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必要吧我们防得这么严密吗?”空优明看着空空的客厅,懊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刚才男人还一副兴致勃勃的玩着游戏的软垫,被护的这么周密,让他们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啊!
“鬼知道!!”张霖望着天花板,冰山的脸上出现裂痕,疲惫的深色在眉宇间溢开,真是不好对付的男人啊!
他们一点动作都不能做,只能是看着,就像晚饭的时候,两人想给银时夹菜,可隔着的是整个桌子,南北两面,辰马和土方坐在银时的左边,高杉和桂坐在银时的右边。
秉承着照顾伤患的原则,桂很知趣的没有跟高杉抢座位落座,自觉的坐到一边,隔绝张霖他们的想要接近的念头。
开什么玩笑,现在的情敌已经够多了,再让他们掺合进来,事情会更糟糕,强悍的情敌,威慑还是很大的。
隔绝想要试图接近的人,让其断了这个念想,银时他们会带回江户的,所以还是死心的好。
“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能接近银时?”空优明泄气,被防的死死的,直白的动手总是不好的,而且,银时貌似对于动手很反感,为了这样的事情。
在银时的眼里没有他们的影子,那些男人堆银时很重要的吧!在受伤的时候嘴里呢喃的一直是不能守护的存在,要守护的人,不包括他们,只有追来的男人和在他身边的男人。
“要是知道,还会被隔绝在这里,该死,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张霖放任身体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陷下去,感受着这样的温暖。
孙桐很郁闷,何止一个郁闷能说明白的,从三楼下来的孙桐在拐角就听到了在客厅里谈论的内容,痴儿啊!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还傻傻地陷进去,果真是白痴到家了。
摇摇头,转身上楼,客厅留给年轻人,早点想清楚,早点放手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银发男子在他们的生命中只能是过客,不可能为了任何人停留,因为他所有的羁绊都在那个叫江户的地方。
车上寥寥无几的对话,孙桐已经猜到了其中的渊源,包括高杉威胁的话语,明明说着的是那么狠厉的威胁,眼睛里的温柔却是要溢出来一样,这样的男人让人心疼到家了。
儿子,有些东西,注定不是能拥有的,去努力的争取是好事,但是千万不要陷在里面出不来了,会害己害人的,最后上到的可能就是你最不想伤到的男人。
银时很有自己的坚持,‘阿银保证不去主动喜欢上别人,等着你们的喜欢’,潜在的话语不就是等待着男人们献上他们的爱,能让银时接受的爱意。
经历过生死的人,同生共死的人,才会给对方这样的承诺,不去主动喜欢上别人,银时,你对那些人已经能容忍到这样的地方,可谓是放纵了。
男人们在放纵宠溺你的同时,你是不是也同样在放纵宠溺他们?一样的吧!
那么温柔的举动,给男人们盖毯子,从你懒洋洋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真是让人大吃一惊,也是在以为男人们睡下的你,才会做出这样肆无忌惮的温柔吧!阿银也是一个很不坦率的人!对待感情的小心翼翼。
双刃剑的存在,你很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才说出不会主动去喜欢上的话,哎,这纠缠比月老的红线牵扯的还乱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月老庙的月老罢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不断牵扯?
江户和中国也能牵扯上,工作面太广了点吧!
决定了,明天带着这群孩子去月老庙拜拜,让月老给这段错综复杂的感情理理吧!既然注定只是过儿,为什么又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还为了儿子和青龙帮的龙头差点丢失了性命?
揉揉散乱的长发,明天去烧香拜佛吧!不是真的相信,只是闲着也是闲着,带着孩子们出去走走吧!
“走一步算一步!还能怎样?”空优明也任由自己陷在沙发里。
“走吧,回房休息,明天还有事情会发生,知道你的房间吗?”张霖起身,理理凌乱的衣物,夜色正浓,该去休息了。
“哼,不就在你的房间的旁边,三楼的房间。”把他们都隔绝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真狠啊!
