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在异世_分节阅读_8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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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土。

    “殿下,我听到有人声!”田甜睁着水灵的大眼,极目之处却是迷雾滚滚。

    “在左侧,跟我来!”芯蕊耳力不差,随声而去果然见着穿了自家战袍的身影。

    就在梁凤要放弃的时候,腋下出现了一白皙的手,芯蕊扶起了伤势严重的她。

    “瑞王……不,殿下吗?”梁凤久居边境,一时也改不了口。她以为自己就快不行了,幻觉都出现了。

    “这时候你还给我注重什么称呼啊。”看着那流血不止的伤口芯蕊急了,出手点了她几处大穴对着身后的士兵说,“她伤的很重,点穴已经没什么效果了。你们俩个立刻带着她回城,出去后,立刻放了踏雪与旁边马厩里的马!”

    两士兵各一手搂着梁凤的腰,另一手抓着挂在自己肩头染满鲜血的手,不明所以道,“这怎么可以啊……”

    “没空解释,这是命令,快走!”芯蕊瞬间板脸,这会不发威什么时候发威?

    “这……”两人相视,但见着梁凤还在流血的伤还是应声,顺着绳子退去。

    拖驳军营

    “全都是饭桶!”首位格尔惊雷大怒,“龙芯蕊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你们也会上她的当!”

    “大帅,你也太小看龙芯蕊了。”龙陵钥自太师椅中起身,“她从小就古灵精怪,鬼主意比谁都多,克朗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难道一万大军覆灭,他就不用付出代价吗!”

    “大帅,不如让克朗戴罪立功,催动迷仙阵最后一重,让龙芯蕊有来无回不就成了?”龙陵钥冷道。

    克朗闻言来不及收拾背上的冷汗,连忙上前道:“末将愿意戴罪立功,活捉龙芯蕊!”

    格尔惊雷看着克朗,那眼神中的阴狠令人胆寒。

    阵中,浓雾滚滚,翻腾的更加活跃。田溪与将士们立刻起身,看着阵势再次的变换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长枪。

    就在这时,将士们刚还靠坐着的土堆崩裂。

    “小心啊,趴下!”一阵泥沙炸的满天都是,撒的将士们浑身都是。

    爬起身,田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却意外发现刚还在身边的将士一个都不在了。

    “行云——”

    “元帅,行云在啊。可我看不见你啊!”行云的声音就在身旁,但却见不得人。

    “我也是,阵法变了,你自己小心啊!”

    “……”此时静悄悄的,没人再回话了。

    突然,左边传来一丝声响,“谁!”田溪喝着手中长枪已经刺入对方的身体。原因无他,就因为自己与将士们约定好了口令,以免在阵中误伤自己人。

    田溪一脸严肃,集中耳力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一会儿,四周又传来怪异的声音,就在这时四条绳索毫无预警的缠上了田溪的四肢,这令他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前后冲出两名驼驳人,手中亮闪闪的弯刀直砍田溪。眼见如此,田溪奋力挑动长枪割断了左手绳索,闪身躲过正面的攻击,却避免不了背后受敌,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田溪,你受死吧!”显身者真是克朗。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勃勃流出的鲜血消耗了田溪不少体力。眼看着一枪就要刺进自己的身体,但那拖驳人却口吐鲜血的倒下了,他的胸口露着一小节的剑身。

    “龙芯蕊!”克朗见着来人挥手间,阵势再变,滚滚浓雾散去周围却仍是一马平川,并非黄土大地。让人明白,自己还在阵中。

    “殿下?甜甜?”田溪看着跑来的女儿急道,“你进来做什么,快走啊!”

    “母亲,您怎么样啊?”田甜砍断了束缚田溪的绳索道。

    “没事……”

    “龙芯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机倒不错啊。”克朗看着芯蕊就来气,“不过论你再聪明也是浪费,你错就错在进了这迷仙阵!”

    “废话少说,纳命来!”芯蕊已没任何耐性,自腰间抽出软剑直袭拖驳军。

    “小心!”田溪一把拉过女儿,费力的当下敌人的一刀。

    田甜身子一矮,手中长剑立刻划开了对方的胸膛,“母亲,您休息一下,这交给女儿就成!”

