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的身边就已经有那些男人的存在,想指天叫骂了,良好的素养,硬生生的压下这样的不雅的举动,遭殃的就是房间里的墙壁,被两个男子狠狠的敲击了一把!还不解气的再来上几脚。
才愤恨的收手,他们只是晚了!
那些男人是还没得到银时,可是银时已经认可了他们的存在,要得到银时的认可,是相当不容易的是事情,别看男人懒散的样子,其实很多的事情有他自己的计较,特别是在感情的事情上,计较的更多吧!
没有忘记绑着绷带的高杉为银时挡下子弹的那刻,男人眼里满满的绝望,看的让人心疼,不要消失的誓言,在他们之间是经历过刻骨铭心的事情,才会留下这样深刻的印象吧!
让银时害怕的存在!
只是晚了,就注定他们错过男人的存在,男人已经被人团团的围住,再没他们的位置了,放手吧!紧紧抓着没有结果的爱恋,最后能得到的是什么?什么也没有,只有满满的伤心。
第三百二十三训 被欺负了那就欺负回来
好不容易才这么的喜欢,想要得到一个人,结果就只能是放弃,也许在上辈子,男子被他们狠狠的伤害过,才会在这一世,连机会都不给他们,就无疾而终的爱恋吧!
不能放手,只能深深的埋藏在记忆的最深处,怦然心动的对象,期待下一世能早点的认识,不是不去努力,而是,努力也无果。
有些人,有些东西,明明是你最想得到,也往往是你最不能得到的!这是命理的说法。
好不容易的一段爱恋,至少能在男子还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的时候保持,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埋葬吧!随风埋葬。
漆黑的夜如同他们的心情一样,让人暗沉,低垂,一切总是会过去的,过去就好,希望能放下啊!
转辗反侧难眠,心之所向,空之境界,却不知何方才是他们的归宿。
夜色更沉,漫天星辰见证了几个人的纠葛,男人们的爱恋,在月老庙华丽的纠缠,为将要有的爱恋埋下了一些情理之中的合理。
捏须的老人满意的点点头,爱恋已经在不断的萌生,不能退却的,勇敢上前,没想到今晚看了一出不错的戏,呵呵,真是让人吃惊啊!
一看时间,已经很晚,明天还要准时上班,乖乖的休息吧!神仙也要休息,神仙也要上班的,还不能罢工,福利待遇真是薄弱啊!
晨光闪烁,天地间恢复初开时的平静,万籁俱静,等待着沉睡的人们苏醒。
深山的早晨是在喜鹊的叫鸣声中打响,晨光打在大地上,沐浴在阳光中的深山,带着淡淡的雾气,圣洁的如同飘渺峰一般。
屡屡香烟飘起,寺庙的和尚们,早课开始,诵经早读的声音在大山回响,一遍遍的如同魔咒一般。
对于银时来说绝对是魔音贯耳,烦躁的拉起棉被把整个人盖住,阿银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可是该死的,念经敲木鱼的声音在阿银的耳朵里响个不停,想要忽视都很难啊!
一把掀开被子,算了,阿银这几天也休息够了,反正闲着早起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中午的时候再睡回来,还有高杉的事情还没了解呢?阿银去用强吧!
阿银真是不喜欢用强的,不过,既然高杉已经下了命令,那就执行到底,要是高杉的眼睛有恢复的机会的话,阿银会向糖分大神祈祷,少吃一天的甜食,因为那是阿银应该付出的代价。
只是不知道阿银有没有这样的好运,能让高杉的左眼重见光明,希望很渺茫的,有希望就要去试试,阿银很积极的,不管是生活态度还是人生观什么的,江户的大好良民啊!
哼,税金小偷还整天的叫嚣着要逮捕阿银,像阿银这样的良好市民,幕府就应该发红包了。
银时想着这样的事情,人已经飞速地起床穿戴,只是外衣被脱下,在外面是不能计较过多的,有个睡的地方就不错了,还想奢求更高级的待遇,要知足啊!
