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出手应招,快如闪电,刀可不是好玩意,还是能不用的就少用,图惹麻烦。没用武器居于不利,这不,肩上被那个魂淡毫不留情的砍到,都流血了,都说阿银我没医药费,有医药费的话还不直接买甜食。
“魂淡,都说不要乱挥手上的东西!”
银时为了多出来医药费生气,拔刀出鞘,挥刀而上,灌注所有气力,逆风而过,对准土方的刀背砍下。刀应声而断,可见其本身的刀术修养有多高,才能发挥到如今地步,让人羡慕嫉妒恨呀!
知道眼前的卷毛很强,但土方还真没想到此人强到如此地步,只一招,自己就输的彻底,很不是滋味,为什么自己拼尽气力,那人却轻松化解,是自己太弱,还是他太强?
“嘛嘛,随你要怎样,阿银我要去医院包扎了。”右手捂在左肩上防止血液流逝,挥挥手走人,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对那只猩猩好像做的过分了,只能怪他,谁叫他间接招惹到阿银。
第八训同情什么的最无用了
手臂得快点止血,流太多的话要吃多少甜食才能补回来!阿银已经很穷,怎么还会遇到这种事,没天理呀!
“真是世风日下,警察都直接挥刀砍人。”
土方真的看不透这家伙,为什么他遇到这样的事,都还能如此平静的对待?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不是银时什么都不在乎,而是那不在他的在乎行列,比如刚才他就为了医药费大打出手,说起来还真是悲哀,银时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让人汗颜。不过,还真是可爱呀!
听说和近藤老大比赛的时候用了阴招,可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不仅如此,还强到一招就战胜自己,这样的人应该不屑用阴招吧?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近藤老大可是活生生的例子。
“好啦,就这样结束了,疼疼疼。”说着人已走出一段距离,脸上的表情柔和,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根本看不出来刚刚战斗完。
“等等,难道你是同情我而手下留情吗?”土方生气,本来输了已经够让人不是滋味,那魂淡现在丢下这样的话就要走,是瞧不起自己,还是什么?反正不管是什么,都不行,绝不允许眼前的人这样看待自己,眼里隐隐的怒意泛滥开来。
“同情?那种东西与其用在你身上,还不如用来拌饭吃呢?打架这玩意儿,不就是为了要守护什么东西吗?就像你是为了真选组。”柔和的语气自银时口中溢出,带着淡淡的哀伤,守护呀?自己不就是一直在守护,不管是守护人,还是事,从以前开始不就一直没变吗?
听着银时嘴里溢出的话语,土方费力的理解,“守护?!……那你又在守护什么呢?”真想知道这个强大的男人要守护的是什么,什么样的人值得他如此守护。
“我的武士道,再会!”银时转身扬起嘴角,看向土方十四郎,脸上表情释然,这就是阿银的武士道,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绝不会放手,就算为此丧命亦是如此。
这边坂田银时和土方十四郎正在讨论名为‘守护’的字眼,万事屋那边,桂登堂入室,找遍所有的房间都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儿,不禁有点担心,那人可是很会乱来,出门的话不知道又会碰到什么麻烦事,要想银时不惹麻烦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惹麻烦,麻烦会主动来找他。
还是早点找到银时的好,不然到时他又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小鬼,银时去哪里了?”桂问正守在电视旁的中国式女孩,没见到银时,颇为懊恼。
“不要叫我小鬼,我叫神乐,可是歌舞伎町的女王,阿鲁。”神乐嚼着醋昆布,含糊不详的看着这个阿银的朋友。他可真自然,门都不敲随便登堂入室,也是知道他是阿银的朋友,不然神乐早就出手了,再不济,直接叫定春上。
“神乐女王,能告诉我银时去哪里了吗?”桂很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听闻夜兔一族的人都力大无比,从外表上看还真看不出来,不管怎么看都是娇小女孩嘛。
“看你态度这么好的份上,就告诉你,阿银去出委托了,在歌舞伎町街234号,帮一个大叔修房子呢,阿鲁。”听到有人叫自己女王,神乐颇为高兴,爽快的告诉了桂银时所在。
“还真是谢谢你了,小鬼,下次来带醋昆布给你。”桂说完带着事先买好的草莓蛋糕出门,银时现在肯定很想吃甜食,已经工作了一上午。
听到桂说下次来要带醋昆布给自己,神乐连听到小鬼也不在乎,笑笑,向桂挥手,“欢迎下次再来,阿鲁。”而后接着看自己的电视节目。
出了门,桂直接向目的地进发,好几天没见到银时,最近根据线报听说,鬼兵队在江户频繁活动,可能已经渗透到歌舞伎町。不知道高杉有没有得到银时还活着的消息,桂很担心,现在只想快点见到银时,不然不会安心。
没有花费很长时间,桂毫不费力的找到银时,在远处看到他正和穿着真选组制服的男人对峙。难道银时的身份被发现了,真选组的人正在拘捕他,可是不对呀?自己这样的老友也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凭借自己对他深刻的了解,才打听到银时的消息,真选组的人只知道要逮捕一个被叫做‘白夜叉’的人,连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发现银时的呢?
