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街上,芯蕊不惜借慕容霜的“高利贷”,大把撒银给后院爱人们添置稀奇古怪的玩艺。
看着芯蕊精挑细选的样子,子夜很替大哥开心。看来这个女人确实可靠,“慕容姐姐,若夜儿真嫁您了,您也会这样处处想着念着夜儿吗?”
“怎么,吃醋了?”慕容霜揽着子夜的柳腰笑言。
“嗯,夜儿也想要一个心里有我的妻主。”
“放心,这个女人能放下生意陪你回家,就说明她心里有你了!”芯蕊从一堆挑花眼的好玩意里抬头道。
“挑你的吧!”慕容霜见她如此明了的揭穿自己,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真的吗?”子夜闻言则乐的合不拢嘴。
当芯蕊再踏进京城时才发现,自己早就认定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看着熟悉的大街,熟悉的商贩,那一直不肯归位的心才安定下来。
路口,芯蕊看着天色似要下雨的样子,转身对子夜道:“好了,我们就在此地各走各路。想见你大哥的事我会同他说,然后安排你们见面,放心吧!”
“好,谢谢您!”子夜福礼道。
“快走吧,就下雨了。”芯蕊催道。
“不急,我们带了伞。”慕容霜不急不予道。
“你不急我急啊!”芯蕊双手插腰的大喝,“我不止没带伞,还恨不得瞬间转移到瑞王府呢!美人在怀,你还急个屁啊!我先走了!”说着撒腿就往瑞王府大街跑去。
看着跑远的身影,子夜掩嘴咯咯笑着。
“这臭丫头哪点像王爷了,让她做太女还不朝纲无纪!”慕容霜自语着,半晌叹了口气对着怀里的人儿道,“我们走吧。”
瑞王府 偏厅
“下雨了耶。”穗儿用筷子指着窗外的雨帘说。
“一场秋雨一场凉,大家要注意添加衣服。”幽涵一边说着,一边逗着默儿怀里的宝宝。
“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大雪?”程晓回忆着说,“记得去年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在太医院里堆了好大一个雪人呢!”
“被你师父骂到臭头,还好意思说咧!”
死不正经的声音,柔柔亮亮的,熟悉的调调让屋里享用美味的人们停下了筷子。
回首,望着依着门框,笑的一脸邪乎的女人没有一人惊喜、没有一人投怀送抱。
芯蕊的笑容僵在脸上,爆冷门?这些臭小子脑袋秀逗了是不是?根本不正常!
“喂,看见我回来都没人迎接的喔,亏我马拉松似的跑回来!”芯蕊心不甘情不愿的进屋坐在了首位。
没人理会,看着夫君们又转身静静的用餐,芯蕊突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当见着默儿怀里依依呀呀闹不停的婴儿时,芯蕊的大脑有那么一瞬的当机,那就是自己的孩子吗?
不过,看着自小青梅竹马的默儿都不理会自己,芯蕊自然不敢冒昧去抱儿子了。
“你们说妻主怎么还不回来啊,那个卓子夜明明写了最晚五天就能到的嘛!”小穗首先发言。
“臭小子你傻啊,长那么大眼睛看不到我吗?”闻言,芯蕊差点气死。
“会不会是他骗我们呐,他可不喜欢我们咧!”柳月剥着虾壳说。
“我明明就在这里啊!”芯蕊伸手在柳月眼前猛晃,他都没反应耶。
“我弟有时是过分了点,但至少还懂什么叫欺君之罪。”子羲了解柳月对弟弟的偏见,也不多说什么。
“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卓二公子不会这么没分寸的。”幽涵逗着的宝宝说。
“那妻主怎么还不回?今儿可第七天了!”凌极力咬着筷子,就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
“我……我不就在嘛!”芯蕊指着自己半晌没搞明白什么事。
“啊——”突然,程晓大惊小怪的叫了声,把宝宝都惊哭了。
默儿哄着儿子,望着程晓笑道,“又想到什么了?”
