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没有慌乱,只是看着眼前的几个男子,他们想做什么,徒弟去历世还没回来,不代表他这个恩师是容易被人欺负了去了的。
“松阳老师,请你和我们去皇宫走一趟。”紫发的男子首先开口,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们想要的是用这个人把藏匿起来的人给引出来,不会让他丢下他们逍遥天下的。占有,要很很的占有,嗜血的野兽在男子离开的那一刻苏醒。
“要是我说不呢?”中年男子笑的文雅。对于突然出现的人不理不顾,继续浇花,偶然听说,徒弟坐上了九五至尊的位置,那一刻中年男子笑的满眼都是泪水,那个懒散的家伙怎么可能成为帝王的存在?
本就是最恨被束缚,怎么可能自愿囚禁在皇宫那个巨大的牢笼呢?真如传言所说的话,那么一定是有人利用善良的徒弟,把他推到了那个最高的位置,不是没想过去把人带回来。势单力薄,鸡蛋碰石头,下场不言而喻,弄巧成拙还可能拖累。
一直隐忍着,知道好动的徒儿不会这么任人摆布,看来是逃了,现在想用自己去把人找回来吗?真是可笑啊!他们是银时的什么人,这么想把人绑在他们身边。
曾经见过一次这蛙人,被银时称为朋友的存在,看来友谊也不是那么纯澈,以他们的眼里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复杂,请澈的让银时轻易的接受靠近。
几年后再见到他们,眼神里满满都是占有和嗜血,要是逃走的人被逮回来的话,会遭遇什么对待,不敢想象。
“你有说不的权利吗?”绑着辫子的男子笑的嗜血,看着松阳就是铲除的准备,又隐隐的在克制什么。
“的确是没有,不过,人总是偶尔要任性那么一次的,你们确定能把我从这里请出去吗?”松阳笑的温文尔雅,看似书生柔弱无骨,可是能教银时那么强悍弟子的人,怎么可能是弱鸡!
“多有得罪,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不是想做到这个地步,可是他们已经找了好多天,南巡都结束了,还是没有半点男子的消息,当然着急,怎么可能不着急,着急的快要疯了,才会用上这个极端的方法。
“哼!!”冷哼一声,温文尔雅的笑容收敛,看来要大战一场了,这些男人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得了,剑出鞘,就开始了攻击,不恋战,逃离才是最重要的。
民不与官斗,逃之夭夭才是上策。
男人们岂是看不出来松阳的意图,呈包围的架势把人困在中央,情况不妙,银时,为师已经尽力,只是这些人的武功真不是一般的强啊!一个两个或许还能对付,几个的话,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屈不挠的战斗,也不管受伤没有,这么憋屈的事情,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战死也是无所谓的。
山上还有几个弟子是山下的人送上来让他教授功课的,被找到,威胁松阳,松阳笑笑,放下手中的武器,无所不用其极啊!
后颈一痛,意识陷入黑暗,有人朝后面偷袭,只是不想让这个人再战斗下去,他们要的是话人,能把他们想要的人引出来的人,不是一个死人,况且这十人对寻找的那个人的重要性,早早的就知道了。
“走吧!带回去,昭告天下,松阳老师为帝王恩师,入住皇宫,为帝王分忧解难,传授治理天下。”
一道旨意风靡天下,帝都无疑是最早知道的,男子端在手里的茶杯嘭的一声碎了,没有想到这些人做的这么绝,啊!还以为终于风平浪静,可以离开帝都,没想刭他们居然找上松阳老师,还把人带到皇宫。
懒散的笑容收敛,暴力嗜血的气息开始在小小的古董店流动,对面的商客看到老板这样的神情,吓的落荒而逃。松阳老师你们也敢动,真是好样的。
黑色的发色被洗去,银色的长发散落开来,黑色的眼眸褪去变成猩红眸子,穿上自己购置白色的衣衫,拿好宝剑,挂号松阳老师送的玉佩,男子转身出了古董店。
火油被浇在在古董店的任何一个地方,银发的男子抬着火把站在古董店的门口,看着待了两个月的地方,不留下一丝痕迹,要是被查到,会波及到周围的人。
他们利用自己的信任背叛自己,带他们去过松阳老师的山上这件事情也被遗忘,才会在逃跑之前没有把老师安置好,是自己疏忽。
茫茫夜色,一抹火光在帝都最繁华的街道上闪烁,银发的男子看了半晌,然后,火把一扔,整个古董店燃起了熊熊的烈火,惊动了四周的人,因为这里是最繁华的地段,青楼歌姬,商铺林立。
银发男子静静的看着火光冲天,任凭晚风扬起披散在肩上的满头银发,猩红的眸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更加的妖冶。
这样大的举动,很快就惊动官府的人,也惊动了男人们分散找男子的人,各方人马纷纷齐聚到火光冲天的地方,救火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嘈杂的响起,赶到的人们看到的就是银发张扬的男子站在火光冲天的地方,猩红的眸子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这么明显的特征,如果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是谁的话,妄为人了,纷纷下跪叩拜,“参见吾王!!”
