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刚刚重见光明,家里的小鬼正在那里看着他们呢?谁能想到,招呼还没能打,人又被送走了,眼前持续的黑暗,他们和黑暗这么有缘吗?一而再再而三的经历,都不惊奇了。
只是好像在他们要消失的时候,有个红色的身影朝着他们鬼魅的移动而来,不会吧!谁会那么傻?居然往刀口上撞,又不是笨蛋,光芒消失的那瞬间,男人们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不属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就在银时的身后。
银时一直很怕鬼的,感觉后面有别人的气息,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迅速的逃到一边,“谁在后面?”黑暗中传来了银时有些颤抖的声调。
“哟,各位,我只不过是看看,这东西会把人送到哪里,你们也不必惊慌吧!我不吃人的,呵呵。”如果有光亮的话,可以看到的是神威一向挂着笑容的脸,有些扭曲,现在都还没能想明白自己怎么会那么一闪身就奔向漩涡,肯定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脑子秀逗了,不然以自己的淡定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最让神威无语的是,自己的心情现在貌似很欢愉,自己变的不正常了,感觉到自己身边的让自己担忧的气息,神威安心了,听到那人的声音,神威喙角的幅度上扬的更加的高。
“真不知道神威团长还有这样的趣味,失敬了!”高杉冷冷的语气响起,在黑暗中异常的清晰,知道了来人是谁,他们也没有多大的感触了,只是想不通男从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窜进他们所在的漩涡,陪着他一起消失,很可疑。
男人说的那个借口,压根就没有信。连神威自己都不信,但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只是心里的焦躁减少了,舒服了很多,这几天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好像不是自己一样。
不知道理由就算了,只要自己舒服,想怎样就怎样,别人,不关自己的事,在他们的身边能让自己安心,那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嘛嘛,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接下来的时间要多多的关照了。”神威毫无诚意的话语响起,清楚的让每一个人听到。
“是吗?还真要多多的关照了。”土方酷酷的话语从唇间流露出来,现在没有战斗的理由,能和睦相处也是可以的,不知道这次会把他们送到哪里去,麻烦啊!
辰马总算是把陆奥丢进漩涡的东西打开了,手机的暗淡光芒在黑暗中尤其的明亮,“这个手机不错嘛,这样都还有信号,看来能打电话和陆奥他们联系一下了,不知道我们又要被送到哪里去了?啊哈哈哈。”
暗淡的光芒照亮了他们所在的地方,除了他们所在的地方有淡淡的光芒,其他的地方都是黑黑的,只是一片黑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相当的自若,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神威脸上仍就挂着让人讨厌的笑容,高杉也是似笑非笑的。
银时在刚才那么一窜的作用下,在几个人当中居于最前面,黑暗中对光亮很敏感,察觉到光亮,银时也围到了几个人的身边,借着光亮打量着几个人,“喂喂,怎么说也要有点危机意识,你们在那里淡定个毛啊!”银时说着这样的话,语气里完全是和话语不一样的淡定。
“银时,一回生二回熟,不淡定,难道你想当着我们的面哭一场,好啊,我们拭目以待。”桂沉沉的出声,还以为能回去了,没想到又要被送到什么时空的什么地方去了。
“不是吧!假发,这么想看阿银热闹,阿银才不会那么没出息呢?倒是你,要哭的话,阿银借你肩膀用用,记得以后买甜食奉上。”银时痞痞的笑答。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小孩子才会器鼻子,你在做梦吧!”桂反驳。
“呵呵,各位相处的很融洽嘛!”神威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你很希望我们相处的不融洽。”银时反问,这个人就是来找茬的。
“随便说说而已。”在神威说完话,银时一个不慎,身体就朝下面掉,止都止不住,反应快的拉着银时的一行人也跟着掉落,经历黑暗,接下来的是?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夜叉的绝杀修罗的地狱
暗黑的战场上,硝烟滚滚,人声鼎沸,天地焦灼的能把依附于上面的生物烤熟,成为天然的食材,供人品尝,血腥在四处蔓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前仆后继,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补上,不断的砍杀,上前,好像没有结束一样。
不远处的另一战场上,四个年轻的男子被天人大批的围堵,男子们穿着各色的衣衫,头上绑着的白色丝带随风飘扬,主人的动作干净利落,唯一的目标就是砍杀,除了砍杀还是砍杀。
白色衣衫的男子,满身的血迹,白皙的脸庞,猩红的眸子,银发沐浴鲜血,驰骋于战场上的身姿,正可谓是……夜叉!
