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也不是那么刺眼,仰望着天空,依旧是那么美丽,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天空了,久的凤仙都忘了,不想再回想起来。
一幕幕的回忆闪现,让凤仙有些应接不暇,那些回忆却是美好的,谁也没有遗忘,只是被深埋。
银时他们只是静静的望着暴露在阳光下的凤仙,那个男子只是静静的躺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好像世界都和他隔绝了一样。
凤仙的天敌,太阳,好久不见,依旧一如既往,从高处俯视我夜王,是何等的可恶,但却又是何等的美丽的姿势。
神威抬着伞,晃悠到凤仙的身边,伞的遮挡,挡住了凤仙的望向天空的眼神。
娇小的身影,从形体上,的确没有什么威胁,但真正的实力却摆在那里,强大的让人畏惧。
“人类是多么可悲的生物,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越想得到,就连触之不到之物亦然,不属于夜王之物便是光明。凤仙大人,你并非因为太阳而干渴,而是因为没有太阳而干渴,比谁都要厌恶远离,却又比任何人都想要憧憬向往,我们绝无法得到太阳的。”太阳过于遥远,不是夜兔一族的人能得到的。
但是那个人比太阳还耀眼的存在,神威势必是要得到,不管付出的是什么,一定要得到那个银发的男人,眼角的余光,看到男子,只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看着。
不是平时的懒散无忌,脸上带着的是严肃,还有不能感知的伤感,眼里蓄满的伤感,在同情这个凤仙吗?应该不是,是可怜。
神威也不清楚,地球上的生物,思维太复杂,瞬息万变的,神威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但这样的神情不适合男子,还是战场上嚣张,生活上懒散的男人,让人喜欢。
“并非是因为生活在冰冷的战场,而是在温暖的太阳底下,绝对无法消除那耀眼的光芒,因此把夺取那样眼神的女人们,拉入自己所处的黑暗,拉入了这常夜之国,然而即使这样,仍未熄灭光明,怨恨并深爱着。”神威理解的是,凤仙这个男人,应该是爱着日轮的存在的,但同时也深深的恨着,爱恨交织在一起。
“呵呵”凤仙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但却带着嘲笑的味道,不知道在嘲笑的是自己还是神威,更多的是自嘲,“爱?这种词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神威,那种东西我不曾持有,你应该最清楚的,同我走着同样路途的你,神威,你和我是一样的,只知道战斗的方式,想要之物全部用力量来夺取,讨厌的全部用力量让其屈服,爱与憎恨也只知道用战斗来表现。”
是啊!自己一生走来,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么,回首往事,在自己的生命中,什么也没有留下来,只有自己一个人,不断的战斗,不断的占有,不管不顾的。
神威,你和自己是一样的人,那么你要怎么处理那个银发的男人呢?如你所说,他的确给吉原带来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真的战胜了夜王凤仙,那么你呢?
要得到男人,也会和自己用同样的方法吗?把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日轮是因为没有反抗的余地,才会被自己禁锢,那个男人,是你神威能禁锢得了的吗?那样耀眼的存在,比太阳还要耀眼,肯定每个人都想得到吧!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们。
等到你真的得不到男人的时候,把男人禁锢在身边,男人的反抗,想来会两败俱伤的吧!不断的成长,不断的强大,在战斗中亦是如此,那么你还能得到吗?可能得到的是男人的憎恨和砍杀吧!
呵呵,神威,我们是一样的,只是现在的你还有信心能得到男子,等到得不到的那天,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发生的吧!
