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下的石头给放下。
“知道了,知道了,啊哈哈,金时,你不要拽着我走啊!”辰马笑哈哈地说着,顺便把一边还坐着不肯动的高杉给拽起来,凭借绝对的身高优势,相当的容易的。
高杉的连简直可以堪比锅底了,真是不让人活了,一个两个的都是白痴了,还是白痴的一点都不看人的脸色。
“你们先用着饭,阿银带这个别扭的人去看看中国的中医,听说寺庙的住持艺术很好的。”银时跟孙桐他们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毕竟是一起来的,要去哪里,至少也要交代一声。
“恩,高杉小哥出什么事情了吗?要去看中医。”孙桐问银时,真是稀奇了,来一趟寺庙,还能成寻医之旅。
“眼睛!!”银时丢下一句话,就拽着两个人离开了。
桂想了想,还是跟着去看看,土方不怎么认识这些人,还是和银时在一起,也慢悠悠地跟在了银时他们的身后,什么时候才能独占银时啊!
男人们一离席,老头就想着怎样撮合这两个小鬼,执念太深了,就是因为对银发男子有这样的执念,才会走到一起的两人,他们注定在一起,险阻什么的不会有太多,只要有他们的坚持。
黑道白道,现在这个社会,并不是怎么在乎这些,更何况是不断漂白成企业的黑帮,更加没问题,看了一眼男子的父母,还算是开明的,并不会怎么去阻止的,因为已经不能得到一次,再来一次,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
要被撮合的人,是一点自觉都没有,眼里心里还是那个银发男子的存在,看来事情相当地棘手啊!要不要找外援啊?看眼前的这个贵妇就是很不错的选择啊!
儿子的心痛和不甘看在眼里,但是谁又能知道那些隐藏在感情之下的种种纠缠呢?
只是那是孩子的事情,注定要自己跳过的栏,一味的相帮,最是不明智的选择的。
“你们很喜欢那个银发的男子?!”是疑问也是肯定,老头一句话丢到张霖和空优明的面前,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给他们留下。
张霖和空优明愣了一下,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看着老头,不知道老头打什么主意,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要轻易地出口答话。
“喜欢就喜欢了,是男人居然还婆妈到这个地步,承认都不敢承认,真是让年轻人的颜面何存啊!”颇为惋惜地说,谁也能听出老头话里头的揶揄。
“谁不敢承认了,明明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张霖冷冷的一句话抛出去,移开视线不再看老头。
空优明抿抿嘴,没说话,喝了一点稀粥,很不错,寺庙里的饭菜虽然没什么油水,还是很美味的。
“放手吧!他们马上就要回去了,你们注定师不可能在一起的,没看到银发男子身边的男人保护得有多严密吗?”老头直接把话说明白。
“不想听你说什么,没事吃完就去摆摊,我们的事情会自己解决的。”空优明回了老头一句话,还就断定他们得不到银时了,凭什么啊!
“嘛嘛,年轻人不要暴躁,老头只是在工作啊!公关的工作真是不好做啊!”老头当然知道两个年轻人心里所想,不甘,谁能甘心呢?只是,你们欠他的,他不会去计较。
只愿来世再不相识,亦不会有哪些情愿纠缠,如同不相交的异面曲线一样。
到底还是因为男子从来就没有怪过任何人,也不想去怪任何人,那样会太累,才会在这世有了相遇的机会,男子还为了救他们差点丢失了性命,是孽是缘,谁知道呢?
上一世的事情,谁也不能说谁对谁错,知道的就是,喜欢上银发男子的人都是在上一世狠狠地欠了男子,才会让他们在这世有机会对男子进行偿还,到头来还不是银发男子在拯救他们。
黑渊的尽头,迎接他们的师比阳光海耀眼的存在,银色的璀璨,最后汇集成七彩光芒。
“大叔,你做什么工作的?”孙桐好奇地问,还有什么地方敢招这么老的人,违反国家劳动条例的。
“月老庙当家月老啊!”老头也不避讳,没什么好避讳的,信则有,不信则无,爱信不信,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月老啊!那说说,我儿子的良配是谁啊?”孙桐倒是很想知道,除了银发的男子,儿子还会喜欢上谁?