在攘夷之中,银时的名字只有他们几个相熟的人知道,所以绝不是身份暴露,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让真选组的人找上银时的?上次的池田屋事件,有可能。不再想这些,加快前进的步伐,迅速向银时靠近。
渐行渐近,银时已经转身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看来没什么事了,自己想太多了银时可是很强的男人。
加快脚步靠近银时,在不远的地方向他招手,“银时,我给你带草莓蛋糕来了。”
果然前面的人听到桂的话,猩红的眸子流光四溢,看着桂手上的蛋糕左右上下移动视线,炽热的眼光都要燃烧起来。
大步跑到桂身边,“假发,你这家伙可真够意思,知道阿银一天没吃甜食,糖分缺失,就给阿银带来甜食,给我给我。”高兴的语气,兴奋的表情像极了得到糖果的小孩。
桂很想笑,可是现在他笑不出来,身上的杀气瞬间肆虐,银时的肩上浓浓的血腥味,衣襟都染红大片,到底是谁伤了他?自己都舍不得,那人凭什么伤银时,好想杀人,杀了那个人,胆敢伤银时的人罪不可恕。
半天等不到桂的回答,同时感觉到桂的杀气肆虐,银时抬起看向蛋糕的眼神看着桂,“假发,怎么了?”有点不确定的问。
“不是假发,是桂。肩上的伤怎么回事?不说清楚,草莓蛋糕我就扔了。”桂说完,恶意的扬扬手上的蛋糕,状似要扔的样子。
“别扔,也没什么,我用了点阴招把人家的老大打伤住院,人家来讨个说法。”伸出双手死死护住桂提着的蛋糕,银时懊恼的说道。
“就这样,别的没了?”桂不确定的问。
“也就是打伤的那人是真选组的老大,阿银当时又不知道嘛。”银时说的有点委屈,他的草莓蛋糕呀!