一边候补还没有上前的天人们畏惧的叫着,“上啊,不要怕,不就是什么白夜叉吗?没什么了不起的。”
话是这样的说,敢上前的真的很少,他们畏惧被称为白夜叉的存在,那个男人穿着白色的衣衫,利落的手法,尽力的砍杀,不给近身的任何人留下活口,除非是他的同伴,那几个和他背靠背的男子。
已经整整的砍杀了一天了,怎么还没能结束呢?白衣的男子大口的喘着气,减少自己呼吸障碍,顺势蹲在地上,短暂的休息,有完没完了,怎么那么多人呢?砍杀了整整一天,都不知道砍杀了多少天人,还有那么多的在上前,简直就是想用车轮战术把他们活活累死好不好。
切,这些该死的天人!
身上的骨骼在咯吱咯吱的作响,提醒主人该好好的休息了,劳累过度了。身体的抗议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现实的战场也不允许,面前还有很多的敌人需要他们的肃清,而且,被认为是攘夷战争支柱的人,怎么能退缩呢?不能退缩,只能上前。
记忆中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银发卷发男人,在耳边轻轻的诉说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同一个,所以努力的成长,按照你自己的方式,不要退缩,不要害怕,守护你想守护的人,保护身边的人。总有一天我们可能还会见面的,到时候要变得强大哦。
现在的自己变的够强大了么?被冠上白夜叉的称号,像个野兽一样,只知道厮杀,让下面的人敬仰又畏惧,只有和自己拼杀的这三个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叫的是银时,其他的人都是白夜叉白夜叉的,让银时很不爽,只有三个真心的朋友。
短暂的休息,养足体力,要开始备战了,总有会相见的一天,那么我期待着我们的再次见面,从那些消失之后多少年了,有五六年了吧!
那之后知道的人都闭口不言,松阳老师也在攘夷战争中妄送了性命。
银时至今也只是记得当时满天的大火,从不流泪的自己泪流满面,跪倒在私塾的小院面前,眼里有的只是满天的火光,那个把自己从死亡的深渊拉出来的男人,温文尔雅,笑的让人如沐春风,平易近人。
生命怎么总是那么渺小呢?
自己已经在努力的守护了,最后还是会留下自己一个吗?不要,阿银不要这样的结局,只能让自己更加的强大,守护想要守护之人,保护同伴。
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杉揶揄的话语在混乱的战场上那么清晰的传进银时的耳朵,“呐,银时,不行了么?要不要帮忙呢?”
伸出想要把银发男人拉起来的手被不留情的挥开。
高杉无所谓的笑笑,这嘴硬的家伙,他们很累了,已经整整一天的砍杀了,还是没完没了的。黑色的长衫上满是血迹,黑色压盖了血迹,高杉才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在战场上,松阳老师的死亡给三个年轻的男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能坚持到现在就是因为还有朋友可以依靠。
果然这个世界就应该破坏殆尽,重组,把那些人不人,兽不兽的人从地球上赶出去。绑在头上的白色丝带,随风舞动,溅上点点的血迹。
不留情的砍杀,一个都不放过,还那么狠厉,宛若修罗一般!
“谁要你帮忙了?”银时起身,挥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炸毛的叫骂到,高杉那样子是在唤狗吗?自己是狗吗?