“呐,不就是……”老头话还没说完,就被威胁回去了,两道很凌厉的目光狠狠地盯着他,好好,知道了,不说,反正总有一天,你们在一起了,想瞒着别人也是不可能的。“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收回想要杀人的视线,空优明和张霖冷汗,老头,你还真敢说啊!
“为什么我们不能得到,甚至接近的机会都没有?”既然那么料事如神,也知道了这些的所有一切,那么是真的月老存在吗?
“因为,你们在上一世欠他良多,多得让银发男子发誓来世再不相识,只是银发男子身边的男人们比你们幸运,他们执念够深,死也不放手,才会能和他出身在一片土地上,甚至一起长大,虽然他们也欠银发男子良多,上一世的最后,甚至是这一世,都是银发男子在拯救他们,只能说你们欠了那么点运气。”
老头抚摸着胡须如此说道,说出的话,震惊了在场的几个人,上一世的就有羁绊,牵连到下意识,这是何等的执着啊!
他们和他在上一世就有牵连了吗?心里那点点的痛,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明明是上一世的事情,为什么要祸及下一世呢?他们也想拥有,还是已经在为之前所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呵呵,真是可笑啊!只是因为他们欠了点运气,执着的不够深,错过了和他出身在一片天空的机会,也错过了被认可的存在。
“也不要有什么不平,那是你们没看到那些男人在失去男子事后的疯狂,看到现在这么小心翼翼的他们,你们可能都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事情师何等的疯狂,破坏殆尽,毁灭所有的存在。”
那些男人的疯狂捕食特意去查,都从他们周身的散发的气息中知道,一丝丝的围绕在他们的周围。
“失而复得的心情,还指望他们会给你们机会,这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些男人为银发男子所做的事情,可能比你们想得要多得多,多得连银发男子都想不到。”
“一点机会都没有吗?”张霖很想死心,可是怎么也不能死心,上一世的纠缠与他们无关,只是作为这一世存在的人,其他的再没有。
“如果那些男人认可你们的接近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可是,你们觉得有这样的可能嘛?他们不会让你们有接近银发男子的机会的。”老头说的机会其实跟没有机会是一样的。
“话已至此,不便再多说什么,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镜中花,水中月,谁是谁的花,谁是谁的月,很快就会知道的。”说满这句话,老人一个转身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哈哈,还真是伤人啊!”空优明笑,张霖也低低的笑了,这一刻的悲哀来的是如此的强烈,游戏还没开始就被gameover,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以放下的。
第三百二十五训 问医诊断趣事上限不断
饭桌这边呈现的是阴郁的气氛,那边银时他们在庙宇中纵横穿走,也亏辰马这白痴,居然记得这么烦杂的小道绕转,阿银肯定会迷路的,繁杂的不像话啊!
“辰马,还没到么?你要是敢把我们带到什么诡异的地方,看阿银怎么收拾你。”银时不假言辞地威胁被自己拖着走的辰马,不忘拽着不愿意跟上的高杉。
辰马聪明是聪明,但是白痴的时候可以白痴的一塌糊涂,绝对是能把人给气死的那种。
高杉本来是被辰马拽着,然后又经银时的手,被两个比他高的人拽着,让高杉的连越来越黑了,高了了不起,哼,自己也不过差他们几公分而已,至于这个几公分,谁也别想知道。
男人还是需要有男人的秘密,特别是在绝对的事实面前,身高是秘密。
“啊哈哈,金时,放手,我快要窒息了,不会错的,我昨晚才来过,啊哈哈。”辰马被银时拽着跟上前面的不发,后面跟着桂和土方,离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其实,不是辰马走错路,要相信辰马的智商,这么会赚钱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路痴?只不过是在银时面前表现了一点白痴罢了,受到的关注度才会更高。
银时他们是误闯了住持随手布置的五行八卦阵,才会一直在相同的路上徘徊,五行八卦,在江户只有阴阳家的人知道的清除,他们从来没去涉足这方面的事情,当然不可能知道。
聪明人,即使不知道五行八卦的布置原理,还是能走出去的,起先的转悠,只是想把里面的玄机给摸清楚,才能走出去。
“金时,我上前带路,啊哈哈!”辰马已经摸清里面的玄机,当然不会再滞留,上前拉着银时走正确的路,后面的人自然也会跟上来,没有商人的意思,只是作为考验的存在。
在有人闯进自己布置的八卦阵中的时候,带领着弟子早课的住持就知道,只是不明白,什么人闯了进去,想起昨晚那个哈哈哈笑得男子,住持就觉得自己头疼啊!不会是他吧!
