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决,是属于他们的对决。
事情朝着更加麻烦的地方发展了,这是辰马所能看出来了,至少,现在崖壁上的两个小鬼不会是去那里看风景的,呵呵,应该大概和他们要找的那个宠物有关吧!凶多吉少了,那个将军的宠物。
陆奥也觉得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因为实在是让人太容易就看透了,对决啊!不错。
“啊咧,小神乐,在干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啊!”银时对于自家的小鬼,从来都是放任状态的让他们成长,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银时还真不确定,因为小鬼的思维是很难琢磨的,而且,如果和真选组的另外一个小鬼搀和在一起的话,更加的不让人放心,他们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总悟,你们在干什么?”近藤朝着崖壁顶端对峙的两人喊道,可惜的是被完全的忽略,神乐和冲田根本就不理会外界的一切,现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还有席卷而过的微风,扬起两人的碎发。
“我们决斗吧!”神乐开门见山的说明自己的来意,跟对面的人,没有拐弯抹角必要,神乐也不是那种有什么花花肠子的人,是什么就是什么。
“就知道会这样,你可想好了,小鬼,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冲田面无表情的跟神乐说,一只手搁置在刀柄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随意的那么一站,给人的画面和谐,根本不像要开始战斗的人。
“谁会输啊!你才是小鬼,我是不会输的,阿鲁!”神乐自信满满的说道。
“为了这次决斗我可是准备了王牌的,你以为能赢,别做梦了。”
“正合我意!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独角仙的厉害,来吧,一决胜负。”神乐嚣张的把之前的将军宠物拿出来,朝着冲田就开始挑衅。
还有什么别的比这更加让人抓狂吗?没有了吧!
“听我说神乐,那是将军的宠物,万一受伤了,可是要倒大霉的,搞不好要去切腹的,切腹!”银时朝着自家的小鬼吼道,那可是他们的小金库的说,神乐,你可要悠着点啊!
银时,你看,在不知不觉中,你已经被那些人所影响了,土方的切腹都被你在没察觉的情况下用的熟练,这样,说明了什么呢?不用说出来,大家就都知道的。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辰马站在银时的身边,感受着属于身边人的迫切和急躁,辰马好笑,刚才不是还淡定的在诓骗真选组的鬼之副长亲口说出一直想要隐藏的事实么?怎么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了。
相对于银时和近藤的急躁,土方则是冷静多了,插着手看着上方,总悟那个小鬼,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吧!
“十四?”近藤求救,真是让人担心的要死啊!
“等等,要是总悟赢了的话,不就可以把将军的宠物拿到手了么?总悟不会做蠢事吧!他没那么傻吧!”土方是在这样说着,可眼里明白的是不信任,总悟那小鬼的恶劣,领教的不是一两天。
土方才刚这么一过脑子,马上冲田就给了他最直观的证明。
伸手朝身边一捞,凭空就多出来了一只巨型的,堪称怪物的独角仙,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食物的降临,相比而说,神乐的将军宠物,简直就是和大象比力气的蚂蚁。
什么叫不自量力?这就是不自量力,拿鸡蛋跟陨石相撞,能撞出个屁来就是最大的成就了,可惜的是,连碰撞都不可能就被秒杀在千里之外的。
“这是以肉食著称的食肉丸,你赢得了它吗?”冲田嘴角扬起最邪恶的笑容,幅度诡异,看着神乐是满满的稳赢,至于其他人,其他的都是浮云。
“居然真的傻到这样的地步”,两个小鬼毫无意义的厮杀,土方被吓得是有些心脏微颤,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总悟这个臭小鬼,就不能让他省心一点吗?啊!真是麻烦的存在啊!土方在不断叹息的同时,浑身的寒毛都吓得竖起来了。
银时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钱要打水漂了,而且,将军的宠物啊!要是将军一个不开心追究起来,那么他们怎么办?会被灭口的。
任谁都知道这样悬殊的力量,是必输无疑的,没什么好怀疑的,那个将军的宠物几乎没有什么活命的机会了。得罪幕府的高官可不是万事屋能承受得住赖在幕府的制裁的,他们还要好好的当他们的良民的说。
土方补救,想要总悟那个小鬼听到自己的话,放弃现在的决斗,根本就不能说是决斗,单独的一方强制的盖过另外一方,比试本身就是不公平。
“等等,总悟,拿那种东西来比赛,你知道将军的宠物会有什么后果吗?”土方希望总悟那个小鬼,好歹能听他的一次,该死的小鬼,都不是让人省心的货啊!平时也就罢了,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他们也有本事掉链子,不可原谅啊!