男子没出声,只是背对他们看着火光漫天的店铺,逃也逃不了,皇宫不知道能不能一把火这样烧掉?
男人们也在最短的时间赶到,看到的就是被火光映照的妖冶魅惑的男子,明明暗暗的,知道男子恼了松阳老师的事情,才会用这样的方法引出找他的人。
背对着所有人的男子,在感觉到那些熟悉的气息的接近的时候,悚然转身,猩红的眸子看着男人们,仍旧不发一语,跪在地上的人也在抬头的瞬间真实的看到了他们的帝王,俊美如斯,银发张扬,带着满身的戾气。
“平身!回宫!!”四个字,男子就率先走在了前面,和男人们擦肩而过,衙门的人后知后觉的起身跟随着大步上前的男子,保护帝王的存在。
隐下眼底最痛的伤,吩咐指挥人救火,原来男子一直在帝都,没有离去,该说了解他们,知道肯定会派人手去各地的搜罗,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银色的长发,在空中扬起好看的幅度。
要把情感全部的宣泄出来,不能让男子再一无所知,要得到男子,狠狠地占有,让人属于他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静静的坐在寝宫里,门外的守卫又换了一批,换的还真勤啊!今晚应该不能睡了吧!因为某人要来兴师问罪。
兴师问罪也是自己吧!呵呵,明明就是被害的那方,居然被指责为加害方,这世道对黑白的颠倒,真是难以想象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政治朝堂的黑暗,权利的制衡。
现在的银时不知道,那男人今晚要对他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兴师问罪这么简单,他们要彻彻底底的得到男人,征服他的存在,不让人再有逃跑的念头。一遍遍地擦拭宝剑,能砍杀好像也是不错的决定!
深夜的时候,男人们踏月而来,挥退寝言方圆守卫,让他们退至最外围守卫,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来,不管听到任何声音也不能闯进来,嗜血的野兽要开始享用美食,对男人开始不管不顾的也要得到他的身体。
寝宫的房门被推开,男子坐在曾经给过自己一剑的椅子上,没有抬头看他们,只是一遍火一遍的擦拭宝剑。
宝剑被人从手里抽离,本能地想要反扰,“想要松阳老师没事的话,最好不要动啊!银时。”反握的手,惨然放开,看着围着自己的五个男人,从他们的眼底看到最强烈的火花。
男子有一瞬间的慌乱,然后是镇定,还以为他们为什么一直要把他囚禁在这个牢笼,原来还有其他说法啊!真是可悲的帝王啊!
过于强烈的欲念,掩盖了男人们眼里的爱意,让男子再也看不刭那些浓浓的情意。
最强劲的情药被灌进男子嘴里,男子不说话,从上次呼过桂的名字之后,男子再没叫过任何人的名字,只是看着,反抗有用的话,就不会是坐以待毙,还有最重要的人被拿来威胁,嘴角牵起嘲笑的幅度。
不知道被灌的是什么,不过很快就知道,身体渐渐的灼热起来,紧咬唇瓣,呐,松阳老师,弟子真是无用啊!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人像对待女人一样对待,任其为所欲为,真是没用啊!