“好啦好啦,蛋糕给你,不过要先跟我去包扎一下才能吃。”有些心疼的看着银时的肩膀,还在流血。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银时无所谓。
“你还要不要吃?恩?银时。”
最终银时妥协,为了近在咫尺的蛋糕,随着桂离开。
哼,真选组是吗?看来以后要多多‘关照’他们了。桂在心底想,这就不难想象以后真选组所要面临桂的报复手段。
不远处的土方十四郎和躲在角落里的冲田总悟,毫无遗漏的看到了桂小太郎如此担心坂田银时,都不约的叹气,看来这人不但剑术了得,和桂小太郎的关系也不简单!麻烦了,真选组。
土方不由的有些气闷,那人怎么会和狂乱贵公子的桂小太郎如此的亲密?烦闷的躺在原先的屋顶上,怔怔的看着天空。
第九训潜藏在记忆深处的黑暗
最近江户出现一种毒品名叫‘转生乡’,它是由某个星球的天人制造出来的,危害人类的生存,很多人都已经沉迷在毒品的危害中,花费大量的财力和物力,还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就说不去惹麻烦,麻烦也会自动找上门来的,这不,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委托,找一个女人而已,万事屋的三人直接深入了那个毒品中心,被天人盯上。
神乐和新八被放倒,银时救了要找的人准备冲出重围,却被大批天人包围,又看到神乐和新八落在天人手里,难免心慌。
对战的时候一不留神,就会丧命,转眼,天人的头头已经挥刀近在眼前,要避开很难,自己一个人倒也容易,问题是肩上还有一个不输于自己体重的女人,麻烦了。
‘啧’的声响是刀口刺进血肉的声音,又要出血了,阿银怎么总是会碰见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移步向外走,经过窗口的时候,那个天人又是猛烈的一击,重心不稳,摔向窗外,这里可是好几楼呀,阿银怎么就这么的倒霉呢?转身护住肩上的女人,好歹要用她换取委托金。
那些天人看着掉下楼来找麻烦的人,兴奋的无以复加,嗜血的眼神更是强烈。
‘嘭’是身体和地面的猛烈撞击,听声音就知道不死也残废,在撞击之后,银时直接失去意识,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意识一直处在黑暗之中,无法摆脱。
桂因为攘夷在查‘转生乡’的毒品事件,感觉事件很严重,要找银时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处理。
象征性的敲敲门,没人应声,也知道银时不会乖乖的待在万事屋,还是来碰碰运气。三遍敲门声过后,门应声而开,出现在桂眼前的是一只白色的大型狗狗,掂量掂量手上的点心,这样提着回去也不是办法,今天看来找不到银时,家里一个人也不在。
“打扰……打扰一下,银时在吗?我是桂!”桂粗神经的以为那只白色的宠物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额头冒出冷汗,这只宠物还真不是一般大。
还没等他说别的什么,名为定春的白色巨型宠物,已经把他咬在嘴里,这可是定春的最爱,想银时和新八可是每天受它摧残,都是大伤没有,小伤不断,整天打着绷带,享受着定春的特别关照。
没有寻到银时,桂和攘夷志士直接去查到的毒品交易基地,进行探查,证据确凿的话,直接捣毁,反正这种东西留在江户也是危害。
黑暗的街道,嘈杂的声响,混乱的人群,在离毒品不远的地方,桂正想潜进那栋建筑物里探查些什么,就看到伴随着窗户碎裂,从里面掉落的白色人影,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银时那让人费心的家伙,又把自己搞得满身是伤,从那样高的地方掉下来,不知道伤的要有多严重,更何况身上还有一个重型物体。
快步的来到银时的身边,心疼的扶起那人,满身伤痕,还有和他一起掉下来的人,被银时护着,伤的到是不重,不过,看样子毒品侵蚀的更厉害。
“银时,银时。”紧张的叫了好几声,没反应,看来伤的的确很重,这些该死的天人,就应该把他们赶出江户,永远消失在视野之中,把银时伤的这么重,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
招呼其他的同伴把受伤的那个体重不菲的女人扛上,自己背上银时,抱的话还是有点困难,他们身高相仿,体重也没差多少,朝着万事屋的方向疾步而去,银时现在很需要包扎和休养。
银时额头冒出冷汗,嘴里也一直在呢喃着什么,桂听得不真实。
银时的房间里,桂把人轻轻的放在屋里唯一的床上,小心不碰到伤处,从万事屋里找出医药箱,褪去银时身上的衣服,仔细检查伤处,看着灯光下的银时,桂有点心跳加速。
甩甩头,自己在想什么呢?赶快把那些不健康的思想赶出思维,认真帮银时包扎伤口,越包扎越想杀人,伤的太重了。
在攘夷战争中,也没有伤的这么严重,那些天人下手还真狠,想把银时置于死地,活得不耐烦了。
好不容易把银时满身的伤包扎好,桂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拉好被子,给银时盖好,收拾好房间,起身出房间,去洗手间清洗满身血污和满头大汗,弄完之后,清清爽爽的出门,进了银时房间。
银时一直处在黑暗中,好不容易有了光亮,却看到自己处在犹如修罗的地狱,遍地的尸体,浓重的血腥,满目的血红疮痍,浓烟密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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