“我会把它粉身碎骨的。”冲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出这么一句,他说的是极其认真的。
“打架靠的不是体型,是胆量!”神乐对于冲田压倒性战斗力的独角仙不存在半点的惧怕,她以为什么生物都和她一样是靠实力和胆量的,有胆量才能战胜想要战胜的一切。
“有胆量的只有你而已,它是个花瓶,它只是个被将军宠坏的花瓶而已。”银时冷汗的教导着自家的小鬼,神乐,你可千万不要随便的捅娄子,不然,我们都会被人命令去切腹的。
“阻止他们,必须阻止他们两个。”近藤在原地转悠的不断呢喃,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只能他们去阻止了。
而银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崖壁的下面,相当于悬崖一样,只是没有悬崖那么有深度,要攀爬上去,以一己之力绝对不可能的,几个人合力,勉强还能上去。
要上去就牵连到一个谁垫背的问题,而某两个人因为这样的小事又对抗上了。垫背,都倔强的不愿意,在他们幼稚的争吵的时候,冲田和神乐已经对上了,攻击在崖壁上进行了。
争执一番没有解决的结果,在看着冲田驾着怪物朝着神乐飞过去的瞬间,团结一致了,眼神交汇,叠加已经决定,辰马不包括在他们的行列,是因为他想要看看事情的发展,而且,这种小事情,银时会轻松的解决的。
跨越纵身而上的银时,拦截了攻击将军宠物的怪物,一个纵踢,把怪物一样的东西给踢翻了,好好教训了还敢前来理论的两个小鬼,一人送上一个爆栗,“白痴啊!所谓的打架啊,是该你们自己上场的,用你们自己的拳头来打,而不是抱着只是好玩的心态去玩弄生灵,小心我杀了你们哦!”
银时教训两个小鬼教训的是头头是道,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也是如此一般的。
神乐和冲田被银时的教训的有点懵了,倒也没怎么反抗,乖乖的让银时教训,被敲击的头,还在隐隐的作痛。难得看到银时会这么正经的教训人。
“独角仙也好,浮游也好,大家都……”银时说着话朝前走的时候,感觉脚下的木屐咯吱一声,完蛋了,小心的抬起脚,所谓的将军的宠物四分五裂了,冷汗涔涔,“大家迟早一死,不过,我们还是朋友,麻烦请负起连带责任。”
“哈哈!!啊哈哈哈!”崖壁下传来辰马的爆笑。
第两百九十三训鬼兵队的自卫抢夺之战
辰马在崖壁下笑得是惊天动地,前俯后仰,让在崖壁上的几人不断的黑线,他们已经够惨的了,把将军的宠物四分五裂,等待着他们的就是切腹的结果,没想到在被命令去切腹之前居然被这样大笑,一个个的表情怎一个扭曲了得。
陆奥看着自家的白痴老大,不会是傻了吧!平时已经够白痴的了,没想到现在更加白痴,还白痴的无以复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的人智商为零的说法么?
老大,有这么好笑么?我们怎么都没发觉有这么好笑呢?
辰马真的觉得自己要把这一生的笑容都挥洒了,银时,只因为笑,是为你而笑。一直都知道银时是有些搞笑的存在,比起自己的惯性搞笑,银时是意外的搞笑。
本来事情都要圆满解决了,突然就冒出这么一个意料之外事情来,把之前的所有都打乱了,连带着身边的人都不放过,要一起牵连,是朋友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你当,这才是银时的处世之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大而无谓!啊哈哈哈,银时,怎么办,越来越喜欢你,一点也不想放手,就算在你喜欢上别人的时候也不想放手,或者共享吧!早就知道的,在发觉喜欢上的那一刻开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辰马的笑声还在肆无忌惮,墨镜覆盖下的眼眸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为了这一刻的欢愉,付出所有也是值得的吧!
