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战场上一片的宁静,只有他们两人的喘息,天人们惊恐的看着他们,把他们说成怪物的存在。
“要美丽的活下去!”银时的话在梦魇中一遍遍的响起来,让桂的意识接收到,不断的叫着银时的名字。
还有最后时刻的撕心裂肺,也一遍遍的回放,不断的让桂煎熬着,痛侧心扉。
感冒发烧,冷汗不断的溢出来,从额头滑落,打湿了柔顺的长发,眼角也有晶莹的液体滑落,曾经的心痛,因为有一样的病倒,让人整个人陷在里面。
“假发,假发,醒来啊!”银时在桂的身边蹲下,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唤醒在梦魇中的人,很痛苦,假发的眉头都纠结在一起了。
“银时,银…时…”呢喃的话没有停止,断断续续的仍在继续。
“不要,不要死!”脆弱的话,因为曾经的失去。
“这个白痴!”银时暗骂一声,摇着还在梦靥中唤不醒的人,“假发,醒来,醒来啊!阿银没死,也不会死的,至少要会比你活得长。”
黑暗中的梦魇,还是那个战场,还是那两个人,还有周围那数不清的天人,尸横遍野,有熟悉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叫着自己假发,说他是阿银,让自己醒来。
扭头看了一眼和自己背对背战斗的人,正好迎上那个人沐浴鲜血的视线,里面满满的都是笑意,慵懒,坚定的守护。
银时,你一直都在么?
嘈杂的吵闹和被摇晃的身体,让桂冲破梦魇,惊坐起来,蓦然看到熟悉的身影,以为失去的人,真实的在他的面前,桂不再多想什么,直接把人给扑到了。
想要证明还活着的痕迹。
“嘶!”
被两个和他一样身高,差不多体重的人压在下面,土方要承担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要不是因为感冒发烧没力气,土方一定会把压在他身上的两个男人给丢出去,该死,他们是想把自己压死不成。
“假发,快起来,下面的人要被压死了。”听到土方的痛呼,银时把扑倒在他身上的人给扶起来,他也坐起来,放过了某个被压在下面的副长大人。
终于能出一口气了,劫后余生屯所里的那些该死的,居然怕自己传染给他们,把他丢到万事屋这里来,他是很乐意,但也要考虑到现实问题啊!
那里已经有一堆的病号,这不是想让他病得更加的重吗?那群魂淡啊!等好了,回去让他们写三万字的检讨。
“银时!!”假发的看着银时的,声音有些颤抖,灵魂的恐惧,失去的害怕。
男人们都能从桂的声音里面听出了浓浓的害怕,害怕失去,刻骨铭心,那些人经历的是怎样的伤痛,辰马知道,土方和神威不知道,都能被桂的情绪带动,同样的害怕失去。
这一方面来讲,他们都是一样的。
“好了!病了就好好休息,还真能折腾啊!”银时别扭的不是滋味,自己的消失对他们的有这么大的影响,和自己在战场上害怕不能保护一样的成为梦靥了吗?
从没想他们会为了阿银这样,从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银时,觉得他的消失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才没想过和曾经的伙伴联系,想着最多几年他们就会忘记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时间是抚平伤痛的最好良药。
谁曾想,给他们的是这样的痛。
在十年后,知道自己还活着,还有这样的梦魇,阿银从来没想让任何人为阿银伤心的,从来没有。
把受惊的人安抚的睡下,桂认清了现实,银时好好的活在他的身边,并且为他担心,照顾着他,才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总觉得最近的身体有些不对经,居然感冒了,这是哪辈子以前的事情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往往是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也最容易让梦魇侵入,银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假发自然也会,辰马因为没有放任自己陷入黑暗,才没有梦魇的侵袭。
第三百九十九训 被梦魇侵袭的不止一人
土方虽然有些迷糊,但还不至于失去意识,那些他没经历的痛苦,他没必要去经历,对他来说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曾经的那些所有,没有他土方十四郎这个人。
想呵斥银时的照顾,让他不要管自己的,事实上土方也这样做了,挥开银时为他擦拭的手,不就是感冒发烧吗?还能死人不成。
土方踉跄的起身去了万事屋的客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要做什么。
大致估算了一下,以他目前的体力,想要走回真选组屯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想一个人像野兽一般静静的舔舔伤口的人,不让任何人看到如此虚弱的自己,土方打电话让山崎来接他回真选组。
这时的副长大人显然没想到,真选组的人既然已经把人给送到这里来,你认为还有谁会来接你回去的可能吗?