被你爱上的人,何其的可悲,何其的不幸,至于幸福,神威你能得到吗?你又能给那个男人吗?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今后是年轻人的天下,他的确该退居幕后,淡出历史的舞台了,该是放日轮自由的时候,不是自己放手,而是借助别人的手,心没有那么痛了。
第两百一十三训 即使得不到也势必得到
“神威,你总有一天也会明白的,上了年纪以后,回首经过的道路上,道路上空无一物,即使真正的站在自己真正想要之物的面前,也没有可以拥抱他的臂膀,只有伸出利爪,越想要留住越是如此,利爪陷入便会越深,越想伸手抓住便越会渐渐远去。”
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不能抓住,凤仙徒劳的放下手。
“凤仙大人不必担心,神威想要的东西,绝对会得到的。神威不会像凤仙大人一样只是想豢养那个人的存在,被圈豢养的话,就不是那个人,折断羽翼的人,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人吗?肯定不是,所以要让他有足够的天空可以自由的飞翔,直到他能和自己比肩的那刻。”
神威说的也是他想的,折断了羽翼的男人就不是那个男人,等到他能和自己比肩的时候,也就不是能轻易伤害到存在的时候了。
“神威,你确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么?连亲人都可放弃的你,居然能为别的人做到这样的地步,这是好现象,还是不好的现象呢?只知道战斗的我们,在真的得不到的时候,你还能保证现在说的话吗?绝无可能的吧!那时候你又会做出什么伤害到想要之物的存在呢?”
凤仙悠悠的说着,却是神威心中曾经想到的,所以才会那么期待他的变强,等到自己真的做了什么的时候,他也能有足够的力量和自己对抗,不会让自己轻易的伤到。
“至少在他变得和自己一样强的时候,神威是不会伤他分毫的,也不会让别人伤他分毫。”这是神威的承诺,伤害也要建立在绝对的公平上,强者就要有强者的作战方式,欺凌弱者,没什么意义。
“呵呵,是吗?你真的能忍到那个时候么?”凤仙说着好笑的话,看到的就是两个男子迅速地移动,最后出现在银发男子的面前。
“银时,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万事屋的,你这没节操的家伙,又做了什么?给老子切腹去。”
桂和土方的声音同时想起来,满含怒气的话语,带着的是浓浓的关心,急速地移动,最后站定在银时的身边,银时身边的月咏她们很识相的后退,把空间让给那些人。
“阿银没做什么啊!”银时那个冤枉,他真的没做什么嘛。
真的没做什么,银时有些心虚了,吼出去的语气,稍微的带着那么一点心虚。
看到假发和土方出现在他面前,真的是感到意外的,他们怎么来,不过,这些人可都是些对立的存在,关注对方也是常有的事情,看来是收到消息了,可怎么没带人,难道是因为自己?
“你这还叫没做什么,那是不是等到我们为你收尸的时候,才是做了什么呢?啊!”假发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银时,这家伙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总是把自己弄得满身的伤。
想到这里,假发本来姣好的面容都要变形了,伸手在银时的伤处使劲的捏捏,哼,看你还总是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嘶!”银时本来想忍着的,嘴角还是没能忍住,溢出了呻吟的抽痛声,搁置在刀柄上的手迅速的动作,挥开了桂在他身上作祟的手,“假发,你想杀了阿银啊!”