“小时候我听过一个鬼故事哦,一个柴夫好心救了一落水男子,男子为报恩常常随柴夫上山砍柴,帮着洗衣做饭。时间一久,那柴夫发现村里的其他人都常常望着他窃窃私语。
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就去问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友怎么回事。好友说,你还问?最近你怎么老自言自语的,身旁明明没人嘛。独居的女人,吃饭为何要两副碗筷?你见鬼了是不是!”
“啊,月儿知道了,那个男子是鬼!他看上了柴夫啊!呵呵……”
闻言,芯蕊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心想,自己和阎王算是有交情,若真死的话他一定会出来见自己的?
望着一桌谈笑的夫君,芯蕊突然明白了。
“啊……不会吧,我不会真的死了吧?”芯蕊急的团团转,“喂,凌,你最乖了,告诉妻主你看不看的见我啊?”
然,凌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同大伙谈论鬼故事。
芯蕊拉着夫君一个个问过,却没一个啃声,“啊……我要疯了啦!”说着冲出偏厅不知道跑哪去了。
看见人跑了,大伙才捂嘴偷笑,乐的很。
跑出偏厅,芯蕊笑了,此时才明白为何自己进门没人给自己打招呼;一向严以律己的秦澜与自己擦身而过也没行礼,最基本的点头都没有,怕是受了小鬼们的贿赂吧。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比比谁耗的过谁!
想着,芯蕊邪丝的勾起了嘴角。
逐个击破
主院,芯蕊不得已的自己打了洗澡水,脱光光的泡在浴桶里真想让人给拿捏一下。双手搭在浴桶边缘,闭眼享受着此时通体舒畅的感觉。
闭着眼,芯蕊想着在偏厅里的发生的事就想笑,那几个真是够天才的,怎么能想出这么闹人的主意来。
不过,今晚可没打算一个人过夜,看来得改变原计划,晚饭后主动出击才是正道!呵呵……吓我,有你们好瞧的!
晚饭时间,芯蕊大摇大摆的走进厨房,招呼也不打的抓了四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啃着又回了主院。
吃饱喝足的芯蕊晃悠悠晃悠悠的就往揽月轩走去,主意打定了,就从小的开始下刀。
揽月轩,芯蕊蹑手蹑脚的走进屋,见田野正给柳月散发。这小鬼一头黑亮发丝,还真是令人嫉妒呢,“月儿?”芯蕊试探性的叫着。
但梳头的主仆俩没一个人搭理自己,芯蕊弯了下嘴角,在桌边坐了,“月儿,妻主不觉的自己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就不肯应妻主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芯蕊的话,柳月挥手让田野先退下了,自己拿着梳子有下没下的梳着。
看着小东西还在演,芯蕊就不信自己的哀兵政策对付不了他。
“月儿,其实妻主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默儿与影生宝宝的时候妻主没能陪在身侧,这一直都是妻主心中的遗憾。所以,妻主奋勇杀敌,为的就是能回来陪着月儿,直到宝宝出世。”芯蕊声情并茂的诉说着,都没主意到宝贝夫君又被泪水淹了。
“每当夜晚,妻主都会望着烛光发呆,想着调皮的你是否会听大哥的话,是否又会闹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来……”芯蕊轻轻的叹了口气,望着柳月的背影道,“然,妻主真是小看月儿了……”
“妻主……”坐在镜前的柳月转过身,小脸泪痕斑斑的,“妻主,月儿也想您的!”再也忍不住的扑进芯蕊的怀里,跪着地上搂着芯蕊的腰哭的伤心。
“月儿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呜,想着过去与……与妻主游湖,呜……去度假山庄避暑……月儿觉得自己没白活,……因为有了妻主您啊!呜……听说您死了……您知不知道月儿有多伤心……”
芯蕊捞起柳月,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帮着擦着眼泪说:“好了、好了,都是妻主不好!别哭了啊。”
“妻主,月儿好想您喔,今晚能不能留下陪陪月儿?”柳月自己也抹了两下眼泪,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说。
“不行,你骗的妻主这么惨,作为惩罚今晚你自己睡!妻主还有要事待办!”芯蕊不会忘记今晚的任务。
“妻主!”柳月开始撒娇,“不要嘛!”
