就可以放任他们了。
循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伊藤寻找中。
在伊藤消失不久,土方带着男人们已经出现在酒吧了!之前去的地方,每个地方银时都出现了,这样的精准让男人们嫉妒的眼睛都红了,真选组的副长怎么这么了解银时,真的只是相性吗?
银时最喜欢的红豆盖饭没吃,寄存在老板那里!最喜欢的动漫电影没看完,吃的东西还给了身边的小鬼,种种的迹象表明,银时绝对的不正常,不正常的让男人隐隐的担心。
酒吧的昏暗气氛,在男人们走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酒吧的亮起来,所有的人都打量着进来的几个男子,风格迥异,性格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是优秀的男子!
只是在大厅里那么随便的一站,压迫人的气势就镇压着酒吧里所有的人,手上的动作被迫停止,僵硬在半空。
“真选组例行检查!!”土方滥用私权了一番,酒吧的关系过于杂乱,还跟黑道的势力牵制在一起,只是例行检查的话,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请问,为什么要例行检查,之前都没有接到通知。”酒保都有些招架不住了,今天的还真事情不断啊!已经有白喝的事情发生了,现在又来真选组的例行检查,是想把他们给折腾死吧!
“真选组例行检查还需要通知!有没有一个银色卷发,血红眸子,穿着白色和服,腰间别着木刀的男子出现自这里。”土方把银时最明显的特征大体的说了出来,这样的事情。
找人的最便捷的方法。
这个副长还真是不拘一格啊!男人们对于真选组的副长滥用职权的手段,变现敬佩,的确是脸皮够厚。
“没见过!请问那个男子犯了什么事情吗?”少爷的朋友,真选组的人找少爷的朋友干什么?不能透露风声,那可是少爷的朋友,得罪了少爷,他这个酒保也别做了,直接卷铺盖走人。
狠戾在高杉的眼中闪过,寒光一闪,刀就架在了酒保的脖颈上,“不想死的话,你最好说实话,我们只是在找人而已!”
高杉知道酒保一定知道银时的下落,刚才的一顿已经把主人的心思都显露出来了,鬼兵队的总督连这样一点事情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也白当领头这么久了。
冰寒的碰触吓的酒保腿软,今天大凶,不宜上班出门啊!
“他是我少爷的朋友,你们要找他做什么啊?”
“你们少爷?”桂奇怪,银时什么时候认识开酒吧的人了,还是人家的少爷的。
“伊藤家的继承人!你们说的是银发男子和一个金发的男子喝完酒,在酒吧里装病,没付账的就逃走了,本来是要去把人给逮回来的,少爷说是他的朋友,不让我们去追。”杀气已经凌然的让整个酒吧的人都能深刻的感觉到了。
想死的话,可以选择不说的,酒保也能隐隐的感觉到,这些男人对银发的男子没有恶意!不然也不需要这样找人了。
“知道那个金发的男子是谁吗?还有他们逃到哪里去了?”冷静的问话,土方按压着心里的躁动,万事屋那该死的家伙,在外面也不能安分点,敢吃霸王餐,活得不耐烦了。
“我们也不知道,少爷也是在他们逃走之后,才追出去的。”
银时,你又招惹上麻烦了!伊藤家啊!是黑道的首领啊!你还真能惹麻烦的说。
“把你们少爷的电话给我!我们有事要联系他。”桂上前,要酒保把伊藤的电话给他,既然他说那两个人是他的朋友,不管是和银时是朋友,还是和金发的男子是朋友,都是可以追寻的信息。
“哦!”桂的绝世容颜从辰马背后露面,让酒吧里的人也看呆了眼,这个男人也太他\妈的漂亮了吧!
黑色的长发垂在腰间,俊美的脸蛋,怎么看都是吸引人的存在啊!被桂的脸迷糊的不知所以的人,很快就把他们家的少爷给卖了,只是一个电话号码而已。
得到消息,自然不需要再呆下去了,而且,酒吧里的人肆无忌惮的目光,让男人们蹙眉,酒吧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银时以后绝对要禁止他来。
他们被看了倒是没什么,银时被看了他们心里就不舒服了,银时可不是别人能随便看的。
转身离开,没有半分的留恋!
银时不在这里,当然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牧野没想到银发的男子身手如此了得,让从小学习武术的他来说,打击很大的,但也更加的让牧野感兴趣了,对银发的男子。
安心的伏在银时的背上,牧野心安理得!他不认为自己的体重已经达到了让人不能容忍的地步,而且背着自己的也不会是这么没用的人。
银时在伊藤最先搭讪的时候,刻意的靠近,想要的是试探一下自己的身体反应。
他对这个人没用欲/望,这么漂亮的男人,阿银都没欲/望,身体也没奇怪的反应,那就只能说明,身边的男人们真的走进了阿银的心里了。
已成既定事实了。
背着一个人从酒吧逃之夭夭,不需要付酒钱,银时笑的欢畅淋漓的,放肆的感觉真是好啊!