快速的把自己打理妥当,银时就出现在了高杉的房门前,敲着门,‘咚咚咚’的响声,在整个院子响起,也惊醒了没有被木鱼声和诵经声吵醒的一众人,听到的就是银时嚣张的声音。
“高杉,高杉,起来了!你再不起来,阿银就破门而入了,到时候你自己赔钱哦!”银时三起一落的敲着房门,可怜的房门被敲的一颤一颤的,再用力那么一点肯定就报销了。
银时的嚣张的声音在整个寺庙响起来,震的在上早课诵经的和尚们一个坐立不稳,抬头看了看出声音的地方,是那些施主落住的地方,一群很优秀的人的说。
摇摇头,继续诵经。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还好银时为了替自己省钱,很适合的控制力道,只要能让人听到就好,能叫醒里面的人,锲而不舍的,里面的人不起来,他就不停手,一直的敲着。
敲着的人感觉到劲风的接近,然后是重物被摔在门上的大力响动,吓的银时后退一步,才想到有门为自己挡着,没必要躲啊!所以,银时向前一步,更加有力道的敲着门,敲的那叫一个欢啊!
看的一众出门的男人们黑线,银时,你狠啊!能把人逼到这样的地步。
高杉真是想砍掉银时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找死,懒懒的窝在被子里,不起,去看眼睛,没希望的事情,做了只会失望越大,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存在,没必要改变,这样也很好的。
示威性的扔了床边的椅子打在门上,这下该消停了吧!只是银时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好吧!敲门声习惯就好,继续睡觉。
在鬼兵队谁敢这样打扰他们的总督大人睡觉,找死也找别的方法,这样死很丢脸的,因为是被总督大人的起床气给秒杀的。
很自觉的鬼兵队的人没人敢去招惹睡眠不足的总督大人,不想死的话,还要躲的远远的,明智的选择。
高杉其实也睡不着,只是不想起,躺在床上看着帐维,不管房门被敲的摇摇欲坠的样子,管他的,一道门也花费不了多少钱,鬼兵队还是这点钱的,所以根本高杉根本就不会担心。
至于银时,他想怎么闹腾就闹腾吧!
银时是精神充沛的打算打持久战的,可人本来就不是极有耐心的人,闹腾了一阵,没动静,高杉,你狠啊!阿银都这样闹腾了,你居然还没反应,那就不要怪阿银了。
洞爷湖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所以,银时抬抬腿,一脚踹上去,紧闭的房门被一脚踹开,银时很淡定的收回脚,等到尘埃散尽,看看房间里面的响动,还是没动静,高杉这家伙不会是挂了吧!不然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走进床边才看到高杉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真是,明明已经醒了,为什么就是不动呢?银时郁卒,真是恶劣的人啊!
“高杉,你这家伙就不会应阿银一声吗?真是的,起来了,去实践昨晚说的事情。”银时抱着手站在床边,看着高杉,眼里都是挑衅。
“不是应了吗?”高杉慵懒的指指碎裂的椅子,这不是应了吗?哪还来这么多废话。
“你这也叫应,明明就是低血压的起床气在作怪,快点起来了吧!时间紧迫。”银时上前打算要把人给拉起来。
好似明白银时的打算,高杉懒懒的伸出手,意思很明确了,银时嘴角抽搐,不跟低血压的魔王计较,阿银很善良的,伸手握住,交握的双手,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银时觉得高杉体温高的烫人,想要放开,却被死死的拉住,挣开不能,银时手上用劲,就要把高杉从床上揪起来,很考验的,虽然阿银站着,占据优势,还是很被动啊!