“不听!”芯蕊爽快的拒绝,“给我把夫德抄十遍,明儿一早交!”说着推开小人儿便跨门而出。
“哼,讨厌啦!”柳月撅着小嘴,气的直跺脚。
齐凤楼
芯蕊示意点儿不要出声便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望着坐在烛光下缝制着什么的穗儿慢慢靠近。
他手里缝制的是件外套,从颜色款式来看是给女人的。
“穗儿……”芯蕊轻轻的呼唤,并不想吓着他。这小子骨子里还是怕自己的,万一吓过头,怕一时半会哄不回来,一准又得跪到膝盖发青。
穗儿闻声,身子微微一震,一会又当没事似的继续手上的工作。
“穗儿,妻主最疼的就是你了。你看妻主死了还千里迢迢的跑回来,你怎么都不理会妻主!”芯蕊学着柳月的样撒娇道。
穗儿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着,但还在坚持着。
芯蕊看着他还在埋头缝制,突然灵光一现道:“唉……想不到妻主尸骨未寒,你就急着给别的女人缝制冬衣了,妻主好伤心喔!”说着硬是挤出了两滴泪水。
闻言,穗儿忘记了与大伙的约定,急的都快哭了,“才不是呢!”说着抖开未完成的冬衣说,“您看,这款式干净利落是您最喜欢的呀!穗儿才不是那种……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小穗!”芯蕊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后又板着脸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看得我?”
闻言,穗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露馅了。看着芯蕊严肃的脸,穗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妻主,对不起……对不起……穗儿不是故意的!”
“穗儿,妻主这次差点死掉,回到家里多么希望你能抱抱妻主,跟妻主撒撒娇。可你却在吓唬妻主……”
“妻主,不要再说了!”穗儿跪着哭了,伸手拉着芯蕊的手道,“都是穗儿不好,求您打穗儿吧,穗儿该打!”
“确实该打!醉酒在先,对妻主不敬在后,你没药救了你!”芯蕊扶起梨花带泪的小夫君,芯蕊伸手勾起他的小下巴说,“你说,这么差劲的夫君要来干嘛?”
被强迫的看着她的眼,穗儿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妻主,求求你不要休了穗儿……呜……穗儿一直都很想念妻主的。……唔……在穗儿心里……妻主就是天,没了妻主呜……您让穗儿怎么活……呜……”
“这么肉麻的话你都敢说出口,真有你的!”芯蕊闻言笑了,把这最为乖顺的小子搂的紧紧的,“别怕,妻主逗你呢。没道理你能唬妻主,妻主都不反击的是不是?”
“妻主,你想报复就直接打……打穗儿一顿嘛,穗儿可……唔……不想离开您……”穗儿抹着眼泪委屈的说。
“你个小东西呀!”芯蕊点着他脑门道,自怀里掏出一小巧的银镯子说,“给,这个是妻主回京路上买的,送你。”
“谢妻主!”穗儿看着手里的镯子,眨着缀满泪珠的眼睫笑的灿烂,“那您今儿能留下过夜吗?”
“行,夫德抄十遍,明儿一早交!”芯蕊哼哼了声,转身下楼了。
“噢……”穗儿不明白,妻主明明不生气了,干嘛还要罚人家啊。
清风居
芯蕊从怀里抖出一白色方巾,蒙了自己的面,熟门熟路的摸进了影的房间。
影生了宝宝,凌一定会陪在一旁帮着照顾宝宝,所以直奔影的房间肯定不会落空了。
房间里,影依靠在床抱着不知道姐姐还是妹妹的在喂奶,还有一宝宝则在摇篮里哇哇大哭。
“姐姐乖啦,没见我在给你调米糊吗?不哭不哭哦!”凌在桌边忙碌着,三五不时的回头看看宝宝。
芯蕊见着眼都弯成月牙了,推窗翻身而入直奔摇篮。
凌见有人闯入,冲着宝宝攻击,立刻丢下手里的活计运掌直拍芯蕊肩头。
影见着有人攻击自己的宝贝女儿,急嚷“有刺客!”
“闭嘴!是我!”芯蕊拉下脸上的方巾,看着凌笑的甚邪,“亲爱的凌,这会儿,你能看见妻主了?”
凌硬生生的收掌,望着芯蕊那样子,站那不知如何是好。
“妻主,您回来啦!”影看着来人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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