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给我听听吧!我想听听传言中很美好的爱情故事,是什么样的旋律。”辰马很好奇,虽然音乐什么的对他们来说沾不上边,可从小在被高杉耳濡目染,还是知道一点的,关于三味弦的。
“不行!!”高杉坚决的否定,凤求凰是给银时的,其他人的话,能让你们旁听就不错了,还想单独的让自己演奏,休想,“这首不行,换其他,哦,忘了,我的三味弦在鬼兵队的船上,所以全部免谈。”
“难道高杉想拉给银时听,真是厚此薄彼啊!”辰马也只是抱怨性的说说,不能听就不能听,想着还是回房休息的时候,传来银时冲天的吼叫。
“痛啊!假发,你想杀了阿银吗?”银时趴在床上,被桂当场抓包的窘迫还没过去,就突然被桂一指按在刚好的差不多的枪伤上,怎么一个痛字了得,真是痛死阿银了。
明明自己已经很快的回房间,翻箱倒柜的找那瓶药膏,见鬼,居然找不到,房间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听到敲门声,银时应了一声说自己在忙着,首先要把药膏找到,随便的涂抹一点,不然可是会露陷的。
敲门声还就不屈不饶的响着,银时一个恼火,翻身而起,嘭的大力的拉开房门,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口的桂,火气一下子就消失无踪,恼火的脸立马换上笑容,银时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狗腿,绝对没有那样的事情。
“假发来找阿银什么事?没事的话,阿银要睡觉了。”银时死死的把住门,不让桂进房间,房间被他翻得乱的不成样子,被假发看到那不是找抽么?会被好好的教训一顿的。
“你说呢?银时在找什么东西吗?弄出那么大的响动。”明知故问的想要看银时窘迫的样子,桂不遗余力的打击中。
“没,没找什么,也就是刚才看到一只老鼠,阿银正在找呢?”
“是吗?那我也帮忙吧!老鼠可是很恶劣的动物。”桂说着就要挤身进银时的房间。
银时当然不愿意了,死死的挡着,不让假发进去,因为里面实在是太乱了,而且,让假发知道自己把药膏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话,死定了。
“怎么,银时,房间里金屋藏娇了,还不让人进?”桂心里笑开了花,脸上还板着一张脸,银时,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没有,怎么可能,阿银虽然很没节操,但也不会乱搞的,时间不早了,假发还是先去休息吧!老鼠也不找了,谁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被咬一下也不会死人的。”银时堆起笑容,就是想把眼前的漂亮家伙劝回房间。
“我还以为银时在找这个东西,看来不是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银时也休息好啊!”桂扬扬手里的东西,恶意的提起嘴角,银时,想跟我斗,你等着吃亏吧!
银时一看到桂手里的东西就知道糟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原来是被桂假发捡到了,“别啊,假发,阿银就是在找它了。”意思很明确,就是要假发留下手里的东西,人可以走了。
伸手拉住的是桂的衣袖,桂笑笑,转身,看着银时,看得人心虚的想移开视线,一把推开银时,进了房间,不能总是被银时糊弄过去,不然会让他觉得他们很好欺负的。
“过来!!”桂看了一眼房间的杂乱程度,很好银时,这么一会儿你就有本事把房间弄成鸡窝,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幸好床上还能坐人,桂坐在床上,招呼银时过去。
银时没出声,摇摇头,现在过去,会很惨的样子,还是不要去做自杀的行为好些。
看着没动的银时,桂笑得更加灿烂,“银时,你过是不过来?!”意思就是不过来的话,有你好看的,你想试一试吗?