    而芯蕊一把软剑轻盈如灵蛇,随着主人手腕的翻转吞噬着敌人的生命。

    田溪从来不知道那个娇生惯养,留恋花间的瑞王能有如此杀气。

    “田甜,带你母亲随着绳子先退!”芯蕊知道以寡敌众不是长久之计,必须速战速退。

    “是!”田甜带着母亲,在士兵的掩护下退去。

    家书

    芯蕊此时只在杀敌,一把软剑在内力的驱动下翻转出灵蛇,吞噬着敌人的生命。

    看着田甜与将士们已经走远,芯蕊飞身而起往来路退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追!”克朗以为芯蕊要跑,挥手下了格杀令。

    喊杀声响起,芯蕊眼底闪过一丝狠意,回身就是一招横扫千军。剑气过处,血腥点点,一招八人丧命。芯蕊看着不过三米远,被自己吓的不敢近身的拖驳人缓缓勾起了嘴角,“杀我将领者,死!”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意外的,芯蕊发现不远的血迹边缘成一直线,像是被截了一段似的。难道那是另外一个出口吗?

    不由多思,芯蕊剑锋一紧,虚晃了两招旋身步入那可能是另外一个空间的阵势。这时,芯蕊才发现,自己腰间的绳子已经不见了,只一绳头还在腰间。

    就在芯蕊走神的这刻,一把长枪冲着自己后背心而来。劲风袭来,芯蕊旋身躲开,看着是一脸血迹的行云才住手,“停,自己人啊!”

    “殿下?”收枪,行云看着被血迹染的失去原来色泽的战袍道,“您怎么会在这里?”

    “救你啊,不过现在……似乎是泥菩萨过江了。”芯蕊指指断了的绳子说,“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

    “不,和我一起的有一队人。都在山后休息,伤亡有些严重。我们得想办法离开此地,否则将士们失血过多难逃一死。”行云道。

    “放心,一会自有天兵天将来救!走,先带我去看看伤员的情况。”

    阵外,马蹄声震耳欲聋,田甜扶母亲上马后,却发现芯蕊并未跟出来急了:“喂,看见殿下了没啊?”

    “没有!”将士们摇头,脸色开始紧张起来。

    “遭了,殿下不会还没出来吧。”田甜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此时,一声马嘶,雪白的踏雪仰蹄就往阵中跑去。其他的马儿也跟着跑入阵中,场面相当壮观。

    “识途老马……看来,殿下已经……计算好了一切……”马上,田溪不得不佩服芯蕊的聪明劲。

    “那我们先回城!走,驾!”

    山坡上,龙陵钥看着芯蕊骑着踏雪出了迷仙阵,眼里的尽是杀气。想不到母皇连自己的宝贝踏雪也送给了这臭丫头,她到底哪点好,让您的心里永远只有她!

    芯蕊安全回营,靠的就是踏雪身上的‘精灵子’。‘精灵子’是一种带有特殊香味小飞虫,雌雄结合后变会永不分离,即使相距十万八千里也能通过对方的体香找到对方。

    芯蕊敢大胆进阵就是在行动之前,把雌性的‘精灵子’放入一个小桶里,当挂件一样放在了身上。若没这充分的准备,芯蕊也不敢如此贸然行事。

    傍晚芯蕊在军营里溜达,看着军医帐外侯治的将士心里难过的很。自古战争就是这样了,当皇上的、当高官的都没事,苦的只有将士与百姓。

    “殿下,一个人想什么呢?该换药了。”卓楚拿着托盘走来,看着芯蕊望着伤员发呆道,“放心吧,伤员有军医照顾。你也该顾着点自己,边塞风很大的,就穿这么点衣服到处跑,快回帐!”

    进了帐,芯蕊趴在几案上支着腮帮子,望着油灯又发起呆来。

    卓楚看着她这样,似乎有些了解了,“殿下,看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想后院了?”

    “没有!”闻言芯蕊脸一红,极力否认,“只是在想还好这次是骑踏雪来营地的,否则怕这会还在阵里头呆着呢。”芯蕊放下手,看着卓楚坐正道。

    “是吗?”显然是不信了。

    卓楚解下绷带,看着化脓的伤口皱了下眉。

    “刮掉它吧,恶心巴拉的。”芯蕊也皱着眉儿道。

    卓楚轻轻的刮去乳白色的脓物,给伤口上了点药,不经意的抬头却发现芯蕊又在出神,“殿下,在想什么呢?”

