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是银时情动的表情,为他们情动。
喜欢他的话,他想要做什么,只是适时的争取一权利就好了,不超过底线,过多的强硬,就等着永远也碰不到银时。
想吃,做梦吧!
高杉喜欢一个人也喜欢的很纯粹,对于银时的喜欢,更加的让他明白的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才能牵动他的心绪变化,带动他的心情,给他黑暗夜行中的光明。
野兽,也只是野兽。
只有在驯兽人在的情况下,才安分的乖乖睡觉,享受着难得的温暖,属于驯兽人的温暖,强硬,又温柔。
扬长而去的人自然没有收到来自后面的银时怨愤的眼神,高杉那个别扭的家伙,一再的威胁阿银,阿银真有这么好欺负吗?
再说了,阿银是没节操了那么一点,但也不是随便的人,能随便的就让别人碰吗?真是,别扭啊!
银时嘴角动动,终是没说出什么挽留的话,在一起才会更加麻烦才是啊!一言不合,随时都有打起来的可能,阿银得万事屋可没那么坚固,很容易就垮了的,被辰马撞了那么多次,不是每次都摇摇欲坠。
等到量变积累到一定的时候,就会发生质变的。
如果连万事屋下面的饕餮酒馆也跟着一起垮了,银时只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会被饕餮婆婆杀了的。
银时抖抖身体,快步的转身上楼,惹不起,阿银还躲不起了,饕餮婆婆,也是银时一个致命的死穴的。
桂是有住的地方不回,辰马和神威是要将耍赖进行到底,就是赖在万事屋了,你想怎样啊!
哒哒在楼梯上行走的人,顿住脚步,转身俯视下面的三个男人,阿银真是欠他们了。
话说,阿银还一直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善良啊!居然怕这些男人流落街头,风餐露宿的,好心的让他们在万事屋住下。
银时决定了,等明天一定要把这些麻烦的家伙给打发走。
心疼就心疼了,银时,你还装什么装啊!做人要诚实,诚实啊!
某银色卷毛晃着一头银发,挖着鼻孔,吊着一双死鱼眼不解,心疼,心疼谁啊?装,装什么?诚实,阿银还不够诚实吗?天底下再找不出比阿银还诚实的人了。
众人倒!这才是没自觉到家的人,还坚定的坚持他的念头。
“不上来,还是你们想在街上睡觉?只要你们愿意,不影响别人的生活作息,阿银是没意见的。”关心被隐藏在无谓的话语里面,银时能把关心他人不动声色的藏起来。
阿银果然是个大好人啊!
窃笑,男人们在心里窃笑,这就是他们喜欢的银时,别扭的关心着身边人的银时,呵呵,也因为这样,才是最吸引人存在的地方。
“啊哈哈,金时,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啊哈哈”辰马笑着上楼来到银时的身边,把人给抱住,灿明的眸子,连墨镜也遮拦不下里面的风华。
“切,阿银什么时候说不要了,明明就打算赖在这里的,还给阿银装。”银时小声的嘀咕,辰马听见也当没听见。
所有的爱恋承载的对象必须是银时,不是银时,没有任何意思,这辈子不会在喜欢上别人了吧!
感叹着银时在心里的重要,辰马扬起了笑容,哈哈的在银时的耳边笑开,呼吸拂过银时的面庞,让银时的脸庞无端的热起来。
天气还算凉快,阿银怎么觉得有些热呢?肯定是辰马这白痴挨得太近了,挡了风才会觉得热的。
男人们被银时拉着在大晚上吃甜食,说是大家一起吃,其实也只有银时一个人在吃而已,毕竟不怎么喜欢吃,陪银时意思性的吃了一点,就停不下来,看着吃甜食的人。
哪天银时也对着他们露出这样甜蜜的表情集,就足够了。
男人们觉得很悲哀,他们居然沦落到和甜食争风吃醋的地步,气煞人也,太不公平了。
让银时在甜食和他们之中选一个,男人们会毫不怀疑的认为银时会选择甜食的,看看,他们的存在感,还不能和甜食相比,这世界没有比这更加悲哀的事情了。
无奈的在心底叹气,人前威风的他们,在银时面前是何等的悲哀啊!真是被吃得死死的,还被吃的心甘情愿,他们也坠落了啊!