男人的自尊可不是被别人拿来践踏的,知道是关心,但在战场上,每个人只要能顾好自己就是最好的,其他的人要在有能力的情况下,选择性的帮忙。
别人是对被称为修罗的男人退避三舍,也只有白夜叉敢挑战修罗的权威性。
小喽啰们可不会不怕死的粘上去看热闹,死的绝对是你,不要靠近危险的生物,只要把他们当成领袖来敬仰就可以。
果然地球太危险了,孩子,还是回火星吧!
“好好,不要,那你能站起来吗?”高杉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银发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他的感情不再是单纯的伙伴朋友,而是想要更深层次的羁绊,亲吻男人,占有男人。
高杉知道这样的想法很不对,可那个念头一出现就再怎么也压不回去,一直在疯狂的生长,想着有一天能破土而出,真正的得到银发的男人。平明的碰触,男人一根筋的没拒绝,以为是伙伴朋友之间的勾肩搭背,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那是自己在小心的碰触,接近他!
轻松的解决靠进来的打算攻击天人,哼,蝼蚁之众!
在松阳老师被幕府的人杀害后,高杉曾一度的很伤心,想着要把整个世界破坏了来陪葬,因为有银时和桂的相陪,才能无忧的走到现在这样局面,心里的野兽被好好的压制,破坏从来没有消失,只是在等待着高杉不想遇见的契机。
有银时陪着身边,暂且压制住野兽,忍耐着不破坏。
“怎么站不起来了,阿银精神抖擞着。”银时从来都不是服输的人,不管对象是什么人,就算是输,他也会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之后才服输的。
那边的坂本辰马和桂小太郎也在向他们靠近,四个人被围在了中央,还有其他的同伴也在跟他们并肩作战,他们的夜叉,他们的修罗都在这里,没有什么好怕的,敌人怎么可怕也不可能战胜他们的,他们有属于他们的夜叉和修罗。
双方的人马短暂的对峙过后,砍杀再次开始,倒下的同伴已经不能在顾及,要把站在身边的人保护好,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死者已矣,生者为大!
先进的大炮被用来对付他们这样手持武士刀的武士,攘夷战争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用冷兵器还能和用先进仪器的天人对峙到如今。
天人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支撑起这些在拼杀的武士呢?
战争上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造就了武士中脱颖而出的四人组,他们领导了攘夷战争的大多数的人,幕府现在还和他们是合作的关系,没有背叛,他们赢的机会就很大,等到背叛的那一天,也是攘夷战争最惨重的损失。战场上夜叉的砍杀,修罗的异动,同伴的并肩,所谓的砍杀,快点结束吧!
双方的人马都已经疲倦不堪了,没有多作的精力再去进行拼杀了,现在还能在战场上砍杀,已经是长期在战斗中练出来的战斗本能,抵挡、躲避、攻击、砍杀,只是野兽的本能而已。
四人把他们的后背交给对方,朝着四个方向砍杀,很快就砍杀出来一条血路,他们各自拼杀的结果。
他们始终记得曾经在樱花树下和他们一起嬉笑怒骂的人,那么的相近,以至于他们遇到坂本辰马的时候,几乎没怎么抗拒就接受了他的进入,融入了三人的群体,变成现在的无敌四人,统帅攘夷战争。
小高杉和小桂是看到变得有些透明的银发男子,俯在小银时的耳边呢喃什么的,那么近的距离他们都没有听到,看来是有意的隐瞒,不去打探给他们做早饭的银发男人到底说了些什么,那几个人都要成为他们的禁忌了。
转眼已经过了五六年了,那些来的突兀,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没有人知道他们一样。
只是随着年龄的渐长,他们长的越来越和当初遇到的那些男人一样,这是宿命,还是那就是将来的他们。
偶尔黏着银时做出来的饭菜,味道一样的好,和当初做饭给他们吃的银发男子一个味道,不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出来一样的味道呢?
在很长的一段间,银时在努力的学做菜,因为没人做菜,练就了现在的好厨艺,不过想吃银时做的饭菜,那是难上加难的,要在银时心情好,他们不打扰的情况,才有那样的机会。
这样就能隐约的猜测到,那些人是示来的他们,未来他们也还在一起吗?这是一个令人值得高兴的消息。当初其他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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