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高杉蹙眉,银时的晕船是不是太严重了,坐飞船在宇宙中飞行都没有晕船的现象,在水里航行怎么就有了呢?奇怪的体质。
“好的很!!”银时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高杉,接着又趴在护栏上继续刚才的不雅举动,真是的,阿银的糖分都被吐出来了,真是白吃了啊!那么多甜食的说,阿银很心疼啊!糖分又要严重缺失了。
高杉无辜,他可没招惹银时,关心而已,银时折价后曲解别人的意思也是一等一的,还是让他吐死得了,可自己心痛的说。
别说是死,只是银时受伤,高杉就像把伤到银时的人砍杀,看在银时的份上,留他个全尸,这已经很客气了,高杉的容忍度一向不怎么高的说。
眼角的余光看到鬼兵队的其他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银时更加郁卒,这些人绝对是等着看阿银的好戏,一群不厚道的家伙,看阿银以后怎么整他们。
来岛又子贴心的拿了一杯水给高杉,接过水,看银时吐得差不多了,让银时漱口,晕船的感觉,只看银时的感受就知道,肯定相当的不好受。
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出来放放风,就这么毁了,真是让人相当的不爽啊!最后还是鬼兵队的一个小兵,看着自家的总督夫人有气无力的样子,总督大人担忧的神情,晕船药没用的话,家乡的土法子可是相当的有用的。
清凉油涂抹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揉捏,让药效浸透,很快就会好的,这是晕船的人得出来的经验累积。
在床上躺了一下午,银时才在夜幕降临,接受了无名人士的好心帮助才有精神,身体也不再那么无力了,手里也有劲了,总算是能动了,阿银活过来了,阿银逃出升天了。
难得的夜色,在海上明月普照,异常的清凉和皎洁,叶枫没有消散,在午后的燥热过后是清凉的夜晚。
银时欢腾了,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果然无力什么的最让人难以接受了,满身的力气才是正道。
银时是欢腾了,有人是闹腾了,因为银时恢复就意味着,不能随便的触摸搀扶,想要压制银时,在这时也显得异常的困难,反正也不可能吃到,银时有力气没力气都是一回事,只是自己想要和银时同床得费一番功夫了。
不过,没关系,他高杉晋助,鬼兵队的总督,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要怎么去和那些觊觎银时的人争斗呢?所谓的实力是必不可少的东西的说。
海风把站在船板上的两人的衣服吹得咧咧作响,好像在奏曲一般,席地而坐,高杉拿起之前被万斋摆弄的三味弦,好长时间没动了,不知道生疏了没有,转弦拨轴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看着皎洁的月光,欣赏着挂在天海相交处的明月,银时如痴如醉,好美的景色,要是家里的两个小鬼也在,登势婆婆他们也在,还有他们也在的话,说不定会是一个非常之热闹的场景的。
一群白痴,总是能把气氛吵到最高,玩得尽兴。
断断续续的去掉不断的传出来,从最初的不成调到最后的缠绵悱恻的调子,银时虽然没有什么艺术细胞,还是觉得曲子很美,音乐很好,只是不知道其中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转身开在护栏是上,逆着月光,银时看着被月光倾洒的高杉,端坐在甲板上,弹奏着好听的歌曲,白色的绷带在夜里异常的醒目,紫色的和服被夜色所掩盖,绝美的脸感受着这一刻的旋律。
以前高杉摆弄三味弦,银时从来都是嗤之以鼻,想要他把一首完整的曲子听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每次都是在高杉的怒吼声中,迷糊的醒来,这次,银时反常的听完了,只是因为调子里面流露出来的对某种东西的渴求,或者是对别的什么的渴求,强烈的让银时也能感受到。