万事屋这晚相安无事,只是半夜某个白痴因为被子没盖好,很悲哀的在第二天早上病倒在银时的房间,理由光明正大的赖在万事屋了。
清晨的鸡鸣才刚过不久,万事屋的厨房就响起了爆炸的声音,惊得银时惊坐起来,还以为是发生地震了,“地震了,地震了!”
睡迷糊的人,还没清醒,直接做起来,嘴里嘟囔的是这样的话,叫醒睡在房间里的辰马,“假发,辰马,快点起来,地震啦!”
叫起来的辰马不明所以,好好的,怎么就地震了呢?貌似万事屋也没塌什么的啊!而桂一直迷迷糊糊的在沉睡。
“金时,怎么了?”辰马清醒了过来,问一脸焦急的银时,什么地震。
“刚才阿银听到了一声爆炸,然后房间就摇了摇,一定是地震了,我们快点出去避难吧!”迷糊的银时也情醒了大半,一想好像不对,放弃了地震的想法,草草的理了衣衫,猛地冲出房间。
万事屋的客厅冒着黑烟,银时脸一黑,万事屋不会被叛乱分子爆破了吧!
阿银很安分的,怎么会被别人给报复了呢?
“辰马,辰马,万事屋被叛乱分子给爆破了。”银时放开嗓子的万事屋吼了出来,岂有此理,居然敢来万事屋,看阿银不把你的老巢给端了。
阿银握着洞爷湖的手紧了紧,一定要去把他的老巢给端了,敢来爆破万事屋。
“金时,不是被爆破,烟是从厨房传来的,啊哈哈。”辰马看着冒着滚滚黑烟的厨房,不好的感觉陡然而升。
辰马话才说完,厨房门口就冒出来一个橘红的头,绑着的辫子,头上的吊毛抖动,只是忽略脸上的面粉,被熏黑的脸,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颜料。
“武士先生,你们起来了么?神威给你做了早点哦!”神威趣味盎然的看着银时他们,脸上笑的是一派的灿烂。
睡得过于安稳的人,在一大早醒来,看了一眼睡的熟的武士先生,神威突然很想给他做点什么,那就给他们做早餐吧!
从搁置的原料中翻出来一些,然后是菜谱,神威开始在厨房鼓捣,刚才的爆破就是鼓捣出来的结果。
神威对这样小小的爆破不放在眼里,继续在厨房鼓捣,直到听到银时的声音,才从里面露出头来。
想要让武士先生吃他做的东西,神威有的是这样的念头。
之前没弄过,神威不知道要怎么弄,按照书上所写的来弄,应该就可以了,神威很期待银时吃下去。
银时挂满黑线,“神威小哥,你确定是在做吃的,不是想把万事屋给爆破了吗?吓死阿银了,还以为万事屋被叛乱分子给爆破了呢?”银时稳定下来,看着还冒着浓烟的厨房,无语问苍天了。
第三百九十六训 白痴不会感冒通用定理
神威小哥,万事屋的厨房有这么危险的东西吗?能做出会爆炸的东西。
神威小哥,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啊!
魂淡,要吃让阿银来做就好了,夜兔的破坏力,银时已经从神乐那里知道了,不需要再来确认一次,万事屋经不起折腾的。
银时在心里呐喊,又不想破坏神威的雅兴,可那雅兴是要建立在万事屋被毁的基础上的,阿银可经不起啊!
“当然,难道武士先生怀疑神威的能力?”神威不高兴了,嘴角扁起来,很委屈,只是想给武士先生做饭而已,武士先生居然不喜欢,也不领情。
果然,武士先生讨厌自己了。
某个娇小的人儿,刚才还一脸的趣味,现在蔫着一张小脸,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双碧蓝的眸子看着银时,里面溢满了某些哀伤的情绪。
看的银时眼角一抽一抽的,神威小哥,你可是春雨第七师师团的团长,不要对着阿银露出这样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阿银对你做了什么呢?
阿银能对神威小哥做什么,他对阿银做什么还说不定呢?