手上用力没作用,银时翻翻白眼,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是在向阿银撒娇吗?拜托,总督大人,你可是鬼兵队的总督,不要做这样和身份不相符的举动,被鬼兵队的人看到会吓死的。
人的胆子都是很小的,小的只能接受一点点事情,不要一而再的考验人家的忍耐力。
高杉嘴角上扬,提起好看的幅度,在看到逆光而来的几个男人的时候,手上一用力,把银时拽向自己,狠狠的吻了上去,翻身而起,在银时还没反抗之前,把人压在了刚才还躺着的床上,骑坐上面,加深这个吻。
让你们明明白白的清楚,银时是谁的,省的你们还要跟自己抢,虽然手段有点卑鄙,但是没关系,所有的卑鄙都是想用在银时的身上的。
逆光的人先是看到银时俯身吻睡着的人,心情一瞬间从崖顶跌到崖底,阳光明媚也变成了乌云压顶,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沉重在缓慢的蔓延。
转眼银时已经被压在了身下,吻重重的被加深。
桂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拔刀架在的是高杉的脖子上,“高杉,放手!”冷冷的命令,和身份完全不同的危险。
“哼!”高杉闷哼一声,是反映过来的银时咬了他一嘴,血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铁锈的味道,示威,就是为了示威,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也要看银时肯不肯,再说,是你们想杀就能杀的吗?
鬼兵队的总督还不是那么无用的人,所以尽管放马过来。
放开银时,起身坐好,理理自己凌乱的衣衫,挑衅的看着进来的人,对于桂架在脖子上的刀视而不见,想杀就杀,这个世界真是腐朽的可以啊!
被压在床上的银时脑袋懵懂的分析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被高杉压在了身下,还被吻了个遍,阿银只是来叫他起床的,反映过来的人当然不可能让高杉在自己的嘴里肆意。
不客气的咬下一口,预料中的血腥在口中弥漫,银时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住的是高杉的眼睛,看到了他的退出和挑衅,气的差点吐血,阿银是你们想要的物品,让你们争夺的吗?
看到桂架在高杉脖颈上的刀,银时小小的欢呼了一把,只是周围的空气怎么无端下降了好几度啊!没关系,阿银穿的衣服够多的,对于某些不祥的黑气压,其实是可以视而不见的。
被憋的通红的脸,银时坐起来,在男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推倒坐在床上的高杉,整个人的欺压上去,痞子的笑着,有些邪恶,看的一众男人现在即刻想要砍杀眼前的银发男子。
“高杉,吻阿银吻的很爽啊!挑衅的很爽吧!要不要再来一次?”银时居高临下的看着高杉,眼里满满的是挑衅,想压阿银,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阿银是随便被人压的吗?还不是看在阿银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做出来的举动。
邪魅的气氛在房间中悄悄的蔓延,男人们脸上已经不是能用黑线来形容了,他们喜欢的人,是不是过于强悍了?反压在还没压倒男人之前就已经在上演了,扶额,桂很无奈的收回手里的刀。
银时,你的报复手段还真是特别的可以啊!一点都不会吃亏,被人压了,反压回去,被吻了照样吻回去,这样男人们虽然高兴,只是好像位置对调了吧!他们想压的是银时,不是被银时压倒。
“好啊!”高杉反唇相讥,银时,你也就只是口上说的,要是你敢做,哼,不用自己动手,相信也已经死一万次了吧!他们都还没吃到就想反攻,真是岂有此理。
呐,银时,你真的认为你有这样的机会,其实在上面也不是不可以做的,高杉邪恶的想到。
银时嘴角抽抽,比阿银脸皮还厚的人,现在算是见识到了,高杉你就闷死算了,翻身下床,整整衣衫,看着房间门口的人看着自己难得的黑线,“怎么?阿银被欺负了,还不能欺负回去啊!”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辰马笑的肆无忌惮,把银时一把拉向自己,整个人的凑上去,“金时,你真是太有个性了,啊哈哈哈,当然能欺负回去了,特别是高杉这种人,一定要欺负回来,便宜他了。”
辰马一边说着,也不管自己衣袖是否干净,就往银时嘴上擦,上面留着高杉的血迹,哈哈的笑着,想要的是直接消毒的,只是现在不能再刺激银时了,不然真是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土方觉得,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就是这样被万事屋这个没节操的家伙给锻炼出来的,一遍遍的考验着他的耐心,刺激着他的神志,可不可以一刀砍了床上那个危险的男子,再一刀砍了这个卷毛白痴啊!
桂还没从刚才银时的转变中回神,愣愣的看着被压倒的高杉,晃悠悠的起来,然后拭去嘴角的血迹,意犹未尽的舔舔,真是想杀人啊!“高杉,我要和你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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