嘴角咬出血迹,男人们的眼神却更加灼热,舔去男子嘴角的血迹,叼着烟的男子把男人一把抱起,朝着龙床所在的方向,今晚是狂欢的夜晚,黑夜也在疯狂,他们被男人给逼疯了。
男子忍得辛苦,稍微的碰触就能让意识决堤,是宫廷秘药吧!用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会不会浪费了呢?这样强劲的药效。
意识有些模糊,有湿润的唇瓣吻上了被咬住的唇瓣,抵咬厮磨,冲破紧守的牙关,在口腔里肆意搜刮掠夺,不放过任何地方。
第三百三十四章 情殇之痛(中)
猩红的眸子弥漫水雾,波光潋滟,除了上涌的欲望,还有满满的屈辱,作为一个男人,被别的男人占有的屈辱,他所信任之人,心痛的一点点麻木,眉头皱起。
手脚被缚,动的余地都没有,猩红的眸子大大的睁开,看着头顶的帐维,死了或许就能解脱,这样也不会让人用任何人来威胁。
药物控制本能,意识本能涣散。
手紧紧握住,指甲掐入皮肤,点点的血迹在床上蔓延,在白色的床铺上异常的妖娆,如火莲铺天盖地。刺痛让意识恢复那么一点清明,看着在自己身上的几个男子隐忍的表情,还有滴落的汗水。
真是好笑了,他们要找什么样的人没有,需要找他一个男人么?真是残忍至极,束缚,真正的,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从心上,就算到这样的地步,不是还是下不了手杀了他们吗?
真的鱼死网破,大不了同归于尽。
曾经的他们不知道消逝在哪个时间点,唯有记忆中才能找到一点痕迹。
“滚,给我滚开!!”寝宫的外围传来彭彭砰砰的撞击声,还有落地的砸落声,暴怒的吼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来。
松阳知道银时主动现身回来,着急来找人,因为知道那些男人不会这么轻易得放过,才会匆忙的赶来,直接和守卫动起手来,人单力薄的人因为里里外外的禁卫军隔绝,不能上前半步。
斩杀不断,持续有人补充上来,松阳气的大吼,声音直至传达到银时耳膜深处,激起一层层的浪花,身体颤动的更加厉害。
沙哑的声音叫着的是松阳老师的名字,手无助的伸着,却不能达到想要的距离,声音也不能传到到外面的人耳里。
“银时,银时!!给我滚开,不然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一遍遍呼喊,知道那个白痴是为了自己回家这座牢笼,为什么傻的回来,逍遥自在的在外面过你想要的生活就好,师傅虽然不怎么出息,但是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你有多远就逃多远,为什么要回来?
回来会受到的苦,松阳都不敢想,那些如野兽一样的眼神,就是想要把银时拆吃入腹,银时,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作为儿子养大的人,懒散的家伙,什么时候会做到这样的份上了。
吼叫的呼喊,不能得里面人的答复,不是银时不应答,而是因为那些男人在他的身上强取豪夺,不留空隙。
下手更加的不留情,至少前进了一步,那么就能达到里面,看到那个被自己一直呵护长大的小人儿,血液在弥漫,尸体在不断的堆积,却不能阻止不断上前的步伐。
徒弟在被别人屈辱对待,怎么可能还淡定,活着有时候也需要拼搏一番的,死也不是那么畏惧的事情。人总有一死,早死和晚死没多大区别,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已经被吩咐了不能伤这个中年男人性命的守卫也杀红了眼,眼前的尸体都要堆积如山了。
男人们没有理会外面的响动,嘴上手上的动作不断,冰凉的触感被推入体内,异物的入侵让床上的人弓起身体,想要抵制这样的入侵,抵制无果,被更加的束缚在不同的人手上。
松阳老师,不要看到银时现在的样子,不然你会失望的,所以,拜托你快点走,不要再往里面冲了。
痛,痛,除了痛还是痛,比受伤还要痛,身体被撕裂成两半了吧!
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不断地有人在耳边呢喃着叫他们的名字,可是他不知道现在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也不想去承认,心灵的那一点点净土被彻底摧毁。
自尊、高傲、自信、嚣张,还有什么呢?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一个残破的躯体,还有死亡的心。猩红的眸子黯淡的没有一点光泽,泪水干枯,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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