很美,真的是很美的曲子。
第两百九十七训 冒险在陌生的国度开始
在月下弹奏的高杉很美,银时知道高杉长的是不错,严格来说,可以试帅气,出去周身散发的属于野兽的气息的话,但从来没想到会是美,美这个字用在假发的身上那是相当的合称的,但是现在的月下弹着三味弦的高杉也确实是美,美的深深的留在了银时的心底。
许多年后,银时都能清楚的记得,在无边的海上,在皎洁的月光下,紫色和服的华丽男子,坐在船板上,海风带动发丝的轻扬,悠悠的弹着三味弦,曲调缠绵悱恻,异常的吸引人心,男子在月下的身影有些飘渺,飘渺的让银时莫名的觉得,自己可能守护不了他的存在。
雾气淡淡的弥漫在他们的周围,银时觉得高杉的身影飘渺的自己可能守护不住,而外人看着甲板上的两个男子,则是认为那两个男子是能挣脱时间牢笼的存在,不畏惧不在乎一切,只有彼此,在他们的世界。
低眉信手,转弦拨轴,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华贵。
高杉弹奏的是凤求凰,我们的总督大人,在还不知道曲调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已经婉转的表达出了自己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心情。
不是没有信心得到银时,而是,对于要得到的对象,坂田银时这个男子实在是太难搞定了,几乎都要把他的脑细胞都用上了,关系几乎还是没什么进展。要说没什么进展也不尽然,至少在饿狼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银时的心里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银时能接受他们的存在,而且在试着去爱,爱这个词很陌生,陌生的让银时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他觉得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很不错了,大家和和睦睦的在一起,没有什么砍杀撕咬的事情,更加没有流血死亡的可能,那么还要奢求什么呢?
更加亲密的关系,一想到这个,银时就头疼,梦魇里的东西是不是的跳出来作祟,让银时对和饿狼们的亲近相当的抵触,当然要抵触了,被压的可是阿银,而且,貌似听说,在下面的很疼的。
阿银最怕疼了,还是伤到那样的地方的话,阿银还是撞墙死了好了,省的尴尬的死人,为了自己的福利好点,为了让自己好过点,该保持的距离还是要保持的。
那群野兽对着自己发情也不是一两次,所以,不得不防啊!以至于,银时虽然在接受他们的存在,关系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再说了,银时也分不清他的喜欢和守护在乎有什么具体的不同,朦胧的让银时抓狂。
月色衬托下的两个男子,一坐一站,坐着的转弦拨轴,站着的看着在弹奏曲调的男子,而弹奏曲调的男子,眉目流转之间,尽是银发的男子,着迷的如同中魔一般。
这是他们宿命中的劫吧!至少在爱情的坎上,他们劫都是一个叫坂田银时的男子,懒散的让人无奈,嗜甜食如命,还穷困潦倒了那么一点,开着一家万事屋,没节操的什么委托都接,嚣张的要命,谁都不放在眼里,张扬的肆无忌惮。
无际的大海,这时候也只能成为他们的衬托,这两个男子,在一起能成为的世间最璀璨的存在。
黑暗与光明相辅相成,介于两者之间的灰色地带,则容纳的是太多的东西,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也有着他们共同的过往,还有将来可能有的结局。
其实,银时很想不通的,江户美女多了去了,美男也多了去了,为什么他们会喜欢自己呢?一无是处,也不是一无是处,阿银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皆通的,喜欢阿银还是很有可塑性的。
银时不会自恋的以为他们喜欢的是自己的容貌,虽然阿银长的是不错,那只能是不错,其他的根本沾不上边。
那他们为什么喜欢自己呢?