不是已经把东西给他了吗?怎么又找上门了?
如住持大人所愿,还真是如此,辰马带着人杀上门了。
匆匆地感到寝室了,看到的就是昨晚一直烦着自己的男子被一个银发男子亲密的接触,实行武力的暴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昨晚吧自己烦得差点杀生的人,居然有能镇住他的人。
这是不是就叫一物降一物。
“几个施主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双手合十行礼,这是出家人该有的礼仪,自己都一把年纪了,不要到老的时候突然发生失德的事情,一身的清誉可就毁了。
“哇,老头,你回来,这里有个病号,想让你看看。”银时看着出现的仙风道骨的老头,招呼地笑着,说这老头听不懂的话,辰马很自觉地为银时翻译,让两边人能顺利地交谈。
“阿弥陀佛,就知道没好事,佛祖在上,为了不让自己犯杀孽,还是乖乖地行医救人吧!”扫了一眼眼前的几个男子,很优秀的男子,不是这个国家的。
迈步来房间门前石桌旁坐下,老头径自给自己满上一杯茶,然后招呼男子们都坐下,也给他们满上,有什么事情坐下再说,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折腾的。
高杉还想甩手走人,银时怎么可能允许呢?死命地拽着人,找一个离住持最近的位置旁坐下,把不情愿的人按在了住持的身边坐下,这样就跑不了了吧!
其他人也纷纷坐下,面前有冒着热气的茶水。
“呵呵,住持,就是这个别扭的家伙,麻烦你给他看看眼睛,还有没有复原的机会。”银时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没什么好掩饰的,老人知道他们来是有事相求的。
光亮的头在阳光的反射下,亮得有些刺眼。
“把绷带拆了,我先看看情况才能下定论。”住持看着身边一脸不乐意的男子,这倒是有趣了,身边的人积极地想要让他看眼睛,这个男子居然不看,一脸的不情愿,一看就知道被拽来的。
眼前的几个男子身上都能感觉到浓浓的血腥味,不能以这个去判断他们的好坏,只要知道眼前这几个男子,在他们面前露出的是真心的消融,那么其他的暂时可以忽略不计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不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力所能及,帮忙也不是不可以的。
就像那个哈哈笑着的男子,本来就打算给他的,看他一副打算打长久战的样子,那就让他闹闹,看还能闹出什么事情来,很有趣不是吗?整天的敲木鱼诵经的生活,偶尔还是可以改善一下的。
高杉没有动手,只是怔怔地坐着,手捂在左眼的绷带上面。
左眼上的狰狞伤痕,不想再让银时看到,这样会加重银时的愧疚的,银时有愧疚是好事,但是不能转变为自己想要的情爱的话,还不如不要有。
左手边的位置是住持,高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确保就算被银时强行解开,也看不到的死角。
银时看高杉不懂,还是捂着左眼,开始动手左右开弓,就是要把高杉的绷带拆了,这样才可以,当然要拆了,不然真是对不起特意跑来这里的体力损失。
“好了!银时,你乖乖地做好,我自己来,再敢动手管你三七二十一,马上离开,不看也罢!”高杉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962/34563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