毫无疑问的土方的命令被山崎一口回绝,不给土方再次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让土方一阵的憋闷,对着电话狂吼,让名叫山崎退的人去切腹,可惜没人听到。
山崎挂断电话,担忧的拍拍胸口,等到副长好了之后,自己死定了,可某个叫冲田总务的队长,拿着加农炮对着自己啊!
这样还敢去接副长,山崎可不认为他有被冲田队长一直恶整下去的承受能力,一不小心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他山崎退没有副长的能力,也不可能对冲田队长的恶整,暗杀、明杀当成小孩的过家家。
副长,山崎是冤枉的,你一定要明擦秋毫啊!到时候有什么就去找冲田队长,山崎都是被逼的。
叹息的合上手机,被收拾是肯定的了。
做鬼之副长的手下,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山崎考虑着要不要换一份工作的可能,貌似攘夷派的福利很不错的,当初混进去打探消息已经见识过了。
算了,被副长修理已经很多次了,应该已经有免疫抵抗了,不怕,最多不就是写写检讨,或者被拉去切腹而已。
而已个毛啊!山崎在内心泪流满面,副长你好了之后,下手轻点。
银时照顾一众病号,忙的头昏眼花,某个非暴力不合作的人,银时彻底的看清了,放任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阿银的地盘阿银做主,鬼之副长,在阿银的地盘,也只能是一个被压制的野兽,给阿银乖乖的听话,不然让你好看。
银时邪笑着来到某副长的面前,猩红的眸子微微眯起,意思很明确,你是要合作呢?还是非暴力不合作?选择已经摆在面前,让你选择,阿银还是很给别人人权的。
土方恶寒了一把,万事屋的一出现这样的神情,那就说明,你还是乖乖的合作,不要逼他动用武力,银时的暴力值一上来,遭殃的是反抗他、不听从他命令的人。
银时照顾人已经很疲惫了,自然没精神在陪着耗下去,也不给土方什么反抗和选择的机会了,直接暴力送上,抬起某人的下巴,往嘴里就灌进去感冒药,然后是水。
鉴于银时吃药也觉得很苦,那味道真不是人能承受的,在灌药完成之后,银时还往土方的嘴里塞了一颗糖果,“好了,这样就不苦了,现在给阿银乖乖的去休息,阿银脾气不怎么好的,不要惹阿银生气啊!”
土方被呛了一下,感觉到银时别扭的关心,心里暖暖的,却不再脸上露出半分,本来就选择不合作的人,能想到的也是银时的暴力对待,野兽压制的野兽,刚才猩红的眸子闪过的强大,不能抵抗。
甜味在口腔中漫延开来,土方邹邹眉头,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味道,太甜了。
“难吃死了!”皱眉的人说出了自己的不满,完全没理会一边脸已经黑了,正朝着魔王进化的某夜叉、哼哼,不让你见识一下白夜叉的厉害,还真当自己是小绵羊啊!