其中包含的丝丝悲哀,又是谁能理解的呢?土方倒是在辰马的笑声中听到这样的意味,心中也有那么点悲凉,也是他们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不然在和银时磨合这么多的时候,还一如既往的没有喜欢上,情敌的存在还虎视眈眈,可能早就放手了吧!
陆奥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老大这样放肆的笑容,白痴老大,你再不收敛一下,老板的爱的暴力又要送上来了,你确定你能承受么?想想也罢,自家白痴老大,一直以来都是被教训的那方,而且还是持续了很长时间的教训。
习惯就好,习惯成自然嘛。
银时满脸的黑线,阿银不待这么倒霉的吧!车跑了,小金库没有了,现在还把将军的宠物给踩死了,死定了,幕府不会通缉阿银吧!阿银可不想像高杉和假发一样被满大街的通缉,整天的在东躲西藏的。
东躲西藏?银时还真没见过高杉和假发有躲过什么,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出现在江户,完全不理会江户满大街的贴得都是他们的头像,照样在大街上风光闲晃,被通缉的人能做到这样的份上,比通缉的人还嚣张,就知道其厉害了。
银时眉角微动,在辰马的爆笑中,已经朝着不知名的方向发展了,辰马这家伙,本来就白痴,居然还笑阿银白痴,这下梁子结大了,阿银一定会报复回来的,一定。
土方和新八近藤在银时上去之后,好不容易才爬上去,趴在崖壁的边缘,他们看到的就是木已成舟的事实,银时一脚把将军大人的宠物给踩死了,不留一点余地,回天乏术的那种。
种种的大悲大喜,在心里不断的交织变化,最后的感觉只能是荒诞无稽,最让他们无言的就是,在崖壁下的爆笑,他妈的,老子们是来给你当娱乐表演的小丑吗?让你笑的这么欢,小心笑死了,没人偿命的。
“辰马,你这家伙!!”一字一字的咬牙切齿,银时一再的控制自己的怒气,最后还是没忍住爆发了,在辰马还在爆笑的同时,跃身一纵而下,在辰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影已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银时的人影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
“啊……哈哈哈,咳咳!!”惨叫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山里想起来,然后是不要命的咳嗽,肺里面的空气几乎被榨干,急速的喘息。
银时,你要搞突袭也要先知会一声啊!不然自己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事情啊!这样毫无准备的是让两个人都很难受的说。而且,要是让你受伤,就是自己的错了。
以辰马的身手,不可能银时的砸落攻击躲不过,也不是银时的身影缓慢,而是因为他不想让银时有任何的不测,才会硬生生的接住了银时下落的身影,让两人摔的人仰马翻的。
地上的灰尘被重物砸落溅起一股股的黄烟,而陆奥明哲保身的退居一边,白痴要闹,就让他们自己闹,千万不要扯上自己啊!
辰马难受是难受,但也还不至于受伤,受伤对于在战场上历练过的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战场的趴摸爬滚,练就了一副好身躯啊!
银时就是想要压死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居然笑阿银,他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还这样对阿银,阿银好悲催啊!
银色的卷发在半空中划出好看的幅度,下落的身影让衣摆咧咧作响,猩红的眸子闪烁的是意味,还有浓浓的恼怒。
辰马了然,被银时压着就理解为一种享受,这样能让自己好过一点,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抱着银时,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也不会让身体产生变化,避免被银时知道。
对喜欢的人有欲望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现在银时还没接触到情欲的事情,一下子会让他刺激太大,把人吓跑了,可没人赔他们一个完好的银时。
“辰马,你想怎么死,阿银绝对会成全你的。”银时没有移开身上的重量,仍旧整个人的趴在辰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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