第三百四十一训 所谓的近乡情怯的说法
银时不甘的撇撇嘴,怎么阿银被假发吃得死死的,不情不愿的移动脚步,银时内心悲催了,嘴里还不断的呢喃着,“假发,你是在唤狗么?过来,过来,阿银又不是狗。”
桂好笑的看着蜗速移动的人,在银时要靠近床边的时候,伸手一拉,银时没防备还被桂拉了个结实,然后人就被甩到床上了,再然后,就发生了惨叫,因为桂好死不死的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埋在被褥里的银时惨叫一声后,抬头愤恨的看着假发,假发眼神一挑,人就没话说的,乖乖躺在床上了,真是悲惨啊!阿银要回万事屋,在万事屋阿银可是老大,怎么在外面就被别人给管的死死的。
“还疼?”桂减轻了手上的力道,按摩着刚才被自己压制的地方,听到银时叫得那么凄惨,真是吓了一跳,以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可能这么疼,选择性的教训一下就好。
“当然了,要不你试试啊!”银时闷闷的说道,整个人埋在身下的被褥里。
“好好,我知道了,给你按摩一下,这样会好的更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桂好声好气的跟银时说,见好就收,惹恼银时,几天不跟你说话,那可不是明智的。
“哦!”只有假发在场,银时也就不拘泥于其他,起身坐起来,开始解衣宽带,也不避讳,假发的眼神虽然灼热一点,但还能在银时的忍受范围之内,而且也不讨厌,不会觉得恶心。
白色的和服被除下,挂在腰间,黑色的内衫被脱下,赤裸的半身就出现在桂的面前,一阵的心神摇曳,最后还是被压制下来,在银时趴在床上躺好之后,开始给银时上药。
药效真是不错,伤痕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再涂抹几次,肌肤会回复陶瓷一般的,手感也不错,纵横交错的碍眼伤痕要消失了,需要的时间不会很长了,很快,很快就会全部消除的。
桂满意的看着手下的身体,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光洁如瑕的躯体,上面没有纵横交替的伤痕,那些让他们心疼的存在。
男人们听到银时的嚎叫,只是笑笑,这是不珍惜自己的结果,被整治也是活该的,吸取点教训,长点记性。
在桂细心的处理下,银时身上的伤痕被涂抹的差不多了,药效在不断的渗透,配合着药效,桂给银时不断的按摩,手指在银时的肌肤上跳动,让舒适侵入骨髓。
银时舒服的昏昏欲睡,真是太舒服了,猩红的眸子迷糊的半睁着,享受着假发的特别服务,以后阿银也和假发学学,按摩很舒服啊!
把人扶起来,给银时把外衫脱掉,把人摆正让他舒服的睡着,盖上被子,床上的人已经和周公约会去了,这样都没反应。
蓝色的和服被散开,露出的是紧致的身体,桂看了一下之前被红樱伤到伤口,有点狰狞,还好,看伤痕也去的七七八八了,只要再坚持一阵,应该就会消失了吧!
小心的涂抹了一些药膏在伤痕上,按按,让药效吸收的更快,桂皱皱眉头,现在还能感受到那时的切肤之痛。
背对着银时的桂不知道,在他转身脱下衣衫的时候,某人迷糊的睁开眼睛,一打量之下,猩红的眸子睁得更大,眼前是大片的春色!
假发这个白痴,要上药也去自己的房间上药啊!干嘛在阿银的房间啊!眼前的大片春色,看得银时心神摇曳。
不对,不对,阿银心神摇曳个毛啊!明明假发的身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都不知道,只是没有在这样暗淡的灯火,有些暧昧的情况下,仔细的看过罢了。
闭上眼睛,不断安慰自己的人,在闭上没有多大一会儿,脑子里还是一片大好春光,不行了,阿银真的变得不正常了,开始对男人有欲望,完蛋了,阿银死定了。
背对着银时的假发还没察觉到银时的思绪已经翻转了几番,只是涂抹着身上的伤痕,衣衫半解,长发低垂,俊美的脸蛋认真的做着一件事,怎么看怎么撩拨人。
银时在心里把所有能想到的人统统问候了一遍,气愤的闭上眼睛,身体有些发热,呼吸好像变得有点粗重,再这样下去,阿银真是完了,真想去冲一个凉水澡啊!缓解一身的燥热难耐。
细碎的声响惊动了在涂抹药膏的桂,涂抹的也差不多,桂迅速的穿好衣衫,转身看到的就是银时整个人卷缩成一团,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银时,怎么了?”