脸已经彻底黑了,太考验人的耐心了,银时看不下去了,心一狠,就让神威做下去吧!反正厨房也被毁了,再来点也没什么的。
“神威小哥,阿银很期待你的早饭。”牵强的笑容,在僵硬的脸上扯起来,银时在心底哀嚎,怎么阿银遇到的人,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啊!
银时觉得自己很悲催啊!
辰马瞥了一眼银时已经要僵硬的笑容,银时,还真是吃软不吃硬啊!哀兵政策最是有效了,原来不只是自己认清了这个事实,其他人也认清了,还用上了。
哎,以后这就不是自己的专利了,银时也会更加的被喜欢的人也吃得死的。
银时的话,让神威眼前一亮,碧蓝的眸子闪烁着不定的光彩,焉着的脸也露出了惯用的笑脸,武士先生最好了!神威知道,武士先生其实很心软的,只要他人稍稍的一示意,就会先败下阵来。
武士先生真好啊!
“真的!那武士先生等等,神威马上就弄好了。”说完这样的话,神威再次窜到了厨房,万事屋继续发出砰砰的声音,听的银时胆战心惊。
神威小哥做的东西能吃吗?
银时考虑的是这个问题,看样子一定要阿银吃下去,可是,可能会吃死人的啊!
真的要吃吗?银时怨念的想得脑细胞都停止运作。
“辰马,我们现在去逃命吧!神威小哥做的东西会吃死人的。”银时害怕,这是真的,志村妙那女人做出来的东西的杀伤力,可能都没有神威小哥做的来的效果见杆立影。
“啊哈哈,金时说什么,啊哈哈。”辰马装傻,才不会让银时逃过,让他好好尝尝他们心中的那种苦涩。
“嗷嗷嗷,阿银死定了。”银时有些狼嚎的声音在万事屋响起。
狼嚎才结束,万事屋的外面,不断的有东西砸来,歌舞伎町的人受不了万事屋里面的狼嚎了。
“吵什么吵啊!还让不让人睡觉。”睡觉皇帝大,被吵醒的人,总是会有很大的起床气,被闹醒更加让人焦躁,要比任性,胆大妄为,歌舞伎町的人,一个比一个强。
随心而欲,任意妄为到极致。
登势婆婆的怒吼在歌舞伎町上空久久的回响,让银时抖了一下,惹不起的来了。
万事屋冒出的滚滚浓烟,在整个歌舞伎町上空飘荡,街道上的人们驻足看热闹,万事屋有热闹了,不知道这次演得是什么戏码,真是热闹啊!歌舞伎町。
歌舞伎町的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小玉扛着拖把来敲门的时候,是辰马去开的门,不是银时大人,小玉没多言,直接走了进去,看到是浓烟滚滚的万事屋,还有端坐在沙发上看漫画的银时。
“银时大人,登势婆婆让你们安静点,不然杀了你。”小玉平板的传达了登势婆婆的话,然后转身离开了,万事屋经常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况且,万事屋也就那么点地方。
“哈,哈哈,小玉,不要学登势婆婆的无礼哦!”银时从漫画怀中抬头,一直以为假发在睡觉,银时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没再去房间烦他,叫醒也没有。
“银时大人,登势婆婆说的是要安静,不然杀了你!话已经传达完了,我先下去了。”因为小玉对银时的感觉,他们之间的纠葛,小玉对银时的感恩,潜藏在意识的最深处。
银时暗骂一声,“臭老太婆!!”
“还有,婆婆说了,你敢骂她臭老太婆,你就等着悲催房租吧!银时大人已经好几个月没交房租了,上个月,上上个月。”小玉听到银时小声的鼓囊,然后转身,说了一连串这样的话,继续走人,离开万事屋。
银时无奈,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是怪胎,只有阿银还算是正常。
辰马坐在银时的身边,看着满脸无奈的人,“啊哈哈,金时,还不叫假发起来吗?有福同享有祸同当,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少得了他,等一下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天的歌舞伎町,天气转凉,甚至下起了毛毛细雨,温度骤降,让银时觉得有些冷,在家里不出去的话,还是能接受的。
“假发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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