“杀了你,那是便宜你了,看看自己都变成什么样了,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让我少担心一点。”桂抽回自己的手,狠狠的看着银时,看到银时满身的血迹,还有额头在不断的流血,能不心疼吗?怒气更加的上涨。
“假发,怎么说我们也是多年的老友了,手下留情,阿银可没力气了。”银时看到假发要抓狂,赶忙示弱,假发这家伙不发火还好,一发火,那可是天雷勾地火的,连高杉也避之不及的,根本拿他没办法。
一向温柔的人,一发火,那可是很恐怖的,银时可是领教过的。
狠狠地看着银时一会儿,桂把视线转向了高杉,高杉一看到桂的眼神,就知道不妙了,假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
“高杉,你怎么不帮忙,让银时受了这么重的伤?”桂的语气已经不能说是恶劣了,简直是想要把高杉给生吞活剥了,这家伙就一直看着银时受伤,居然没有出手,好样的,好样的,一个两个都拽的很嘛。
“没有,”高杉连忙否认,“我没有不帮忙,是银时,银时不让帮忙的,他威胁我,要是插手就跟我断绝往来,才没有出手的。”
不要怪高杉没义气,这么轻易的就把银时出卖了,实在是假发生气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要是自己什么都不说,开脱一下,那结果,绝对不是自己能想到的,他会在你身边念叨三天三夜,让你连个安稳的觉都不能睡,直到你认错为止。
假发反正是舍不得这样对银时的,银时还受伤了,所以还是把祸水引到银时身上的为好。
银时一听高杉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给出卖了,差点气急攻心了,假发整人的招式,简直不是人能招架,高杉又把事情都推到自己的头上,那可不妙了。
“银时!!”假发的声音简直可以和银时梦魇中的冷酷声调一致了,激的银时一个激灵,差点就转身逃跑了。
“假发,假发,不是高杉说的那样的,阿银向糖分大神保证。”银时怨念,阿银怎么混到这么惨的地步,居然被假发这么秀气的人管的死死的。
银时,你就认了吧!谁叫你不对在先呢。
“万事屋的两个小鬼可以作证,我说的绝对是真的。”高杉无语了,银时,你居然堕落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居然不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两个小鬼又不在,你当然可以随便说了,假发,阿银说的是真的,拜托,放过我吧!”银时反驳,绝对不能让假发的怒气发泄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银时,武士做的事情就要敢承认,月咏小姐和万斋可是都听到的,他们也在,让他们来当面作证吧!”高杉直接拿出杀手锏,顺手指了指月咏和河上万斋。
“呃?”银时没话说了,看来要被假发整死了,怨念无比的看着月咏和河上万斋,他们要是敢说,那自己绝对死定了。
收到银时可怜的眼神,月咏和河上万斋马上移开视线,不想承认,这个男人,刚才还是那么伟大的存在,现在就变成像是要被抛弃的小狗。
桂顺着高杉和银时的视线看去,河上万斋他认识,经常跟在高杉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高杉所说的月咏,好啊,银时,来一趟吉原,连女人都找了,而且身材还火爆的可以,脸蛋也不错,只是带着伤疤。
“银时,那个女人,她是谁?”带着醋味的话语,连桂自己都没发觉,就这样问了银时。
“那个臭女人啊,一个烟鬼,假发,我们商量个事,阿银请你去吃荞麦面,怎么样?”银时连诱哄的手段都用上,心里肉疼啊!阿银的甜食的花销又要减少了。
“不要,银时,你就等着我好好地照顾你吧!一定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康复。”假发才不受银时的诱哄,虽然听着很顺耳,但也总不能这样让他毫无节制的受伤啊!而且又和女人扯上关系了,要是银时爱上哪个女人的存在,那他们只能是惨败了。
银时会拼尽性命的守护那个所爱之人的。
银时在心里哀嚎,向前踏了一步,就要去桂的身边,忘了脚下是房檐,身体不稳的前倾,就要掉下去,本来是小事的,但银时已经消耗得太多,没力气了,连这样小小的槛都不能避免了,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没有意想中的疼痛,半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处境,被副长大人给拦腰抱起来,然后稳稳的搁置在一边,放在银时腰上的手,没有离开,仍旧搁置在腰间。
银时笑得那个谄媚啊!捡回一条小命。
“多串君救了阿银一命,回去请你吃红豆盖饭。”银时早早的说道,看着土方冷冷的眼神,一个寒颤,这些人今天一个个的升级为冰山了,动不动就放寒气。
看到银时没事,高杉和桂松了一口气,看到土方搁置在银时腰间的手,不乐意了,能乐意吗?恨不得视线能洞穿那只手的存在,这样就不会那么碍眼了。
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明明太阳都挂在那里,怎么还是觉得冷呢?这是在场的人的感受,无比怨念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男人们。
本来月咏还为银时叫她臭女人,要上前跟银时理论一番呢?可是看看银时周围的男人们,月咏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跨出的步伐也顿住了。
怎么说呢?银时身边的男人们过于优秀了,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真选组的人,而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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