不能怪别人,如果是他们,比这过分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喜欢的人,怎么能让别人觊觎了去,心很小的,小的只是想要那个人而已。
“同是天涯沦落人,去房里喝一杯吧!”拿出几瓶红酒,他们能放纵一下的吧!
“好啊!”两个失意的人,浇灌着酒精,想要用酒精麻痹运转的大脑,什么都不要想,最后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张霖凭借着最后一丝意识把空优明送回去,然后把自己整个甩到床上,沉沉的睡去。
银时睡得舒坦,没有熟悉的气息,一个人睡让银时还不自在的那么一下,但也只是一下,银时暗骂自己欠揍,知道他们和自己同处在一边天空下,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就好了,睡颜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只要这样就好。
阿银的愿望很小的,只是他们该回去了,本来就是一身情债的人,不能再让别人也插足在他们中间了,应付那些人,银时就觉得筋疲力尽,再来的话,阿银会烦躁死的。
因为身边的男人,银时懂得了一些情感的东西,对情感敏感了一点,那两人眼里的爱慕可不是说笑的,看高杉他们把人防人当成防狼一样,看得银时好笑。
请你们放心,给你们的承诺从来都是有效的,而且,要得到阿银的喜欢,他们还远远达不到,羁绊是有了,还不是深得不能割舍,而你们已经是阿银不能割舍的了,一辈子的守护。
只因为你们能毫无顾忌地为阿银奉上性命,在阿银经受危险的时候,不是说张霖他们不能做到,但是,在还没发生的和发生的对比下,银时还是知道哪一个重的。
情债是最不能偿还的,阿银已经欠下很多人的了,不想再增加,把感情弄得一塌糊涂,剪不断,理还乱。
感觉到周围已经没有异动,那两人也上楼了,土方他们才放心地睡去,想睡在银时身边的愿望被压抑着,至少不要在别的国家做出杀人砍杀的事情了,银时会把他们都砍杀的。
黎明刚破晓,孙桐已经起身,能招待银时他们也只有这两天了,他们要离去的日子不远了,那么在离开之前至少能好好地招待他们难得来一次中国,要留下最深的印象,不要只是过客的存在。
银时喜欢吃甜食,其他的人好像不怎么挑,昨晚吃饭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很好养的一群人啊!在佣人的帮忙下,厨房里没多久就飘出阵阵香味,在整个城堡里飘逸。
下人们难得见到女主人下厨,没想到是为了特意招待那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啊?值得张家的人这样隆重的招待,要说是权位很高的人,那么老爷和夫人根本不会把人给带回来城堡,极亲密之人,可也没什么过甚的亲密啊!
不管了,只要张家的人高兴,要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打工还管那么多,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
张翼鸿在老婆起身之后,也醒来了,难得老婆有这样的兴致,随她吧!以后就敲诈回来,老公和儿子不是摆设哦!
眯了一会儿,起身,让自己老婆来抓人还是不要了,最近公司也没什么事情,手下的人会处理,再说了,现在电子信息的时代,电话电脑就是用来做这的。
桌上摆满各式的食物,孙桐满意地拍拍手,这些死小鬼,老娘都把饭菜做好了,居然还不起,看老娘怎么收拾他们。
吩咐仆人弄来超大音频的音响,在二楼的走廊上,一曲最流行的摇滚乐在城堡中开始回荡,一遍遍的回音,响彻云霄,震得城堡都跟着节奏摇晃。
音乐的震撼,把还在床上的男人们给震了个彻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受着这样的震撼,银时拉起被子把整个人的盖起来,想要再舒舒服服的睡觉,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事情啊!
而且,床很软,软的阿银不想起来了。
低血压的魔王很多的,特别是睡眠不足的人,土方和高杉阴沉着一张脸一只手撑着房门,看着在楼道上响着的印象,很同步地转身回房,片刻的时间手里就多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刀光闪现,刚才还在播放震天的响声的音响,转眼就成为废物。
满意的看着作为噪音存在的东西消失,转身关门继续睡觉去。
孙桐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们的行动,这些人绝对是有起床气的人,看看,刚才那脸差不多都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一样了,恐怖啊!