不是自己白夜叉的身份,因为银时已经确认过了,现在的他处在中立的立场,对谁都不想帮,只要是他乐意的,那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记得上次以为高杉是想要属于白夜叉的力量,那人肯定的承认了,让银时连反驳都没来得及,就被堵回去了,高杉决绝的说了,是在自己同意的情况下,同意啊!这个词对于银时来说,相当的遥远的。
曲调几经变化,银时忽然觉得,这首曲子,怎么听怎么像是求爱的,这只是感觉,阿银还没那么高深的艺术细胞的,连曲调里面包含的是什么意思都能理解,还没那么大的能力的,银时很有自知之明。
“呐,高杉,为什么喜欢阿银?阿银好像没什么值得喜欢的说,当然这并不是说阿银不优秀,只是很难想象你们喜欢的理由。”在高杉手中的最后曲调停下来,微闭着眼睛的男子睁开生辉的眸子时,银时问出来的是这样的话。
高杉一挑眉,为什么喜欢他?哪有为什么,喜欢了就喜欢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是在失去的时候,那时后悔的是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感情明明白白的告诉那个白痴,让自己就这样失去他,没留下一点余地。
十年,相伴的只有战场上,他无敌时横扫千军如卷席的冰魄寒刀。
“喜欢就喜欢了,哪有为什么的,你想知道什么?”高杉知道银时这样问,是有什么疑惑,可这个白痴是不是白痴到家了,都这么长时间,连他们为什么喜欢他都不知道。
还真别说,为什么喜欢银时,喜欢的太多了,多的高杉都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了。
“哪有这么简单啊!那你还不随便去大街上拉个人来喜欢,为什么偏偏选择的是阿银?”银时有银时自己本身的纠结,想要明白清楚的知道,他们为什么喜欢自己,喜欢到了什么程度,这样阿银是不是能感同身受的喜欢上他们呢?
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绝对是阿银骗自己的,在空间终端他们没有任何疑虑的跟着阿银消失,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莫名时空,甚至是死亡,他们选择的义无反顾,银时没有否定,当时的自己的确是流泪了,为的是心中的感动。
想守护的是他们的存在,却被守护了,那一刻心里的暖流,是银时不能形容的,反正心里很舒服,眼里有什么流转,被可以的忽视。其实不用银时说,男人都知道,那里面划过的银光,是他们一辈子的守护。
担心,他们对自己不加掩饰的担心,银时也能真切的感觉到,只是心里还有一层防线,也不知道该选择的是谁,霸占他们所有,阿银没这么自私,博爱是可以,但不能滥情,只是谁是自己最在乎的,甚至是喜欢喝爱的,银时还真的不知道。
况且,那些野兽,每个都是骄傲独占欲十足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和别人分享的存在,银时也不想让喜欢的人受委屈,心没那么大,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存在。
想是这样想,可事情总是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正因为男人们的独占和占有,才导致了他们谁都不想放手,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大家僵持在一起。
“就是这么简单,喜欢的是叫坂田银时的人,仅此而已,再无其他。”高杉对于能给银时的解惑,相当的乐中的,这样也许能让银时更加早的开窍的说。
“原来如此,只是这样啊!”银时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仰望夜空,漫天的星斗,闪耀着属于它们的光芒,是不是它们也在守护着什么的存在呢?
和自己一样的存在呢?都是在守护,可谁又知道有别人在守护他们的存在。
“你以为呢?”高杉反问,银时还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倒是不介意听听。
“嘛嘛,在意那么多做什么。高杉,刚才的曲子,再给阿银弹一遍,阿银很喜欢。”银时转移话题,再纠结在那个问题上,高杉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想想被占便宜的一定是阿银自己。
“这只是为你弹奏的曲子,银时,你给我记住,全世界也只有你有这样的荣幸。”高杉如此说,第一次学着弹这首曲子的时候,里面的旋律让高杉满心满脑的都是银发张扬的男子,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的心底。
独一无二的曲子,想要献给的是心爱之人。
一直想的就是弹给银时听,现在如愿的把自己的心意寄托在旋律中,传达给心爱之人,上次在吉原,夜深人静的时候,高杉也是这样一遍遍的弹着缠绵的曲调,为了的是在房间里睡死过去的某人。
银时愣愣的听着缠绵的曲调,脑海里一遍遍的回响的都是高杉刚才的话,为自己弹奏的曲子,只属于自己吗?
高杉,你的强硬阿银不讨厌,甚至隐隐的窃喜,强势的入侵,可能已经得到你预想中的效果了,只是阿银不想让你知道,因为感情的事情太麻烦,应付一个已经够吃力了,还要应付几个,阿银想把麻烦一起解决。
曲调在海上空一遍遍的响起,而甲板上的两个男子,好似不会困一样,静静的守待天明,黎明的破晓。
鬼兵队的人很识相的把空间留给了甲板上的两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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