“多-串-君”,银时笑的危险,也很恶劣,周围的暴戾分子一起,让整个万事屋都笼罩在危险中,“给阿银想糖分大神道歉,然后乖乖的去休息,不然,哼哼。”
银时说着威胁的话,活动着手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会合作的人,暴力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的说。
“万事屋的,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病号。”土方觉得现在的银时很危险,绝对是见着死的。
“阿银没想做什么,只是有人在阿银的地盘上,还敢给老子装老大,不想活就直接说一声,阿银会直接把人给丢出去,让他冻死在街上的。”银时的话狠,说的也是真的。
是不忍心把人给丢出去,但不听话的人,教训是很有必要的。
“银时,冷静啊!要淡定,淡定啊!”土方看着银时不断放大的俊脸,不讨厌,甚至说喜欢,如果能忽略银时脸上狰狞的神色的话,土方一定会好好的享受的。
“阿银冷静不了,也淡定不了,最重要的是,阿银失去了耐心,所以就委屈一下副长大人了,啊!”银时的手绕到土方的脖颈后面,手刀下去,还能说什么的土方,直接被放倒。
乖乖的休息不就好了,哪来那么多的事情啊!把人给弄回房间,躺好,盖好被子,总算是搞定了!
银时拍拍手,来到窗子边上,把窗户打开,让房间通风,有利于感冒的好转!
吃了药,睡一觉就会好了。
明明都是些白痴,居然还给阿银弄得感冒,白痴不是不会感冒的吗?
两个小鬼帮忙完就在客厅里玩闹,没有一点被感染的意思,小鬼精力太旺盛了。
入夜之后,小鬼被银时赶去了新八的家里,在这里还不被传染了,几个病原体都在这里的说,为了不让阿银负担更重,银时坚定的让小鬼回新八家休息,等到明天再过来。
这一晚的万事屋,充斥着的是偶尔的咳嗽声音,一声两声,重归平静。
银时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有什么不妥就起身去看看,给男人们盖盖被子,擦擦汗,忙到半夜睡的迷糊的人,才沉沉的睡去,银时再没力气了。
倒在沙发上睡去!被子什么的被甩在一边,银时累得睁不开眼睛,也懒得去盖被子,倒在了沙发上。
脑袋有些昏沉,银时手覆在额头上,貌似自己的体温有些偏高了,不过,应该没关系吧!阿银可是最讨厌感冒了。
小时候银时其实很喜欢感冒的,那时候有松阳老师的照顾,在他生病的时候还会给他买好吃的,入夜还会哄他睡觉,当然某两个小鬼在银时感冒的时候,也是最安分的时候,还懂得讨好银时,其中不乏讽刺的话,银时当没听到。
看着屁大的小孩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银时心里那个乐啊!
松阳老师死了以后,银时就开始讨厌感冒发烧,意识会变得薄弱,让梦魇侵袭。
吃了药的男人们睡的昏沉,没有发觉照顾他们的男人,他们捧在手心的宝贝累到在客厅,被感冒侵袭而来。
万事屋一片宁静,高杉处理完事情,乘夜而来,夜晚的天空下着淅沥的小雨,高杉撑着一把油纸伞,践踏着街道上,大大小小的水坑,高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木屐上溅上水渍,紫色的衣摆被雨水打湿,雨伞的支撑范围有限,高杉也懒得去计较,也不想顾忌。
万事屋微暗的亮光,让行走在黑暗中的高杉心里一阵的暖意,那里,有银时在,这就足够了,对高杉来说。
轻快的步伐,在夜里哒哒的响起。
寂静的夜里,只有高杉在行走,朝着一个既定的目标。
万事屋的门被打开,银时说的白色野兽守在门口,还真是尽职的宠物啊!高杉冷哼一声,进门,在玄关转角的地方,高杉就看到倒在沙发上的银时,疾步向前。
银时的警戒心不可能这么弱了,到现在还没发觉自己,那么只能说明一个事情,银时出事了。
“银时,银时!”高杉把银时扶起来,平躺在沙发上,把地上的被子给他盖上,肌肤的接触,不寻常的体温让高杉眼神一寒,银时发烧了。
发烧不好好的在房间里睡觉,怎么睡在了客厅,这白痴。
安置好银时,让他感冒发烧不会更加的严重,高杉起身来到银时的房间,拉开房门就看到某些碍眼的男人。
你们还真是好福气啊!让银时这么照顾你们,还把他自己也累到了,很想砍了他们啊!趁现在没力气,出手也不用那么费力。
杀气在暗夜中被肆意的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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