焦急问话的人,不知道自己挑拨了别人,还一个劲的担心,也幸好大片的春色被掩盖了,不然还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银时瞥了一眼穿好衣衫的假发,悬起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要是不能控制,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阿银会被追杀致死的。
“没事,没事,只是有点热。”银时回答桂的问话,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睡意也被抛到九霄云外了,被吓的,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的。
“热?热的话,你还把自己裹得这样严实,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啊!银时也是个白痴。”桂笑看银时,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温柔宠溺的情感。
“呵呵,也是,要通通热。”银时掀开盖着身体的被子,身体虽然有反应,但还不至于到能让人发现的地步,的确是热,燥热,不散热是不行的。
“好了!好好休息,听高杉说之前一直在晕船,现在好点了没有,有没有什么不适?”高杉偶尔提到银时晕船,从江户去中国的时候可是一直都是睡到的。
“哎,假发,你不说阿银都忘记有这样一回事的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难道晕船的症状好了?”银时眼前一亮,晕船坐船可是很折磨人的,所以,要是好了,当然是好的。
“看你这么精神,可能不知不觉就好了,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房间明天再收拾吧!”桂和银时告辞,转身出了房间,回房休息。
房门打开再紧闭,银时总算是平静了,猛地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的捂在里面,一点呼吸都不剩,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被子被强烈的掀开,银时嘴里呢喃的是,“睡不着啊!睡不着。”
没事情可做的银时,睡又睡不着,静静的坐在床上发呆,任思绪天马行空的翻转,余光瞥见被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既然睡不着就来收拾一下,接下来几天还要在这里住的说。
银时人虽然懒散,但决定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好好的做好!
满意的拍拍手,房间被银时用很快的速度就打理好了,银时的睡意也开始上涌了,累了,那就好好的睡觉吧!放任自己的身体倒在床上,随手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身体,人就陷入了梦乡。
总有梦回几时,银时梦里的场景一再的变化,看着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子短暂的一生和那些男人之间的纠缠,梦醒也就什么都不剩了,破碎的记忆,埋藏在记忆深处就好,那些不是阿银所经历的,所以忘了也无所谓。
只是,那个男子痛彻骨髓的痛,银时也能感觉到,就像自己不能守护想守护的人一样的痛。
银时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有些事情,该忘就忘,不知道就不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那里没有阿银的羁绊,也没有阿银要保护的人,阿银所有的羁绊,所有的保护都好好的在阿银的身边。
银时的情况在第一天的生龙活虎之后,第二天开始疯狂的晕船,吐得昏天暗地的,用上次止晕船的药也没效,银时觉得肝胆俱裂啊!有种要死的感觉,晕船真他妈的让人受不了啊!
男人们看着银时因为晕船折磨的苍白脸色,心疼是当然的,反正已经到了江户的境内了,上空的飞行物不会被认定为不明飞行物,辰马直接吩咐快援队的人,直接改用飞的,朝着江户的歌舞伎町,那里是银时的家。
租来的也好,廉价的也好,简单也好,有两个小鬼在那里等着也好,只要是银时认为是家的地方,他们会把银时安全的送达。
船一从水里飞向空中,银时晕船的现象就好转了,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个体质,有够奇怪的。
鬼兵队和快援队的船都是海空两用的,非常的实在,要是在陆地上也能用,那真是万能了,某些局限还是有的,所以这不是万能的。
飞船的飞行速度很快,欣赏着不断飞逝而过的风景,坐在甲板上的一众人,被风吹的衣摆翩飞作响,仍然各做各的事情。
对于那一晚发生在银时身上的身体反应,男人们不知道,知道的话肯定会又气又笑的吧!气的是银时起反应的对象不是他们,笑的是银时的身体对男人有反应,就不会那么排斥他们的接近了。
飞船不断的飞行,已经能隐隐的看到江户,半空中的他们还没有其他的立场什么的对立,等到了江户,这些人就是叫嚣着要砍杀对方的存在。
嘛,以前虽然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但好歹还是在能接受的范围内,没伤到人命,那么任性一下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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