不过,嘿嘿,自己想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所以在高杉他们转身回房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震天的音乐再次响起,比起上次还震撼,连身下的床都跟着摇晃。
佣人们看到夫人另类的叫人起床方式,很稀奇,一看真是吓一跳啊!居然是提刀就砍,身手利落的让人找不出任何下次,堪称是漂亮。
打住,打住,要说的不是他们的身手,而是这些人身上居然有这么危险的东西,刀,真刀啊!没关系吧!真没关系吗?天知道。
桂和辰马在第一次音乐响起的时候,拉开房门看到走廊上的孙桐就知道,已经是该起的时候了,有人来叫门了,自觉的回床洗漱,再次出现,身上穿着的是他们自己的衣衫。
可恶,咒骂一声,土方翻身而起,明摆的不让人再睡。
高杉也压抑着怒气,起身,真是的,就不能让人多睡一会儿吗?这么早把人叫起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嘭”的一声,银时也不能再睡了,实在是太吵了,“吵什么吵啊!臭老太婆,你不把音响关了,阿银拆了它!”习惯性的话,从银时的嘴里脱口而出,以为还是在歌舞伎町,登势婆婆在做这样的事情,顺口就吼出来。
吼出来的人还没自觉,眯着眼睛,迷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揉揉银发,转身回房要继续睡觉。
只觉得耳朵一疼,有人揪着自己的耳朵,银时被这样的疼痛惊醒,看到的就是孙桐笑眯眯的脸,看着自己的眼神要是能杀人,估计以已经是在凌迟的时候了。
臭老太婆,哼哼,银时,你死定了,敢叫美貌与智慧并存的自己臭老太婆。
“银时,你刚才说了什么,能再说一遍吗?”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唇齿间发出,那就一个恐怖啊!
刚刚从楼下上来的张霖他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在震天的响声中,美妇人揪着银发男子的耳朵,一手叉腰,男子嘴里叫嚣着疼,却没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是一个劲的叫唤。
“疼疼!阿银没说什么,你听错了!”银时觉得女人果然是最恐怖的生物,能笑到这样的恐怖,在高杉脸上都没见过,让他猥琐了一下,赶紧承认错误,不承认不行啊!
“听错了,那臭老太婆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幻听,恩哼?”女王的架势那么一摆,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臣服,威胁的话也在尽情流露。
“绝对是幻听,阿银从来没说过那样的话。”银时坚决否定自己说过的话,找死才会承认,阿银不想找死,所以,还是坚决的否定好了。
“是吗?!这就好,最近幻听的厉害!起来了,饭已经做好了,今天我们去上香祈愿!!快点,不然有你好看的。”孙桐命令,挥挥手让佣人把音乐停了,音响也归到原来的地方,揪着银时耳朵的手也放过了被蹂躏的通红的耳朵。
耳朵一被解放,银时就捂住耳朵,窜进了房间,女人太恐怖了,阿银以后再不招惹女人了,不过,有家的感觉。
张霖眼角抽抽,老妈,你强悍过头了吧!
第三百一十八训 须臾的爱恋随时间埋葬
优雅的拍拍手,整整本就不凌乱的衣服,扯起最灿烂的笑容,“限你们三分钟内出现在饭桌,不然后果自负!哼。”踏着高跟鞋,孙桐转身下楼,只余留踏踏的脚步声。
张翼鸿扶额,老婆,你强悍过头了。
几个男人脸一黑,迅速的回房,片刻之后穿戴整齐的出现在饭桌前,看的孙桐满意的笑笑,“刚才说的话都听到了没有,为了预防没有听到的人趁机偷溜,我再说一遍,今天我们去上香祈愿,谁也不能缺席,知道了没有?”
“明白!!”这还不明白,他们又不是白痴,识时务者为俊杰,枪打出头鸟,这时候千万不要对着干,不然绝对是倒霉的那个。
只是银时不懂,所谓的上香祈愿是个什么意思,因为他们从来就没信过那些,从来都是只相信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身上呢?
呵呵,男人们骄傲,有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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