果然自己的快乐还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才是快乐之本啊!
“哈哈哈!”银时放肆的大笑,酣畅淋漓,使坏也是让人开心的啊!有人陪着自己一起使坏,更加是让人开心的!
阿银还是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过多的情感羁绊,真的让阿银有些害怕了。
“呵呵呵!”牧野也笑,伏在银时的背上,现在的他们还在高速的逃亡中,银发男子不放他下来他也不会主动要求下来的,被人背着的感觉很温暖啊!
“偶尔的搞怪也是让人痛快的啊!”银时在跑的远远的,确定后面不会有追兵之后,放下背在背上的人,挪揄的说着这样的话。
“整人看心情,搞怪要彻底。”牧野畅意的说道,离开温暖宽厚的背,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这个朋友,他牧野交定了。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然后大笑,笑声肆无忌惮的在宽阔的街道上响起来,让听到笑声的人都退步三舍,笑声是很有渲染,但也过于肆无忌惮了吧!
“牧野祁凌,闹的欢腾,玩得开心了!嗯?”伊藤的声音在银时和牧野祁凌的身后冷冷的响起,脸上没什么表情。
“嘛嘛,易北,不要这么无情嘛,发小被家里逼婚,你都不知道帮忙一下吗?”牧野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转身还真看到某个人熟悉的脸。
能不熟悉吗?二十几年的时光都是和这个魂淡一起过的,打架,逃课,喝酒等等事情都一起,在一起的习惯了彼此。
银时没答话,既然是认识的就没关系了!阿银也没想跟他们有过深的羁绊,这样也不错,偶尔的路人,一起搞怪一番,然后遁逃,惬意的人手,真是让人很欢喜啊!
发小啊!还被逼婚,这年头还有被人逼婚的人,也真是难得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古时的那一套,老人就是顽固不化的会把年轻人逼上叛逆的地步。
“别跟我套近乎,每次翘家都翘我这来,你就不能换点新意的吗?你家的人就是因为知道你在我这里,才没派人找你,不然你以为你能安然的喝酒。”伊藤易北很是无语,祁凌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只是每次翘家都来这一套,过于白目了吧!
“我们可是发小,一起穿开裆裤的交情,帮我躲躲啊!不是每次都躲过了吗?”牧野祈求伊藤帮忙,家里的人总是新招不断的让自己去相亲,真是够了,不想在被逼着去见不认识的女人。
第四百零九训 所谓的演戏见父母一说
相亲这种事情,被逼一次两次就好,家里的魂淡居然算计自己一次又一次,老虎不发威,你们还以为是病猫!
翘家的次数多了,家里人也形成免疫了,要找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让他们彻底断了这份念头,直到命定之人的出现。
“躲过?”伊藤易北很无语,老大,你那也叫躲过,不过是家里人知道你翘家几天就会回去,在自己这里还食宿安全都包了,才会这么放任你,难道你就没发觉吗?
也是,聪明的人总有犯糊涂的时候,牧野祁凌,你还真是傻得没药救了。
“牧野祁凌,你到底有没有自觉啊!”伊藤很想撬开某人的大脑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绝对是浆糊吧!
“你好,我是牧野祁凌,很高兴认识你!”牧野祁凌不管伊藤易北气急败坏的眼神和口气,扬起灿烂的笑容,和银时打招呼。
这个男子,是他牧野祁凌一定要交的朋友,因为他喜欢。
“坂田银时!”银时只是说出自己的名字,基本的礼貌,不是银时讨厌的人,跟他亲近也没所谓。
银时很随意,缘分这种东西可是很难求的,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说上话的人,银时付出了的真心。
伊藤易北想把前面这两个无视他的男子,直接丢进濑户内海算了,这两个白痴,自己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他们都有本事把自己给忽略掉,真是该死啊!
“牧野祁凌!”一向淡定的伊藤怒吼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震的银时和牧野同时看向他,一副你怎么了,吼这么大声干什么的样子。
“易北,不要这么生气,我们不是有意忽略你的!”牧野祁凌讨好,要是把伊藤惹火了,引火烧身的绝对是他自己。
“银时,这是我的死党兼发小伊藤易北!易北,知道了吧!他是坂田银时。”牧野很自觉的做中间人,介绍两方的人。
“嘛嘛,你们还是不要叫我银时,听着怪别扭的!叫别的吧!”恍然听到除了那些人之外的人叫他银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是自己跑出来,无故的发火,的确不是他们的错。
可是,要是他们没把心里的情感告诉阿银,阿银会因为他们的感情而害怕吗?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担忧,但都没这样严重,这次顿悟,让银时才真实的感到害怕!
银时从来没有对任何事情害怕,除了梦魇中的什么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962/34564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