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地球上的漂亮女人的话,基本的怜香惜玉还是懂的,这是做人的基本。
摆平了一堆上前来的打手,最后是店里的一个陪酒女郎忍无可忍,一脚把摆好架势,还准备打架的辰马给一脚踹出了酒馆,华丽丽的人体抛物运动就这样产生了,让人想不相信都难啊!
银魂里的女人,恐怖生物的代表。
“辰马,原来是你这个家伙,还不给阿银起来。压死阿银了,该死的家伙。”银时看一眼被丢得满地都是婴儿用品,有些还被他们压在了身下,坏了吧!肯定是坏了,没什么东西会这么牢固的。
知道被压在身下的是银时,辰马手脚并用的狠狠抱住还被压在地上的银时,银时,你还在,还可以属于我么?不是属于不知名的女人和孩子。
有些湿热的触感让银时的颈间一片湿热,心里一惊,然后是一疼,这白痴,在伤心个毛啊,阿银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手被铐着,银时双手支起身体,连带着身上的人也一并的直起来,转身,想要看看这个白痴到底是怎么了,被铐住的双手让银时不好推开身上的白痴,也不能安慰什么的。
眼神求救的看向桂,桂扬扬手里的小鬼,无能为力,银时气结,小鬼重要还是阿银重要啊!看吧,银时吃醋都吃到小鬼的头上了,更加不要论男人们了。
土方刚一接收到银时求救的视线,马上移开对视的视线,有些郁结还是发泄出来的好,针对的是银时有孩子和女人这件事情的话,那个男人可能也是因为银时有小孩这件事情吧!
越是在乎越是被蒙蔽了双眼,男人们精明如斯,在情爱造访的时候,也是被驾驭的人。
不能第一时间的看清事情的本质,小鬼再怎么和银时相像,也不可能是银时的这个事实。
在情感漩涡中的男人们越来越偏离原有的生活了!不断的朝着银时靠拢。
辰马俯在银时的颈间,没有让其他人看到他的眼泪。
害怕啊!害怕银时真的有小孩子,有小孩的母亲,银时的妻子,这样的事情怎么都接受不了的,这是辰马所能体会到的。
无声的泪水,在把银时紧紧的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流溢出来,害怕,恐惧着失去银时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怎么样都不想让这样事情发生。
天下间什么都能失去,就是不能失去叫坂田银时的这个男子。
失去的十年让他们饱尝相思之苦,一遍遍重复的是失去男人的梦魇,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想要他们拱手让人,你在做梦吧!
浓重的酒味,夹杂着伤郁的气息,在一向啊哈哈的笑的辰马身上,让银时有些恍惚,觉得很不真实,是不是阿银做了什么过分而不自知的事情呢?
应该不可能太过分了吧!阿银做过的事情,貌似可能是对不起辰马的,不就是想把辰马送的东西给卖了,伙同家里的小鬼去抢快援队的东西,可阿银只是想想,没动手啊!