    “在想……若是为我包扎的是你儿子该多好,也许他根本不会把我弄的这么疼!”芯蕊似真非真的说。

    老实说,离家才十天,芯蕊已经开始想家了。不知道子羲镇不镇的住那些小的。还好最搞怪的怀上宝宝了,量他也不敢太过份。

    闻言卓楚笑了,为芯蕊缠着绷带说:“殿下,你到底看中羲儿什么了,为何要他做正侍?”若是常人,怕连娶他做小的也不愿意吧。

    “看人看心!”芯蕊弯了弯嘴角道,“子羲高大魁梧不为外人接受,但内里却温柔体贴。作为妻主,没道理不让一个懂得谦让且有能力管理后院的人委屈。

    再者,我并不认为子羲丑啊。他长得高大,可以让我依靠啊。走路累了,还可以背我呢!谁说背人只能妻主做?”芯蕊皱了皱挺俏的小鼻子说。

    “哎呀,这种话你跟微臣说说就算了,要让别人听见还不笑掉大牙!”卓楚见芯蕊一说到自己儿子,脸上就红霞飞扬的样子算是放心了。“那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

    “留下来啊,做事当然要有始有终了。不把拖驳打回他自己城门我不会走的,要这么回去那个几个问‘妻主,拖驳投降了没?’‘妻主,你杀了多少个拖驳军?’你说,我怎么回答啊?”

    闻言卓楚乐了,“好吧,随你!”收拾了东西,卓楚出去了。

    芯蕊望着摇曳的灯火决定写封家书回家,报个平安。

    重阳节到了,京城里洋溢着节日的快乐。

    瑞王府 厨房

    柳月丰润了不少,不过肚子还不怎么明显,这会正忙着做重阳糕呢。发丝黏在脸上有些痒,抹了下脸就成了小花脸。

    “妻主都不在,还做重阳糕干嘛嘛。”柳月嘀咕着。

    “就因为妻主不在才要做嘛!”幽涵往蒸笼里放着重阳糕说,“要让妻主知道,她不在我们的生活过的一塌糊涂不发火才怪!”

    “就是!”林嫂往炉里填着柴火说,“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整天无精打采的,要是我是主子非抽你们不可!”

    闻言程晓乐了,“还不是怕妻主在前线受伤,刀剑无眼!”

    “对呀,都快一个多月了,人家想念妻主了嘛。”小穗从蒸锅里拿出一盅鸡汤道,“我先给默哥哥送汤去,一会回来啊。”

    “好。”幽涵点头道,看着外边的天色道,“大哥也该回来了。”

    “大哥天天上朝都打探不到前线的情况,心情也很差,对人家好凶喔。”柳月似是告状又似埋怨的说。

    “你自己不好嘛,明知大哥也紧张妻主的状况,还说他没认真打听。若不是大哥肚量大,早请你吃家法了。”幽涵笑道。

    “没错,你也体谅体谅。”凌什么都不会,站在一旁打打下手。

    “要是换了别人是正侍,这家里还能有你的位置?”林嫂看了白净的柳月一眼道,“早把你丢出大门了,说话喳喳,脾气臭,没事就哭,真是没词形容你了!”

    “人家哪有说话喳喳嘛,大哥最喜欢的就是月儿了,才不会丢我出大门!”柳月闻言气的柳眉倒竖。

    “你看你,又喳喳。”影大着肚子不方便再动了,坐在一旁看大戏似的。

    “谁又喳喳?”卓子羲微笑着进门,一身朝服还没换,显然进门就冲着厨房来了。

    “大哥,林嫂和影哥哥说月儿说话喳喳,人家哪有嘛!”柳月看着子羲回来,举着满是面粉的小手告状。

    看着脸都花了的柳月,子羲伸手为他擦干净了说:“说话喳喳,如黄鹂唱歌不好吗?”

    “正侍,您可真会说话。”林嫂闻言笑了,这个正侍确实是有两把刷子,能镇着院子。对着这小捣蛋鬼,松紧拿捏的恰到好处。

    “人家本来就是!”柳月瞪了瞪眼,乐的很。

    “大哥,去换换衣服吧,再一会就能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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