湿热的触感,灼热了皮肤神经,点点滴滴的渗透到组织下层,让主人也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来自眼泪之人的殇。
“喂,辰马,干嘛呢?快起来,我们回万事屋吃饭,你肯定还没吃饭的吧!”银时放低声调,柔缓的安抚着抱着自己的人,阿银可从来不想让你有落泪的时候啊!白痴。
白痴做好白痴就好,学别人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啊哈哈哈,金时,我被陆奥踢出快援队,啊哈哈。”辰马嬉笑的口气说着是类似玩笑,但又真实的话,的确是被陆奥给踢出来的。
“谁是金时啊!混蛋,得罪陆奥,被那女人给踢出来了。”银时叫骂,这白痴,自家手下也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陆奥那女人看着冷漠,对辰马这白痴还是好的。既然是被踢出来了,白痴肯定做了什么忍人生气或者别的事情了。
“啊哈哈,我也不知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踢下飞船了,我什么的都没带,所以,金时,我刚刚吃了一顿霸王餐,然后和人家给打起来了,没钱付账。”
“站住你小子,居然敢吃霸王餐,活得不耐烦了!”配合着辰马坦白从宽的态度,酒馆里的人已经追出来了,吃白饭的当然不放过了。
银时扶额,桂头疼,土方黑线,这个男人,还真是白痴的没救了。
土方上前把万事屋那混蛋的手铐打开,有人要大打出手了,为了一顿饭,有好戏看,那就看吧!免费的精彩武打画面啊!电视中都难得看到的。
酒馆里的人畏缩着不敢上前,真选组的副长在一边,怎么也得顾忌一下的,真选组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是作为真选组鬼之副长的人,还是不能随便得罪,会被毫不留情的砍杀的。
“喂,你们这些家伙也太过分了吧!只不过一顿霸王餐而已,至于打伤人吗?啊。”银时懒散的说着极不负责任的话,一顿霸王餐而已。
在银时的理念里,别说吃霸王餐了,就算是把酒馆给吃垮也没什么的,两个字-赊账,想当然的银时也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好了,起来了,阿银都要被你压得散架了。”银时活动双手,扶起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这个白痴啊!居然会让阿银心疼,阿银也没救了,被白痴给传染了。
猝不及防的被银时推离银时的身上,辰马模糊的视线,溢着水润的眸子被墨镜遮拦,脸上还有痕迹,抬着袖子那么一擦,泪痕什么的消失无踪,浸透到衣物里。
“啊哈哈,金时,肚子饿了,回万事屋吃饭去!”辰马很快的收敛了之前的外溢的情绪,失去既然这么痛,就要好好的抓在手里,让失去不会发生,千方百计的也不会让失去的事情发生的。
“肚子饿个毛啊!阿银还一天没补充糖分呢?给我安分点,敢给阿银惹麻烦,要你好看的。”银时说完话,三两下解决了围拢上来的打手,跟阿银斗,就凭你们还不够格呢?
切,太弱了!!
桂抱着小孩来到辰马的身边,坐在地上的辰马仰头看着桂抱着的小孩,啊哈哈地笑了,不是如同飞船里的狂笑,而是有些不确定的笑。
“快援队的人还真是狠啊!连他们的老大也给踢出来了,安心吧!小孩虽然和银时很像,但确定不是银时的,你以为如果是银时的还会安全地被我抱在手里,直接给他来个爆破,哼!”
辰马这样的反应,桂也能大概的了解,是情敌也罢,是伙伴也罢,对银时的心,他们谁也不会比谁少,这是他们所能知晓和明白彼此的。
辰马没笑,安心,真的安心了,不是银时的就好。
同时安心的还有土方,想要杀了万事屋没节操的家伙的怒气被腾腾的安心给抚慰,不是银时的孩子,幸好不是银时的孩子,不然……
想杀了万事屋的,能杀了吗?土方自己也不确定,别人伤他一分一毫都不可以,自己就能把他致死么?想来也是不可能的吧!
银时,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能得到你呢?土方想要仰天长啸,又觉得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可笑了。
白色的身影晃动,木刀不断的挥舞,围拢的人没几分钟就被摆平了,而那个银发张扬的男子笑的很恶劣的踩在人家的背上,哎,他们喜欢的就是这个人。
地上散落的婴儿用品,银时在打斗中很好的避开,几乎没有怎么损坏,土方帮银时把东西捡起来抱在怀里,自己还真是甘愿做免费的劳力啊!
辰马凑近桂,仔细地盯着桂手里的小鬼,这小鬼,不知道让他吃了多少醋,一辈子的醋都没这次吃的多吧!
是啊!吃醋,很俗气的一个词,不过,只要结果好,也能原谅这小鬼了,不是银时的就好,不是银时的就好了。
“看到没有,这是钱,以后给阿银小心点,吃霸王餐怎么了?赊账难到不可以吗?小看人。”银时从怀里掏出几张钱砸在被打倒在地的打手们,然后扬长离开。
人也打了,钱也付了,心里的那点不舒服也没有了,真是好心情啊!
让一众看客是大饱眼福啊!
万事屋的老板,真是嚣张的不行啊!而且,最主要的是,后面还跟着这样一些强大的男人,刚才被丢出去的那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只是想让银发的男子为他出气。
又是一个腹黑君。
奸情满满的几个人,还有那个小孩,怎么看都会让人想歪啊!且不论真选组酷酷的副长,抱着小孩的长发男子真是漂亮的不像话啊!母性光辉真是强大,闪耀人眼,还有刚才从店里被丢出来的男子,带着一副墨镜,微卷的栗发,这些人站在一起,吸引视线。
“走吧!我们回万事屋。”一挥手一吆喝,一众人朝着万事屋进发,男人们心情明朗了,小孩子不是银时的,心情自然是明朗的。
银时,你带着一帮人回去吃饭,你确定新八煮饭会煮那么多的吗?真是不想说你了,虽然神乐一个人饭量比几个男人还大。
第三百八十二训 找上门来的兴师问罪
“万事屋的,东西,抱着!!”土方把手里的婴儿用品分了一些给银时抱着,然后在顺路的餐馆打包了一些吃的,如果万事屋的小鬼没煮饭也应该够的分量,夜兔的饭量和战斗等级成正比的。
四个男人,一个小孩,在歌舞伎町行进,目的地万事屋。
银时也欢喜了,一路上的逗弄着小鬼,要是能把小鬼给逗哭,会更加有趣的,可小鬼就是和银时扛上了,就是不哭,一路上笑哈哈的。
小孩子的本性,还肆意的在银时白皙的脸庞上摸了几把,让男人们很想把那只小手给砍了了事。最可恶的是,那小鬼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挣扎着要爬到银时的怀里。
银时一躲开,笑脸就扁起来,一副你敢让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银时好笑,逗弄着小鬼,就是不伸手抱小鬼,小鬼是不能太宠的,不然养出来一个骄纵的孩子,不是谁都能对付的。
而且,自己手里还提着东西呢?已经被辰马分去大半,还是有很多在手里。
三个男人手里提着满满的东西,唯一没提东西的也抱着一个银发的小鬼,在歌舞伎町横行,吸引的是众多的看官。
一路走得顺畅,银时想着是快点回万事屋补充糖分,家里没有糖分,出来也是为了这样的事情,才遇到这么多事,买了的草莓蛋糕稳稳的被自己提在手里,不会让任何人破坏的。
敢动蛋糕者,杀无赦!
蛋糕是银时在男人们无奈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晃进甜品屋买啊!阿银今天大出血了,看来要好好的赚钱了,不然他们可就要挨饿了。
银时不知道的是,不要说会万事屋吃饭,万事屋都要被人给夷为平地了,在两只野兽的对峙中,没夷为平地也差不多了,万事屋坐着两尊大佛,只是那么闲闲的一座,居于桌子两边的沙发。
黑黑的低沉气压,让万事屋的宠物定春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挪到了门外,两个小鬼也心忧,躲在一边看电视,尽量忽视这两个人的存在。
神乐暗骂自己白痴,干嘛要发照片去刺激这只野兽的,好了,现在找上门来了,要是他敢找阿银的麻烦,一定不客气的对他出手的。
魂淡哥哥,跟谁较劲呢?阿银又不是你的,凭什么生气啊!
乖乖的带着你的师团在宇宙中寻找强大的人战斗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捣乱阿银的生活?
你说你喜欢阿银,神乐是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但也并不代表是白痴。魂淡哥哥你的情感来的太过强烈,强烈的可能阿银接受不了,你想过阿银的想法吗?阿银从来没有开口赶过人,是觉得懒,也因为不想让任何人担心。
魂淡哥哥得不到的话,你势必会伤到阿银的。
这个伤的界限,天知道在哪里,能肯定的就是你会伤到阿银,这样的可能已经足够让你不能接近阿银了。
“魂淡,你还要在万事屋呆到什么时候,快滚了,阿鲁。”神乐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赶人快走,要打架去别的地方打,万事屋可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他们还要住下去的说。
而且,看一下时间,天色也不早了,阿银可能要回来了,这两个人肯定是在等阿银回来,而且还发着怒,敢把怒气发在阿银身上,他们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刚把小孩的母亲安顿在登势婆婆的酒馆,两个人还想着去做点什么,探查一下敌情什么,谁知道魂淡哥哥就来了。
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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